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ter solider舔弄著Steve的耳垂，他開口

“你是我的。”(You are mine)

無論我是Winter soldier，亦或Bucky。

5.

疼痛就像傷痕，對Captain America來說消失得很快，不會有人把時間浪費在詢問不留痕跡的事上。

唯一問過的人是Bucky。

自己還受著傷剛從實驗臺上下來，跌跌撞撞地跟著外形完全改變的朋友奔跑。

他關心的不是自己經歷了什麽，或者這場戰爭進展到何等地步。

“那疼麽？”他問跑在自己前面的健壯青年。

他掃視對方寬闊的後背，“它能讓你一直保持這樣？”

Steve花了一點時間在醒來後確定他躺在自己的臥室裏，四周很安靜，和之前幾百次從夢中驚醒後所看到的沒有什麽不同。

他的雙手雙腳都沒有受到什麽禁錮，床單和被子是幹凈的，像是什麽都不曾發生。

除了隱約的疼痛從他體內傳來，以及他在被子底下完全光裸著。

他從不裸睡，所以那都是真的——他的朋友並沒回來，帶著笑容和無辜落寞表情跟著他走進公寓的是Winter Soldier，而他毫無防備地將對方帶回自己家。

因為那時候Winter Soldier對他露出了七十年前的那種笑容，幹凈單純，是他懷念並渴望從那張臉上看到的。

‘我們從不是朋友。’

Steve不怪對方說出這種話，誰能夠責怪一個被掏空了記憶的人？他忘記了所有那些幸福美好的事，被作為一件秘密武器保存到現在。

他只是有些自責，因為他不夠警覺，並且讓對方的自信宣告成為事實。

“你醒得很快。”

Steve坐起身，“你沒有離開。”

“我不會離開你。”

這句話令Steve心跳加速，只是後面那句並不是他希望聽到的。

“在你承認你是我的戰利品並且認清身份之前我不會離開。”深色頭發的男人反手關上門，“在那之後，我會帶你走。”

“我不是物品。”Steve掀開被子站起來，並不在意對方的視線掃過他光裸的身軀，他們早已坦誠相對過。

“所以你現在想要就這麽和我打一架？還是想報告那個不存在的神盾局，或者是從你的朋友那兒尋求援助？”Winter Soldier靠近他，視線掃過Steve脖子時稍加停留。

那裏是有一個齒印還是吻痕？Steve記得自己第一次射出來的時候，背後的男人咬了他，就像一頭猛獸標記自己的獵物那樣標記他。

“我不需要援助。”

“對，我忘了你說過你能阻止我。”Winter Soldier的視線向下掃過Steve的人魚線和結實的大腿，然後回到他的臉上，“但是當那些話出自被操暈的人之口，我不覺得它有多麽可信。”

這次是Steve搶先發難，他擡腿朝Winter Soldier腹部頂膝，在對方擡手格擋時改為蹲下掃腿。

他們在臥室的地板上糾纏，Steve用雙腿夾住Winter Soldier一條小腿阻止他起身，然後抓住他的胳膊將它擰向背後。

只需要再多一點時間他就能夠從背後勒住Winter Soldier像在船上那樣弄暈他，Steve確信自己在他的搭檔和夥伴們趕到把Winter Soldier送去檢查治療前能夠控制局勢。

當Bucky側過身捏住他下巴，同時腰側傳來被金屬手指捏住的疼痛，Steve承認他這次又失策了，他忘了Bucky的力量現在並不比他弱。

“Buck！”Steve記得自己的呼喚產生過效果，無論那有多微弱，都足以影響對方的情緒或是讓他有一點情緒。

回應他的是那個男人借助腰力跪起身，將他一把丟到床上。

後腰撞到床沿，腳底和膝蓋與地面撞擊制造出新的疼痛，Steve的雙手撐住床墊還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位置，他的雙腿就被沖過來的人擡起架到肩膀上。

“住手！Bucky！”他喊出聲。

不出他所料，Winter Soldier將他的下半身朝床鋪外又扯了扯，那令Steve不得不掙紮著依靠繃緊腹肌讓自己不至於跌下去。

沒有任何提示或者警告，深色頭發的再一次填滿他，粗熱的肉柱兇狠地沖進Steve的身體，強橫地為自己拓展疆域。

6.

