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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小天使受追到家門口+古裝喜服+治手的條件,再要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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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夜航家門外。

尹童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抱著膝蓋在睡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他身上穿著好幾件衣服,幾件不同顏色的衛衣,帽子都不同,五彩繽紛的垂在那顆熟睡的小腦袋後面。

雖然穿著厚厚的衣服,但尹童還是縮成了一小團,還緊緊抱住了自己,看上去很冷。

“童童,童童!”

任夜航又氣又急的喊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來了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居然就在這裏睡著了!你不是有我家的鑰匙嗎,為什麽不進去!”

尹童正在做夢,還沒有醒來,任夜航吼了幾聲,見他沒有反應,就伸手到他的臂彎和膝彎間,把人抱了起來,往家裏走去。身體懸空,尹童夢到自己掉下了懸崖,一下清醒了過來,一個激靈後睜開了眼睛,看清是任夜航後,尹童繃緊的小身子又軟了下來。“航哥…”

尹童軟軟的叫他。

“為什麽不進來,你不是有我家的鑰匙嗎!”

任夜航生氣極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小男生大半夜的在外面是很危險的!”

“你說你有事,我怕我進來會打擾你,所以就沒有進來…也沒有給你發消息,說我來了,對不起…

我努力了,可我一個人在家,真的睡不著,我在床上躺了三個小時都沒有睡著,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

我,我只有在你身邊的時候才能睡著…只有守著你,我才安心…對不起航哥,讓你擔心了…”

“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不準擅作主張了。直接來我這裏睡,聽到了沒有?”

“嗯…”尹童點頭。

任夜航把他放到了沙發上,用家裏的大毯子裹住他,時不時的教訓他幾句。

“以後再敢做這種事,老子就和你絕交。”

“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好讓我別管你。”

“我沒有航哥…”

尹童低垂著小腦袋,忙不疊的認錯,乖巧動人的模樣,根本叫人沒辦法發火。

“都被你氣得睡不著了。”任夜航吐槽他。

“我也睡不著了,”尹童是因為太開心了,“要不,航哥,我們對一會兒戲吧,對完我們就睡…”

“可以。”任夜航站起來走向房間,“讚助商給了我幾套古裝,這次我們兩個都換上吧。”

任夜航把那幾套古裝都拿了出來,尹童一眼就看到了一套大紅色的喜服。

“這次試哪一段?”

“就第二段吧,洞房花燭夜的那個。那段戲表演老師給我講課了,但那段的感情真的很覆雜。我怕我演不好。”

“好,那就那段。”

大紅色的喜服真的很好看,但任夜航覺得,尹童並不會和他穿。尹童給他做了蛋糕,卻也給杜祺楠做了那麽多的點心,比給他的多多了,那些小東西的份量,就是他和杜祺楠在尹童心中的份量。他的只有一份,而杜祺楠的有整整一大包。

尹童不可能和他穿喜服的,尹童只會和杜祺楠一起穿。

就算尹童不願意穿,他也要穿上,就算是獨角戲,他也要把這場名為愛情的戲唱到人生盡頭。

任夜航一邊想著,一邊換好了喜服。

換好衣服,他轉過身來,想看尹童換了哪一件,叫他沒想到的是,…

阮萌松了一口氣,但又很快緊張起來。

“那個,師傅,這些年我忙著生孩子,帶孩子,你之前教給我的基本功,我都荒廢了…就算我學會了,也不能出去比賽了…我…”“沒關系,之前的忘了就忘了吧,我重新教你。不需要你出去比賽,也不需要你考級,也沒有時間限制,你什麽時候把我教給你的曲子都練好,就什麽時候恢覆自由。”

蕭清河面無表情的挽起袖子,“好了,開始吧。”

“好,師傅…”

阮萌和蕭清河一起坐在了琴凳上,蕭清河先打開了琴譜,分成幾段的給阮萌教了一下。

阮萌很快把琴譜背會了,但實際操作的時候,手有點跟不上腦子,偶爾還是會彈錯。

這不能怪他,蕭清河作的這些曲,難度都不是一般的大。

“對不起師傅…”

蕭清河坐在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阮萌看,淡色的瞳給人以極大的壓力。

阮萌過去和他學鋼琴的時候被他罵過很多次,不由得小腦袋冒汗。

“不用怕。”

蕭清河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會再罵你,也不會再打你了,以後我會克制我的脾氣,你不用怕我,更不要因為這個,再什麽都不說就一走了之。”

即使對阮萌的爽約恨之入骨,但蕭清河平靜下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後悔。

是不是再對他好點,就像周子超對他那麽好,就像楚容照顧他那樣細心體貼,他就不會離開了?

