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ter soldier感到了無比的憤怒。

但他並不挫敗。

他知道，他們有的是時間。

伸出手把那個死死箍住Steve的東西取了下來，他隨意的擼動了兩下Steve的肉莖，那東西就汩汩的噴出了比平常多出幾倍的精液，而草草發洩過的身體終於平靜下來，只是不時的抽動兩下，Winter soldier翻身下床，又從床邊拿過一瓶藥水。

STOP！！！！！Don’t do that！！！！！

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怒吼讓他的手一頓，他反射性的望向身後幾個隱藏點，但是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聲音。

哦，他明白了。

BUCKY。

然後他嘴角帶著一抹扭曲的笑容，再次把手中泛著寒光的針頭刺入了Steve的頸側。

“做個美夢，Steve。”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膜拜神祗一般輕吻了一下美國隊長冷汗密布的額頭，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13.

Steve的夢是黑白的，他走在硝煙逐漸散去的戰場上，腳邊倒伏著一具具屍體。

他漫無目的地向前走，直到自己的腳踝被突然伸出的手抓住。

那是一只有力的金屬手，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然後那具屍體動了，擡起頭望著他，眼裏燃燒著火焰。

‘你怎麽可能不愛我？’他問，‘你為什麽不愛我？’

下一秒他突然驚醒，無力的身體和疼痛讓Steve感覺自己還沒有醒來。

Winter Soldier囚禁了他有多久？他能夠計算的只是最初幾個小時，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折磨和情欲，所以也許他在這裏呆了只不過半天，也許是許多天。

抓住鏈條扯了扯，Steve確定以他的力量無法掙脫就不再浪費體力，轉而觀察起這個囚室。

它不算寬敞，沒有窗戶，很安靜，這就是他需要的全部信息。

S.H.I.E.L.D.和覆仇者們有可能正在外面找他，所以在那之前他得撐住，並且幫助迷失心性的夥伴。

Steve沒有拒絕進食令Winter Soldier感到高興，這避免了不少麻煩，比如強行掰開他的嘴塞入除開他的手指和陰莖之外的東西。

“你很聽話。”Winter Soldier給予讚揚，“我們應該好好相處。”

沒有強調他們的朋友關系，Steve吃完自己的那份面包，“你已經不屬於九頭蛇。”

Winter Soldier點頭承認，他沒有告訴Steve自己是通過什麽方式最終獲得自由。

Steve坐直身，他唯一的衣物只是鐐銬和一條床單，“我們不是敵人。”

“對。”

“那是什麽原因讓你這樣對我？”

金發青年帶著一身情欲痕跡坐在那兒，Winter Soldier看著他，覺得太陽穴發漲。一半的他因為Steve的問題感到羞愧不安，另一半則更為焦躁惱怒。最後他找了個答案，“你自找的。”

“你在撒謊。”Steve搖頭皺眉，“你沒有仔細想。”

“沒有分別。”Winter Soldier告訴他，“是你讓我對你做出這些事。”

“Bucky。”

“閉嘴！”他跳起來怒吼，“閉上你的嘴！”

“我知道你很不安，你忘記了太多事，但是我在這裏，我會陪著你。”

這句充滿誘惑力的承諾使Winter Soldier安靜下來，他停止抓住自己的腦袋，“你會陪著我？”

Steve點頭，“對。”

“你會一直陪著我，你會是我的？”Winter Soldier試探著問，那雙藍眼睛裏的歉意讓他明白依然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騙子！你這個撒謊精！”

“我說過不會欺騙你。”Steve向他伸出手。

Winter Soldier冷笑，“你騙我說不愛Bucky，你說你們不是情侶，就像那時候你說謊欺騙那些征兵站的醫生！”

Steve為此驚訝地睜大眼睛：“Bucky？”那些絕不可能寫進任何檔案。

他該為了這個滿嘴謊言的金發小婊子再次喊出那名字而好好抽他一頓，或者用精液填滿他的喉嚨。Winter Soldier對著自己伸到一半的手發了一會兒楞，最後選擇的不是撲上去而是退開。

他的頭疼得厲害，一些古怪的陌生畫面閃過，那讓他在床邊跪了下來將腦袋用力埋進床墊。

“пошли вон！”他詛咒這些見鬼的東西，但它們沒有如他所願地滾開。

“Bucky！”

床墊顫動，一只手搭在Winter Soldier後腦勺上，在他跳起攻擊前它開始移動，撫摸他的短發。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他反握住那只手，在頭痛欲裂中撲過去。

14.

