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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無法父母安眠之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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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時候撒潑打滾了?

我那不是撒嬌賣萌嗎?

還有少主你下次直接報我身份證就行了,不用某人某人的稱呼我。

我擔不起“某人”這個詞。

***

兩人一龍繼續往裏面走,沒走多久。

“有光!到了到了!”

無法就開心叫喊道:“少主我們到了!”

“娘親!爹地無法來看你們了!”

無法邁著小短腿興奮的朝著前面跑去,扛在肩上的袋子仿佛只是個裝飾品,並沒有影響她的行動。

很快無法小小的身體如迅雷不及的速度消失在裴西樓視線內。

裴西樓暫時放下心中的喜悅,擔憂的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只見那個方向透來一絲絲的亮光。

裴西樓擔憂的道:“言言我們快跟上”

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無法出了什麽可怎麽辦。

好歹他跟無法也是有著過命的交情,雖不說是什麽大事,但怎麽著也是一起偷吃過冰淇淋的。

殷無言漫不經心道:“沒事”

沒有人比無法更熟悉這個地方。

不過……

殷無言危險的瞇起眼,詭譎的紅光在眼底閃爍。

不過回去之後確實要好好懲罰一下某人了,竟然敢帶壞她媳婦。

還一起偷吃冰淇淋!

她就說那幾天小家夥茶不思飯不吃的,原來都是她搞的鬼。

奔在最前的無法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危險感,還差一點絆了一跤。

裴西樓拍了拍殷無言的手,說:“我們也趕緊跟過去啊”

“好”

殷無言推著裴西樓往前走,沒走幾步就到亮光的源頭。

裴西樓微張著嘴,呆萌看著眼前的環境,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洞內的景象?

確定不是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柔軟的草地,參天的大樹,藍天白雲,時不時還有幾只小兔子冒出頭。

這些本不應該出現在洞內的景象卻出現在了這裏,還異常的和諧。

裴西樓疑惑的皺緊眉頭,詢問道:“言言這…到底怎麽回事?”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看著前面高興得一蹦一跳的無法。

紅唇微啟。

懶洋洋道:“迷幻森林,是無法父母的安眠的地方,同樣也是他們遇難的地方”

裴西樓低下頭,紫眸中快速劃過一抹暗光。

迷幻森林?

沒聽說過,難不成是言言他們那個地方的名字。

裴西樓沈聲道:“所以我們現在是已經離開了彌鴻之巔?”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緊不慢的說:“彌鴻之巔後山的山洞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防止有心之人潛入。

裴西樓問:“那無法父母呢?”

既然這裏是他們的墓地,那墓碑在哪裏?

裴西樓似乎想到了什麽,繼續問:“無法知道這裏是她父母遇難的地方嗎?”

如果無法知道這裏是父母遇難的地方,會不會失控毀了這裏?

殷無言搖搖頭,漫不經心道:“她不知道,她到死也不會知道的”

當初參與的人都被她送下去見閻王了。

“至於無法的父母,你擡頭看就知道了”

裴西樓聽了她的話,在好奇心的驅動下,擡起頭。

這一擡頭,裴西樓差一點點就沒忍住爆粗口。

只見他們的正前方,兩條威武霸氣的巨龍盤踞那裏,粗壯的龍爪,泛著金光的鱗片,細細的胡須在風中飄動。

一金一白,一大一小。

即使龍眼是閉著的,但裴西樓卻十分清晰的感受從他們身上所傳來的威壓。

作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裴西樓在見到無法父母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訴說的感情。

這種感情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它覆雜又單純。

裴西樓壓下心中的驚訝,道:“這就是無法的父母?”

殷無言點點頭,深不見底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無法忙碌的身影。

第 220章 傲嬌的殷總

慵懶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殺意。

“有些東西她不需要知道,但有些東西她必須要知道!”

不然在那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還沒有破殼的無法根本就活不下來!

