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擺出一個投降的手勢。

“別把我當成保護欲過度的中年老媽好嗎？我當然知道除了那個混球殺手先生，沒人能把Steve帶出門口半步。”

“沒說你是中年老媽。”

Natasha抱手看著Tony，然後跟Clint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聳聳肩，“你更像是會拿著獵槍射女兒男朋友屁股的混帳老爹。”

Clint Barton成功再一次完美的氣歪了Tony Stark的臉，可喜可賀。

31.

Bucky選擇的路線是帶Steve回布魯克林，通過大橋的時候金發青年好奇地望著車窗外。

金色的劉海隨風輕擺，Bucky看看Steve長翹的睫毛，放慢車速。

“天氣很好，我們該出來曬曬太陽。”

Steve高興地點頭：“是的，我喜歡這樣。”

多年前那個瘦弱的小個子也這麽說過，在他們並肩坐在操場上的時候。

Bucky抿住嘴唇，用一只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摟住Steve的肩膀。

這意味著他想更親密一點？Steve困惑地眨眼，從車窗外收回視線，乖巧地依偎在身邊男人的肩頭。

駕著車在陽光下穿過大橋，身邊坐著最愛的人，這就像他們看過的電影裏的畫面。

Bucky看著前方，稍微側了下腦袋，在Steve前額上留下親吻。

布魯克林變化太大，Bucky帶著Steve穿過街道，去找那家熟悉的面包店。

“Bucky……”

掌心裏傳來溫暖，Bucky看看主動靠過來的人，握緊那只帶有試探意味的手。

“我在這裏。”

“嗯。”Steve低低應了聲。他喜歡和Bucky一起出來，他喜歡陽光，但是他不喜歡四周的那些陌生人。

註意到Steve瑟縮靠近自己，Bucky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確定那只是些不會造成任何威脅的普通路人，才將註意力移回金發青年身上。

“抓住我的手。”Bucky對Steve說，“別讓我走丟了。”

Steve吃驚地睜大眼睛，接著咧嘴微笑，手指在Bucky的手掌周圍收攏。

他們都握得太用力，有一點疼，但是很真實。

他們肩並肩走在布魯克林街道上，這個時代沒有誰會多註意兩個男人握著手，除了一些在看到之後朝他們露出會意和友善笑容的人。

Bucky帶Steve買了冰淇淋，他喜歡看Steve緩緩舔著草莓或是香草冰淇淋球的專註樣子，他不會浪費任何一滴。

就像他舔著你老二時那樣。

Bucky忽視那個聲音，他抓著Steve手緩緩穿過一個小巷，模糊地記得他曾經在這裏救起過還是小個子的Steve。

吃著冰淇淋的Steve卻沒有在意這個，當他把香脆的蛋筒尖塞進嘴裏，才註意到Bucky停下腳步。

這是需要他做什麽嗎？

Steve不確定，但也許Bucky的確在暗示什麽？畢竟他剛剛得到過‘獎勵’。

而Bucky在Steve想要跪下去打開他褲鏈時才發現自己的走神造成何種誤會。

“不，你不需要這麽做。”Bucky把他拉起來，將因為被拒絕而陷入無措的人摟在懷中。

Steve小聲問他，“你不喜歡？”

他喜歡，他見鬼的喜歡一切Steve為他做以及能夠提供的東西，但不是在這裏，不是在這個時候。

“我喜歡。”

“那我可以……”Steve打算繼續給Bucky提供服務。

“我說過‘不’！”

所以還是拒絕？Steve惶恐地看著面前抓住他肩膀的男人，他不知道哪裏出了錯。

努力思考後，Steve找到了一個可能的理由，“是因為我吃了冰淇淋？我的嘴裏太冷了嗎？”

這是什麽荒謬的理論？Bucky在從Steve眼中看出驚疑不定和畏懼時，明白這對Steve來說顯然並不荒謬。

“你說過喜歡我又濕又熱，抱歉。”Steve摸摸自己的嘴唇，探出因為低溫更為鮮艷的舌尖，用手指試過那裏的溫度後露出焦慮的表情，“對不起，我想很快就能熱起來……”

