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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無法父母安眠之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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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閑事幹嘛?!

殷無言噗嗤冷笑一聲,果然是私通後生出來的狐貍,一點都沒有繼承九尾天狐的優點。

這邊。

無法馱著裴西樓下來,等裴西樓從她背上下來,她就立刻化回人形。

小臉一鼓,氣勢洶洶的走到殷無言旁邊,叉著腰,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憤怒的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

兇巴巴道:“死狐貍你又來幹嘛?”

“姑奶奶我誰都不嫁!”

“姑奶奶我可警告你,別到處傳播謠言毀姑奶奶清白,姑奶奶沒有未婚夫!也不會嫁給任何任何一個人!”

開玩笑 她無法要什麽有什麽,從入世到現在就沒缺過東西。

除了父母……

其餘的東西她多了去!

裴西樓來到殷無言身邊,深沈的紫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挑了挑眉,詢問道:“言言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來之前鄒管家好像跟他說過這個地方除了彌鴻之巔的人能自由出入外,其他的人凡是踏進半步就會被暗器所攻擊。

殷無言伸出手,摟住他的腰,幽深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的人,慵懶的聲音中透露著一股令人發指的寒意。

“沒什麽,只溜進來了一只自以為是,虛偽的小狐貍罷了”

“狐貍?”

裴西樓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狐耳狐尾他熟悉,可為什麽他們身上也有這兩個東西?

紫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擡頭看向殷無言,詢問道:“他們也吃了化獸丹?”

殷無言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旁的無法非常積極的舉起手。

“少君這個我知道(>ω<),我知道!”

殷無言:“……”

沒點眼力見的蠢龍,我需要你回答了嗎?

沒看見我媳婦這是在問我嗎?

回去零食扣半!

裴西樓笑了笑,看著積極配合的無法,微笑道:“哦?既然你知道,那無法小龍女能告訴我嗎?”

無法點點頭,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奶聲奶氣道:“歐克歐克,完全沒有問題”

“少君他們沒有吃化獸丹,他們是九尾一族的狐貍”

裴西樓微微一楞,有些詫異的看著向跪在地上的兩人。

“你說他們兩個是九尾狐?”

可九尾狐不是幾條尾巴嗎?

為什麽他們只有一條?

難不成真如電視劇裏所說的一樣,被人割了?

無法點點頭,“是的呢”

“不過他尾巴斷了一條”

無法肥嘟嘟的手指指向自稱她未婚夫的男人。

奶聲奶氣的聲音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嫌棄。

“若是被九尾狐一族的祖先知道,自己的後代會如此的……不頂用,應該會去女媧娘娘那裏哭訴,順便再讓女媧娘娘捏個自己,好來教訓這個不肖子孫!”

女媧娘娘:“……”

別@我,我忙著捏小泥人。

裴西樓:“……”

這嘴巴真的不是一般的毒啊。

第225 章 無法怒

裴西樓伸手摸了摸無法的腦袋,道:“無法做人不能這麽缺德,我們不能隨便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無法擡頭看了看他,反駁道:“可無法不是人是龍啊”

所以是可以在別人傷口撒鹽的!

況且她撒的鹽也不是很多,最多就實話實說。

裴西樓:“……”

阿木木……你一句話徹底的把我的話給堵死了。

裴西樓幽深的紫眸瞟了一眼地上的人,眼底劃過一抹玩味。聲音故裝無奈道:“就算是龍,也不能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我們不能一直把人家的斷尾掛在嘴上”

“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來,畢竟他也不想斷尾。對不對?”

“再者人家斷尾那肯肯定是有原因的,總不可能是他平日裏閑得無聊自己斷的吧”

無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道理。

黑曜石般的眼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道歉道:“死狐貍,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天天把你的斷了尾之事掛在嘴巴的,雖然我是實話實說,但少君說不能在你傷口上撒鹽”

所以我決定以後都往你傷口上撒辣椒面,辣椒面的威力應該比鹽強大那麽一丟丟。

男人:“……”

你撒的鹽還少嗎?