就算活下來了也會被人契約,變成人族的魔獸。

裴西樓皺緊眉頭,深沈的紫眸看著面前完好無損的巨龍。

疑惑道:“言言你之前不是說她父母的屍首被人……給分割了嗎?”

如果被人分割了,那眼前這個保存完整的巨龍又是怎麽來的?

難不成……這不是無法的父母?

可以言言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吧,還是說言言表裏不一?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聽見他心聲的殷無言:“……”

我還衣冠禽獸呢!

能讓你死在床上的那種禽獸。

殷無言幽深的眼眸快速閃過一抹冷光,擡手遮住他的眼睛,低下頭湊到他耳邊。

薄唇微啟,慵懶的聲音如夜空中蠱惑人心的魅魔。

“不急,等一下你就會明白了”

裴西樓長長的睫毛輕輕的劃過殷無言的手心,手心傳來的癢感,令殷無言本就幽深的眼眸變得更危險。

若隱若現的紅光在眼底閃爍。

舌尖頂著上顎。

嘖,有點想要……

但想到之前裴西樓在床上的威脅,殷無言只能暗自在心中念清心咒。

壓下心中的欲望,移開手。

裴西樓緩緩的睜開眼,眼前的景象令裴西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一秒還屍骨完整的巨龍下一秒就變成白骨與腐肉。

白龍頭上的龍角不見了,從傷口來看很明顯是被人硬生生的拔下來,腹部上那條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又深又長。

金龍身上的龍鱗全部被拔下來,暴露在空氣中的龍骨少了好幾根。

強壯的前爪丟了一只,頭上的龍角被拔下來一只,從兩頭巨龍身上的血跡可以看出,當時他們的遭遇一定很……慘烈。

如此巨大的變化令裴西樓震驚不已。

開口道:“這…這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殷無言聲音淡淡的,慢悠悠說:“人族的傑作”

裴西樓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問:“那剛剛我看到的又是怎麽回事?”

殷無言:“障眼法”

“鄒管家為了哄無法弄的”

背鍋俠鄒管家:“……”

這障眼法什麽時候又成了我弄的了?

明明是您自個說什麽小屁孩不配看這些血腥暴力的東西,然後隨手弄下的這障眼法,怎麽到了最後就變成是我弄的了?

我雖然是專業的背鍋俠,但不是什麽鍋都背!

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

裴西樓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紫眸滿是懷疑。

“你確定是鄒管家弄的?”

他怎麽覺得言言這話可信度不高啊。

殷無言:“……”

“確定!”

開玩笑,她像是那種哄小孩子的人嗎?

裴西樓哦了一聲,扭過頭看向前方的無法,詢問道:“那些人呢?”

殷無言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不緊不慢的說:“餵狗了”

裴西樓:“……”

很好,非常符合他老公的作風。

“言言其實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殷無言:“你問”

裴西樓不緊不慢的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無法父母竟然是龍族那怎麽可能會死在人族手上,我記得神話故事裏,龍乃萬獸之首”

“它們能大能小,大則呼風喚雨,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

第 221章 小富婆?土匪頭子

在裴西樓的潛意識裏。

龍!

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不,準確來說在許多華夏人的潛意識裏,龍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殷無言紅唇微啟,不緊不慢的說:“你說的沒錯,但是那時龍族內部出現了叛徒,勾結人族,就為了殺無法一家”

“不過…他自己也沒想到的,到了最後人族會出爾反爾連同他一塊抹了脖子”

“也不知道人族從什麽地方得來的毒藥,能讓龍族短時間內消失修為,而正是因為那瓶毒藥害得無法父母失去了生命”

裴西樓一聽那條壞龍惡食其果,心中的氣瞬間消了一半。

“照你怎麽說無法以後要回龍族?”

殷無言點點頭,幽深的眼眸深情的看著裴西樓,餘光瞟了一眼前方的無法。

慵懶道:“她必須要回去”

再不回去她彌鴻之巔都要毀了在她手上了。

裴西樓笑了笑,問:“你舍得她回去?”

