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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容容霸氣,反客為主親…+領證路上,秦容夫夫遭遇阻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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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開慢點…你小心點…你別太快了,容容不放心…”

“放心。你老公心裏有數。”

秦振北一腳踩下油門,開進了一家高爾夫球場。

這家高爾夫球場還沒正式開始營業。

不對外開放。

除了秦振北和幾個外地的大股東,其他人都無權進入。

秦振北把車子開到了一片開闊的草地上。

文泰等人在幾百米開外的地方,背對著他們,守住入口。

“老公,開到這裏來…”

楚容還沒說完,就被秦振北狠狠的親住了。

秦振北喘著粗氣,從楚容濕淋淋的紅唇間移開。

去扯楚容脖子上的可愛小領結。

“你是我的了,容容,你終於徹徹底底是我的了,容容我告訴你,你和我結婚了,我就不可能和你離婚!既然你選擇了我,那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了!”

“老公,容容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就算現在還沒有追到你,容容也不會灰心的!現在追不到,容容就追一輩子!

秦振北,我愛你…”

楚容的小奶音激動的都打顫。

他們兩個人,像是野獸似的,瘋狂的撕扯著彼此身上的衣服。

充滿了原始野性的沖動和本能。

楚容極力的迎合著秦振北。

被秦振北抱到了大腿上。

小軟舌像是在和秦振北打架般激戰。

兩個人的舌尖交纏著,雙唇死死的鑲嵌契合在一起,套的牢的密不可分。

舌尖重重的抵著對方,血脈僨張的糾纏著,互相撕咬的野獸都沒有他們來得猛。

每一寸肌膚都是那樣芬芳誘人,讓秦振北欲罷不能。

不知不覺,楚容的汗水淚水口水已經淌的滿臉滿脖子滿胸膛都是。

秦振北難耐的攥住他的頭發,死命的把他往自己嘴裏送。

狂暴難耐。

掐揉著他的後頸的嫩肉。

連他脖子上的筋都不放過。

很快。

楚容的哭聲響了起來。

車子外面也搖晃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楚容依偎在秦振北的精悍的胸膛間。

“老公,容容冷。”

秦振北從後面扯過一條小毯子,裹住了楚容。

“老公,容容餓了。”

楚容可可愛愛的仰起小臉來,“車上有什麽吃的嗎?”

“有。”秦振北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塊小蛋糕來。

“有蛋糕吃!”

楚容興奮的接過小蛋糕,小心翼翼的拆開,不小心給自己身上掉了一點奶油。

很快秦振北就吃了個精光。

“老公再吃一口。”楚容又拿起小勺子餵他,“我們一人一半。”

“我不愛吃甜的。容容快吃。”

秦振北拍拍他汗濕的小腦袋。

楚容就一下張大嘴巴,把一整個小蛋糕都給吞了進去。

猛男吞蛋糕!

好好吃!

秦振北伸出一條精壯的手臂,摟著楚容。

時不時的在楚容的頭頂,汗濕的鬢角,粉雕玉琢的側臉上,耳後,耳根處,脖子,小肩膀處落下密密麻麻的親吻。

“老公,容容還餓。不是容容餓了,是肚子裏的寶寶餓了。”

楚容奶聲奶氣的和老公討吃的。

“這裏面還有。容容想吃什麽自己拿。”

秦振北拉開一個隱秘的地方,裏面塞滿了楚容愛吃的零食。

“老公真好!”楚容歡呼了一聲,去抽屜裏拿愛吃的東西吃。

秦振北也不閑著,把他托起來,方便他吃東西,順便拿著手機,看網上的黑料。

邊看邊親吻楚容後面凸起的,筆直的脊椎。

滾燙的唇自上向下,在楚容絕美的後背上,親出了一條又紅又欲的吻線來。

楚容左手一袋蝦條,右手一袋香蕉酥,“嘩啦啦”的往嘴裏倒零食。

小嘴巴塞得滿滿的。

秦振北大致瀏覽完網上的陳年黑料。

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人。

“給楚容做一套病歷。病歷的時間是從他大一到他退學的這段時間。做的完整點。病歷要權威真實。一小時內必須做好。”

“是,總裁。”

和醫院的人聊完,秦振北又打給了洪澤。

“楚容大學沒讀完,是因為他生病了。病歷很快就做好。該怎麽公關,你懂的吧?”

