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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漏夜相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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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她心柔,定然不希望錦州再受波及,再找時機對付皇後吧!”崇睿不以為意。

墨影斜眼睨崇睿,“你倒是心疼她!”

“我的女人,我若不疼,誰疼!”崇睿也睨墨影,兩個氣質清冷的男人皆是一樂。

“我覺得交給魂歸那死混蛋疼也是不錯的!”門外傳來曉芳幸災樂禍的聲音。

崇睿擰眉,對趴在地上無精打采的撕狼說,“撕狼,將那聒噪的女人趕走!”

撕狼一聽可以欺負人,立馬屁顛顛的跑了出去,墨影剜崇睿一眼,涼聲說,“要滾趕緊,這個時辰去,剛好入夜。”

門外忽然傳來曉芳的怒罵與撕狼的怒吼,墨影便再也無法淡定,擰著劍就往外走。

崇睿在墨影身後涼聲說,“不許傷著我家撕狼!”

墨影怒,“這還好不是你兒子,若是你兒子,你得寵成何樣?”

崇睿淡淡點頭,“你說得也對,若是女兒,我讓曉芳叫她姑奶奶去!”

“啊!臭撕狼,王妃回來我要告訴她,讓她燉了你!”曉芳上躥下跳,變著法的躲避撕狼。

崇睿施施然負手出來,看戲一般的從院子裏經過,在回廊上遇見茴香,他淡然說道,“去準備些好吃的,我要去看子衿!”

“諾!”茴香一聽崇睿要去錦州,高興得立馬回頭,往趙傾顏暫住的琉璃閣走去。

“夫人,剛才蓮姨鹵的豬舌呢?”

蓮姨笑罵,“你這小饞貓,豬舌要給王爺的,你再偷吃些,便不好擺盤了!”

“不用,王爺要去錦州看小姐,趕緊將好吃的都打包起來,讓王爺帶過去!”

趙傾顏與蓮姨一聽崇睿要去錦州,東收西拿,竟弄了兩個大包裹,崇睿一進門,便看見那兩個碩大的包裹。

茴香歪著頭對崇睿說,“王爺,這麽點東西,您不會拒絕的哦!”

崇睿的內心顯然是抗拒的,可他也不好拂了她們的好意,只得點頭,“嗯,去叫曉芳來,讓她跟我一道。”

茴香聽後,便顛顛的跑去找曉芳了。

曉芳聽後氣得直磨牙,墨影擰著曉芳的鼻尖說,“我去,成了麽?”

曉芳兩個眼睛瞇成月牙,“好!”

臨行前,茴香扭扭捏捏的將一個小包裹遞給墨影,“墨影大哥,這是我給剛哲大哥做的鞋子與衣裳,勞煩你了!”

俊美無儔的墨影,眼含怒意的看著那一堆包裹,冷睨崇睿一眼說,“你報覆心輕點也死不了。”

崇睿轉身,淡淡的說,“你多拿點也一樣不會死,或者你可以選擇讓曉芳去!”

墨影磨牙,心裏腹誹,這要是在青峰山,老子不拿出大師哥的威嚴整治你一番,你壓根就不知誰是師兄。

是夜,錦州巡防營城門外。

崇睿與墨影與夜色融為一體般的站在城門口,崇睿擡頭,淡淡的說,“我是崇睿,讓剛哲出來見我!”

暗夜之中守城的軍士也看不清楚,只是聽到崇睿的聲音,和聽見崇睿的名字,便立刻去稟告了剛哲。

剛哲沒想到崇睿來的如此快,他站起身來,二話不說便往子衿的軍帳走去。

此時的巡防營已是萬籟俱寂,那些操練了一天的軍士都已經入睡,只有子衿的大帳還閃著昏黃的燭火,透著暖意。

清虛與青山老人坐在桌案前吃東西,子衿依舊拿著醫書在研究藥方,二十多日的苦熬,讓子衿瘦到脫形。

“前輩,看來我們研制的那個藥方能抑制病發,以後便以此藥方先讓大家一起服用,眼看著染病之人越發多了起來,我們得快些想到救治的辦法。”子衿放下醫書,憂心忡忡的說。

清虛也很是頭疼,“老夫這把年紀,卻從未見過這樣霸道的疫病,我們用了不下三百種藥方,居然對那疾病一點用處都沒有,這病著實詭異。”

“王妃,王爺來了!”剛哲撩開軍帳,披著一夜的風霜而來。

聽到剛哲的話,子衿轟然站起來,激動得打翻了案上的茶水,若不是青山前輩眼疾手快,那子衿今日研究了一天的成果便要泡水了。

“王爺來了!”剛哲淡淡的說著。

子衿撩起裙擺,飛奔朝城門口跑去。

崇睿看著一身淡藍色衣裙的子衿往這邊飛奔過來,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兩人隔著城門的柵欄遙遙相望。

兩人眼眶都不由得發熱,一種直擊心靈的觸動,讓他們的心口處,都泛著一絲疼痛,這種疼痛輕輕淺淺,卻密密麻麻。

“我阻礙了你的大計,你會怪罪我麽?”良久之後,子衿才柔聲問。

崇睿淡然一笑,招手讓子衿靠近一些,“你靠近些,我看不清你的樣子!”

不過二十幾日,可在崇睿來說,卻比一生還要漫長,這一刻,崇睿是如此的痛恨皇後,恨她無所不用其極,殘害無辜的同時,還讓他們夫妻近在咫尺卻猶如天涯。

子衿往前站了兩步,卻始終與崇睿保持著距離,“王爺,只能這般了,不能再近了!”

崇睿見子衿越發清瘦,心裏便像被人用刀尖狠狠的刺下去,還不停的在他心上旋轉那把刀一般,心狠狠的擰著疼得難受。

“你是我的妻子,你想做什麽便做,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怪罪你!”崇睿眸色沈沈的看著子衿,柔聲說著。

他就是知道,子衿心裏一定難受,一定會多想,所以他才連夜趕來。

哪怕只能遠遠的看上一眼,他也甘之如飴!

“謝謝!”子衿溫婉的笑,露出那對蜜餞一般甜蜜的酒窩,撩得崇睿眼眶發熱。

“再靠近些好麽?”崇睿低沈的聲音在暗夜中顯得格外落寞。

子衿心有不忍,於是又往前走了兩步,這樣,崇睿便能看見她揚起唇角時,那淺淺的笑痕。

但是同時,他也看到了子衿的手。

崇睿神色一涼,冷冷的看著子衿的手問,“王妃的手怎麽回事?”

這話,當然是問剛哲的!

剛哲拱手躬身回話,“屬下護主不力,請王爺責罰!”“不怪他,毀了手,救了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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