殷無言毫不猶豫的說:“有什麽舍不得”

她又不是自己的小家夥,為什麽舍不得?

自己還巴不得她趕緊回去,省得她每天跟在這小屁龍屁股後面處理她惹的禍。

“真的?”

“嗯”

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裴西樓宛然一笑,打趣道:“萬一無法剛回到龍族就被某些不長眼的龍欺負呢?你不心疼?”

殷無言:“她不是你”

所以不用心疼,更何況被欺負?

這種事就算她殷無言死了也不會發生,無法不欺負同族的都謝天謝地了!

裴西樓笑了笑,不語。

有些期待言言被打臉的樣子呢~

目光落在一堆閃瞎眼睛的寶石山上,不緊不慢的說:“下面哪些東西是你們放的?”

“什麽東西?”

殷無言皺了皺眉頭,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一堆布靈布靈的寶石山被人整整齊齊的堆放在一塊。

殷無言:“……”

我就說嘛,為什麽這裏會出現臭蛇的味道,感情是那狗東西偷偷摸摸溜進來了。

裴西樓指了指巨龍下面那一堆不知道有多高的東西。

“那一堆,不是你們放的嗎?”

殷無言有些遲疑的點點頭,無心她們放的應該也算她放的,畢竟是下面的東西都是她的。

“大部分是無法放的,小部分是無心她們放的”

裴西樓挑了挑眉頭,打趣道:“想不到無法還是一枚小富婆”

如此龐大的數量不是小富婆說出去,連鬼都不相信。

殷無言聽完嘴角微抽,小富婆?

得了吧,她活脫脫就一土匪頭子。

這裏的東西哪一個不是從她的倉庫裏拿的。

另一邊。

無法把袋子放在巨龍面前,袋子與地面碰撞,發出巨大的響聲。

無法小雙叉著腰,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有些不滿的看著面前的巨龍。

嘟著小嘴道:“哼,娘親,爹爹是大壞蛋!無法不來看你們,你們就不主動來找我咩?

“你們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嗎?瞧瞧我,連少主都誇我是大孩子呢~不過沒關系…我帶了好多好東西給你們!”

無法把袋子打開,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擺在巨龍面前。

一邊掏一邊解釋道:“這個是無法給娘親的,少主說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無法希望娘親也漂漂亮亮的!”

“這個是給爹爹的,這是無法最喜歡的零食,你看我多懂事,有好東西第一時間跟你們分享”

“這個還有這個,咦?這個也是,不過這個有那麽一丟丟苦,不過味道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

無法開心的舉起手裏的東西,滿懷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巨龍,可過了好久,也沒有聽見她想聽見的聲音。

四周除了蟲叫跟風聲什麽都沒有。

無法眼中的光瞬間暗下來,一抹失望快速從眼底劃過,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不見。

緩緩放下手,垂下腦袋。

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真笨,竟然忘了你們已經……不在了”

第222 章 無法龍形

“根本就……不會回答我,也不會找我!”

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漸漸的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無法吸了吸鼻子,擡手用手背擦去淚水。

深吸一口氣。

平靜道:“沒事,你們不來找我,我來看你們就行,你們不說話我說”

“反正都是一家人,誰說都一樣”

無法繼續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跟父母分享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所吃過的美食,以及所交的朋友。

突然,無法憤怒的大叫了一聲。

“爹爹是大壞蛋!”

無法氣鼓鼓的看著半空中的金色巨龍,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中燃燒著憤怒的小火苗。

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小奶貓,握緊肉嘟嘟的拳頭,朝著那條金色巨龍比劃比劃了幾下。

奶兇奶兇道:“才不是!無法已經長出龍角了!才不是小奶龍!”

雖然嗯…才冒出那麽一丟丟,但也算是長了!

連少主都說無法是大孩子了!才不是什麽小奶龍!

殷無言:“……”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是大孩子了,我怎麽不知道?

