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脆弱，痛苦——他重重的扇上那張俊美的臉，不給他一絲喘息的空間，他打得相當重，不亞於那天在航母上的力道

“但是我不是他！我不是他！即使你再渴望做Bucky的小婊子，你的身體吞下的依然是我的陰莖！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

然後他發了瘋一樣的撞擊著Steve柔軟的內部，配合著手指擼動他欲望的動作，讓他們兩個都達到了欲望的巔峰。

高潮過後他癱倒在Steve身上，後者從那句話之後沒有說過一個字，Winter soldier的手無意識的在他起伏不定的胸口畫著圓圈，他陷入了高潮之後慣性的迷茫之中。

“別透過我看他。”

但你就是他。

什麽地方有個聲音這樣說道，那讓Winter soldier像警覺的豹子一樣炸了毛，他飛快的抽出還埋在Steve體內的東西，完全不顧這樣身下的人又痛苦的瑟縮了一下，他眼神狂亂的盯著虛空中的某一處，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幾乎像是哀傷。

7.

Steve覺得這近似於一個噩夢，他最好的朋友對他做出違背倫理和友情的舉動。

他無法憎恨Bucky，現在在這個房子裏走動的並不是他，而是讓人聞風喪膽的Winter Soldier，那個九頭蛇改造出的殺手。

“你無法關我太久。”Steve在Winter Soldier下一次走進來時舉起被銬住的雙手，他考慮過逃跑，但是對方告訴他這是一副特質的鐐銬，離開握有鑰匙的人太遠會讓它爆炸，比如在他裹著床單從窗口跳出去落地的剎那。

“因為你是美國隊長？”把食物丟在床頭櫃上，Winter Soldier在床沿上坐下。

Steve沒有回答，他們都知道對方不蠢，自己能夠想清很多事。

“你可以告訴他們事實。”把另一個小東西丟在他們之間，Winter Soldier指指它，“通過這個。”

用通訊器告訴他的夥伴們他被Winter Soldier軟禁並且侵犯了？Steve確信這不會是對方真正想說的，而且這個人也不會就這麽輕易地讓他和其他人去的聯系，“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你是我的。”Winter Soldier轉動灰藍色的眼珠。

Steve將雙手放回腿上，“我曾經是你的任務，除非你現在還聽命於九頭蛇。”

“沒有人能命令我！”他捶了床鋪一拳，沖金發青年怒吼，“沒有人！”

Steve眼裏閃過擔憂，他不確定這樣的情緒波動對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有何種意味：“你為什麽這麽做？”

為什麽這麽做？因為他的本能和情感讓他想親近這個青年，讓他想得到他，他確定美國隊長與Bucky之間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關系。

“Bucky？”

“閉嘴！”發現自己又一次扼住Steve的脖子，對方的抵抗是將鎖住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Winter Soldier松開手指，困惑地看著對方脖子上迅速浮現的紅色指印，“你不怕我……”也許他會折斷這家夥的脖子。

Winter Soldier在Steve開口前打斷他，“別說因為我是Bucky。”

“你知道答案。”Steve彎起嘴角，沒有否認。

沈下臉，Winter Soldier將包在塑料袋裏的面包丟到Steve身上，“吃。”

他在等待機會，當囚禁他的人心煩意亂地轉身帶上門離開，Steve將手伸向Winter Soldier忘記拿走的通訊器而非面包。

只需要一個訊息就能夠告知其他人自己的狀況，他們會想出一個合適的行動計劃，將傷害減到最小。

如果並不存在什麽完美的計劃，那就意味著當Winter Soldier的位置被暴露，危險接踵而來。Steve握緊通訊器，拇指停留在接通鍵的上方。

“我以為你會更幹脆。”

門口的聲音讓Steve擡頭，Winter Soldier悄無聲息地站在門邊。

“你也喜歡我。”

Steve手指落下之前，對方已經先一步搶過通訊器丟向墻壁。

“你喜歡我。”Winter Soldier捏住Steve的下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8.

Steve並沒有在意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反而像是在思考什麽一樣皺起了眉頭，這明顯讓Winter solider感到被忽略的不快，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量，直到另一個人被下巴傳來的壓力捏出一聲細小的痛呼。

“成為我的！”

他舔上Steve的耳垂，那裏柔軟而美好，跟他註射血清前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

“這裏還是跟以前一樣——”

然後他猛的停住了，像是被人用致使武器擊中一樣退開來，Steve聽見那句話的瞬間臉上的神色就變得激動。

“Bucky！”

他叫著摯友的名字，但是Winter solider就像一個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立在他身前，沒有半點反應，他眼中閃耀著狂暴混亂的風暴，理智與獸性在撕扯著他的大腦，而Steve不斷的呼喚就像是一刀尖刀一樣在他的腦中攪動出一片銳利的疼痛，他無法控制的發生一聲絕望的吼叫，在他自己還來不及控制什麽之前，金屬手臂已經重重的掐上了Steve的脖子。

“我！說！過！別！再！那！樣！叫！我！”

他重重的把Steve摔到床上，那具健美白皙的身體因痛苦而在床上反射性的蜷縮著，他想他該停下來，但那腦中一刻不停的聲音讓他發狂。

“為什麽！”

他吼叫著，固執的詢問著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追尋的是什麽？這份執著的情感到底從何而來？這一切就像是被埋在一個破碎深厚的冰川之下，他拼了命的想朝裏挖去，挖出深埋在地底的一切，但是沒用！他什麽都碰不到，目之所及之處是一片虛無，那裏什麽也沒有。

於是他只能選擇把唯一讓他在意的東西牢牢攢在手裏。

即使那樣很可能會讓那東西被自己捏碎。

“I’m sorry，Bucky，I’m so sorry。”

金屬手臂在離Steve肩膀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不知道這個明明是被他傷害和折磨的男人為什麽還會對另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道歉，即使，Steve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人。

然後就在他失神思考的那一瞬間，床上的人用巨大的力量朝他撞了過來，原本套在他手腕上的鐐銬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弄了下來，現在這東西正冰冷的套在Winter solider的脖子上，美國隊長四倍速的力量讓他雖然及時的用金屬手臂護住了脖子，也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窒息的感覺。

處於打鬥下風的感覺讓他狂怒起來，戰士的本能占據了他的身體，另一只沒被制住的手臂直截了當的朝Steve的太陽穴揮去，帶起的拳風讓空氣都冽冽作響。而後者像是早已預料到他的動作一樣，腦袋飛快的朝旁邊一躲，Steve並沒有放開他被勒住的脖子，只是背過了身，準備給他來一記狠狠的過肩摔，而Winter solider等的就是這一刻。

被Steve摔翻過去的時候，他撐住了對方的腰，巧妙的變動了身體的位置，Steve套在他脖子上的壓力減輕了，而他沒有等身體落地，金屬手臂的肘部就用力的擊向美國隊長的腰腎部位。

Steve沒有選擇跟他糾纏，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他飛快的後退著，朝著出口狂奔過去，但是Winter soldier的速度並不比他慢，而就在他快要到達門口的時候，頸處傳來的一陣微小的刺痛讓他身體一軟，他癱倒在地板上，模糊的視線裏是Winter soldier緩緩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

然後他暈了過去。

9.

‘Steve。’Bucky溫柔地叫他的名字，臉上的笑容因為醉意而帶著點傻乎乎的得意。

他們剛剛慶祝完喜歡的棒球隊的勝利，Bucky多喝了兩杯。

Steve努力站直身，讓自己別被高大友人摟著他脖子的手和壓過來的體重給弄趴下，他不想大半夜和馬路親近，‘撐住，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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