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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容容霸氣,反客為主親…+領證路上,秦容夫夫遭遇阻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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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媽不可能善罷甘休的。這個別墅裏的傭人,都曾經是她的人。我太了解我媽了。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不管多久,不管是否正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會做到。容容,我不能拿你來冒險。”

秦振北太了解沈華舟了。

“秦振北。”

楚容的小手,捧住秦振北的下頜。

“媽媽…她就沒有一點可能…接受我嗎?”

抵著秦振北的額頭和他說話。

長長的眼睫毛,“唰唰”的掠過秦振北英挺的面容。

“她不是個會輕易心軟的人。要她接受你,除非你脫一層皮。”

甚至有可能要去鬼門關走一回。

“我接受不了。不準你把時間浪費在我媽身上。你的時間,只準用在我身上。好好追我,才是你最大的目標。”

“我們都有寶寶了。你還要我追你。你還要不要臉。”

楚容伸手去掐秦振北的臉。

把秦振北的臉,用手手變成滑稽搞笑的形狀。

也就只有他敢這麽惡搞秦振北。

“我就是不要臉。要臉有什麽用。我就要你追我。

我要你發瘋一樣的追我。我告訴你楚容,現在我還不是你的。

但只要你好好追,總有一天,我會完全變成你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相處,會和現在完全的顛倒過來。”

秦振北不動聲色的誘惑著蠢蠢萌萌的容容子。

“我會徹底為了你瘋狂。

我會變得一秒鐘都離不開你。

我人生的中心,會徹底變成你,每時每刻,都會陪在你身邊。

就算你打我,我也不可能走。

容容,你想不想要這樣的老公?想的話,就追得更努力一點,好不好?我保證,一點都不難追。最多一年,就能追到了。

到那個時候,容容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可以二十四小時,和容容連著。

就像插頭和插座一樣,一直…

容容想不想要這樣的老公?”

楚容被他的話語刺激得眼眶都紅了。

小身體裏面,像是漲潮似的,泛起一波波激動的春潮。

楚容本來就是個小草癡。對秦振北的一切,都癡迷的不行。

現在更是饞的快流口水了。

楚容重重的點頭,“容容想要這樣的老公!容容一定會努力的!老公讓容容幹什麽,容容就幹什麽,絕對不會偷懶的!”

“很好。”

“那老公,我們聊聊耽改劇的事?那個劇本…我看了…劇本的質量挺高的。要是接下來,應該能火一把的。”

楚容後來仔細回想了一下。

回去找了一下自己的秘密日記。

發現那部劇上一世爆了。

只是上一世的名字和這一世的名字不一樣,所以最開始,他沒想起來。“老公,劇本你看過了嗎?沒看的話,現在看看?”

楚容拿出自己的手機,他的手機上有兩張壁紙。

一張鎖屏的,一張解鎖之後的。

鎖屏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秦振北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自己的背影。

在秦氏酒莊被拍的。

他的背影和瑰麗的晚霞,融為了一體,看上去就像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解開鎖屏之後,壁紙換成了另外一張,是秦振北剛結束了和他的一場歡愛,坐在床邊抽煙的一張照片。

胸肌,腹肌,還有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充滿了男性的成熟荷爾蒙,穿透手機屏幕,撲面而來。

“老公來看劇本。”楚容打開手機上的電子劇本。

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親昵的轉頭,奶香軟糯的嘴唇,貼蹭著秦振北的胡茬,軟軟道,“老公你累不累?容容給你講一下這個劇本吧?講完你要是覺得講的不好,你再自己去看。”

“可以。”

於是楚容徹底開啟了小話癆模式,給秦振北講起劇本來。

“老公這個劇本講的是…”

楚容語速很快。

主要講了一下亮點,萌點,爽點。

又概括的說了一下劇情線和感情線。

講完,立刻拿起水杯大口喝水。

“老公,你覺得這個劇本怎麽樣?我覺得這個劇本的商業價值很大。文化價值也不小。”

“挺好的。”

“那你同意容容去演嗎?”