殷無言推著裴西樓來到她身邊,垂眸看著如同憤怒小鳥一般的無法。

開口道:“幼稚鬼”

果然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屁龍,跟去世的人計較什麽……

無法淚眼朦朧的擡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殷無言,希望她能為自己做主。

委屈道:“嗚嗚嗚……少主爹爹說無法是小奶龍~”

“可無法明明早就不喝奶了,為什麽他還要說無法是小奶龍呢~無法明明已經是大孩子了”

殷無言:“……”

說句實在話我並不想卷進你們的家庭矛盾中。

更何況誰告訴你不喝奶就是大人了?

再則你什麽時候不喝奶了?

今天早上的那一杯子牛奶進狗肚了?

殷無言擡手捏了捏眉心,她是倒了什麽黴攤上她。

無可奈何道:“你化形給他看不就完了?”

“對哦”

無法瞬間清醒,傻傻乎乎的。

肥嘟嘟的小手拍了拍腦瓜子說:“我怎麽沒想到這個!”

說完,無法快速收起眼中的淚光,扭過頭朝著巨龍笑了笑,眼中滿是壞意。

嘿嘿嘿,爹爹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無義。

無法仰天長嘯,一聲龍呤從她喉嚨裏發出來,響亮的龍呤響徹整個空間,驚得地上的小白兔四處逃竄

再下一秒一條金燦燦的龍就出現了兩條巨龍面前,不過跟上面兩條巨龍相比,無法就顯得小巧了好多,頭上兩個剛冒出的小龍角,有些搞笑又有些可愛。

鼻子呼出的熱氣一股一股的,頗有幾分吞雲吐霧的架勢。

下方。

裴西樓瞪大眼睛,瞳孔地震的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巨龍,金燦燦的龍鱗,鋒利有勁的龍爪,長長的的龍須。

那雙充滿威嚴的獸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裴西樓壓下心中的震撼,沈聲道:“言言這是無法的龍形?”

殷無言嗯了一聲,擡眸看向無法,嫌棄道:“果然是沒斷奶的幼龍,連龍族該有的氣勢都沒有!”

裴西樓:“……”

沒斷奶?無法人形怎麽說也有五歲吧,按正常孩子來說五歲應該斷奶了吧。

況且……他目測無法這身形怎麽說也有十幾米長,五六米高。

這…還沒有氣勢?

那什麽樣的才叫氣勢?

第235 章 裴嬌嬌跟蠢龍

“我不是!”

無法一開口,整個威武霸氣的氣勢全無。

她已經是大孩子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駁!

不接受!

裴西樓:“……”

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

誰能想到一條渾身金色龍鱗,威武霸氣的巨龍一開口就是娃娃音?

還是那種沒有斷奶的聲音,換做誰都不可能想到這個。

裴西樓站起身,邁開腿來到無法的面前,紫眸熾熱的看著無法。

龍,有點想要……

他如果跟言言說要養一條龍,言言會滿足他嗎?

應該會吧,畢竟言言那麽寵他。

殷無言:“……”

我想我應該不會同意。

無法被他的目光嚇得連連往後退了退,獸眸中盡是緊張。

無法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聲音微顫道:“少君…你…你有什麽事嗎?”

你老人家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無法緊張的目光往殷無言方向瞄了一眼,這一瞄差一點被嚇得半死。

只見殷無言陰沈著個臉,眼神泛著幽光,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無法:“!”

少主您不要那麽看著我啊!您這眼神比少君還要恐怖一萬倍!

我不跟你搶少君!

真的!

我用我往後的零食保證,絕對絕對不會跟您搶少君。

我惜命不敢吃熊心豹子膽。

經無法這麽一說,裴西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目光太過於的熾熱。

手握成拳,放到嘴邊輕咳了幾聲。

微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抱歉,頭一次見活著的龍,心情難免會有些激動”

畢竟這可是活在神話故事裏的龍,又是華夏的圖騰。

況且自己還跟她一起偷吃過冰淇淋,甚至還一起受過懲……這個應該也算。

如此榮幸的事應該沒有人能體驗吧。

裴寶寶:“咩?”

