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傷心滿溢的眼、那個如此溫暖的笑容。

“Steve，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忠於本心更加不是錯誤。只是，做你自己就好，答應我，不要把那個布魯克林小子最寶貴的東西弄丟了。”

“我屬於——我自己！”

然後他一口咬上了Winter soldier近在眼前的脖頸，後者沒有躲開，只是按著他的腦袋，發出了一聲徹底被激怒的吼叫。

15.

Winter Soldier對鏡子檢查傷口，他發現Steve的牙非常整齊，那個滲血的傷口宛如勳章。

他操了Steve Rogers，Winter Soldier沖另一個自己大笑。

“膽小鬼。”他說，“兩手空空。”

不過他不是，他可是個勇敢的戰士，冒險家，能將戰利品握在手中。

Winter Soldier從倉庫取了新的藥物走進房間，躺在床上的Steve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並沒有退縮或者恐懼。

“你很勇敢，從不逃跑。”Winter Soldier放下它們，從Steve身上取走床單，“我會治好你，在那之前需要清洗。”

也許是個機會，Steve等待著。

Winter Soldier解開鐵鏈卻沒有打開手銬，他打橫抱起Steve，把他帶進浴室，“你不會蠢到逃跑。”

Steve打量他，想從對方臉上找出線索。

打開水喉，Winter Soldier試試溫度將噴頭對準Steve：“站穩。”

水溫略高，Steve在水流沖刷中站穩腳跟不讓自己露出虛弱的姿態，感覺它們將身上的所有穢物沖洗幹凈。

“你很白。”

Steve一楞，Winter Soldier的手從他後背滑過，並非金屬的那只。

Bucky說過聽起來差不多的話，只不過後面跟著‘像個餓壞了的吸血鬼’。Steve眨掉睫毛上的水珠，在Winter Soldier替他擦幹身體時保持肅立。

他花了稍多一點的時間在擦幹Steve的胸肌上，就像欣賞屬於自己的作品，Winter Soldier喜歡看Steve的白色皮膚因為水溫和毛巾擦拭轉粉。

確定擦幹之後，Winter Soldier下達新指令，“轉過去。”

Steve照做了，盡力忽視那兩只在他屁股上揉來捏去的手。

“很好。”

背後站著的人的遠離讓他放松，直到那只胳膊重新回到他腰上，引領他走回充斥情欲氣息的囚籠。

“也許該給你一點獎勵。”

Winter Soldier背對著他查看東西時，Steve找到機會舉起雙手環過他的脖子，這次不是為了擁抱。

用力彎起胳膊，Steve聽著Winter Soldier氣管裏發出‘咯咯’聲，金屬手指在他手臂上撓了幾下就不再抵抗。

Steve沒有就此放松，直到確定懷裏的人已經癱軟下來才把他放到床上。

“Bucky。”他叫了一聲，在囚禁他的人身上翻找出鑰匙打開鐐銬。

金屬落地的聲音讓Steve放松，活動著手腕他走出還沒有上鎖的房間，發現自己置身於一條陰暗的通道。

系緊他撕下充當圍裙的床單，Steve選擇朝右邊跑，直到他被一道門擋住去路，不得不後退改走另一條岔路。

這裏就像個迷宮，Steve在第二次跑進死路後開始焦慮，以Winter Soldier的力量，他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恢覆意識。

就在他第三次嘗試失敗被迫折返，Steve走進一條完全沒有光亮的通道，令他不得不更為謹慎。

這條路有點熟悉，但是在光線下和黑暗中前進完全是兩種感覺。

放慢腳步，Steve挪動身體，直到撞進某個人懷裏，一條金屬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腰。

“為什麽逃跑？”

Winter Soldier的提問就在耳邊，Steve擡起肘部攻擊，被對方輕松避開。

“我該感謝你沒有把我鎖上。”

他不這麽做是因為怕導致無謂的傷害，Steve確信自己一旦逃出去就會回來找Bucky，但他不能保證這段時間裏被困住的人會對他自己做什麽。

“或者你並不想逃。”朝Steve肚子上揍了兩拳，Winter Soldier把他推到墻上，“只是在和我玩游戲。”

16.