若不是殷無言知道無法的性子,肯定會她是真的在道歉。

紅唇微啟。

“無法”

無法擡頭一臉疑惑的看向殷無言,呆萌的眨了眨眼。

“怎麽了?少主”

“是出了什麽事,還是少君感冒了?”

裴西樓:“……”

我身體沒那麽脆弱,謝謝!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男人,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無法啊,如果我說他身上有你父親的東西,你信嗎?”

男人身子一僵,頂著殷無言的威壓艱難的擡起頭,瞳孔地震的狐貍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殷無言。

“你!”

他沒想到她會說出來!

男人咬牙切齒道:“殷少主真要做這麽絕嗎?”

一提父母無法瞬間收起眼中的玩味,瞬間殺意頓現,表情嚴肅的看向男人。

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變得冷漠。

“你身上有我父親的東西?”

“交出去!”

男人硬扛著身上的威壓,勉強的扯出一抹自認為好看的微笑。

溫柔道:“小無法,我身上真的沒有岳父的東西”

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

無法見他死不要臉的稱自己爹爹為岳父,冷哼了一聲,嘲諷道:“斷尾的狐貍也配稱我父親為岳父?”

“再讓我聽見這個詞是從你狗嘴裏聽出來,姑奶奶就把你剩下的狐貍尾巴全砍了!”

男人也不惱怒,面不改色繼續道:“好,我聽你的”

畢竟以後你……聽說幼龍的味道比成龍的嫩。

心中盤算著如何從殷無言手下拿下無法。

殷無言見男人那副虛偽的嘴臉,危險的瞇起眼,果然貪心不足的狐貍不懂得危險是什麽。

“無法,我再跟你說件事,當年他也參與了,嗯…拔了你父親一支龍角”

裴西樓:“!”

無法:“!”

男人:“!”

靠!

你還真特麽的說出來啊!

無法一聽男人參與當年那件事,小小的的身軀瞬間迸發濃厚的殺氣,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間被豎瞳金眸取代。

猩紅的戾氣在她眼底暴虐。

“你該死!”

她要殺了他!

父母是無法的逆鱗,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還參與了當年那次圍剿。

第 229章 無法:“你該死!”

一想到父母慘死的畫面,無法身上對戾氣幾乎實質化,金眸泛著嗜血的光芒。

無法握緊拳頭,殺氣騰騰的看著他。

稚嫩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的聲音下是蠢蠢欲動的兇龍。

“為什麽?”

如果發生當年那件事,娘親跟爹爹也不會拋下她。

如果沒有這些貪婪的人娘親跟爹爹也不會……

“為什麽?”

男人低著天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瘋狂,聲音陰冷的笑了笑。

猛的擡起頭,一雙好看深情的狐貍眼中滿是瘋狂之意,癲狂道:“你問我為什麽?”

“好!我來告訴你為什麽!九尾一族跟龍族同為神獸,憑什麽龍族就能當萬獸之王,憑什麽我九尾一族就只能屈尊於龍族之下!”

“你告訴我憑什麽?”

男人握緊拳頭,眼中充滿了憤怒以及妒忌。

百鳥朝鳳的鳳凰一族,萬獸之首的龍族。

憑什麽同樣都是神獸,他九尾狐一族卻只能排在他們後面。

跟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她們屁股後面!

反正現在事情也敗露,以龍族睚眥必報的性格他今天就算不死在這裏,也會掉一層皮。

男人幹脆撕破臉皮,虛偽的笑容瞬間被醜陋惡心的嘴臉取代。

無法被他的話氣笑了,什麽叫憑什麽?

就憑他九尾一族的皇室不團結,就憑他九尾一族皇室通過旁門左道來提高修為!

無法冷笑了一聲,嘲諷道:“為什麽?你心中沒點逼數嗎?”

“你們九尾一族皇室打著神獸的名聲幹著禽獸不如的事!你還有臉面問我憑什麽?”

紅玉跟紅嬈雖然也是九尾狐,但從不使用旁門左道的手段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你!”

男人被無法懟到啞口無言,憤怒的火苗在眼中跳躍。

咬牙切齒道:“牙尖嘴利!”