“容容可以去演。前提是,和容容演對手戲的是我。否則,劇本再好,容容也不能去演。”

“好。”

楚容答應的很幹脆。

“那老公,你願意去演嗎…”

“看在你這麽喜歡這個劇本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去演。下不為例。”

秦振北語氣淡淡。

說出來的消息,卻是那樣的振奮人心。

“謝謝老公!我就知道老公最好啦!吧唧吧唧…”

楚容抱住秦振北的脖子,開心的在秦振北的懷裏手舞足蹈,抱住秦振北的臉,親個不停。

奶味的口水,糊了秦振北一臉。

“別高興的太早。還有,別親我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你也不想事情沒談成,就被我拖到床上給淦了吧?”

“還有什麽事?”楚容停下親親,擡眼看向秦振北。

渾圓的黑眼珠裏,沒有半點雜質。

他伸手,給秦振北擦臉。

“我和你的事,我已經和公司的公關團隊聊過了。

沒有緩沖,直接公開的話,對你的事業會有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我想了一套方案。就是陪你在電視上談戀愛。

這部電視劇是個開始,後續還會有綜藝,電影,一起跟著。

這期間我會一直派人監控網上的輿論。

當輿論向著我們的CP一邊倒時,就是我們公開的時間。

那時候我們就公開,好不好?”

“沒問題!”

還沒等秦振北說完,楚容就不假思索的搶答了。

“那…我現在可以親親你了嗎?”

明天就要領證了。

楚容激動的不行。

楚容湊上去,像雛鳥進食般,啾啾的、響亮的、認真的啄吻著秦振北的薄唇。

一雙清透的大眼,最開始還帶著一點迷離,但失神和迷離,只是表象。就像波光粼粼的湖,上面的那一層,很快就因為劇烈的情感震蕩,碎掉了。

露出了裏面激蕩翻湧的東西來。

是愛意。

是迷戀。

是開心。

不是正常的,普遍的,司空見慣的愛意。

而是火山爆發般,飛蛾撲火般,粉骨碎身般,獻祭自己一般的愛意。

楚容愛秦振北。

愛意刻在他的心臟上。

刻在他的靈魂中。

刻在他的眼睛裏。

被他看著的眼裏,仿佛也擴散開一股強烈的電流來。

順著神經,在全身流淌起來。

秦振北第一次,深深的被楚容的愛打動。

沒了橫在他們之間的蘇河。

楚容的愛意,直白無疑的,全部都重重的打進了他的心裏。

情難自抑。

“容容,母親沒有同意之前,跟著我,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要不要再等——”

秦振北漲得發疼。

僅剩的理智,全部由保護楚容的生存本能來驅動著。

楚容直接強吻了他。

學著他的樣子,把那些不愛聽的話,原封不動的給他封到了喉嚨裏面。

大概是愛的實在太深了,向來軟糯的小容容,今天也大膽了一回。

小兔子給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親人算什麽。

楚容的吻技很是生澀,綿密溫柔的用雙唇,卷纏拉扯著秦振北的下唇。把秦振北的下唇啃得濕潤狼藉,濕漬密布。

又去攻陷秦振北的上唇。把秦振北的唇,咬出黏糊沈悶的一些水聲。

雙唇綿密的裹住秦振北。

吸著秦振北的嘴唇,小舌尖試探著,從紅潤的唇瓣間,伸出了一點。

學著秦振北平時親他的姿勢,去探秦振北的舌頭。

小舌尖才剛剛沒入秦振北的薄唇一點點。

剛才還紋絲不動的秦振北,猛地暴起,如同蟄伏的雄獅,一躍而起,扣住楚容的後腦勺,把楚容最大幅度的送到了自己的嘴裏。

楚容被親得,臉上的骨頭都發疼。

嘴巴的肌肉已經全酸掉了。

舌尖到舌根,麻,痛,木。都快沒知覺了。

不知道親了多久。

秦振北不知道想到什麽,停了下來。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容容。”

“嗚,容容就要和你結婚…臭老公,容容不準你反悔…就算明天會死,今天容容也要和你結婚!沒有你的日子裏,容容生不如死…容容一點都不怕死,只怕失去你!容容生是你的人…唔嗯…”

還沒說完,又被親住了。

這次,楚容被抱到了床上。

“不準說死。明天就去領證。”

