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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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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粉、洩藥、再到紅花……大家都是女人,你怎麽做得出來?”

大宅門的陰私秦文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無法相信自己從前愛著的那個如小白花般純潔的少女怎麽如今也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在痛心之餘也有了一絲頓悟。

若是妙染真地嫁給了他,也只是圓了他多年以來的一個夢罷了,但他待她的心卻已經回不到從前了,眼前的女子再也不可能是那一朵純潔的小白花了。

“我……”

妙染咬了咬唇,有種被人一語戳破的羞惱與尷尬,她眸中浮動著水光,如今連秦文都這般說她,大人又會怎麽看她?

她真的有如此不堪了嗎?

使命地搖了搖頭,淚水便如雨點般落下,她一抹袖子,擡頭看向秦文,目光不禁一怔,像是今天才認識他一般。

她好似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地看過除了大人以外的第二個男子,雖說秦文的氣度風儀是比不上大人的,但在一眾管事裏也是拔尖的,至少她就知道很多小丫環偷偷地喜歡秦文,甚至不在意他跛了一只腳。

她不怕被沈三娘子忌恨,她做的出就不怕承認,但卻不願意被大人厭惡。

一想到大人疏離淡漠的眼神,她就恨不得去死。

若是這樣,她就不得不嫁給秦文嗎?

想到這一點,她鼻子一酸,眼淚又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第【115】章 給你難堪

怔怔地望著那輛有些老舊的桐油藍布帳頂的馬車駛出自己的視線,朱弦不由嘆了一聲,她甚至還能回想起那一夜妙染歸來後煞白的臉色,就像受了極度的驚嚇一般。

問她,也什麽都不說,朱弦心下惴惴,卻不料第二天便傳來倆人成親的消息,她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隱情。

只是妙染咬住了口不說,她也絲毫問不出來。

妙染與秦文的婚禮辦得很簡單,甚至沒幾個人知道,之後倆人便匆匆地離了總兵府,說是去汴陽附近的田莊當差去了。

朱弦依依不舍,但也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再無更改,心下不由生出了一種悲涼。

就連妙染都這樣不動聲色地被打發了,那她將來的命運會如何?

其實從某一種角度來說妙染還是幸運的,秦文怎麽說還有一定的家底,從前又心悅妙染,如今娶了她,自然會好好待她。

想到這一點,朱弦原本不安的心也慢慢定了下來,又開始為自己未知的前途擔憂起來。



沈玉環大大咧咧進了總兵府,倒是輕走熟路地由小丫環帶著直奔進了碧水苑。

襄兒請了長安出來時,沈玉環正坐在圈椅上安安心心地喝著一盞大紅袍,見著長安的身影不由翹了翹唇角,擱下了茶盞,“三妹真是好手段,不過才來了多久的功夫,竟然將妙染都給打發走了,想來那個朱弦更是不在話下了。”

長安微微皺了皺眉,落座後便道:“二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她在意的是沈玉環怎麽還未打道回京城,而不是有空閑躲在這裏和她閑嗑牙,至於妙染的事,她承認自己是手下留情了的,經過是很多人都想了解的,但當事人卻一定會捂得嚴嚴的。

就這樣離開了,也好。

“三妹真是,想和你說說閑話也沒了興致。”

沈玉環嘖嘖兩聲,繼而眼風一轉,正色道:“過兩日我便要離開岷玉關了,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

行程離下了,她會趕在立冬之前回到京城,希望時間上還不晚,她還能夠再見陳玉濤一面,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勸他改變決定。

“那妹妹在這裏恭送二姐了,願二姐心想事成,馬到功成!”

長安唇角一勾,雙手交疊垂放在膝上,倆人眼中的笑意自然只有彼此才能明了。

“明兒個柳大人設了晚宴為我送行,我這不是來請你了嗎?”

沈玉環不以為意地拂了拂裙擺,又道:“記得給我封上個大大的程儀,你帶回沈家的嫁妝可是比我豐厚,更別說你如今莊子上還出了金礦,出手可別小氣了!”