等老子抽了你龍筋看你還嘴硬不硬,突然,男人好像想到了什麽。

臉上又揚起了那虛偽到令人作嘔的微笑。

微笑道:“當年的事我參與了又如何?我不參與又如何?”

“不止如此,你父親的龍角也是我拔的,現在放在倉庫裏給老鼠當窩”

“對了,人族手中的藥也是我給的,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很開心?”

男人繼續道:“沒辦法誰叫龍族擋了我前進的路呢,任何擋住我腳步的絆腳石都要消失!”

無法聽得心肝肺都要炸了,她父親最神聖,最寶貴的龍角竟然隨意放在倉庫讓老鼠在上面做窩!

“我要殺了你!”

無法雙手變成利爪,鋒利冒著冷光的爪子狠狠地朝著男人揮去。

礙於殷無言的威壓 男人硬生生的承受了無法的一擊。

鮮血從男人的胳膊上流出,男人有些狼狽的擡起頭,目光兇狠陰森的看向殷無言。

“殷無言你有種把威壓收回去!”

該死的殷無言,都特麽活了上萬年為什麽還沒有死!

沒死就算了!

還特麽的多管閑事插手龍族的事,龍族到底給了她什麽好處!?

讓她如此的幫它們!

殷無言:“……”

好處?

龍族的人能給自己什麽好處,它們不從自己這裏順東西回去都不錯了。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餘光瞟了一眼他旁邊的人,幽深的眼中劃過一絲玩味。

傀儡?

嘖,想不到九尾天狐死後,九尾一族皇室就墮落到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了。

殷無言收起威壓,漫不經心道:“無法,你可以報仇了”

“好”

無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短腿輕輕一點。

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沖向男人,男人剛從殷無言威壓下解脫就被無法撞飛。

“嘭!”

第350 章 龍狐鬥

男人被無法撞出好幾米遠,參天大樹瞬間攔腰而斷。

嘭的一聲,在地上砸出好大一個坑,激起一層薄薄的灰塵。

男人狼狽的從坑裏爬出來,到了地面,咳了幾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捂著胸口,眼神陰冷的看著無法。

該死的。

為什麽連老天爺都站在龍族這一邊,連還沒有成年的幼龍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更不用提那些已經成年的龍族。

龍族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不止老天爺對他們偏愛,就連殷無言這樣的老怪物也站在他們那一邊。

男人心中的嫉妒瞬間沖斷了他最後的理智 ,掏出武器,快速朝著無法襲去。

無法也不甘示弱,迎面而上,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塊,刀光劍影間,周圍那些參天大樹攔腰而倒,兩人所到之處不過一會便成了一片廢墟。

另一邊。

殷無言不知什麽時候從空間內拿出了一把椅子,抱著裴西樓坐在上面,悠閑的看著前方打鬥的兩人。

而她懷裏的裴西樓則一邊喝著從空間內拿出來的奶茶,一邊興奮又好奇的看著無法。

咽下口中的奶茶,好奇道:“言言你說那個斷尾狐貍參加了當年圍剿無法父母那次活動?”

殷無言點點頭,慵懶道:“九尾一族真是越來越墮落了,竟被一只雜毛狐貍耍的團團轉。”

“雜毛狐貍?”

裴西樓挑了挑眉,幽深紫眸看著被無法打到連連後退的男人。

“言言你是說他血統不純正?”

殷無言垂眸望著裴西樓骨節分明的小手,捏了捏他那對小手,慢悠悠道:“說純也不純,說不純也不是,畢竟他可是……亂倫後的產物”

裴西樓:“……”

好家夥,今日份的大瓜已經超標,不能再來一個了。

當然了如果再來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裴西樓好奇道:“誰跟誰生下他?”

殷無言微微一笑,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他母親跟他舅舅,親舅舅”

裴西樓:“……”

嘖嘖嘖嘖……斷尾狐貍的父親這綠帽子戴的不是一般的綠!

而且還是大舅哥給他戴的綠帽子。

如果某一天知道真相會不會氣死過去?

“那他父親知道嗎?”