清晨。

楚容渾身酸痛的醒來。

就像被汽車給重重的碾壓過身體一樣。

哦不,不是汽車,是老秦。

秦振北還不在。

楚容急得叫喚。

小奶音拖得長長的。

“老公你去哪裏了——”

穿戴整齊的秦振北,從洗手間走出來。

“嗚嗚,老公抱抱。”楚容對秦振北張開酸痛的雙臂。

秦振北不顧身上穿著價值百萬的禮服,走過來,一下把楚容抱進了懷裏。

“老公,容容身上好疼呀。”

秦振北就給楚容揉揉。

“你去哪裏了?容容還以為你不見了…你嚇死容容了…”

“去試今天要穿的禮服。”

“我不管。

以後容容沒起床,你也不能起床。

要是你起床了,你得帶著容容。

你就是上廁所,也得把容容拴在褲腰帶上。”

“下次一定。”

秦振北拍拍楚容的小屁股。

“去試試禮服?”

“嗯,要老公給容容穿禮服…”

秦振北就拿過一套價值連城的禮服,親手給楚容穿到了身上。

秦振北打了領帶。

給楚容打了個可可愛愛的小蝴蝶結。

站到鏡子前,楚容覺得無比般配。

“好了,我們快出去領證吧,老公。”

楚容急不可耐的就想向外沖。

被秦振北給一把抱住。

抱得死死的。

抱了個滿懷。

“傻容容,現在才七點半,民政局都沒開門。”

楚容滿腔的熱情一下被掏空了。

“嗚…人家睡不著嘛。一想到要和你領證,就激動的不行。要你抱著,才能睡著。”

“那我們把禮服換下來,我再抱著你睡一會。”

“嗯嗯老公!”

秦振北穿著襯衣,楚容脫得幹幹凈凈。

“蕭雨歇說這個藥膏很有用。我幫容容試試。容容躲什麽,快過來。”秦振北給容容子的全身,都抹遍了藥膏。

特別是大腿內側。

小細腰。

還要臀部。

抹的小容容,發出細細弱弱的顫音。

又疼。又舒服。

很難熬。

楚容被秦振北抹著藥,抹完又抱到了懷裏,很快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抱到了車上。

車子向著領證的地方開去。

“咕咕。”楚容的肚子叫了。

等紅燈的時候。

秦振北拿出一盒白粥,在車上掀開,“來,容容,喝粥。”

“不要。容容不想喝白粥了。容容都喝了一個月的白粥了!”

“聽話。”

“不嘛。”

就在秦振北打算用嘴餵楚容的時候,不經意的向後視鏡看了一眼,立刻二話不說的把粥扔了。

“咦,老公?”

楚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振北一把抱到了懷裏。

“小心!”

秦振北對司機吼道。

只聽“咣當”一聲巨響。

車子猛地震蕩搖晃起來。

人沒事。但…

第90章 肚子裏面疼了兩下+老秦背容容跑去領證+萌萌做壞事被撞見

秦振北的頭,撞到了車子座椅上。

又隨著急剎車,被彈回寬大的座椅上。

一來一回間,發出不小的聲音。

他們兩個都系著安全帶。

但這一下實在又猛又狠,來勢洶洶。

車燈都全碎了。

“老公!”

楚容驚悸的嗚咽了一聲。

他被秦振北緊緊抱在懷裏。

只是受了點驚嚇。

毫發無損。

車子還沒熄火停穩,楚容就回頭去看秦振北。

“老公你沒事吧?”

楚容轉過去看秦振北。

除了額角被撞紅了。

秦振北身上再沒什麽外傷了。

即便如此,楚容感覺肚子裏面狠狠的抽-動了兩下。

這是要動胎氣的前兆…

醫生告訴過他。

休息三五分鐘後,如果愈演愈烈,必須去醫院。

如果恢覆平靜,那就是沒事。

楚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打算五分鐘以後要是還不好,就去醫院穩胎。

“我沒事。容容呢?”

