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幫忙穿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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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然很快就發現。

廚房有人。

廚房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燈,有一道熟悉纖細的身影,在裏面忙碌著。

怎麽可能…不可能是小傅…絕對不可能…謝錦然想著,卻壓制不住撲通亂跳的心臟。

傅蔣東工作能力毋庸置疑,生活上卻一塌糊塗。

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

以前的傅蔣東,謝錦然把飯做好了端上來,他都懶得自己吃,就放在那裏,等飯涼了隨便扒拉兩口,還得謝錦然餵他。

是家裏的傭人吧,謝錦然猜測著,走進了廚房。

然而,他猜錯了。

站在裏面忙活的,不是傭人,而是傅蔣東。

廚房裏一股小米粥的香氣,還有面食的香味,鍋裏還有水煮蛋。

傅蔣東系著圍裙,站在廚房裏,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時間。

聽到腳步聲,傅蔣東轉過身來,“對不起,錦然,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傅蔣東。你在幹什麽。”

“我在給全家人準備早餐。錦然,時間還早,你再回去睡一會。今天白天你會很累的。”

婚禮本來就是個磨人事。

謝錦然深沈難辨的目光,在傅蔣東臉上逡巡打轉了幾個來回。

最終一言不發的回去了。

傅蔣東準備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養胃粥,一些水煮蛋,還有小籠包,小花卷等面食,端到了餐桌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傅蔣東回到房間。

“錦然,該起床了。我幫你換衣服。”傅蔣東從衣櫃裏拿出昨晚他帶過來的禮服。

同款高級定制的白色禮服。胸口處有兩個形態各異的簡潔胸針。

謝錦然睜開眼睛,就看到傅蔣東已經換好了禮服。

傅蔣東穿成這樣,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有種天使般的純潔感。

這件禮服的設計端麗大方,這是一套多功能的禮服,同時兼具婚紗,敬酒服,秀禾服等功能。

在婚禮中省去了頻繁換衣服的麻煩。

禮服剪裁得當,面料挺括,收束得當,修身精美。

傅蔣東又瘦了太多,把他纖細的腰部線條勾勒的一覽無餘。

“怎麽了,錦然。”傅蔣東發現謝錦然一直在看他。

謝錦然眸光深邃暗湧,傅蔣東琢磨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有些不安,“我哪裏有問題嗎?是哪裏不太得體嗎?”

“沒有。”謝錦然冰冷的否認了。

傅蔣東又仔細想了想,忍不住垂下優雅修長的頸子,帶著羞赧說道,“婚紗我也準備了的。”

曾經在一起的時候,謝錦然無數次的向傅蔣東求過婚,說想看著傅蔣東穿白色的婚紗。

謝錦然雖然是個笑眼猛一,但有顆夢幻少女心,謝錦然曾經拼命撒嬌,央求傅蔣東,說想看著他穿裙擺超大,超級蓬,超多層,聖潔純白,宛若童話裏的公主般的婚紗。

當時,傅蔣東黑了臉,直接擡腿把他踹下床。

現在,只要他能開心,傅蔣東就願意穿。

傅蔣東還以為謝錦然是因為這個不高興了,連忙向他解釋,“只是今天這個場合很正式,我穿婚紗不太好,會讓賓客們對我們產生誤解。

等婚禮結束,今晚我穿給你一個人看,好麽。錦然,你別生氣,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有好好記住的。”

傅蔣東的語氣有種小心翼翼的溫柔討好。

怕謝錦然生氣,傅蔣東是握著他的手表態的。

“我不配生氣,我也沒有生氣。”謝錦然語氣淡淡,“我也不配看到傅總穿著婚紗的樣子。

傅總送給我的每件禮物,我都不敢收。傅總的禮物實在太貴了,我負擔不起。傅總的禮物,還是留給負擔得起的人吧。”

謝錦然的話語疏離清朗,如同光風霽月,傅蔣東被他的話語刺得有點難過,“不會的錦然。我真的不會再騙你,也不會再——”

謝錦然優雅而紳士的打斷了他的話,小傅的嘴,騙人的鬼。

“好了。我要先進去洗漱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嗯…好。我等你。錦然。”

傅蔣東努力對他淺笑了一下。

謝錦然走進浴室,牙刷上擠好了牙膏,毛巾,剃須刀,男士潔面乳,都放在了距離手邊最近的地方。

呵,謝錦然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小傅這次這麽賣力,要的恐怕是極其貴重的東西。小傅這個家夥,從來都不做賠本買賣的。

最難消受美人恩,他要是受不住,再次淪陷了,怕不是錢和權能解決的了,怕是要缺胳膊少腿。

謝錦然可以為傅蔣東缺胳膊斷腿,但謝錦然絕不會為傅蔣東的事業,傅蔣東的舊情人,變成可悲的殘疾人。

小傅那家夥,脾氣那麽壞,肯定忍不了太久的。

謝錦然悲哀的想著,用可能產生的最壞的結果,讓自己興奮充-血的大腦冷靜了下來。

就繼續調查他,試探他,激他,他肯定會忍不住翻臉的。

謝錦然想到了應對的方案,給自己上好了堅不可摧的心防,冷靜的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立即被眼前的美景,給擊潰了心防。