那我是什麽?

空氣人還是隱形人?又或者是不存在的人?

無法:“……”

活著的龍?

那我要不要給你表演個現場去世?

無法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沒事,心情激動可以,但是手不要激動哦~”

“我怕你手一激動,就萌發要抽我龍筋的想法”

畢竟龍筋很痛的。

裴西樓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歪著腦袋,眼神疑惑的看著一臉緊張的無法。

“抽龍筋?”

抽什麽龍筋?

他吃飽了撐的沒事去幹抽龍筋幹嘛?

誰特麽的腦子有病去抽龍筋,活著的神話故事裏的龍你不好好供著就算了,還特麽的去抽人家龍筋。

是想吃上好的白米飯?還是想戴上好的手鐲?

無法見裴西樓沒有想要抽她龍筋的想法,高高懸掛的心也落下。

聲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嘿嘿,這不我上一次跟裴寶寶一起去看了個電影嘛,然後裏面就有一條小白龍被一個小娃娃抽了龍筋”

裴西樓:“……”

你們……果真會選電影。

“我能摸一下嗎?”

無法爽快道:“可以滴”

就算不可以也要可以,畢竟你老公看著呢!

無法低下頭,湊到裴西樓可以伸手觸碰到的位置。

除了殷無言之外,這是她第二次向人放下她高傲的頭顱。

裴西樓伸出手,放在龍頭上,冰冷的鱗片,從手心傳至全身。

無法眼珠子咕嚕一轉,詢問道:“少君您要不要上我背來,我帶你飛一圈!?”

裴西樓也沒想到,還有如此好福利。

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又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無法落在離裴西樓幾米遠的地方,趴在地上。

招呼道:“上來吧少君”

裴西樓興奮的邁開腿,朝著無法走去,正在準備爬上無法的後背時,一旁當背景板的殷無言輕咳了幾聲。

裴西樓回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紫眸濕漉漉的看著她。

可憐巴巴道:“不可以嗎言言?”

第224 章 殷總的妥協

殷無言:“……”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同意嗎?

殷無言邁開腿,步伐慵懶的來到他面前,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寵溺道:“去吧,註意安全”

上一秒還可憐兮兮的裴西樓,下一秒就高興的捧著殷無言的臉,吧唧吧唧的在她臉上留下了好幾個口水印。

“麽麽麽麽,愛你言言!”

果然是他的好老公,什麽事都依他。

殷無言眼神寵溺的看著瘋狂在臉上留口水印的裴西樓,伸出手摟住他的腰。

順便還捏了幾下,低下頭,鼻尖輕輕的蹭了蹭裴西樓的鼻尖。

眼中的柔情幾乎能溺死個人。

慵懶的聲音無奈又寵溺說:“差不多行了,把衣服披好你身體還沒有好,別等一下又著涼了”

裴西樓傻傻的笑了笑,眼中滿是幸福的笑意。

他三生有幸,遇見了言言。

殷無言松開摟著他的手,理了理他身上的衣服。

“去吧”

裴西樓點點頭。

“你在下面乖乖等我喔”

殷無言嗯了一聲,表示她會的。

當目光落到他身後的無法上時,眼中的柔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聲音冰冷的警告道:“飛穩點,他要是有點閃失,往後零食禁止進入彌鴻之巔!”

“也仔細點你的龍筋!”

無法:“……”

少主您太過分,竟然搞區別對待!

同樣都是您的小寶貝,憑什麽一個捧在手裏怕掉,含在嘴裏怕化,另一個就任由自生自滅?

聽見她內心的殷無言不算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冷冷道:“你不是”

小寶貝?

她的小寶貝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媳婦!

無法憋屈的哦了一聲,心想回去之後一定要讓鄒管家給她弄一桌好吃好喝的,來安慰一下她那弱小的心靈。

裴西樓頭也不回的朝著無法走去,踩著無法的彎曲的前肢爬到她背上。

“少君你抓穩了,我起飛了!”