“容容也沒事。”

“老公讓容容看看你的額頭。”

“先換一輛車再看。這輛車不能繼續坐了。來容容,把帽子戴好。”

秦振北把楚容的帽子給他扣到小腦袋上,抱著他下了車。

一下車,撞上他們車的司機就沖了過來,大有糾纏不清、拖延時間之意。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的車太貴了,我們能不能協商,讓我少賠——”

“和我的司機去聊。”

“可您的司機做不了主啊。先生,還請您和我好好聊聊!我們務必商議出雙方都滿意的…”

“滾!”秦振北單手把他撂倒。

大步向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走過那個路口,一輛黑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他們身邊。

秦振北抱著楚容上車。

“往民政局開。路上小心。機靈點,隨時註意周邊的情況。”

秦振北對司機吩咐道。

“好的總裁。”

司機認真謹慎的往前開。

楚容肚子裏那股哪咤鬧海的翻騰勁兒下去了。

不疼了。

肚子裏的小種子,也想讓兩個爸爸結婚領證。

“老公。”

楚容軟軟的叫了一聲。

秦振北就把車子中央的擋板放下來。

“你的頭都被撞紅了。容容給你揉揉。”

楚容心疼的要命。

以秦振北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受傷。

都是為了保護他。

“老公疼不疼?”

楚容摸著秦振北額前發熱的一小塊皮膚。

大眼睛裏,寫滿了緊張,心疼和自責。

“傻容容。”

秦振北把他的手拿下來,搭在自己肩膀上。

“不管今天遇到多少困難,這個婚,我都結定了。不管接下來還會發生多少狀況,我都一定要和你領證。除非今天我死了,否則——”

“不要胡說。”

楚容用一個吻,打斷了秦振北的毒誓。

在秦振北的薄唇間留下濕濕黏黏的一點口水。

“以後別說這種話了,我聽不得這種話…”

秦振北拽住楚容脖子上的小領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來。

火舌頂開他軟軟的嘴唇,向著嘴巴的最裏面D去。

楚容接納著他,放任他進了最深處。

甚至還摟緊他的頸項,幫他助紂為虐。

楚容仰起修長的天鵝頸。

淚水從眼角滑落,涎水從唇角滑落。

他還從來沒被這麽瘋的親過。

秦振北的舌頭好像要頂穿頂破他的喉嚨一樣。

激烈的讓敏感脆弱的小容容,感覺快要死掉了。

楚容的脖子繃得緊緊的。

脖子紅了。

血管都凸起了。

楚容眼前發黑。

眩暈。

腦子裏昏昏沈沈。

但他沒有反抗,覺得這樣被秦振北活活親死,也不失為一種幸福的死法。

楚容感覺自己跳進了一片溫柔暧昧的海裏。

這片海的名字就叫秦振北。

海水流過了他的每一寸肌膚。

將他吞噬到深海之中。

海波,從他的雙腿間流過。

從他的手臂之間穿過。

纏繞,包裹,流經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容和秦振北的手機都響起來。

開始是秦振北的。

接著是楚容的。

不是正常的響起。而像是瘋了似的,響個不停。

秦振北吻得更重了。

楚容也攀他攀的更緊。

阻礙他們的人越多。

他們就越對彼此堅定不移。

手機一直響著。

小容容一直處於受驚嚇狀態。

於是秦振北放緩了這個吻,但嘴唇還是和他貼著,拿起了手機。

是公司的人。

秦振北沒有接。

“啵。”

秦振北把他們兩個的嘴唇分開。

“老公,”楚容把手機遞給他,“是洪澤。你替我接吧。”

“沒關系。你來接。不管什麽事,速戰速決就好了。”

“嗯。”楚容接起電話,就聽到洪澤著急忙慌的在電話那頭問他。

“容容,你大學沒有畢業,就出道了嗎?還有,你的四級是不是也沒過?還缺考,掛了好多科?”

“是…”

“我的小祖宗喲,那這個事你打算怎麽處理?有人把你的檔案扒出來了,幾十個營銷號一起聯動,黑你。熱度一直在上升。很快就會到熱搜上面了!”

“小澤姐,你先替我處理一下這件事。等我忙完,再和你說這件事,好麽?”

楚容還算冷靜。

“小祖宗,還有比這更緊急的事嗎?”

“有的。”楚容軟糯道。

“什麽事啊?”

“領證。我要和老板領證了。你等我們領完,再…”

洪澤那邊靜默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

“容容啊,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就說,你還想不想回去上大學了?你給個態度,剩下的姐幫你搞定!”

