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準備拘束裝置！”

“你想幹嘛？”Natasha眼明手快地一把按住他。

“你看到……”

“他沒有傷害Steve。”Natasha對看不見的AI管家提出要求，“Jarvis，能為Cap保留一點隱私嗎？”

畫面裏的肢體交纏已經變得更激烈，金發青年跨在深色頭發那位的腿上，讓對方的手從他的病號服底下探進去。

“關閉畫面！”Tony瞪了一會屏幕，不得不下達指令。

暗掉的畫面並沒有讓氣氛好轉，作為大廈的主人，他氣惱地提醒夥伴們，“Damn it，只有我看到那混蛋把手指……見鬼的，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他在對Steve做什麽？”

“我們都看得到。”Bruce Banner清清嗓子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幸好Hulk不會為了這個冒頭。”

“那是什麽讓你們阻止我？”Tony挑眉，“我需要一個理由。”

“那是Steve的選擇。”

Tony瞪大雙眼，“他被洗腦了！”

“那是現在Steve現在會做的選擇，你知道我們貿然阻止他會有什麽後果？”Natasha表情嚴肅，“只能讓他傷害自己。”

Tony像是被戳漏了氣的足球，氣鼓鼓地站了一會才坐下。

“那我們就讓他……”Tony指著轉黑的屏幕。

“看來目前只能這麽做。”Bruce Banner這麽說，Clint在一旁點頭。

比了個拉弓的姿勢，Clint安慰他，“沒關系，當我們治好隊長，他就不再有機會。”

其實誰都不知道未來會怎樣，Tony依靠深呼吸平覆心情，“好吧，你們說對了，目前我們能做的只有等那個天殺的機會。”

Natasha拍了他的肩膀作為獎勵或是鼓勵，“也許Thor會帶回好消息。”

“希望如此。”Tony把胳膊環抱在胸前，那顯然是抗拒和不讚同的姿勢，“所以我們這次只能祈求神明保佑？”

“Tony……”

通常和Captain America對著幹的億萬富翁眼裏第一次閃過別的情緒，“這不是他該得到的。”

所有人都知道。

對朋友們的爭執一無所知的Steve依偎在Bucky懷中，溫暖和安全是他唯一感到的。

頭腦裏閃過模糊的畫面，爆炸、喧囂、死亡還有冰冷，抽搐了一下睜開眼睛，Steve看著抱緊他的人，靠過去親吻對方的臉頰，忽視那些冒出來的紮人胡子。

“你應該好好休息。”

Steve感到恐慌，他閉上眼睛蜷起身，“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Bucky撫摸受到驚嚇的人的後背，“我只是提議，Steve，這不是命令。”

沒有回答，Steve不知道這是不是個陷阱，有可能在他開口回答什麽之後，那個人會說‘我不是讓你休息嗎’，然後無情地抽打他的屁股或者是把什麽東西捅進他的身體。

Bucky親吻他的額頭和鼻子，“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不會強迫你，我能夠發誓絕對不會再做任何違背你的意願的事。”

虛偽！你知道他會順從，你知道他現在會選擇怎麽做。

Bucky咬咬牙，把那聲音擠出腦海。

“只需要你告訴我。”他說，“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會照做。”

他會擺動漂亮的小屁股求你把雞巴狠狠幹進去。

看，這就是我為你做的，你這個坐享其成的偽君子！

Steve沈默著，最後才擡起頭，有點遲疑地睜開眼睛，“我想要你留在這裏。”

他看起來充滿期待，還有一點遲疑，就像他以為下一秒會得到嘲笑和拒絕。

在那段時間裏他做了些什麽該死的事？！Bucky摟住他，“我會留下，永遠，即使你想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Steve，我會永遠陪著你。”

有人也這麽說過。Steve滿足地閉上雙眼，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給他承諾的人。

看來他不會被揍，也不會得到一場充滿懲罰意味的性愛，這真是一件幸運得很的事。

監控室裏的畫面已經恢覆。

覆仇者們看著床上摟抱在一起的兩個人，Tony的眉心皺成一個打不開的死結。

“這就是你們想看到的結局？”他的話語裏充滿不屑和譏諷，“但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30.