長時間的侵犯和不規律的進食讓Steve的體能下降很大，而Winter soldier是個處於巔峰狀態的戰士，這場爭鬥最後結束得毫無懸念，Winter soldier幾乎沒有費太大的勁就掌握住了自己的俘虜，他把Steve重新被禁錮住的身體抱在懷裏，用幾乎是沈迷的眼神和可以稱得上溫柔的動作撫摸了一下他的金發，然後Steve躲開了。

被那動作激怒，Winter soldier那只金屬手臂用力兩拳砸在他的兩側腰腎處，Steve被這猛烈的攻擊導致的痛苦逼得彎下了腰，然後他感到身體朝下被掛在了Winter soldier的肩膀上，如同一個野蠻人帶著他引以為毫的獵物。Steve沒有放棄掙紮，但是剛才在打鬥中消耗的力氣和被打在肚子上那兩拳讓他的掙紮沒有造成任何威脅，只換來Winter soldier在他屁股上兩下不痛不癢的拍打。

“安靜！”

他不耐的吼道，然後打開一扇鐵門把Steve放了下來，手腳被綁住的美國隊長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房間裏的一切——這是個洗腦室。

然後他感到他的胃感到一陣沈甸甸的冰冷。

那個有著人型靠椅的黑色機器像是一個怪物一樣矗立在房間中央，旁邊還堆著一些七七八八的鏈接線，四周的桌子上零碎的散落著一些紙質的文檔和五顏六色的藥瓶，而機器旁邊的電腦已經被開啟，上面跳動著Steve看不懂的代碼，但毫不妨礙他猜到Winter soldier的打算——而那讓他反胃的更加厲害。

Winter soldier打算像九頭蛇對待Bucky一樣對待他——給他洗腦。

天吶，第一次，Steve面前站在電腦前已經輸入一系列指令的男人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恐懼。

他發了瘋一樣的撕扯著拷在自己手腳上的東西，但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那東西就是死死綁在他的身上，他毫無辦法，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該死的鬼東西面前失去了作用，他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已經完成指令輸入的Winter soldier拿著一註射器朝他走過來。

第一次， Steve在清醒的時候在他面前哭了出來。那張比之以前蒼白憔悴了不少的臉上劃

下兩道清晰的淚痕，那讓Winter soldier進犯的步伐停止了一下。

“只有這個不行，Bucky，Please，只有這個。”

他好看的大眼睛裏滿是驚恐，傷痛，還有難以置信的哀傷，他又一次感到了Bucky在他面前掉下去的時候那種無力感，他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無法改變。

Winter soldier清楚他應該做什麽——他該走過去，在Steve的脖子上痛快的來上一針，然後這個可愛的機器就會把他想要的一切帶給他，那之後他將會永遠屬於他，填滿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最大的空白，讓自己不再是破碎的。

但是不知道哪裏來有一股力量拉扯住了他的步伐，他喘著粗氣，努力想邁動自己的步伐，但是那雙腳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怎麽也不肯挪動一絲一毫。

而Steve的哀求無從停止，他叫著他Bucky，在他面前哭泣著，哀求著他的憐憫，這讓熟悉的那種頭痛感又湧了上來，那感覺讓他發瘋。

“閉嘴！！”

他轉身對著不知名的所在大聲的吼叫著，“你這懦夫！滾出我的腦子！他是我的！我的！！”然後他用已經充血泛紅的眼睛瞪著Steve，沖了過來用力抓著他不斷掙紮的身體把註射器深深刺入了Steve白皙的脖頸。

把Steve昏迷的身體扛上那機器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腦子裏那個狂怒的吼叫，無法緩解的頭痛讓他的太陽穴鼓鼓的跳動著，他的眼神從空曠的屋子裏胡亂的掃過，用俄語胡亂的吼叫著什麽，用盡全身力氣一般按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