“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回去的。”

“那好!你去扯證吧!我不打擾你和老板了!”

“是我媽。”

秦振北英俊的臉上。

陰霾密布。

“沒事的。”楚容寬慰的握握他的手。

“馬上就要——”

話音未落,車子戛然而止。

秦振北照例摟住了楚容。

穩若泰山的支撐著楚容,不讓他被顛到。

這次車子震蕩的幅度很小。

司機從前面跑了下來,焦灼的伸手敲擊著車窗。

秦振北立刻把車窗搖下來。

只見司機滿臉的緊張惶恐,“總裁,車子的剎車被人破壞了!走了一段路我才發現!請您現在立刻下車,我已經打電話叫人過來修車了!對不起總裁,今天早上我還檢查過,車子明明沒問題的…”

司機很自責。

“沒事。”

秦振北下車,繼續抱著楚容往前走。

換了一輛車,這輛車暫時沒有出什麽狀況。

但是這輛車的前面,發生事故了。

整條路都給堵死了。

其實並不是什麽大的事故。

但事故雙方,卻打起來了。

秦振北一言不發的攥緊了拳頭。

堵了一會,交通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擁擠了。

秦振北當機立斷的對楚容說道,“容容,下車。”

“嗚,好。”

楚容把自己裹成嚴嚴實實的小粽子。

跟著秦振北下了車。

“老公,我們今天還能領證嗎?”秦振北的手機還在響個不停。

“容容好想和你領證。可是,…”

楚容沒有繼續說話。

伸手擦了擦眼裏流出的水。

帶著哭腔,“可是也不能真的讓公司出事呀…”

“傻容容。公司沒事的。你別信那些信息和電話。你老公心裏有數!過來,來我背上!”

楚容嗚嗚咽咽的爬到了秦振北的背上。

秦振北向著一條沒人的小路,狂奔起來。

邊跑邊問楚容,“容容,不會撞到你的肚子吧?”

“不會的。容容裏面穿著你給容容買的護腰神器。不信你摸摸。”

“好!”

秦振北跑得很快,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流淌。

楚容幫他擦汗,用小舌頭把他的汗,給他舔得幹幹凈凈。

還奶裏奶氣的給他加油打氣。

“老公加油!我們今天一定可以領證的!你看今天天氣這麽好,連老天爺也在幫我們!”

或者是心疼的抱緊他,問他,“老公,容容也下來和你一起跑吧,好不好?”

“不好。容容肚肚裏有我的寶寶。萬一把寶寶跑沒了可就壞了。”

秦振北如同迅猛的雄獅,奔跑在冰冷都市的鋼筋水泥中。

他上位後很久沒這麽狼狽過了。

也很久沒這麽瘋狂向前,這麽不顧一切,這麽浴血奮戰過了。

“老公吃個糖。”

楚容從身上摸出一顆巧克力豆豆,塞進了秦振北的嘴裏,給秦振北補充體力。

又親親秦振北汗津津,濕漉漉,熱乎乎的脖子。

“老公加油。”

同時用綿軟馨香的小手,幫秦振北擦去滿額頭的汗水。

“老公不是一直想淦穿著婚紗的容容嗎,領完證就可以了…還有那個耽改劇,裏面有好多刺激橋段呢,回去容容就陪老公試戲…”

終於,他們兩個在互相鼓勵,互相依偎,互相扶持中,來到了民政局對面的馬路上。

楚容看準馬路兩邊,等沒車的時候,快速的對秦振北說道,“就是現在!老公!快過馬路!”

秦振北穿過了馬路,徑直往民政局裏面沖。

就在他要跨過門口的臺階沖進去時,民政局兩邊的門口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了一堆人。

“少爺,請跟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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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河家。

蕭清河坐在阮萌身邊的琴凳上,聽著阮萌磕磕絆絆的談完了一首曲子。

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

幸好將來不是吃這口飯的。

阮萌在彈琴方面的資質,實在是很平庸。

當然,其他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怎麽樣,師傅?”