殷無言擡眸看了一眼跟無法打鬥的男人,懶洋洋道:“他父親可沒有那個機會知道”

因為他父親早就被他母親跟他舅舅弄死了。

“為什麽?”

裴西樓皺了皺眉頭,紫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沒有機會?

難不成被囚禁起來了?還是……嗝屁了?

“被他母親下毒弄死了”

裴西樓:“……”

這……不是一般的狠,為了保住秘密連枕邊人都殺。

殷無言伸出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對裴西樓說:“你好不好奇他是誰?”

裴西樓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道:“他不是那個斷尾狐貍的下屬嗎?”

為什麽這麽明顯的事言言還要問他?

殷無言勾唇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他啊,可是他的親弟弟,不過被練成了傀儡”

“?!”

“啥玩意?”

裴西樓瞬間瞪大眼睛,瞳孔地震,手中的奶茶也差一點就倒在了殷無言身上。

裴西樓驚訝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驚訝道:“你說不是斷尾狐貍對下屬而是他的弟弟,還被斷尾狐貍煉成了傀儡?”

我滴個乖乖,這瓜個有點勁爆又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裴西樓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斷尾狐貍還不是一般的狠,連親弟弟都下手。

另一邊。

無法跟男人打得熱火朝天,幾個回合下來,男人失去了一只眼以及一條胳膊。

甚至身後的狐尾都被無法給砍去了一半,只留下還在往外冒血的斷尾。

同樣無法身上也掛了不少彩,白皙胖嘟嘟的手臂上三道黑色的傷口格外明顯,甚至有些刺眼。

無法垂眸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心中艹了個媽。

該死的狐貍,竟然玩陰的!

無法朝著男人咆哮道:“死狐貍你是不是玩不起?竟然用毒!”

第 351章 無法:“巧了,我沒本事!”

男人艱難的睜著半只眼睛,另一邊的眼睛緊閉,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臉,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掉著血珠。

冷聲道:“彼此彼此,你的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想不到龍族真如傳說中那般,刀槍不入,他用了七成的力道才勉強傷了她。

殷無言垂眸看著懷裏連連打哈欠的裴西樓,薄唇微抿,幽深的眼中快速劃過一絲冷意。

竟然在這裏浪費了這麽多時間。

擡眸看向無法,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寒意。

“無法別玩了,速戰速決”

解決一只雜毛狐貍都需要花那麽長對時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閑一:言兒呀,你是不是忘了無法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練練她,不然哪一天她殷無言又得重操舊業去荒郊野外撿龍屍。

“好嘞”

無法也不管手臂上的傷口,拔下頭上的匕首發飾,拔下的瞬間發飾變成了一把小巧玲瓏卻泛著冷光的匕首。

無法握緊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男人沖過去。

男人一眼就認出來那匕首是斷靈,低聲咒罵了一聲。

大聲罵道:“你是不是玩不起?有本事把斷靈給收回去!”

靈名字雖好聽,但這玩意可不好玩,斷靈顧名思義斷去靈魂,魂消世俗。

無法冷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巧了,我沒本事!”

姑奶奶什麽都有,就是沒本事!

氣死你!

男人見狀臉色陰沈,伸出手在空中動了動,跪在殷無言旁邊的男人瞬間站起來,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朝著無法襲去。

殷無言見狀,挑了挑眉,勾了勾手指,朝著無法襲去的男人瞬間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中。

“不!”

男人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殷無言弄沒了,心裏瘋狂滴血。

那可是他花了很多心思才煉成的傀儡啊。

男人咬緊後槽牙,見情勢對自己不利,忍痛割愛捏爆了高價求來的煙霧彈,趁著煙霧的掩護下,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無法看著空落落的地面,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哼哼來了一聲。

“切!”

“膽小鬼往哪裏跑!吃姑奶奶一刀!”

無法正在準備追上去時,被遠處的殷無言給攔下。

“去哪裏?”

無法回頭,呆萌的眨了眨眼,稚嫩的聲音緩緩道:“追上去給娘親爹爹報仇呀”

“怎麽了?少主是有什麽問題?”

