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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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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才膝行上前,湊近楚亦可的耳朵,低聲道:“依奴婢之見,不如——這樣,到時候安王榮登大寶,能不感激娘娘的鼎力相助?到時別說一個六小姐,就是十個,她也不能跟娘娘相提並論。”

楚亦可驚訝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盯著雛菊,忽然怒形於色,道:“你個吃裏爬外的賤婢,是誰叫你妖言惑眾,敢還本宮面前胡言亂語的?再不從實招來,本宮這就叫人扒了你的皮。”

雛菊嚇的跪回原處,磕頭如搗蒜:“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沒人指使奴婢,都是奴婢自己想出來的。”

“放肆。”楚亦可柳眉倒豎,道:“王爺是本宮的丈夫,是本宮這一生一世的良人,本宮豈能聽你這小人讒言,便做出那等喪盡良心、不仁不義之事?來人——”

雛菊嚇的抖如篩糠,一把抱住楚亦可的雙膝,哭求道:“娘娘饒命,奴婢知道錯了,您要打要罰,只管沖著奴婢來,可千萬別處死奴婢。奴婢跟著娘娘十幾年了,從來對娘娘都不敢有一點二心,奴婢也是知道娘娘心裏苦,才敢出此下策。都是奴婢氏了,娘娘開恩啊——”

楚亦可卻一腳踢開雛菊,冷笑道:“從前叫你服侍,那是看你聰明伶俐,誰想你的聰明都用在這等齷齪心思上,本宮是留你不得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服侍本宮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宮就饒你一遭,只是卻不能再跟著本宮了,你走吧。”

雛菊擡頭道:“娘娘叫奴走到哪兒去?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楚亦可呵斥道:“讓你滾便是便宜你,再敢多嘴,直接拉出去打死,還不滾。”

雛菊便哭著站起來,退著身子要出去。

這會李揚推門進來,詫異的道:“這大清早的,你們主仆鬧騰什麽呢?”

楚亦可氣道:“還不是這背主叛變的奴才,看我今日落難,便心生離志,做張做喬的跟我在這起膩。”

李揚笑道:“什麽大不了的事,不過是個奴才罷了,你要看不順眼,直接拉出去叫人打死,何必跟她置氣。”

楚亦可道:“打死她我還嫌臟了手呢。許她不仁,卻不許我不義,我才不要因為這麽個下濺的奴才就壞了我自己的名聲,我只把她打發回去便罷了。是生是死,是窮是富,一切但憑她的本事和福分。”

李揚便一擺手,道:“既是你仁慈,本王也不做那等惡人,還不快滾。”

雛菊重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含羞忍辱的出去。

楚亦可臉色稍霽,親自打水給李揚擦臉,問道:“王爺累了一夜,可都商量出什麽來了?”

李揚攬住楚亦可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畔,滿意的道:“都布置下去了,只等著宮中的消息一到,我們便殺回京城。”

楚亦可欣喜的道:“那可太好了,妾身在這裏先恭喜王爺——”

李揚哈哈大笑,刮著楚亦可的鼻子道:“同喜同喜,等本王他日做了皇帝,你就是當仁不讓的皇後。”

楚亦可歪在他的身上,聽著他那怦怦跳動的心臟,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顏色。做他的皇後,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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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體不好,精神也極度焦慮,實在是做什麽事都有點力不從心啊,更新晚了,抱歉。

140、恭喜

第一卷 141、去意

141、去意

最近這一段時間,京城裏還算安寧,連帶著安王府也還算消停。

楚亦凡無人打擾,她也不去打擾人,更是連門都不出,索性連胡氏的面都不照了。胡氏放心不下,打發侍女、婆子來了兩回,都說郡主無恙,正在看書。

胡氏還是不放心,她覺得楚亦凡反常的平靜,就跟當初聽說和沈家的婚事一樣,屬於那種壓抑著的消極的反抗。

處理了府中雜事,又安頓了三個小祖宗,這才親自帶人來看楚亦凡。

楚亦凡果然無事,最近吃的好,睡的好,容貌、精神都不錯。胡氏冷眼打量,覺得楚亦凡的氣色似乎有點張惶,倒像是瞞了她什麽事一樣,再仔細看時,又如先前那般沈靜。她倒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楚亦凡一直都是個懂事、聰明的孩子,這麽多年,胡氏很少不安心,她說什麽,楚亦凡都能懂,並且做事很有主張,她壓根就不用擔心楚亦凡會有什麽害人的心思。