“懂懂,當然懂!”

“病歷一小時之內,會發到你的郵箱。兩小時內,我要楚容的黑料全部消失。明白?”

“明白!我這就去公關!總裁您忙!”

洪澤風風火火的跑了起來。

“很好。”

秦振北誇了她一句。

就掛了電話。

“老公,那我們也回去吧。”

楚容吃飽了。

懶懶的窩回了秦振北懷裏。

秦振北親吻著他的眉骨。

“好。今天還要去拍戲嗎?要不要我幫你請假?”

“不要啦。容容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快點拍完比較好。”

楚容黏乎乎的回吻他。

秦振北摁住他的後腦勺,又一次深深的向他吻過來,吻得他缺氧無力,吻得他垂下小腦袋,重新癱軟在秦振北身上。

只知道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奶音。

才開始幫他穿衣服。

楚容迷迷糊糊的被穿好上衣,該穿褲子了,秦振北分別給兩條小細腿套好了褲腿,提醒他,“容容坐起來一下。老公給你提褲子。乖,還能起得來嗎?”

“嗚…可以的…”

楚容緩緩的擡起小屁股。

然後。

就有東西流了下來。

“嗚!”

楚容害羞的驚叫起來。

“不怕。”

秦振北很快拿出紙巾幫他擦幹凈。

平時秦振北不會忘記這種事。

今天實在太激動了。

一身的狼性都給激出來了。

所以忘了。

“擦幹凈了嗎?還有什麽地方有嗎?容容告訴我,我幫容容擦幹凈。”

“嗚…不要了…容容要回家洗澡…壞蛋,都怪你…”

楚容害羞的想鉆到車底。

“好好,回家。容容別亂跑。小心受傷。”

怕楚容害羞過頭,傷到身體,秦振北幫他系好安全帶,意氣風發的開著車,向著家裏飛馳。

回到家裏。

給一身麝香味的小容容重新洗回了香噴噴的牛奶味。

小容容的圓臉蛋才再次綻出了笑容。



午後。

秦振北開車送楚容去拍戲。

下車,他和楚容一起去拍戲的地方。

還沒過去,就聽到前面發出“轟”的爆炸聲。

劇組在試驗爆破戲。

第92章 秦振北發狠:一定要多生幾個+阮萌的【軟軟】小號被盜號

秦振北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

眸光沈了下來。

他壓低聲音,對楚容說了幾句話。

楚容萌萌點頭,“知道啦。好的。我都聽你的。”

乖得像一只小貓咪。

“你先在這裏等著,別過去。讓林歡陪著你。我過去看看。”

“好。”

“是總裁。”林歡連忙從楚容的身後站到了楚容的旁邊來。

秦振北冷冷淡淡,矜貴倨傲的往爆破現場走去。

爆破現場很簡陋。

工作人員很多,亂糟糟的聚集在一起。

對著爆破現場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沈安和李青松的表情倒是很輕松。

見到秦振北來了,還和他打招呼。

“振北,你過來了。”

“嗯。今天這場戲…要拍爆炸?”

“對。你放心。

我們都試驗了五十多次了,保證沒問題!

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威力並不大。

總共有五個引爆點。

開始拍攝後。

我們的工作人員會依次將這五個點引爆。”

“這太危險了。楚容不能冒這個險。還是用替身吧。”

秦振北只看了一眼。就陰冷的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李青松連忙追上他。

“振北,不行啊,這場戲真的很重要的!後面的追車戲,跳樓戲,肉搏戲可以少一點,但…”

“還能比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重要?!”

