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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實力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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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立即迎上去, 焦急問,“母親,玖兒如何了?”

“睡下了!”老太妃輕聲。

臉色十分不好。

她一直以為王府內安全,但是不曾想, 孫女回來第二天便出事。

若不是她把昨夜的事情說出來……

但凡她害羞一些, 長此下去, 不出半月, 這個人也就廢了。

“給我查, 仔仔細細的查,寧可錯殺一千, 不可放過一個!”老太妃沈聲。

身邊嬤嬤立即領命下去。

殺伐果斷, 心狠起來,老太妃並不輸任何男子。

不然她也不會在那波雲詭異的後宮生下孩子,並養育長得, 獨得盛寵, 不用殉葬, 跟著兒子出宮容享晚年。

攝政王看著老太妃說道, “那幾個丫鬟呢?”

“都審一遍, 沒有問題再到玖兒身邊伺候, 若是有問題……”

後面的話老太妃沒說, 但比不說還殘酷。

很快有人來稟報, 掌管香料的人死了。

服毒自殺。

老太妃冷笑一聲。

而在她屋子裏,找到了殘餘的致幻香料,雖然不多, 但卻已足夠致命。

“繼續查她這些日子見過誰?尤其是昨日到昨晚!”

亦或者從得知玖娘還活著便開始布局?

這些是太妃的安排和布局。

攝政王沒有插手,更沒有指手畫腳。

這種內宅陰私,他承認不如自己的親娘。

老太妃雖然多年不管事, 但腦子很清醒,又事關玖娘,她更是慎重。

知道季若琳被請了過來。

季若琳來到王府的時候,攝政王剛好也在。

她先看了看老太妃,又看了一眼攝政王。

雖是極快的移開了視線,但攝政王還是覺得她舉手投足間有幾分熟悉。

不過他並未開口詢問,只是不動聲色的打量。

“臣女見過太妃娘娘,見過攝政王!”

“嗯,給永盛郡主賜座!”

季家,大周難得的外姓王,還是世襲罔替。

不過到季若琳父親這一輩,也算是人才雕零,一輩不如一輩,人家說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墻,指的就是季若琳的父親。

如論你如何擡舉他,教著他行事都沒有用,若不是還有爵位,娶了個好王妃,王妃嫁妝豐厚,就他那個德行,早就坐吃山空,說不定王府都要拿出來賣了。

不過王妃倒是把唯一的女兒季若琳教的很好,明媚大方,端莊得體。

“聽說你今兒跟玖兒在錦裳閣碰到了?”

“回太妃娘娘,一開始臣女不知道,在她離開後臣女才知曉,她是攝政王府的郡主!”

雖然同為郡主,但季若琳清楚,十個她都比不得一個玖娘。

而且這兩位,都是狠角色,是以季若琳很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今兒這身衣裳不錯,身上的香料也不錯!”

“太妃娘娘若是喜歡,臣女立即把香方獻上!”

“也可,不過你這香方從何而來?”老太妃淡淡道。

“那日與英國公府三姑娘一同出門,在香料鋪子,三姑娘發現此香甚是好聞,據說還能調理身子,臣女也找大夫看過,沒有任何問題!”

季若琳這話也沒問題。

畢竟王府嫡女,吃的用的無一不精,更是慎之又慎。

“英國公……”老太妃輕輕呢喃著這三個字。

好似沒有任何情緒,就是聲音有些冷。

季若琳坐在凳子上,心顫了顫。

這才是真真正正經歷過宮中殘酷生活後的寵妃,隨隨便便幾個字,輕描淡寫,但其中深刻含義,也唯有經歷過深宮傾軋,方可懂的。

季若琳見老太妃不言語,又看了一眼攝政王。

見他身子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抿了抿唇後問道,“不知道郡主是否好些了?”

“嗯!”攝政王淡淡應了一聲。

季若琳知道,她今日為什麽會被請過來。

如今事情已了。

起身微微行禮,“太妃娘娘,王爺,臣女先行告退!”

“退下吧!”

老太妃輕輕揮手。

季若琳腳邁步門檻,走了幾步,就聽到屋子裏傳來東西碎掉的聲音。

她腳步都不敢頓一下,只能假裝什麽都沒聽到,跟著丫鬟去寫香方。

屋子裏。

老太妃冷冷的哼笑了一聲。

攝政王沒問她笑什麽。

淡淡又不可聞說了句,“英國公府麽……”

攝政王起身朝外面走去。

老太妃沒留他,只是起身又去看玖娘。

玖娘本來身子骨還可以,早前生了一場病,後來也養的不錯,趙誠好吃好喝、湯湯水水的養著。為了她的身子,強忍著沒有圓房。

回京的路上,她不暈船,還能自己動手做飯,想吃什麽煮什麽,更是養的不錯。

今兒流鼻血雖是有些多,現在喝了藥睡去,主要還是藥湯有助眠、寧神的效果,這才睡的實了些。

老太妃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裏真不是滋味。

也萬分自責,她竟讓自己的孫女受到了傷害。

端月一瘸一拐進了屋子,規規矩矩站在一邊。

若早前還有一點輕視玖娘,此刻是一點不敢有了。

太妃、攝政王對玖娘的感情和看重,是她們這些丫鬟不可揣測的。

“往後好生伺候郡主,該有的恩賞少不了你們,若是有歪心思……”

“是!”端月連忙應聲。

幾個丫鬟回來了四個,另外兩個一個是開窗戶的榴月,一個是拿香爐的荷月,已經被扣下嚴刑拷打。

回來的四個,如端月一般,都小心謹慎,再不敢有小九九。

玖娘流鼻血的事情在京城已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在攝政王府發了帖子,說老太妃在二月初九這日要賣錦鯉後。

“那還能如期進攝政王府嗎?”