反正狐貍已經被她傷成了重傷,應該跑不遠,她乘勝追擊做掉他!

殷無言:“……”

擡手捏了捏冒心,無奈道:“不用,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了他的屍體”

她之所以讓無法跟雜毛狐貍打,是因為無法心中的結,若不解決她心中的結,日後雷劫夠她受的了。

無法哦了一聲,默默的收起匕首,捂著受傷的手臂,可憐兮兮的來到殷無言面前。

癟了癟小嘴,聲音悶悶的說:“少主,無法沒親自給娘親和爹報仇”

雖重傷了那狐貍卻還是讓他給逃了。

無法垂下腦袋,微紅著眼眶,吸了吸鼻子。

一言不發的看著地面。

裴西樓見狀,從殷無言懷裏下來,來到她面前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溫柔的安慰道:“沒事,你家少主剛剛不是說了嘛,晚上你就能見到他的屍體,到時候你再鞭屍不就行”

裴西樓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咱心眼小,就算死了也不能讓他舒舒服服的死,對不對,到時候你鞭屍完後,再把他的屍體剁成肉塊餵給你的小可愛們”

對哦⊙_⊙

無法拍了拍腦袋,小聲道:“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還是少君聰明”

男人:“……”

所以我是連死都不能舒服的死了?

裴西樓微笑道:“現在你先把傷口上的毒給解了,不然晚上就沒有力氣鞭屍了”

無法乖巧的點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一瓶瓶子,倒出一粒紅色藥丸,仰頭吞下。

第352 章 龍魂歸

這是雲煙專門煉制的百解丹,專門解各式各樣的毒。

當然了有些特別的毒百解丹不能解,只能服用專門配制的解藥。

非常幸運的是無法所中的毒只是比較平常的毒藥,百解丹很快就解了她身上的毒。

無法剛吃完百解丹沒多久,幾只圓滾滾,毛絨絨的小白兔子推著兩枚碩大的蛋來到她身邊。

領頭的那只兔子擡頭望著無法,紅彤彤的兔眼中滿是恐懼。

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把蛋推到她面前,伸出手前爪害怕的抓了抓無法的衣角。

無法:“?”

咩?

意思呀?

請我吃蛋?可我不喜歡吃蛋呀!

無法低下頭眼神覆雜的看著腳邊的兩枚蛋,肥嘟嘟的小臉皺在一塊。

為什麽這兩枚蛋蛋上有她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呢?

殷無言看著那兩顆蛋,眼底閃爍著幽光,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如此,她就算當年為什麽沒有找到無法的父母的龍魂,原來是被某個老東西給拿走了

異世界的某個老東西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緩緩睜開眼,左顧右盼的看了看四周。

見周圍沒有他家小祖宗的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她還沒有回來。

***

無法蹲下身子,伸出手戳了戳小白兔的腦袋,奶聲奶氣道:“小兔子我不喜歡吃蛋蛋呢,我喜歡吃肉肉”

不知道這只兔子肉吃起來會是什麽味道,肥肥的應該適合燒烤。

或者做麻辣兔頭?

被她戳了戳的兔子身體發顫,紅彤彤的兔眼驚恐的看著無法,小鼻子一動一動的。

即使整個兔身都在打顫,它也沒有從無法手下逃走,而是把蛋再一次推到她面前。

而它身邊的幾只兔子急得站起身,舉起著爪子著急的看著無法。

殷無言看著無法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腳邊的那兩枚蛋,而是跟兔子玩了起來。

有些頭疼道:“無法你把蛋拿在手裏好好感應一下”

不行,這腦袋是被狗吃了嗎?

那麽明顯的龍息這蠢龍竟然沒有發現。

無法疑惑的擡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殷無言,歪頭問:“啊!感應?為什麽?”

“這兩枚蛋不是它們送給我吃的咩?”

難不成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殷無言:“……”

吃吃!

你特麽的就知道吃!

殷無言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大嘴巴子,但想到裴西樓在場不好崩人設,深呼吸微笑道:“你做不做?”

無法:“!”

我丟!

這個令她恐懼的笑容又來了。

“我現在就感應!”