秦振北猛地停下。

回首,丟給導演一個森然陰冷的眼神。

“怎麽啦。”

楚容不解的迎上去。

秦振北攥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一邊。

語氣淩厲。

“今天這場戲太危險了。太容易被我媽的人動手腳了。你不準拍。”

“啊?”

楚容慢慢吞吞的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

“那,那好吧。”楚容有點失落。

這場戲很重要的。

“安全第一。那容容就不拍啦…”

他為了這場戲,準備了很久。

電視劇是他和秦振北共同投資出品的,他當然想要作品的質量高一點。

秦振北看著楚容洩氣的小模樣。

“…算了。還是拍吧。不過要聽我的安排。”

楚容的眼睛唰的亮起來,“真的嗎老公…”

軟糯的小奶音,語調都歡快活潑了不少。

“真的。你等一下。”

秦振北給文泰打電話,“叫幾個退伍的兄弟過來。最好是專業搞爆破的那種。動作越快越好。”

“好!”

打完電話,秦振北又找到李青松。

“導演,楚容可以拍這場爆破戲。但前提是,爆破必須讓專業團隊來安排進行。我的人馬上就到。”

李青松巴不得他找專業團隊,自己還能省點錢,“沒問題振北。就按你說的辦。到底是你想的周到。”

“以前又不是沒出過這樣的事。不小心點,萬一出事,戲賣不出去怎麽辦?”

“是是,你說得對。”

很快,文泰帶人趕到了爆破現場。

一番操作後,楚容換上了嶄新的道具服。

導演一聲令下,“…,開始拍攝!”

這場戲份是蕭一和楚容的對手戲。

“這裏要爆炸了,哥哥你快走!”

滿身血漿的蕭一,用力的推開自己身上的楚容。

“不不,哥哥不能走!哥哥要走,也要帶著你一起走!”

楚容慌亂無措的去拉蕭一被巨石壓住的腿。

“哥哥你別傻啦!你快走行不行!”

蕭一崩潰的叫起來,“我活不了了!哥哥你別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隨著蕭一的話語,他的身後出現了第一場爆破。

“弟弟——不要!!”

楚容紅著眼眶想撲上去,卻被蕭一推得更遠了。

蕭一推開他,替他擋住了第一場爆破。

口中鮮血四溢。

“哥哥,活下去,替我報仇…咳,咳…”

楚容想把蕭一的屍體背出來,身後卻又爆炸了。

“快跑!”

群眾演員們鬧哄哄的沖了過來。

第三場爆破在導演的示意下,即將開始。

楚容哭著,隨著人流向外跑,第三場爆破開始了——

轟——

身邊的群眾演員,突然伸出了手,狠狠的推了楚容一把。

楚容的身體向著爆破堆倒去。

“楚容!”

“容哥!”

“你幹什麽?!快救人!!”

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

萬分緊急的時刻,秦振北一個箭步沖了上去,踩著第三爆破堆的殘骸,準確無誤的接住了楚容。

秦振北的腿受了點傷。

楚容沒事。

“老公你沒事吧?”楚容一反應過來,立刻查看秦振北的傷勢。

“沒事。小傷。”

秦振北踩著灰燼,抱著楚容從紛飛的燃燼中離開。

主演被制片人抱走了。沒人演戲了。

搞事的群眾演員被抓住了。

導演和副導演連忙追上去道歉。

但秦振北連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給他們。

到家。

蕭雨歇幫秦振北檢查了一下腿,“沒事的。幸好你穿得厚。也就被劃破了一點。皮肉傷。沒傷到要害。”

“謝了。好了,雨歇,你可以出去了。你在楚容放不開。”

被塞了一嘴狗糧的蕭雨歇,恨恨的拍了拍他的肩,“怎麽就沒把你炸死。”

蕭雨歇出去後,楚容立刻反鎖了房門,撲到了秦振北的腿邊。

“啾啾。”楚容很小心的親親秦振北腿上的傷。

淚花閃閃。

“老公痛不痛…”