裴西樓:“好”

等裴西樓坐穩後,無法仰天長吟,充滿威嚴的龍吟響徹雲霄,騰空而起,飛到空中。

龍背上,裴西樓感受著風從耳邊劃的聲音,享受著在淩空飛翔的快樂。

無法圍繞在兩條巨龍飛行,裴西樓這才發現這一金一白,兩條巨龍比他在下面看到的還要龐大。

清晰可見的紋理,泛著冷光的利爪,每一處都透露著龍族的神秘跟霸氣。

下方。

殷無言看看在空中自由飛翔的無法,以及她背上的裴西樓,眼中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紅唇微啟。

“出來吧”

她話一落,兩名狐耳狐尾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

當看清來人時,殷無言眼中快速劃過冷意。

某人還真是堅持不懈啊。

最前比較年輕的男子朝殷無言行了個禮,恭敬道:“見過殷少主”

殷無言:“……”

人模人樣,表裏不一的老狐貍。

“說吧,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若我沒有記錯的話,無法好像警告過你,有事沒事別踏入這裏半步?”

男子笑瞇瞇的說:“殷少主說笑了,我自然是來看我岳父岳母了”

畢竟往後他可是要娶無法的。

“岳父岳母?”

殷無言身上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壓在兩人身上。

閃爍著詭譎紅光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嘴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人兩人打了個冷顫。

“你也配?”

第 225章 虛偽的狐貍

“當年哪件事忘了?”

“你作為其中一位,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男人身體一僵,神情微沈,當年哪件事?

開口道:“當年那件事我還小,並沒有參與,更何況當年若不是我年少無知也不會著了小人的道!”

當年那件事發時,他剛完成成年歷練回來,什麽事都不知道。

“年少無知?”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的寒意越來越冷,身上的氣勢突變。

冷聲道:“好一個年少無知啊,你一個年少無知就可以抹去當年那件事也有你一份的事實嗎?”

“不可能!”

“你的年少無知害無法失去了父母,害的她剛入世就沒了父母!”

“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叫他們岳父岳母?”

男子被殷無言說的一會青一會白的,跟個調色盤一樣。

陰沈著臉道:“殷少主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我都說了當年那件事我並沒有參與!”

參與的人是他的族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殷無言幽深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譏諷。抱臂在前,沒有溫度的眼睛仿佛看死人般看著他。

“沒有參與?”

慵懶的聲音諷刺道:“竟然你沒有參與,那…這斷尾從何而來的?”

“你閑來無事自己砍的?”

“還是說……九尾一族的王有特殊的癖好,閑來無事喜歡斷自己的尾巴?”

說到斷尾時 年輕的男子眼中快速劃過濃厚的殺意。

不過隨之被他隱藏了起來,握緊背在身後的手,有些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還是殷少主會開玩笑,我這斷尾實屬意外,跟哪件事沒有關系”

“再者我就算是斷了尾,也是九尾一族的王,迎娶無法也不為過”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我有說這斷尾跟哪件事有關?”

男子:“……”

靠!

不打自招!

男子眼神陰森防備的看著殷無言,心中盤算著怎麽從她手下逃走。

畢竟這位可是六界尊稱為少主的人。

殷無言看出他的想法,嘴邊勾起一道冷酷的弧度。

殷無言邁開腿,步伐慵懶的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九尾一族的王?”

“就算你是九尾一族的王也不配成為無法的未婚夫!你現在這個虛有的未婚夫是你自己安上去的”

“無法可不需要一個斷了尾,甚至參加了當年那件事的人來當未婚夫”

“還有…人族手上的那一瓶藥是你給的對吧?九尾一族的王”

男子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蔓延至全身,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住,無法正常流動。

“殷少主你可不要冤枉人,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剛剛成年不久的孩子,那種藥我怎麽可能會有對不對?”

男子穩定心緒,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淡定。

臉上帶著虛偽的微笑,強裝淡定的說:“更何況我九尾一族跟人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怎麽可能會跟人族有來往”

殷無言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慵懶的聲音意味深長道:“是嗎?”

