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麽，然後他的腦子裏無數的聲音發出巨大的回響——他被男人拋下了，他迷失在混沌之中。

他知道自己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在他痛苦的吼叫著的時候，男人手上的鐐銬發出一陣電擊的藍光，他倒了下去.

Steve害怕的看著從洞開的門口奔湧進來的人潮，不知所措但卻出於本能的想抱住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男人，但是他很快就被人拉開了，男人也被拖離了他的視線，他被什麽人抱在懷裏，有人一遍遍告訴他沒事了，他安全了。

但他卻一點也不這麽覺得。

23.

為了把Steve固定在檢查艙裏，Tony他們花了不少功夫，因為很難找到不弄傷他又能夠控制住一個超級士兵的方法。

最後是Natasha提醒他們，也許可以利用一下那個男人。

Winter Soldier走進房間的一瞬間，Steve就靜下來向他伸出手，像是遇到拯救一般用濕潤的藍眼睛看著他。

“Bucky。”他重覆這個名字，“Bucky。”

“說我們需要你說的。”Clint在背後提醒僵立著的人。

Winter Soldier這才開口，“Steve，他們不會傷害你，你只需要接受一次檢查。”

於是金發青年聽話地躺了下去，不需要穿上裝甲的Tony和其他人再按住他。

“我會接受檢查。”Steve像是告訴其他人，又像是在告訴自己，“我會聽話。”

他不喜歡這個號稱用來檢查他的地方，裏面太暗，太安靜，而且他看不到那個對他很重要的男人。

Steve告誡自己別蜷起手腳，他們不會喜歡他這麽做，最重要的是那個人也許會對此感到不快。

也許這是什麽交接程序，他會被送走，送給那個留著小胡子的機器人，或者是戴眼鏡的，也可能是那個紅色頭發的女人。

那讓Steve在封閉的檢查艙裏咬住下唇，告誡自己不能哭泣。

他的頭腦裏有人在大聲喊叫，他聽不到內容，除了隨之而來的憤怒和悲傷。

水滴從眼角溢出滑落，在Steve哭出聲音之前他突然被刺眼的光亮包裹住，然後是結實有力的臂膀。

“Steve！”

“這真他媽的糟透了。”

Tony看看手頭的數據，又看看遭到破壞的機器和摟抱成一團坐在曾經是高科技檢察艙現在只是張破床上的兩個人。

“有多糟？”Natasha問他。

回答的是Bruce Banner，他在這方面更專業，“掃描顯示Captain的大腦受到重度損傷，負責記憶的區域在反覆刺激後無法正常發揮作用。”

“這是說他失憶了？”Clint看著閉上雙眼靠在Winter Soldier胸口的人，他覺得有點難過，因為他從沒有在Steve臉上看到過這種徹底放松的表情，就像全世界對他來說只有這個人最重要。

“比那可怕。”Tony指指他們，“除了記憶，那個混蛋找到方法控制了他！”

Bruce補充，“正確來說是洗腦，Winter Soldier把九頭蛇的技術用在Captain身上。”

“但是他看起來恢覆了。”Clint指的是Winter Soldier，他覺得這個戰士的懺悔和痛苦是真實的。

“他一定是在Steve身上過度使用了那種方法。”Natasha作出判斷，“畢竟Captain America沒有那麽容易被打破，他的意志太過堅定。”

就像是最堅硬的金屬或者礦石，當人們使用暴力手段弄破它，它往往碎得更徹底。

Clint決定直入主題，“這就意味著我們無法治好他？”

Bruce遺憾地點頭，“是的，在我們的技術進一步發展之前，也許那是不可能的。”

覆仇者們靜下來，他們看著那奇怪的一對，Captain America和Winter Soldier，Steve和Bucky。

“我知道這聽起來就像是在發神經。”Clint說，“我竟然會覺得這他媽的不那麽糟糕。”

Tony用‘你瘋了嗎’的眼神看他。

Natasha卻選擇和Clint站在同一邊，“沒錯。”

“嘿，你們倆！”Tony憤怒地揮動拳頭，“你們都被洗腦了？！”

“你該看看Steve現在的表情。”Natasha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之前留意過他，現在就不會這麽說。”

這句話讓Tony靜下來，“你看到什麽？”

“平靜。”Natasha回答，“還有身為Steve Rogers的快樂。”

24.