阮萌轉頭,有點小害怕,又有點小期待的看向他。

“馬馬虎虎吧。”

蕭清河隨口評價道。

“嗯。”

阮萌有點失落的點點頭。

他知道,他不是學這個的料。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想和蕭清河有一些共鳴。

想學好鋼琴,當蕭清河的靈魂伴侶。

但他真的沒有太強的天賦。

就算手指已經練到起水泡了,還是平平無奇。

他的手背上,指縫間,甚至掌心間,還殘留著蕭清河的溫度,還有濕度。

蕭清河的手很容易出汗。

最近每次練琴,蕭清河都是手把手的教他的。

每次蕭清河一教阮萌。

阮萌都會六神無主。

強烈的悸動,會從手貼著的地方,擴散開來。

每到夜深人靜,阮萌實在想蕭清河想的太難受的時候。

會用蕭清河握過的手。

去自己解決一下。

“不用太難過。你已經比很多人厲害了。”蕭清河散漫隨意的安慰他。“雖然還是比不過我,但進步還是蠻大的。”

“嗯,謝謝師傅。師傅,我已經放寒假了。每天都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去所有地方。也可以給你做你愛吃的好吃的,難一點的菜式也沒關系的。”

阮萌對蕭清河笑了笑,“我的考試成績出來了,我全都過了。你有什麽需要使喚我的地方,盡管來使喚我。”

蕭清河想了想。

“我的那臺筆記本電腦…”

“我今晚就幫你修好!對了師傅,我搶到了兩張舒蘭大師音樂會的門票!是明晚八點的票!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

阮萌給蕭清河做了好吃的菜,幫蕭清河修好了電腦,還給蕭清河洗了衣服。

兩人相處的模式,和夫妻別無二致。

只是遲鈍的兩人都沒有發現。

淩晨兩點。

蕭清河睡不著。

靜靜的在自己的房間裏,用手機譜曲。

當然,手機調成了夜間模式。

阮萌做了個春夢。

醒來的時候,還直挺挺的難受著。

阮萌看到蕭清河房間的燈滅著。

以為他睡了。

於是大著膽子。

手沖起來。

“師傅…師傅…”

阮萌不自覺的叫起來。叫聲無比的誘人。

很快,隔壁的蕭清河就聽到了他的叫聲。

借著月色,蕭清河向著阮萌的房門逼去。

他很興奮。

第91章 秦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領證!+容容:老公你是我的了!

“老公…別和他們打架…你平安無事才是最重要的…”

幾十個黑衣人把他們團團包圍起來。

手裏都拿著武器。

楚容也沒想到沈華舟會做的這麽絕。

“老公我們不領證了。容容不要領證了。算了,回去吧老公。就算不領證,我們也可以生活的好好的…容容求你了,老公…容容後悔了…不要了…嗚…”

楚容實在被沈華舟的陣勢搞怕了。

楚容不怕沈華舟對自己下手。

只怕秦振北出事。

他掙紮扭動著軟軟的小身體。

想從秦振北背上扭下去。

秦振北沒有說話,冰冷陰鷙的和那些人對峙。

站著不動。

“少爺,對不起,得罪了!”

為首的人見他沒有任何動作。

向著身後的保鏢一揮手,就要一擁而上。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沒等那人碰到秦振北的衣袖,文泰就帶著更多的人包圍了他們。

“總裁,這裏就交給我吧。您快進去吧。”

“嗯。”

楚容本來已經趴在秦振北的背上,難過的抽泣了起來。

現在又重新支棱起來。

“老公,”楚容帶著哭腔問秦振北,“他們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嗎?”

“不然呢?”

秦振北陰冷的反問他。

還在介意楚容剛才輕易放棄結婚的事。

“老公,你生氣了嗎?”

楚容感覺秦振北有些不悅。

他們兩個心有靈犀一點通。

楚容很快就知道為什麽了。

秦振北生性多疑。過分縝密。

很多上位者都是這個性格。

“老公…容容不是不想和你結婚了,也不是退縮了,害怕了,後悔了和經不起考驗…是怕他們傷害到你…那麽多人,要是你和他們打起來,會受傷的…”

楚容用小手摸摸秦振北的臉龐。

他愛慘了這個男人。

為了這個男人,他連自己的生命都能放棄。

別說幸福了。

“先領證吧。回頭再說。還有一小時,民政局就要關門了。”

“嗯嗯,好的。老公,我們直接去婚姻登記處。

我們直接過去領表填表,再交材料!