Tony打了個哈欠從工作室走出去，連續的緊張工作過後他現在只想給自己來一大杯讓他喉嚨能冒火的東西然後回到他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睡個天昏地暗，但是就在他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眼神敏銳的看著那個‘移動的人型武器’正拿著一杯牛奶在吩咐他的好AI加熱它。

這讓Tony的眼皮不爽的跳起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角，Tony毫不在意自己充滿諷刺性的語氣——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哦，這不是我們偉大的‘冬日殺手’先生嗎？”

Bucky一早就察覺到了Tony的腳步聲，也知道這個小個子天才富豪對自己抱有的敵意比這間大廈裏任何一個人都重，但是他不在乎，現在除了Steve，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挑起他的情緒波動。

所以聽到Tony那句挑釁意味的話，他並沒有準備參與這種略顯幼稚的爭鬥，Steve還在等著他，消失得太久會讓Steve情緒崩潰，他無意中這麽做過一次，那次的後果讓他發誓絕不會再讓金發的青年經歷這個。

看著Bucky不為所動離去的背景，Tony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種出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更煩躁了，打開酒瓶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他舉起酒杯透過棕黃色的液體看著Bucky漸漸走遠的背影，自言自語著，“敬這該死的命運！”

一飲而盡之後，Tony知道自己想睡個沒有噩夢包圍的安穩覺的念頭這下算是徹底泡湯了。

從他們救回Steve已經過去了幾個月，Thor曾經從神域返回過一次，但並沒有帶回來任何好消息，魔方已經被奧丁在陷入又一次長久的沈睡之前封印，即使他身為阿斯加德的大王子和儲君，也無法違背父神的意願。

雖然一早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但是這消息還是讓覆仇者們沮喪了一陣，Steve在Winter soldier的照顧下看似好了很多，他會乖乖吃飯、睡覺，也不再整天用自己空洞的眼註視著虛空，但是這一切都只限於他跟那個男人待在一起的時候。而一旦他們嘗試把他和Bucky隔開，他就會用最激烈的方法來表達他的‘抗議’，試過幾次之後，沒有人再有勇氣去再一次挑戰美國隊長——即使是破碎的這個——的倔強。

而不幸中的萬幸，Winter soldier似乎是真的找回了自己的人格，他沈默的接受了覆仇者們的監控，除了照顧Steve，他幾乎沒有幹其他任何的事情，而即使是Tony，也不得不承認他把這件事幹得很好。

於是日子就在這種表面的平靜中不知不覺的過著，但是無論是誰都知道，這不會永遠繼續下去。失去了美國隊長的覆仇者雖然戰鬥力一如既往，但是團隊中的缺口卻一直存在，他們必須正視這個問題，而想到這一點讓Tony的頭更痛了。

“操這操蛋的！該死的一切！”

他又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然後帶著喉嚨間升起的熱辣酒意搖搖晃晃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們一定會想出辦法，結束這該死的一切。

第二天心理醫生在給Steve做完檢查之後，提出了一個建議。

“我想，你們應該讓他接觸一下這大廈之外的世界。”

Natasha挑了挑眉，Tony則是直接丟給那大夫一個疑惑的眼神，但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麽，就被醫生的手勢打斷了，“Mr.Stark，請相信我的診斷，病人現在已經恢覆了一定的邏輯能力，這時候給予一定的新鮮刺激和舒緩性的引導刺激是有必要的，而且也可以借由再重的活躍腦細胞對他被物理損傷的情感記憶區進行有益性的修覆。”

在經過了冗長而專業的溝通之後，Tony他們和醫生最終達成了一致。

“好吧，中國不是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然後另一個問題擺在了面前，Steve顯然是不適合一個人出門的，那會嚇壞他，而他的帶領人，Tony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無視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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