一說到這裏,沈玉環便覺得酸酸的。

二房只有長安一個女兒,王家本來就疼女兒,二伯母留下的嫁妝自然是給了長安,原本以為那不值幾個錢的莊子竟然還出了金礦,這下長安是實打實的成了富婆了,她確實眼熱得緊。

這些情況早在長安與秦暮離一同回到岷玉關時,沈玉環便差人去打探了清楚。

真是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著實嚇一跳。

長安這妮子處處交好運,先是得了長公主的青睞,又有秦暮離的愛慕,最後還平白得了一座金礦,她就不明白了,同樣都是沈家的女兒,也都和離了不是,怎麽長安的運氣就好得近乎逆天?

而她好不容易喜歡的男人,卻有那麽多女人爭搶,更可氣的是那男人似乎只看得到金錢權勢,她在他心中又價值幾何?

想到這裏,沈玉環心中不免一陣悲涼,但在長安面前卻是強撐了臉色,至少不能讓她看出半分不適。

“我就那點嫁妝本了,二姐這也要惦記著。”

長安倒不意外沈玉環知道這一切,只是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心中卻在思量著要不要去總督府為沈玉環餞行。

看出了長安眼中的猶豫,沈玉環又道:“柳大人也邀了秦大人一同去,你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沈玉環說完,便捂唇一笑,只是翹起的眼角帶著一絲挑釁向長安望來。

柳夫人倒是特意囑咐了她一定要將長安給請過來,沈玉環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蹊蹺,但若是能夠看到長安出醜於人前,她倒是樂意推波助瀾一把。

據她所知,柳大人與秦暮離的關系可不怎麽好,若被他相邀,雖然說是借著為她餞行的名義,但想來也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長安心思一罷,頗有深意地看了沈玉環一眼,這麽想她到來嗎?

又一個無事獻殷勤的,她們的關系可還沒好到這般。

長安垂了眼瞼,沈玉環這般相邀,定是有所圖謀,她去還是不去呢?

躊躇半晌也未拿定主意,長安便擡眼一笑,“要不二姐容我再想想,反正也是明天的事。”

沈玉環聞言臉色一變,帶著幾分不悅道:“就是吃個飯你也有這般講究,也不知道是哪裏學的規矩,你若不給我這臉面倒也罷了。”

說著沈玉環便起了身,似又想到些什麽,轉頭道:“早前幾年不是還有我母親下面的管事管著北川的莊子嗎,如今你剛剛接手便出了金礦,也不應該忘記往公中送去一分息,才不枉費祖母與我母親疼惜你一場。”

說來說去,還是看著那金礦眼熱,長安也不介意,笑著點了點頭,讓紫雨將沈玉環給送了出去。

至於給京城的那一份長安是早就預留了出來的,自從兩房帳目分開之後,她在京城的一切嚼用都是公中所出,大嫂怕是早有意見了,每年送去京城的那份黃金她分了三份,一份孝敬了長房和祖母,一份給二房,再一份她是留給朱英的孩子,算算月份,這孩子應該快出生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小姐,我看這位二小姐沒安好心,你真的要去嗎?”

襄兒面色凝重泛著猜疑,望著沈玉環遠去的背影,眸色裏還是沈沈的。

襄兒的話語打斷了長安的沈思,她不由點頭道:“宴非好宴,這是肯定的,只是去與不去,我還在斟酌。”

長安不明白的是,到了如今,沈玉環還有什麽好圖的?

至少在她告訴沈玉環關於陳玉濤的事後,能夠明顯感覺到她的動搖。

沈玉環對陳玉濤有情,這點毋庸置疑。

那麽這一場餞行之宴又含著什麽樣的算計在裏面……

黃昏時分,秦暮離回了府,照例將晚膳擺在了碧水苑,朱弦已經不奇怪了,只默默地去安排了一切,便與襄兒一同退了下去。

用過晚膳,喝了一杯蜜棗茶後,長安雙手撐住下頜,一臉不解地看向秦暮離,“你說,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長安已是將下午時沈玉環來的那一茬告訴了秦暮離,自然也有自己的擔憂與猜疑,他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還能有什麽,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言語中,竟然有種篤定的自信,長安眨了眨眼,心下微沈。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告訴我?”

躲開秦暮離伸了過來想要握住她柔荑的手,長安賭氣似地嘟起了嘴。

秦暮離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繞過圓桌,雙手輕輕地放在長安的肩膀上,略微伏低了身子,溫熱的呼吸便傾吐在了長安的耳側,帶來一陣顫栗般的輕顫。

只聽他低沈的聲音響起,“知道一點,但若是不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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