楚容把秦振北的腿抱進懷裏,“容容抱住老公受傷的地方,容容給你暖暖,再幫你呼呼,就不會那麽疼了…今天都怪容容…”

秦振北:“上來。”

楚容就扭著小細腰,爬上了他的身體。

一爬上去,就立刻被偷襲了。

秦振北挺著腰,隔著衣服,磨著楚容。

楚容被刺激的泣不成聲。

“嗚…老公…”

嘴唇被狂暴的吞吃蹂躪成了各種形狀。

呼吸被殘忍的遏制掐斷。

身體的控制權被無情的奪走。

楚容的小肉臉蛋被親得變形了。

被秦振北的立體英挺的臉部骨骼給壓扁了。

身體被重重狠狠的撻伐著,入侵著,鞭笞著。

但他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因為對方是秦振北。

所以,全都是沖上雲霄的巔峰極樂。

小細腰兩邊,都掐紫了。

“多生幾個孩子。一定要多生幾個。”

秦振北對楚容說。

如同魔咒。

就在秦振北在楚容身上起伏不停,汗如雨下時,門口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

蕭清河距離阮萌越來越近。

他已經走到了阮萌的房門外面。

阮萌的聲音很嬌軟。

這時候已經不叫那個稱呼了。

換成了叫“蕭清河”。

“嗚…蕭清河…清河…抱著我…”

阮萌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帶上了哭腔。

卻不帶痛苦的情緒。

如泣如訴,纏綿婉轉。

“蕭清河,我喜歡你…嗚…我愛你…”

阮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蕭清河的心臟,難以克制的漏跳了一拍。

阮萌叫的他很有感覺。

阮萌的聲音聽起來很動情,很舒服,很迷亂。

蕭清河知道,他不該這樣。

裏面的人是他最看重的一個小學弟。

他應該沖進去,給他一巴掌,讓他從錯誤的泥潭中掙脫出來。

但不知道為什麽,蕭清河沒有這樣。

他不但不想把小學弟拉出泥潭,反而想和小學弟一起深深的陷進去。

甚至想沖進去,用身體幫幫他。

如果是自己,他一定會非常喜歡吧。

房間裏的阮萌,突然爆發出一聲甜美的尖叫聲。

聲嘶力竭的。

就像瀕死的人最後的呼救。

這一聲,叫的蕭清河險些直接發洩出來。

聲音太好聽了。

還有他軟軟的輕喘。

蕭清河的睡褲被繃起來一大塊。

他呼吸紊亂的往回走去。

難以置信,他剛才竟然想進去幫幫阮萌。

想給阮萌性福。

想讓他更舒服。

想讓阮萌快樂到尖叫,失去意識。

天知道,他為了克制住這種可怕的獸性,費了多大力氣。

走回房間裏的洗手間,蕭清河快速的上下動作起來。

很快,馬桶中水聲響起。

蕭清河的萬千子孫後代,無情的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發洩過後,蕭清河回到床上。

最近這段日子,他喝醉斷片的記憶,也逐漸的浮現出了一些。

那晚上,絕對不像萌萌說的那樣,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晚上,他肯定和人睡了。

而且體驗很不錯。

淋漓盡致。

痛快忘情。

只是,那晚,他睡的人…到底是誰?

想不起來。

不過,萌萌叫起來,還真是好聽。

萌萌不能搞同性戀。

外面的那些男人,都是饞身子。

沒有真心的。

他不能讓萌萌上當受騙。

就在蕭清河血脈僨張、悸動燥熱時,門口有人輕輕叫他,“師傅?”