Steve已經被開拓過的肉穴並沒有像昨晚一樣被撕裂，而且感謝他四倍速的恢覆，身體內部四部速的細小傷口已經愈合，這至少能讓他不能麽疼。

而也就僅僅是不那麽疼而已。

他火熱的內部反射性的絞緊了穴口，而這只是讓身上的Winter soldier發出被取悅的嘶吼，然後在Steve還在掙紮著想從他身下逃出來的時候，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兩只手牢牢拷在了一起。他很快就發現了那是被強化的金屬，甚至連他的力量也無法掙脫。而沒有再給他留下喘息的時間，吧唧又動了起來，但這並不同於昨晚的粗暴直接，他抽動得並不快，像是要找尋著什麽，Steve仰起脖子，努力想把身體更多的往床上靠，但後者像鐵鉗一樣鎖住他的金屬手臂不給他這個機會。

突然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感覺從被撞擊的地方傳來，Steve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叫出了聲，他近乎驚恐的看著明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的Winter soldier。

“所以，是這裏嗎？”

然後他就被拖入了一場混亂的深淵。他們給了他血清，他們訓練他，他們教他作戰，可他沒沒有交他如此對待這陌生的情欲，這由不正常的交合所產生的本不該產生的情欲。

Steve的嘴唇被兇猛的咬住了，那絕不能稱為之吻，那是占有，是征服，是宣誓的主權，Winter soldier只是用唇舌在巡視他自己的領地，他像一個粗暴而貪婪的國王，誓要榨幹他可憐的俘虜肺部的每一絲空氣，嘴裏的每一絲津液。

Steve並不懼怕疼痛，但他的身體顫抖著，告訴他他害怕這個，他害怕這個他曾經的朋友以征服的名義對他做著的這件事，這讓他反胃，他甚至覺得自己要吐出來了，但是與之相反的是他慢慢勃起的陰莖，他的身體開始漸漸臣服了。

“Oh，你愛這個。”

那東西被一只屬於人類溫度的手掌握住了，他揉搓著大張的馬眼，把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塗得到處都是，Steve只能在他唇舌的蹂躪下低喘。他無法祈求也無法拒絕，他只能接受，接受這可憐的朋友傳遞過來的痛苦而破碎的信息，他從不會錯過Bucky傳遞給他的信息，無論是在什麽時候。

“別害怕，Bucky。我在這兒……”

他在唇舌肆虐的間隙恍惚的說著，他甚至自己都不理解為什麽會這樣說，但他就是說了，而Winter soldier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一樣的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下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這個全美英雄，這個堅強的戰士——這個Bucky的Steve。

然後他的眼神變了，那雙眼裏的冷酷，黑暗和痛苦像是潮水一樣的退去，變成了一種溫暖的、蕩漾著布魯克林初夏暖意陽光一樣的明亮，他註視著Steve，手指如此輕柔的觸碰著他的唇角。

“Hi，Steve，看著我。”

被情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狼狽的眼裏印出了他自己的倒影，然後Steve像是無法承受更多一樣轉開了眼睛，而Winter soldier的撞擊從未停止，他溫柔的揉搓著Steve越來越堅硬的欲望，然後又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去呼喚那雙美麗的眼睛更次為他睜開。

“Steve，這不就是我們一直想的嗎？天吶，你讓我渴望了這麽久，你也想的這個，對嗎？”

他學著Bucky，他在腦內模擬著那個博物館照片上的男人的口氣，他愛死了他這樣說話的時候Steve體內給他的反應，那讓他爽極了。

“我知道你渴望著Bucky，一如我渴望著你。”

他伸出舌尖舔弄著Steve的耳垂，把一股股情熱的氣息吹到後者發紅的耳窩內，然後他直起身，看著Steve不知何時張開的眼睛，那雙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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