她知道楚亦凡對自己和安王一直都是提防加淡漠的,但並不是她的心有多硬,而是她很沒有安全感。

這點胡氏十分理解。此處再好,不是她自己的家,這裏的人再好,是異姓兄弟,和她沒有血親。

但楚亦凡這會的張惶,倒有點像背著大人做了不該做的事一樣,有點小頑皮的模樣。

胡氏笑道:“聽說你這都幾天沒出門了,我還當你病了,雖說天冷,可到底也要多走動走動,免得積了食,這兩天佳音和謐兒都念叨著姑姑怎麽不來看他們呢。”

楚亦凡也就溫婉的一笑,道:“確實是因為天冷的緣故,所以哪都不想去,要是王嫂放心,可以叫佳音和謐兒到我這裏玩兒。”

她是喜歡孩子的,但這回的邀約卻不那麽熱情,帶了點漫不經心。胡氏暗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便道:“好,回頭就讓乳娘抱她們過來,不過你可別嫌煩,我可是讓這兩個小祖宗鬧的頭都疼了。”

兩人說笑了幾句,也都是關於佳音和李謐的趣事。涉及到朝堂的政治風雲,楚亦凡一概不接話,就是涉及楚家、沈家的事,她也聽而不聞,要麽沈默,要麽生硬的轉了話題。

胡低暗嘆,這孩子,欲蓋彌彰,她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

楚亦凡無意識的翻著手邊的書,忽然低聲道:“王嫂,我在府裏待的悶了,可否出門逛逛?”

胡氏失笑道:“當然可以,難不成誰還能不許你進出不成?”

楚亦凡的手就僵了一下,擡眼看向胡氏時,她笑的全無心機,竟似對當日之事毫不知情。楚亦凡不免心下一松,她不知情最好,否則,如果連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胡氏都能暗自下手利用和陷害自己,那可就真活的毫無趣味了。

楚亦凡便揚起一臉的笑意,道:“既是這樣,那我明日便走。”

胡氏奇道:“你說在家待著,便一動不動,跟小動物冬眠一樣,這一說要走,還就是急碴的,你打算去哪兒?這冰天雪地的,可沒什麽好去處。去的遠了,我可是不許的,就是你王兄也沒有那個閑功夫送你……”

楚亦凡點頭:“左不過就在京城附近,我也不能去多遠,免得王嫂擔心……”說著她的聲音便低下去:“我更不會給王兄添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就是想去法因寺看看,住上一段時間,多抄幾卷經文,在佛祖跟前多上幾道香。”

胡氏笑道:“從前也不見得你有多虔誠,如今倒知道臨時抱佛腳了,去吧去吧,我不攔你,只是住也不能住的太長,眼瞅著這出了冬月,可就是臘月了,大年下的,我可不許你在外邊多住。”

說是去抄佛經、敬香,大抵是給沈家大爺祈禱的。夫妻一場,就是做個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陸道場也是應該。因此胡氏並不阻攔。

楚亦凡便試探的擡了眼睛道:“王嫂可做得了王兄的主嗎?”

胡氏答應的再好也白搭,李昂不同意,楚亦凡是休想能夠跨出這府邸半步的。再者胡氏又一向是以夫為天的人,這件事,她不可能擅自做主。

胡氏笑嗔道:“你倒什麽都知道了,既是我做不了主,你就自己去求你王兄吧,他要不同意,你休想我替你說一個字的好話。”

楚亦凡便睜著一雙水潤的眸子,不無委屈的道:“王嫂,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可是王兄不好說話,你就替亦凡出面求一求他吧。”邊說邊搖著胡氏的胳膊晃來晃去。

胡氏撐不住,笑出聲來,拿手指一點楚亦凡的額頭,道:“成天說你少年老成,可這都成親的大人了,倒拿出小孩子都不玩的撒嬌把戲來,罷了罷了,我禁不起你這麽搓弄,我替你說便罷,可是你和王爺是兄妹,有什麽話不能當面說?你從前最是膽大包天,怎麽越大反倒膽子越小?我瞧著你最近與你王兄倒越發疏遠了。”

楚亦凡只垂頭苦笑。

她哪敢跟李昂親近?她躲還來不及呢。除非她不想活了,上趕著找死,才去親近李昂。死也就死了,她可不想遺害旁人。因此只得找了個借口道:“不是才跟王兄吵嘴了麽?把他氣的不輕,我便不敢再去惹他。”

胡氏笑道:“自家兄妹,拌個嘴還不是常事?他就算是說你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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