“竟然你沒有參加當年那件事,那瓶藥也不關你的事。那為何當年那件事發生時你在現場”

“無法父親的龍角是你拔的吧”

第 225章 殷無言:“我知道這些你很驚訝?”

殷無言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男子臉色瞬間一變,陰森的眼神宛如下水道裏的毒蛇。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當年他們圍攻那兩條龍時,除了人族跟那條愚蠢的黑龍,就沒有第三個在現場。

他拔龍角這件事除了他本人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連他最得力親信也不知道此事。

除非……

不,不可能!那群人族中了他的魅蠱術,根本就不可能背叛他!

殷無言看著臉色巨變的男子,眼中劃過不屑。

紅唇微微啟。

“我知道這些事你很驚訝?”

男子:“……”

呵呵,何止驚訝這特麽的的驚嚇過度!

殷無言繼續說:“我不止知道這些,還知道你這王位是怎麽得來的”

“甚至…你極力隱藏的小秘密我都一清二楚”

殷無言湊到他耳邊,低沈慵懶的聲音仿佛是地獄使者傳來的梵音。

“如果讓九尾一族知道,他們的王其實是王後跟她哥哥……”私通的生產物。

“夠了!”

男子黑著臉,打斷了殷無言的話,陰森毒辣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殷無言。

那目光恨不得立刻馬上殺掉她!

男子強裝淡定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慌亂,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為什麽這些事她會知道了?

知道這件事的老人都被他處理幹凈了,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辦好的不可能有遺漏的。

咬緊後槽牙,沈聲詢問道:“所以殷少主是準備告訴無法?她的未婚夫其實是殺害她父母的兇人?”

殷無言冷笑一聲,身上的威壓加重了一分,瞬間男子及他身後的跟從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服氣甚至對自己產生殺意的男人。

漫不經心道:“小狐貍啊,我剛剛說過無法不需要未婚夫的,你好像有些聽不懂?”

男子承受著巨大的威壓,這威壓壓在他身上仿佛是不周山壓在他身上一樣,壓到他無法呼吸。

身上的衣服也在一瞬間被汗水打濕。

殷無言“我這個人啊,不大喜歡聽不懂我話的人,所以你說我應該怎麽處理你?”

濃郁的殺意如勢不可擋的氣勢襲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額頭上滿是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我…不知道!”

該死的,早知道今天她會來,他就不來了!

這特麽的就是出門不看黃歷的下場!

今天他就算不死在這裏 也損在這裏。

另一邊。

無法馱著裴西樓自由的飛翔在那蔚藍色的天空中。

“咦?”

裴西樓註意到下方,自家老公身邊多了兩個人,而那兩人身上的狐耳狐尾他再熟悉不過。

畢竟這兩玩意已經成了他的專屬。

可為什麽言言身邊會有人?

裴西樓清澈見底的紫眸在一瞬間變得幽深暗沈。

骨節分明的手拍了拍無法,富有磁性的聲音懶洋洋的說:“無法,下去”

無法也註意到殷無言身邊的兩人,龍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殺意。

該死的狐貍又來!

這一次她絕不放過他!

第227 章“姑奶奶誰都不嫁!”

下方。

殷無言就算不擡頭也知道無法兩個人下來了。

幽暗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慵懶道:“事情好像往熱鬧的方向發展了,你說對不對九尾一族的王?”

男人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擠出去。

“不是”

想他出生到現在,從未受過如此的恥辱。

若能打的過她,他一定要讓這個小賤人明白惹怒他的下場。

殷無言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在心裏罵我?”

小賤人?

多麽陌生的詞語啊,想不到有朝一日她殷無言也會被這個詞寵幸。

跪在地上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在罵她。

嘴硬道:“沒有!殷少主想到了,在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罵你!”

沒錯!

老子就是在罵你!

你殷無言不好好待在彌鴻之巔上,跑這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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