“住嘴！”Bucky忍無可忍地握住他的後脖頸，用親吻表明自己的態度。

32

Steve差點融化在他的親吻裏，如此迅猛有力，帶著一種平常的Bucky絕對不會有的急切，Steve甚至感覺到他的舌頭都像要被對方吞進嘴裏一樣，他甚至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這讓他的心抽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了街上傳來的一聲巨響。

爆炸聲！Winter soldier的本能讓Bucky停止了一切動作，他神情凝重的聽著從街頭傳來的越來越近的聲音，小巷裏開始出現四散奔逃的人們，但是Bucky沒有立即動作，想迅速的回憶了一下街道附近周邊的地形，然後用力握住了被大量的人群嚇得僵在原地的Steve。

他的手指用力的握緊了Steve的手，後者茫然無措的大眼睛帶著恐懼回望著他，他把Steve的手拉上嘴邊，輕吻了一下，這讓金發的青年顫抖得不那麽厲害了。

“Steve，待會一定要拉緊我的手，無論發什麽也不允許放開，知道嗎？”

他不願意衣物命令的口氣跟Steve說話，陪伴Steve的這段日子以來他盡量避免著用命令的話語告訴Steve他該做什麽，但是他也不能讓Steve受到一點傷害，從爆炸聲來看這絕對不是一起單純的襲擊，對方的武力配置很強大，而隱藏的漩渦式耳機裏Tony的聲音也證實了這一點。

“可能是九頭蛇的人，我們正在趕過去！該死的你們為什麽要跑到布魯克林那麽遠的地方！帶著Steve離開那裏，越快越好！”

他沒有回話，爆炸聲已經越來越近，Bucky用力拉了一下Steve的手，“跑！”

他們在布魯克林混亂的街道上飛奔起來，四周的風聲嗚嗚作響，人影在眼前掠過，Bucky突然想起了七十年，或者是更久之前，在他們都還沒有成長為可以用拳頭說話的大人之前，他們也曾經這樣手拖著手奔跑在某個小巷子或者是街道上，那些舊日時光仿佛成片的膠卷，在他奔過的方向緩慢的播放著，他們奔過了七十年的時間，唯一沒有變過的，只有他手掌心裏永遠死死攢住的溫度。

那是Steve的溫度，那是他絕不肯放開的暖陽。

狂奔的腳步被一個背對著他們站立在街道中央的男人擋住了，這是一條很偏僻的路，他知道這是離Tony他們起來支援的最近的點，四周散落著人們慌亂奔逃時候留下的各種東西，幾輛臨時被拋下的汽車被胡亂擺放在街道上面，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Bucky放緩了步伐，Steve的手仍然死死的拉著他，他安撫的在後者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上輕拍了兩下，然後認出了那個有些眼熟的背影。

“Rumlow。”他皺眉，“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一陣古怪的，像是被悶在什麽金屬裏面發出的笑意從那男人站立的地方傳了過來，然後那個男人轉過了身來，曾經野性的臉上已經完全被一個金屬制成的骷髏頭所覆蓋！配合著他高大的身軀，讓Rumlow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地獄行來的使者。

“Winter soldier和他的金發小情人，OH，別那麽驚訝，我可是為了你們！從地獄爬上來了！！”

他每說一個單詞，便朝Bucky這邊走一步，Bucky緩緩的後退，Steve扯著他手臂的手已經把那個位置捏得發痛，他知道眼前的這一切讓Steve的腦子更加混亂，他看上去如此惶惑不安，而他現在卻無法把他抱進懷裏安慰！他還被Tony那該死的芯片限制著，只要他一有攻擊的意圖，那該死的芯片就會電得他直接暈過去！

“Stark！”他對著身上的通訊器吼了一句，“解開我身上的限制！”

Tony的聲音有些不確定，“我只要兩分鐘就能趕到了！”

“我說！解開這該死的限制！！！”

然後Rumlow的拳頭帶著巨大的拳風迎面而來，他拉著Steve側身躲過了第一擊，但Steve開始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這是他受驚之後無法控制的反射性行為，但是那似乎更激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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