蕭清河立刻閉上眼睛。

一動不動。

小兔崽子,長本事了。

還學會刺探敵情了。

阮萌又叫了兩聲,確定蕭清河睡著了,就噠噠的跑進來,幫蕭清河蓋好了被子。

“師傅…”

阮萌又軟軟的叫了一聲。

就出去了。

這一晚,蕭清河和阮萌,都沒怎麽睡好。

兩人第二天,都起晚了。

第二天,蕭清河起床時,已經是下午了。

阮萌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師傅快來吃飯。

今天的晚餐是你最喜歡吃的黑椒牛排和意大利面。

吃完我們該出發去聽音樂會了。”

“你呢。”蕭清河坐到餐桌前。

“吃了麽。”

“吃了。”阮萌找出橡膠手套戴上,正要去洗碗,被蕭清河叫住了。

“萌萌。以後你不準提前吃晚餐。要等我,陪我一起吃。”

阮萌的吃相實在太香了。

和他坐在一起吃飯,感覺食物的美味程度都暴增了許多。

“好…”

阮萌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

是他的錯覺嗎。

他感覺蕭清河也對他…是不是他還有希望…他該怎麽做,要努力一點嗎?

“對了,舒蘭的音樂會門票,你花了多少錢?”

舒蘭的音樂會門票很難搶。

蕭清河很清楚。

和他的音樂會一樣難搶。

“沒,沒多少錢。”阮萌支支吾吾。

“你說不說?不說我自己查了。查出來,我十倍價格還給你。”

蕭清河嗓音幽柔,姿態優雅,不慌不忙的切下一塊牛排。

“師傅不要!”阮萌急了。

“那你還不老實交待?”

“花了六千…”

“你哪來那麽多錢?老實交代,萌萌。不然我就告訴伯父伯母,你學壞了。”

“我沒有!是學校的獎學金,還有我兼職的一點小錢錢!師傅,這種事就不要告訴我爸媽了吧…”

阮萌委屈的看向蕭清河。

“下不為例。”

蕭清河說完,阮萌就收到了一筆轉賬。

“轉賬數字:6666。”

看到這個數字,阮萌驚呆了,“呀!師傅怎麽給我這麽多?”

“我今天心情好。再說了。我想給你多少,就給你多少。你管得著麽。”

“管不著管不著。”

阮萌甜甜的向他笑了笑,“那我先去洗碗啦師傅~洗完我們就出門~”

蕭清河有一些心理疾病。

早年他被父母強迫按在琴凳上彈琴,被父母威脅如果不好好彈琴,就吃藥去死,所以他的脾氣很差。

精神狀況也不好。

大大小小的精神問題很多。

只是被他身上鋼琴家的光環,給掩蓋掉了。

阮萌知道他不容易,大事小事都盡量順著他。

讓他的心境穩定了許多。

散場後,阮萌和蕭清河一起從音樂廳走出來。

散步到家。

回家後,他們各自忙了一會,阮萌就和蕭清河說了晚安。

自從懷了孩子,他就特別嗜睡。身體也特別…饑渴。

阮萌回房後,蕭清河感覺家裏安靜的太過分了,就給QQ上的【軟軟】,發去了消息。

蕭清河今天的網名改成了Q。

Q:“在麽?”

隔壁房間,剛閉上眼睛,還沒睡著的阮萌,聽到抽屜裏的備用手機震了兩聲。

於是爬起來。

拿出手機。

陪蕭清河聊天。

最開始,他來到蕭清河家裏的時候,蕭清河很排斥他。

那時候,蕭清河的精神狀況很差。

阮萌實在擔心他擔心的不行。

就想了這個辦法。

阮萌揉著眼睛,在被子裏亮起了一盞小燈,打算陪蕭清河好好聊聊。

軟軟:“在。”

就在蕭清河打算傾訴一下近況時。

軟軟那邊一下子發過來十幾條帶顏色的消息。

“哥哥想不想看我的身體?哥哥我們果聊好不好?哥哥我也想看你的大XX。”

阮萌看著手機上QQ賬號被迫下線的提示。

小腦袋“轟”的一聲。

被盜號了!

啊啊啊,阮萌欲哭無淚,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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