蕭清河以前會拿戒尺打阮萌的手心,自從阮萌離開之後,他就發誓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從今往後,他只會睡服阮萌。

“我不是因為這個…好,師傅,我不緊張…我好好練…”

這是蕭清河親自譜的曲,鋼琴家的曲子裏藏著他們的心事,阮萌就慢慢的彈,慢慢的咂摸蕭清河寫在這曲子裏的東西。

蕭清河在旁邊提醒著他,過了一會,蕭清河感覺阮萌自己練習的成效不佳,就擡手覆住了他的手。

“你每次自己練,都很努力,但效果都不如我帶著你練得好。

還是我先帶著你練習幾遍吧。我帶著你練得通順了,你再自己練,否則你自己一直磕磕絆絆,很難堅持下去。”

“好,師傅…”

阮萌內心酸楚的想道,他之所以會那樣,是因為他實在太愛蕭清河了,蕭清河帶著他做過的每一件事,都能給他留下深刻的可怕的印象。

都說感情會隨著時間消散,他以為會是這樣,但這次重逢,他卻發現,根本就不會,五年前就該爆發的活火山,被他硬生生的壓制了五年,現在爆發的變本加厲,這份情刻骨銘心的長在了他的心臟裏,盤根錯節。

蕭清河的手帶著阮萌的手指在鍵盤上緩緩移動著,雖然靈活度不如從前了,但帶阮萌這個普通人還是游刃有餘。蕭清河手中的旋律很悲傷,那種被宿命纏身的痛苦,撕扯,灰敗的思念,夢想的破滅,想念到甚至出現幻覺的無力,交織在一起。

阮萌被他帶著,竟是一遍就學會了。

這首曲子淬滿了蕭清河的鮮血。

阮萌的手指每落下一次,都能感覺到那種刻骨銘心的傷痛,太痛了,每次都像是被刀片狠狠劃了一下,這麽痛,阮萌怎麽可能記不住。

阮萌彈完這首曲子,指尖已經不受控制的淌出了滑膩冰涼的汗。“師傅,去治一下你的手吧…”

阮萌抓起那只戴著百達翡麗的手。“趁著你還年輕,去治一下吧…”

“不需要。廢的只是過去那個鋼琴師的手,不是蕭清河的手。就算手廢了,也不影響生活。”

“怎麽會不影響…我會難過啊…”阮萌在琴凳上側過身去,眼裏已經噙滿淚水。

“想讓我治,等你懷上再說吧。”蕭清河語氣冷淡。“只要我能懷孕,你就願意去治療嗎?”

阮萌總算看到了一點希望。

“你再生三個,我就答應你。”蕭清河覺得這麽多寶寶足夠把阮萌給綁住了。

“好,我生,我生…”

阮萌心疼他的手心疼的要命。

“孩子可不是用嘴說出來的。”

蕭清河意有所指道,阮萌楞了一下,立刻臉紅了。

“我知道了,師傅…”

“我要在鋼琴上。不答應就算了。我的這手也別治了。”

“…好。”

鋼琴和阮萌是蕭清河人生中最愛的物和人,這兩樣物事能最大程度的讓蕭清河亢奮起來。

很快,阮萌就如同一尊精致的玉雕似的,站在了鋼琴旁。渾身都白的透光。

蕭清河和他擁吻,惡意的把他往鋼琴上壓,阮萌被迫壓著琴鍵,發出一個個淩亂倉促的音符,卻又有種別樣的流暢。

很快,阮萌整個人都被蕭清河弄上了鋼琴。

“師傅,鋼琴會被我的東西弄壞的…”

阮萌帶著顫音說道,蕭清河正在快速動作著,發出一點菇滋菇滋的水聲,有種暧昧的黏膩和濕滑。

“沒事,我會修。專心一點。”

蕭清河用力,阮萌很快就顧不上鋼琴的死活了。

阮萌的小細腿被光溜溜的分開,鋼琴隨著蕭清河的撞擊搖晃起來。

阮萌把蕭清河吞的很深。

他們結束了一次,休息的時候,蕭清河抱著阮萌到懷裏,繼續練鋼琴。

阮萌彈著彈著就哭了,“對不起,對不起,師傅…”

蕭清河有多心死,這曲子就有多難過。

黑白的琴鍵,流淌出的不只是悲傷濃重的音符,還是蕭清河殘破痛苦的一生。

就在蕭清河繼續和他做點快樂的事情時,門外傳來了奶寶寶奶聲的呼喚,“爸爸,爸爸,寶寶的IPAD壞掉了!爸爸給寶寶修一修!爸爸開開門…”

“去給寶寶們修一修吧,師傅…寶寶們從小都很可憐,不如別的家庭完整的寶寶那麽幸福…”

“嗯。”蕭清河就開門把兩個哈士奇般的奶寶寶放了進來。

“楚楚和哥哥剛才在上網課,突然屏幕就變成這樣了!”

楚楚拉著蕭清河的褲腿,急切的奶聲叫嚷道。

蕭清河一眼就看到平板電腦血紅的背景。頓時皺起了眉。

血紅的背景上,印著一串數字。

“來,你們去玩這個,這個給爸爸。”

蕭清河不自覺的就對著楚楚用了爸爸,那張小臉酷似阮萌。蕭清河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心裏話。

“好呀。”

楚楚拿了新的平板,和何何跑了,蕭清河記下了那串數字,“198.17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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