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一直想做的，從他回到九頭蛇基地把能控制他的人都殺了之後，再沒有任何力量和組織可以控制他，而這，將是他以自由意志完成的第一個‘任務’。

只能獨屬於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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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aptain America是個令人敬佩的對手，不僅僅由於他那身鼓舞人心象征美國精神的制服和非常有煽動力的演講，有不小一部分原因在於他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Winter Soldier被抓住手腕，他們在床上撕打。

一個嘗試把對方固定在床鋪上進行下一步，另一個則嘗試用防守反擊打消對方的念頭。

Steve沒有占到上風，只能勉強在對方的進攻下左支右絀，努力用膝蓋頂開那家夥搶奪控制權。

“Bucky。”他喊著，力圖喚醒和他纏鬥的男人，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通過這種方式喚醒什麽。

Winter Soldier找到機會掙脫，金屬手指在Steve的脖子上收緊。70年的二十多次解凍讓他有機會學習新知識和新技術，比如，將指尖壓在哪裏能夠花最少的時間制服對手。

呼吸和供血功能立刻受到制約，Steve攻擊男人的胳膊和肩膀，這樣的狀況使他揮出的拳頭變得無力，“Buc……Buck！”

“你不可能戰勝我。”Winter Soldier俯身，看著青年健康的淺藍色眼白上由於缺氧浮現出細小出血點，“你是屬於我的戰利品。”

也許他早該將Bucky的胳膊扯脫臼，或是折斷他一兩根手指。Steve清楚自己只是這麽想想，因為此刻Bucky手中沒有握著芯片，他沒有幾百萬個人需要拯救。

“你是我的，Steve Rogers。”Winter Soldier稍稍松一下手，在自己的俘虜大口喘息、嗆咳時擠進Steve腿間。剛才的近身糾纏時他勃起了，就像那時候在艦船上。他肩負重大使命，有一個敵人需要解決，本能卻還是讓他在那厚實又充滿彈性的胸肌擠壓他後背時硬了。腎上腺素在體內奔湧，舔過嘴唇嘗到的血腥味讓他更想翻身壓住那家夥，用拳頭揍死Captain America或是用自己的大家夥幹死這個令他焦躁失控的誘因。

Steve顯然也覺察了Winter Soldier的目的，不是因為他之前張揚地表露過，而是因為抵住他大腿內隔著睡褲側依然滾燙的腫塊。

他該說點什麽，Steve在嗆咳中拼湊起破碎的聲音：“Bucky……”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扯下、撕破，布料發出的哀鳴顯得驚心動魄，令上下兩人同時瞇起眼睛。

Winter Soldier被Steve的反應取悅，他在他半勃起的分身上摸摸，手指目標明確地滑過會陰順著臀縫捅進對方緊窄的後穴，突破守住禁地的那圈肌肉向裏挺進。

“他真的沒有操過你？”Steve張嘴弓起腰，他的樣子令Winter Soldier皺眉轉動手指，“或者你只是太久沒有被男人上，比如七十年。”

敏感的腸壁被刮搔，指腹的槍繭和彎曲的指節以及指甲蓋在旋轉時擦過內壁的感覺令Steve想尖叫。除了體溫計以及體檢時醫生戴著手套的手指，他從沒有被這麽進入過。

“Bucky！”曲膝造成更多不適，Steve抓住Winter Soldier按在他胸前的左手腕。

立刻領悟了他的意圖，Winter Soldier重新捏住金發青年的脖子，在金屬臂遭受捶擊時毫不動搖地將第二根手指塞進扭腰掙紮的人的屁股裏，“別著急。”他用小腿壓住Steve左膝，搶先一步奪走他坐起身反抗的機會。

輕微的撕裂感從下身傳來，Steve微微張開嘴瞪視伏在他上方的男人，他想告訴那家夥這很疼，他被弄傷了，而Bucky從不會傷害他，會傷害他的只有……

“我會讓你承認，”Winter Soldier從Steve張開的雙唇間偷了一個吻，用兩根手指撐開他的後穴，“我們從不是朋友，並且你喜歡用你的小屁股含住我的陽具。”