只見傅蔣東背對著他,身上披著一層純白聖潔的婚紗。

婚紗的裙擺卡在了腰裏,總裁兩條纖細白皙的腿,一覽無餘。

婚紗是拉鏈式的,因為卡了太多裙擺在腰間,導致拉鏈拉不上去。

小傅飽滿的臀,精致優美的細腰,象牙色的單薄肩背,無一不喚醒舊情人過去的綺念。

“你…你在幹什麽?”謝錦然沒想到他這樣不按常理出牌。

過去熱戀時,謝錦然沒少求過傅蔣東女裝,增加他們床上的刺激情趣和新奇,傅蔣東從來沒有答應過。

現在怎麽…

傅蔣東的臉爆紅,連帶著身體也紅了,他性子向來清冷強硬,在謝錦然身邊的時候,反差太過強烈,叫謝錦然有些難以招架。

“對不起,錦然。”傅蔣東的聲音壓得很低,那種不知所措的意味格外明顯。

這種反應,謝錦然過去只見過一次,是在床上。

當時謝錦然太生猛了,把傅蔣東淦尿了。剛洗幹凈的床單和被子,總之是好幾層的東西,都被傅蔣東給弄臟了。

“剛才我和婚紗設計師聊了一下,想確認婚紗沒問題,晚上穿給你看。設計師叫我務必要親自試試,要是有問題了,可以送過去,她晚上可以幫我改好。

我就自己穿上試了一下。沒想到,穿到一半,就卡在身上動不了了。”傅蔣東用力的拉了一下身上的婚紗。

金貴的布料被拉得發出了很響亮的聲音。

傅蔣東立刻就不敢動了,這套婚紗,是傅蔣東按照謝錦然的喜好定制的,國內外就這麽一條,夢幻而層層疊疊,柔軟純白。

符合謝錦然夢中新娘的樣子。

壞了,就要給謝錦然留下終生遺憾了。

“錦然,你能不能幫幫我?”傅蔣東第一次穿女裝。

還是這種繁瑣覆雜的女裝。

一下就被繞進去了。

“別動。”謝錦然走到他身邊,傅蔣東扭過臉來看他。

傅蔣東瘦了太多了,原本就精致好看的五官,更加立體漂亮。

又因為搞砸了這件事,傅蔣東雋秀的臉,紅得不像樣。

他頂著清俊瘦削的絕美面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謝錦然時,謝錦然一下被勾起過去在床上的回憶。

“你轉過去。”謝錦然對傅蔣東說道,“轉過去站直。別動。”

過去傅蔣東,只有在床上被他淦得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求饒般的眼神。

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謝錦然才能感受到他柔軟的一面。

從前傅蔣東鮮少露出柔軟的一面,還冷冷的揪著謝錦然的頭發,給他講了受傷的熊的故事。受傷的熊把自己的傷口到處給人看,然後熊就死掉了。

即使謝錦然為他瘋狂,神魂顛倒,他還是對謝錦然冷冷淡淡。

過去,只要傅蔣東對謝錦然說話的口氣能稍微溫和點,謝錦然就能眉飛色舞一整天。

現在,傅蔣東對著謝錦然,時刻都是溫柔的。

謝錦然要竭盡全力,才能不被這又美又狠的舊情人,給勾去了魂魄。

謝錦然彎腰,把婚紗又大又蓬的裙擺,一點點的從傅蔣東的腰間扯出來。

裙擺在傅蔣東的腿間,腰間,小傅間,輕輕蕩漾著。

謝錦然的手不經意間碰到這些地方,每碰一次,眼神都會幽暗幾分。

傅蔣東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動了,讓謝錦然生氣。

傅蔣東懊惱,自責,又緊張。

身上很快出了一層濕漉漉的大汗。

他一直有噴男士淡香水的習慣,身體被這汗籠罩折騰著,散發一縷縷極為誘人的幽香。

他很怕謝錦然討厭他,這樣麻煩的他,這樣先斬後奏,不顧謝錦然感受的他,這樣手拙的他。

越害怕,身體就越濕。

白皙的肌膚顯出綢緞般的光澤來。

謝錦然手底下的肌膚愈顯柔韌,滾燙,光滑。

不能上當。

這是美人計。

謝錦然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大腦,理智又戒備,但小兄弟卻是沒能控制住。

特別是傅蔣東大汗淋漓的模樣。

光鮮亮麗的傅蔣東,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會被謝錦然壓得大汗淋漓。

身體食髓知味的想起了過去的極樂。

謝錦然加快了動作。

終於,隨著拉拉鏈的聲音,婚紗的拉鏈被拉了上去。

這樣聖潔的婚紗,也被小傅拿來做工具,來傷害自己。

謝錦然這樣想著,脹大發疼的胯下終於冷靜了。

“好了。”

傅蔣東轉過身來,整個人都高貴冷麗。

即使謝錦然對他心存防備,還是微微的恍了一下神。

“怎麽樣,好看嗎?”傅蔣東問道。

“就那樣。換下來吧。時間也差不多了。”謝錦然轉過身去。

“嗯。好的。謝謝你。錦然。”

傅蔣東不敢麻煩謝錦然,努力伸直手臂,艱難的把拉鏈拉下去。

“衣服很合身。不需要改了。謝謝你。”

傅蔣東給設計師回完消息,換上簡潔款的禮服,下樓把化妝師迎了進來。

化妝師先給他們化好妝,又給謝家的人畫了淡妝,一行人向著舉辦婚宴的酒店去了。

酒店。

新郎新娘的專用休息室兼更衣室內,傅蔣東正坐在梳妝臺前。

化妝師服裝師策劃師們去吃早餐了。除了傅蔣東,沒有別人。

一個黑影悄悄的溜了進去。

謝錦然在VIP洗手間內抽了很多煙。

他把自己強行逼迫調整到了冷靜思考的狀態,才回去找傅蔣東。

休息室的門是虛掩著的,謝錦然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了程文松的聲音。

“東東,你別鬧了行不行?!跟我回去!我不可能允許你和謝錦然結婚!”

謝錦然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所以傅蔣東果然是用他來激程文松,讓程文松吃醋倒追,然後再得償所願的和好麽。

夢竟是碎的這樣快。

就在謝錦然以為傅蔣東要和程文松和好的時候,裏面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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