那是Winter soldier自從囚禁他以來最為失控的一次，即使Steve已經被調教得異常順從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陣鈍痛，他被死死的壓在Winter soldier精壯的身體之下，被藥物和飽感侵蝕的身體無力掙紮，而他火熱的內壁卻自動自發的吸吮著撞擊進來的陰莖。

前方的欲望在無人觸摸的情況下很快充血腫漲起來，但是那個套在底部的圓環阻礙了發洩的渠道而只讓無限延長的情欲變成一種持久的痛苦。

腦中閃過一絲絕望，但Steve還是不願意放棄，Winter soldier剛才無意中的那句話似乎讓他看到了一種模糊的希望，一種能讓他們逃離開現在這種難堪境地的可能。

“Bucky，Please，這不是你想的要，Please……”

而當對方的臉撞進他視線的時候，他的胃沈了下去，接著他的頭發被一臉冷酷暴戾的男人用力揪住，一股尖銳的疼痛從頭皮傳來讓他不得不仰起脖子。

“Yes，這就是我想要的，這就是我們想要的。”

然後他在Steve閉上眼睛之前咬住了他的唇。

那天Steve被折磨得很慘，Winter soldier的狀態比平日裏更加不穩定，他甚至用上了比平時更大兩倍的藥劑量，而這徹底燒掉了Steve的腦子，他瘋狂的沈浸在難挨的欲望裏，每一次呼吸的空氣都像是從火山口噴出的空氣。而每一次Steve對男人的拒絕換來的都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擊打，直到他的金屬手臂上沾滿了鮮紅的血痕、精液終於充盈在Steve的身體內部，Winter soldier才終於停下從這場情事開始就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伸出手指撫過Steve殘破的，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未解決的欲望呻吟粗喘著的嘴唇。

“Please，Just say it.”

他的聲音破碎得像是他才是被傷害，被摧殘的那一個，他的胸腔和大腦傳來一股股巨烈的痛苦，不亞於在他洗腦時感受到的那樣，他不知道這股疼痛的來源，也不知如何去抑止，他只想抓住什麽東西。

那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幫我，求你，幫幫我……”

Steve的身體蹭著他的，他的雙眼裏已經沒有一絲清明，身上還帶著上一場情事留下的殘酷痕跡，他不由自主的靠近著唯一能感受到的熱源，甚至伸手去拉Winter soldier的手指往他自己身下探去，男人著迷的看著這一切，他們的呼吸糾纏著，然後他的手摸上了Steve的陰莖，乳頭，一切能給予Steve刺激讓他尖叫的地方。

“你到底在堅守什麽？”

迷茫的神智接收到這句話語的時候Steve甚至無法在第一時間弄清楚他的意思，身下溫柔撫著他的手指讓他哭了出來，他想要釋放，想要解脫，而這一切都顯得那麽遙遠，他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不能對什麽妥協，但是他現在已經混亂得連那不能妥協的東西具體是什麽都弄不清楚了。

是啊，他還在堅守什麽？

有那麽多的東西從他指尖流走了

Too much.

而他無能為力，那他的堅守到底還有什麽意義？只要妥協，只要承認，只要說出這能帶給他一切的男人想要的那句話，他就能得到天堂。

他——

“我——”

“Yes，Steve，說吧，說你屬於誰？說你愛著誰？”

“我屬於——”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有著英俊的外貌，調皮的性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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