被那根粗壯的東西沖進身體裏來的時候Steve想起了他被改造的那次，就像是由內而外的把身體撕成兩半一樣的疼痛。Winter Soldier毫無憐惜的進入了他，根本不在乎那樣的行為造成了怎樣的後果，他粗喘著匍匐在Steve的身上，半點溫柔也不帶的抽動了起來，溫熱的液體尖著雪白挺翹的臀部流下來，Steve卻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他第一次為了吧唧沖上戰場，在那個生化實驗室把他的朋友救出來的時候。

“疼嗎？”

那自己尚虛弱得無法自主行走的友人在他耳邊輕問，是的，的確很疼，但這一切都值得，而他說出那個答案之後友人虛弱的眼神裏一閃而過的惱怒與心疼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會一直痛下去嗎？”

金色的發絲被有力的手掌抓住，頭皮傳來的疼痛讓他回神，這不是戰場、不是九頭蛇的生化實驗室、也不是七十年前。

“痛嗎？”

Winter Soldier的話讓他在痛苦中掙紮的意識幾乎眩暈，他無法不把這個場景跟剛剛浮現在腦海裏的回憶做比較。他的手指痙攣的抓著Winter Soldier肩上赤裸的肌肉，只要在某一個點巧妙的用力，他能輕易的卸掉這條長著漂亮肌肉的手臂。

他做不到。

手指被從另一個人身上掰下來，用可以揉碎他骨頭的力量，而後穴的折磨像是永無止盡，他忍不住痛呼出聲。

“接受它！接受我給你的所有！”

“NO，Bucky，Please don’t do this to me。”

他明知道這祈求不會被聆聽，他明知道要想擺脫這種屈辱的處境只有奮起反擊，但是那張跟七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擊潰了他，這一刻他不是超級戰士，不是萬人敬仰的英雄，他只是一個在時光中垂垂漫行了七十年的疲憊旅人，身體年輕，心已蒼老。

他固執的守著自己七十年時光的鏈接兩頭，死也不願意放開。

Winter Soldier看著那雙藍綠色的眼睛，他能看得出來身下的人為此時的情景承受著多大的痛苦，他應得的！他不能就這樣闖進來搞亂自己的腦子而不付出任何代價！他不能讓他產生這種從未有過的渴望而不做任何事情！他得負責填補這陌生情感帶來的一切，是他讓自己的冰封出現了裂縫，那麽無論溢出來的是什麽，Steve Rogers必須得學會接受。

即使他心裏有個可以忽略不記的聲音在大聲對他說著

Wrong！！

但他可以選擇不去聽。

無休止的抽插被帶著血腥味的液體潤滑了，拖出一股粘膩的水聲，這交合毫無溫情，就像此刻游走在Steve身上的金屬手臂一樣，只帶著武器的冷硬質感。他被撞得不停的朝床頭頂去，接著毫無預兆的，Winter Soldier把他的陰莖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那疼得他幾乎暈死過去，然後他把Steve的身體翻了過去，擺出了一個跪趴的姿勢，讓他像被操的母狗一樣厥起屁股。

“你是我的任務。”

Winter soldier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不知道是想說服誰。

然後他把自己再一次沖進了那具破碎的身體裏，Steve痛得快要暈死過去，然後他感到Winter soldier那雙帶著人類溫度的手掌包裹住了他軟垂在身下毫無反應的陰莖，這讓他連呼喚都屏住了，不不不，他扭動著身體，連滾帶爬的想逃出身後人的控制，而後者的金屬手臂牢牢的固定住了他，已經在位置上處於下鋒的身體無法反抗，被動的承受起更像是折磨愛撫。

Winter soldier身上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到Steve漂亮的後背上，然後被他自己一一舔去，身下的這具肌肉幾乎是人類力與美所能達到的極限，而此刻，被自己所擁有。

他出於滿足而發出嘆息，而漫不經心的撫弄著的東西很快給了他回報。

Steve硬了。

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到那具白皙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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