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之一，控制Winter soldier的攻擊性。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Sir,資料顯示Winter soldier體內數據波動一切正常，沒有危險預警的信號。”

嘆了口氣，Tony和Bruce帶著Winter soldier朝Steve的房間走去，他們互看了一眼，誰也無法確定這個決定究竟是好是壞。

“願上天保佑。”

推開房門的時候，Tony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祈禱，雖然這從不是他的信仰，但如果真有神明，他希望它能聽見他的真心請求，從而讓這該死的一切回歸正軌吧。

25.

Winter soldier——或者現在更應該叫他Bucky，帶著食物進入房間，他站在床邊觀察了一會兒，發現Steve失去了至少十幾磅的體重，雙頰凹陷臉色發白。

Steve很白，他從以前就知道，在陽光下看起來甚至耀眼，但不應該是這種帶著病態的、不健康的慘白。

Bucky放下托盤，做的第一件事是拔掉Steve手上的針頭，然後打開固定他手腳的皮革束帶。

“Steve。”他說，“我來了。”

滿懷歉意的聲音喚醒昏睡的人，Steve的睫毛抖動幾下緩緩擡起，沖著他露出欣喜微笑，“Bucky。”

“沒錯。”Winter Soldier扶他坐起身，把他圈在自己懷裏，“你該吃點東西。”

香甜的熱巧克力讓Steve的臉恢覆血色，這讓他有力氣接下來咀嚼吞咽面包。

“你會好起來，我會看著你。” Bucky摟住Steve，抹去他嘴角的面包屑，“我不會再傷害你。”

“聽起來很感人。”

覆仇者們當然不會輕信任何人，Tony對著監控器冷笑，“看看，殺人兇手在安慰受害者。”

“他沒有殺了Steve。”Clint糾正他。

“無論你們怎麽說，現在在那裏的都不是Steve，他殺了Captain America。”Tony阻止朋友們開口勸說，“這是我的觀點，我不會改變想法，除非你們能證明他的確給Steve幸福，不過我覺得也許現在他根本就不明白什麽是幸福。”

“Tony！”Natasha喊他的名字，然後搖頭，“別這麽殘忍。”

“殘忍？我？哇噢！”

“他只是不記得責任，放下Captain America的身份，不代表他就不再是Steve。”

Tony‘嘭’地拍了下屏幕，讓他的朋友們受到驚嚇。

“Tony？”

“他是Steve，但不是完整的。”Tony說，“我們都知道那個惡棍打碎了他。”

Steve對於那些爭執一無所知，他只能確定自己沒有被舍棄，讓他依賴又畏懼的男人回來了，並且用非常和善的方式對待他。

也許是因為他很聽話，他沒有吃別人給的食物，也沒有讓任何人碰他。

“我會照顧你。”

他喜歡那個人撫摸他的金發，金屬手指穿過他的發絲輕觸他的頭皮，無論它們是溫柔還是粗暴的，都讓他覺得自己被重視著。

“謝謝。”Steve回答，朝那個人彎起嘴角，他依稀記得對方這麽要求過，要保持笑容。

“我做了些什麽……”Winter Soldier摟住他，掌心貼住他的後背來回摩挲。

感覺到他的痛苦和愧疚，Steve主動摟住他，向他奉獻自己的雙唇。

“你在照顧我，Bucky，我為你而活。”他說，“我只有你。”這是他唯一的生存理由，不能讓任何人奪走。

“不。”Winter Soldier搖頭，他想後退，但是Steve不放手，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讓他只能抱緊對方，“你才是我的唯一。”

他們接吻，溫柔而不是粗暴肉欲的，就像是僅僅想從對方的嘴上品嘗甜美的味道。

“Sir，被監控對象並無暴力沖動。”

Jarvis平靜地向主人報告。

Tony轉向Natasha，“接下來我們得給他們準備個蜜月套房？還是一些安全用品？”

“別這樣，Tony。”Bruce Banner搖頭，“這是好事，至少他能為我們爭取時間，在我們找出別的可能之前讓Steve保持健康。”

“代價是他得忍受那些該死的親吻和撫摸。”Tony瞥了眼屏幕，糾正自己的說法，“也許他會享受，但那不是他，至少不全是他。”

26.

Steve的嘴唇很柔軟，Bucky在被他的氣息包裹住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想起了以前他們分食一個果凍的時候，那種滑膩的，甜美的觸感擊中了他，讓他更用力的回吻了過去。

他渴望了如此之久。

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渴飲那一棒清泉。

如同垂死的饑者渴望那一碗食糧。

這跟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那些親吻全然不一樣，這個吻裏面沒有拒絕，也沒有暴力、恐懼和被逼迫出的嗚咽，他們只是這樣吻著，全心全意。

上天對他如此殘忍，卻又如此仁厚。

“Steve, I love you.”是Bucky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略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用屬於人類的那只手臂輕輕撫摸著Steve比以前略長一些的金發，他們柔順的貼合著他的手掌，如此美妙的觸感，他幾乎陶醉於此，那雙全心全意看著他的眸子太美，讓他願溺死其中，再不醒來。

但是沒有回應，然後在他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Steve低下頭去把自己埋在了他的胯下，Bucky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樣一把推開了Steve。

Steve只是在長期的暴力和調教之下表現出了習慣性的順從，而他居然享受了這個！這念頭讓他一陣惡心，他發出被噎住的呻吟，但是他還來不及處理自己的情緒，就看見床上的Steve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的把自己埋進了被子底下，那團包裹住他身體的布料瑟瑟發抖，他聽見Steve哀求的聲音，那讓他幾乎心碎而亡。

“I’m sorry！請別懲罰我！我會做好的！我會做個乖孩子！不要藥！不要藥！不要藥！”

他甚至害怕得無法完整的表達出自己的意願，只是本能的抗拒著讓他最害怕的東西，而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自己，Bucky幾乎吐出來。

他盡量放緩了腳步接近床上發抖的人，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隔著被子放在Steve身上。

“HI! Steve，沒人會懲罰你，好嗎？

但Steve只是抖得更厲害了，他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以前Winter soldier偽裝成和善樣子的時候，每次Steve被男人這樣的態度欺騙之後，等著他的就是更暴力殘酷的占有，他被腦海裏閃出的畫面弄紅了雙眼——那些在他身下掙紮哭泣著的Steve、被不斷的暴力侵犯弄暈過去的Steve、因為害怕而無條件服從各種各樣羞恥命令的Steve……

‘你喜歡這樣的他。’

他像被蠍子蜇了似的抽回了放在Steve身上的手，不不不，這不是整理他自己那一堆破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Steve，這個被他傷害過，已經破碎了的Steve，而他必須得讓這樣的Steve相信他。

“沒事了，Steve，你現在很安全，冷靜下來。”

他並不擅長於此，甚至安撫的手臂都還帶著點些微的僵硬，但他只是不停的重覆著這樣的動作，直到Steve的身體終於慢慢停止顫抖，然後他試探性的拉了一下被子角，Steve放松了力道，任被子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他用破碎的、茫然的眼神看著Bucky，後者用比擁抱一片羽毛更輕柔的力道把他攬進了懷裏。

然後Bucky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被手掌撫弄的力道，這次他沒有再推開Steve，只是用手指撫摸著他的後頸，讓他的臉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中，Steve的動作非常熟練，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無辜的近乎評判的表情望著自己，Bucky知道，這是他在判斷自己是否會對他再造成什麽傷害，他的表現只要跟Steve印象中的自己有任何不一樣就會讓他感到將被傷害的恐懼，所以他放任了那只手在自己身下的動作，然後用一個又一個溫柔的、落在Steve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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