無法趕緊拿起來一枚蛋,閉上眼睛認真的感應,突然無法猛的睜開眼。

張大嘴巴,傻不拉幾幾的看著手中的蛋,嘀咕道:“不可能,一定是我感應錯了,一定是!”

無法把蛋放下,拿起另一枚閉上眼睛,認真感應。

沒幾秒鐘無法就睜開了眼,如黑曜石般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一直觀察她表情變化的裴西樓皺了皺眉頭,薄唇微抿。

無法這是怎麽了?

這兩枚蛋難不成有問題!?

裴西樓蹲下身,紫眸看著處於震驚狀態的無法。

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幾下,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道:“無法你怎麽了?”

無法不語,擡起頭,一雙眼眸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看著殷無言。

微顫的聲音不確定道:“少主這是…是真的嗎?”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無法,慢悠悠道:“你不是已經感應了”

變相的在告訴無法這是真的。

淚水瞬間從無法眼眶中跑出來,如瀉洪的洪水掉落在地上。

無法抱緊手中的蛋,卻又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用點力就會弄碎那一枚蛋,垂著小腦袋默默的流著淚水。

裴西樓抓了抓頭發,擡頭疑惑的看向往淡定的殷無言。

詢問道:“她怎麽了?”

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殷無言紅唇微啟,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她啊,喜極而泣”

裴西樓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吧,其實他沒太懂言言說的是什麽意思。

第353 章 迷你版巨龍

無法哭了好久,哭到眼睛紅紅的,身體也蹲麻她也不起來。

她怕她一站起來,一切又變回了一開始的樣子。

心中的期待又轉變為失落。

殷無言見狀,無奈的一口氣。

“還不起來?”

裴西樓扭頭朝著殷無言噓了一聲。

表示讓她不要說話,雖然他還沒有搞清楚無法為什麽要哭,但這個時候應該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發洩一下壓在心裏多年的情緒。

不然很容易憋出病來。

突然。

哢嚓一聲,蛋殼表面上開始出現了裂紋。

無法瞬間忘記了哭,身體一僵不敢輕舉妄動,垂眸看著蛋殼上的裂紋,眨了眨眼。

這……我好像沒用多大力氣呀!

蛋殼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深。

無法:“!”

無法趕緊站起身,也顧不上已經發麻的腳,連忙走到殷無言跟前,舉起手中的蛋。

擔心道:“少主它……它裂開了!我把它弄碎了!”

無法一想自己把蛋殼給弄碎,急得直掉淚水,整條龍都不好了。

殷無言看著蛋殼上的裂痕,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說:“裂開不是更好嗎?”

“言言!”

突然裴西樓大叫了一聲,兩人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原本放在地上的蛋已經完全裂開,一條小巧又充滿霸氣的金色小龍從裏面擡起頭,好奇的看著裴西樓。

無法:“!”

殷無言見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來以後有某人忙的了。

殷無言邁開腿,走到裴西樓身邊,把他拉起來。

裴西樓站起身,看著破殼而出的金龍激動的說:“言言,龍耶”

殷無言淡定的嗯了一聲,幽深的眼眸看著金龍,某個老東西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哢嚓哢嚓的”

金龍張開嘴一口一口的把蛋殼給吃掉,吃完蛋殼的金龍身體明顯變大了一圈。

而無法手中的蛋也完全裂開,一條晶瑩剔透的白龍緩緩的擡起頭,朦朦朧朧的龍眸楞楞的望著無法。

仿佛是在確認什麽。

等確認完,小小的腦袋蹭了蹭無法的小手。

無法傻傻的笑了笑,鼻子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泡泡。

金龍不知什麽來到無法身邊,順著衣服爬到無法的肩膀上,腦袋親昵的蹭了蹭無法的臉。

它不知道她是誰,但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好像她是自己生命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白龍吃完蛋殼也順勢爬到無法的肩膀上,小小的肩膀上兩條小而威風的龍。