“你們是都瘋了還是也被那個小渾蛋洗腦了？！！”

激動的揮了一下手臂，Tony在房間裏來回轉了兩圈，然後盯著他的隊友們。

“你們知道那個怪物不止是對Steve進行了洗腦吧！他還強暴了他！”

他咬重音的那個單詞讓他自己的胃部也是一陣痙攣，而他的隊友們竟然在知道這一切之後還覺得把Steve交給Winter soldier照顧是一個‘好’主意？！

“冷靜下來，Tony！”Bruce站起來把手放到Tony的肩上，讓他停止了在房間裏無意識的走動，也讓他安靜下來，“我們都知道這絕不是一個‘好’主意。”他頓了一下，“但是總比Steve準備把自己餓死這個結局要來得好一些。”

這句話成功的讓Tony冷靜了下來，他雙手搓了搓臉，然後Natasha的聲音響了起來，“Tony，相信我，沒人比我更了解Winter soldier是怎樣一個怪物。”Tony想起了那個讓這位美麗的特工永遠告別比基尼的子彈，以及她在日後提及這件事的時候眼神深處蘊藏著的一抹恐懼，“但是我覺得我們這次別無選擇。”

Steve開始絕食，在那次跟Winter soldier的會面之後。

他們無法用任何一種方法讓他吃下一丁點東西，無論什麽東西以何種方法進到他的胃裏都會被他第一時間給吐出來，而更糟糕的是，那甚至不是他自己故意的。

他的身體在意識之外做出了拒絕食物的舉動，而眼神破碎著一直沈默的Steve對於這種狀況沒有任何反應，好像一個被抽離了靈魂的破布娃娃，張著他迷茫的藍綠色眼睛，不停的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他們只能通過註射營養液的手段來維持他的生命，但是他的身體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一天天衰弱著。

“如果——如果那個混蛋又突然發起瘋來，想要對Steve做些什麽——”

“我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Clint站了出來，小個子男人的嚴肅的保證，而他們互望的時候，也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同樣的守護同伴的堅定。

“是的，我們絕不會。”

Tony深吸了口氣，“那我們就得為此做一點準備了。”

看著面前這個毫無表情的男人，傳說中的最強戰士——Winter soldier。Bruce用酒精擦拭了一下他手臂上隆起的有力肌肉，“這是一枚監測芯片，當你無法控制自己或者是變得具有攻擊性的時候，這玩意會讓你‘安靜’下來。”Winter soldier對此沒有任何反應，Bruce把已經空掉的註射器放回旁邊桌子上的托盤。

“你的一切行為都會處於Jarvis的監控之下，別以為自己還有什麽機會。”

Tony在門口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切。Clint和Natasha不在，Thor返回了神域，試著尋求看能否用魔方的神秘力量來治愈Steve，但從他走之前難得的凝重神情來看，機會並不是很大。

“吾友，魔方中的力量甚至連阿斯加德也無法窺透，汝向它祈求，也必得獻出，無人可以預料你將被拿走什麽。”

於是他們的選擇只剩下了這一個，聳聳肩，Tony朝Jarvis發出指令，“Jarvis，芯片是否已經開始工作？”

“一切運轉正常，Sir。”

“GOOD,現在是我們該把王子還給睡美人的時候了。”

那調侃終於讓一直沒有反應的Winter soldier轉過頭來看了看他，Tony逼自己瞪回去，甚至期待著下一秒這男人就渾身抽搐著倒下——芯片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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