照片容容都準備好啦!身份證戶口本容容也提前覆印好了!

快來老公!”

楚容拉著秦振北跑向了領表格的前臺。

他的小手汗濕的厲害,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你好,請給我們兩張表格!”

“好的。”

楚容領到了表格。

表格很大。

內容很多。

秦振北:“怎麽樣?會寫嗎?”

“會的。容容早就提前準備過了,這上面要寫的東西,容容都能背下來了。容容來寫表格,老公你註意看著四周!別讓可疑的人靠過來!”

“好。放心。”

楚容快速的填寫起《申請結婚登記說明書》來。

上一世這一世的記憶交織在一起。

上一世,楚容不願意拖累秦振北,沒有簽。

是秦振北一個人寫完了這兩張表格,守著他的殘軀,如同修道士般,度過了一生。

楚容很快哭得口罩都濕了。

秦振北用袖子給哭成小淚人的小容容擦淚。

幾十萬的高定禮服,毫不猶豫的擦了小容容的鼻涕。

“老公,我,我太高興了…我寫不下去了,你來寫…我幫你看著人…”

“小傻瓜。”

剛好文泰進來,向秦振北匯報情況。

“總裁,老夫人的人都被打發走了。”

“很好。我要填表。不能被人打擾。”秦振北不慌不忙,從容不迫。“你站在我旁邊,別讓可疑的人靠近。”

“明白,總裁。”

秦振北一邊填表,一邊摟著哭成小淚人的小容容。

資料秦振北也早就準備好了。

昨晚只看了一眼。

就全記住了。

“嗚嗚…”

秦振北左手摟緊激動不已的小容容。

親吻著楚容毛絨絨香噴噴的發頂。

“乖,不哭,領完證,我就是容容一個人的了。是容容合法的私有財產了。只有容容能使用了。”

秦振北要是兇一點還好。

偏偏他溫柔又寵溺。縱容又耐心。

一旁來領證的人,都艷羨的向他們看過來。

楚容哭得更兇了。

“嗚…老公不要擔心容容…容容就是太開心了…”

秦振北很快填完兩張表,把表交了出去,騰出兩只手來哄哭唧唧的小容容。

不管發生什麽事,只要楚容哭了,秦振北就會立刻心軟。

在小容容的眼淚面前,別的都得讓步。

就算公司今天就要倒閉,也得把老婆哄好再去上班。

秦振北摟著楚容走到休息區,抱著楚容坐下。

輕聲的哄著最愛的小容容。

“還哭呢,口罩都哭濕了,大家都在看你呢。”

秦振北故意逗他。

“容容藏起來,其他人就看不到了,不給其他人看…”

楚容哭唧唧的往秦振北懷裏鉆。

“結婚的好日子。容容為什麽要哭?難道容容不想和我結婚?嗯?”

“才沒有呢。”

楚容拉過秦振北的手,軟糯道,“老公給容容揉揉眼睛。”

“不揉。容容快出來。有好東西要給容容看。”

“不出去…”

楚容的小腦袋把秦振北的衣服給頂起一個鼓包來。

“真的不出來?你摸摸這是什麽。”

秦振北從文泰手裏接過兩本嶄新的紅本本。

放在楚容的小手裏。

“容容真的不要親自看看嗎?”

楚容摸到那兩個硬質的紅本本。

猛地顫了一下,飛快的從秦振北的衣服裏鉆了出來。

兩個紅本本疊著放在一起。

楚容顫顫的打開兩個紅本本。

就看到他和老秦的名字。

寫在一起。

“嗚…太好了…”

“好了,還要去蓋章。蓋完章才有Fa律效力。”

秦振北從楚容手裏拿過紅艷艷的結婚證。

遞給文泰。

文泰心領神會的拿去蓋章。

蓋完章,本來還有個簡單的頒獎儀式。

但楚容是公眾人物,不宜露面,所以就省略了。

回到車上。

秦振北直接往郊外開去。

文泰帶著人緊隨其後,貼身保護。

“老公我們去哪裏呀…”路上,楚容拉拉秦振北的袖子。

“去沒人會拍到的地方。”

秦振北直接上了一條不限速的公路。

向著郊區狂飆。

“去那裏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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