裴西樓看了看無法肩膀上的龍,眼神越發的幽深,這顏色……

等會,裴西樓猛的擡起頭看向空中,這兩小龍不就是上面兩條巨龍的迷你版。

裴西樓指著半空中的巨龍又指甲了指無法肩膀上的龍。

驚訝道:“言言難不成他們是……”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刺激了吧。

一天之內他居然見到三條活著的龍。

殷無言點點頭,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那兩小龍正是無法的父母,只不過是涅槃重生後的,沒了生前記憶。”

瞟了一眼正輕輕蹭著無法臉蛋的兩條龍。

繼續道:“不過看情況他們應該記得無法的氣息卻記不起無法是他們的什麽人”

裴西樓點點頭,清澈見底的紫眸笑盈盈的看著殷無言。

問:“如實招來,是不是你幹的?”

殷無言搖搖頭。

懶洋洋的說:“不是我,是一個老到不能再老的老東西幹的”

第235 章 無塵歸,阿逸退

裴西樓點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殷無言。

“真的?”

我怎麽有點不相信呢。

殷無言點點頭,表情認真道:“真的,我看起像是多管閑事的人?”

裴西樓點點頭,你是!

殷無言:“……”

很好,感情淡了。

今晚一定要加深一下跟小家夥的感情,不然那一天小家夥對她的感情就真的淡了。

到時候她找誰哭的不知道。

聽見她心聲的裴西樓嘴角微抽了一下。

我覺得不用加深,真的!

老子腰還沒有好!

殷無言摟住裴西樓的腰,平靜的看著其樂融融的無法一家。

淡淡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無法點點頭,擡頭再一次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巨龍,如黑曜石般的眼中快速劃過一抹流光。

以後就不用來了。

因為……已經沒什麽理由再來了。

殷無言摟著裴西樓邁開腿,無法邁著小短腿緊跟在她身後,時不時伸出手逗逗肩上的小龍。

嘴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另一邊。

外界跟洞內的時間相差很多。

洞內殷無言們只待了一天,彌鴻之巔卻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一天無心跟往常一樣去訓練場訓練。

剛走到半路,她就發現有人跟著自己。

波瀾不驚的眼中快速閃過冷光,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不知死活。

停下腳步,以手為刃,朝著後面襲去。

不曾想跟在她身後的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的招式。

無心一個掃堂腿,那人輕而易舉的躲過無心所有的攻擊。

等無心看清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全貌時,波瀾不驚的眼眸中快速劃過一抹驚訝。

“哥!”

無心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快速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抱住無塵。

腦袋蹭了蹭無塵的胸膛。

無塵是能令無心露出笑容的唯三。

唯一是殷無言,唯二是無法。

無塵的身高比無心高,平日裏高個子無心在無塵面前略矮了一截。

無塵回抱,擡起手摸了摸無心的頭發。

淡淡的嗯了一聲。

對於這個幾年不見的妹妹,他的擔心大於想念。

他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每次出去執行任務時最擔心的就是無心。

擔心她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被人打。

被無心揍了一頓的二十四守:“……”

你這妹妹濾鏡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就無心那實力誰敢打她?誰敢欺負她?

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

不巧的是兄妹倆擁抱的這一幕剛好被從外面回來的南宮逸碰見。

南宮逸楞楞的站在原地,深邃的眼中慢慢浮現出一抹水光。

一旁的夜野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回死心了?”

不過這個叫無塵的男人確實長得怪好看的,瞧瞧那冷俊的臉龐,高挺的身高,生人陌近的氣場簡直跟無心一模一樣。

這兩座冰山碰一塊不會覺得悶嗎?

不會覺得沒有話題而無聊嗎?

南宮逸仰起頭,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淚水憋回去。

聲音沙啞道:“夜哥,晚上陪我喝幾杯,祭奠一下我死去的愛情”

夜野宵聳了聳肩膀,非常爽快道:“可以”

“不過你確定真的死心了?”

“嗯”

南宮逸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扯出一抹淒涼的笑容,不緊不慢道:“放下了,從今往後我跟無心姐姐可能要當個陌人了”

畢竟日後見面了難免會有些尷尬。

夜野宵見他想通,也徹底放下,有些欣慰的點點頭。

“嗯,你想清楚就好,我聽鄒管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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