“是啊?”

尤其是商戶人家,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攝政王府搭上線,這回來的郡主怎麽就流鼻血了呢?

“有了,送點藥材去關懷關懷,就算見不到攝政王,那東西總能送進去,多少也有了點面子情!”

玖娘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就聽說有不少人送了她很多藥材。

“?”

玖娘微微挑眉,“送給我的?”

“是呀!”端月輕聲。

玖娘凝眉,“為什麽送藥材給我?”

不過一想就明白了。

肯定是想巴結她父親,沒有路子。

“父親要收下的嗎?”玖娘問。

“王爺說,既然給您的,便送來了翠微苑!”

玖娘頷首。

見端月走路一拐一拐的,“端月,你怎麽了?”

“……”端月微微一楞,連忙搖頭,“沒,沒事,就是不小心磕著了!”

“那抹藥了嗎?”

端月頷首。

藥倒是抹了,不過鞭傷有些重,抹了藥也疼的。

“那你去休息著,換其他人來!”

只是玖娘很快知道,其他人也是一樣。

“……”

她數了數幾個丫鬟,還少兩個。

“端月,你們是不是被懲罰了?”玖娘問。

端月想了想跪了下去,“郡主,求您救救榴月、荷月吧!”

她們被打一頓,就放了出來,和榴月、荷月過了一夜,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只是一起生活好些年,情誼到底是有些的。

“……”

玖娘伸手扶端月起來。

“是祖母的意思?還是父親的意思?”

“攝政王不管內宅之事!”

玖娘表示明白了。

才收拾好,吃了早飯,老太妃便過來了。

“祖母!”

“好些了麽?”老太妃問,眸中都是憐愛。

“嗯!”玖娘點頭,依偎到老太妃懷裏。

“祖母,謝謝您疼愛我!”

她對這個王府,對這個家,其實沒多少歸屬感。

人來了,心卻沒來。

老太妃聞言,心口微疼。

要是一直養在身邊,哪裏會這般卑微。

“好孩子!”

老太妃輕聲安撫,拍著玖娘的背。

好一會後,玖娘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擡眸。

“祖母,那兩個丫鬟還能回來嗎?”

“……”

老太妃聞言。

看著玖娘,餘光掃了一眼端月,溫聲道,“會的,只是讓她們去問幾句話,很快就能回來!”

“好!”

老太妃朝嬤嬤看了一眼。

嬤嬤領命退了下去。

玖娘喝藥的時候眉頭緊蹙,等一碗藥下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習慣性的看了一圈,不見趙誠,也沒有飴糖、蜜餞。

那句想要喊苦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昨兒喝藥,喝的匆忙,加上鼻子一直留言,倒也沒覺得有多苦。

今兒好像所有味覺都恢覆了,苦的她小臉皺成一團,眼眸裏都是淚花。

老太妃瞧著,輕笑出聲,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手帕,打開捏了塊糖遞到玖娘嘴邊。

玖娘立即張嘴含住。

“唔!”

甜的。

眨了眨眼,眼淚流出來,她卻笑了。

“祖母,甜的!”

老太妃樂的不行。

小時候的瑾兒也是如此,吃不得一點苦。偏生又倔強,忍著不說。

她總會偷偷備點糖,等他喝了藥,偷偷餵他。

如今玖娘怕苦這點,倒是像極了她父親。

眼淚汪汪,又笑的歡喜的樣子,真的招人稀罕極了。

把剩下的兩塊放到玖娘手中,“拿著慢慢吃!”

“嗯嗯!”玖娘用力點頭。

對老太妃生出些不一樣的感情來。

給她錢、給她好東西,她可有可無,面上是笑著,但其實並沒有多少觸動。

但這幾塊糖,卻讓她對老太妃,真真生出孺慕之情。

“祖母!”

“嗯?”

“以後喝藥,都有糖嗎?”玖娘輕聲問。

“咱不天天吃藥,不過咱們玖兒喝藥,祖母一定給準備糖!”

玖娘輕輕靠在老太妃懷裏,嗚嗚哭了出聲,“祖母,您和父親為什麽不早些找到我,娘去世後,我都不敢生病,因為藥苦,沒人會幫我準備糖,也沒有人會幫我煎藥!”

短短幾句話,老太妃心揪揪的疼。

“是祖母不好,都是祖母的錯!”

祖孫兩人哭了好一會,嬤嬤回來還有些意外。

這怎麽就哭上了?

嬤嬤輕聲勸了幾句,祖孫兩人才看著對方,有些難為情的笑了起來。

先是輕笑,後來是哈哈大笑。

但彼此間陌生的隔閡,因為一起哭過笑個,好似就不存在了。

玖娘是個缺愛的姑娘,也是個堅強的姑娘,喝了藥歇了一會,就跟著老太妃去看貓狗。

老太妃也喜歡貓狗,不過她不喜歡照顧,都是下面的人照看,她想看抱到跟前。

玖娘是喜歡這個摸一摸,那只抱一抱。

“祖母,這個叫什麽名字?”

“祖母,它們幾歲了?”

“祖母,它們都是公的?”

“有後代傳下去嗎?”

很顯然,多了一個玖娘,攝政王府後院多了歡樂。

下晌午一起去聽戲。

玖娘會磕瓜子,老太妃瞧著也學玖娘一邊磕瓜子,一邊聽戲。

倒真有幾分趣味。

“以前聽過戲嗎?”

“嗯,去年跟趙誠去平江府買東西,在夜市聽過,不過那人唱的沒臺上的好!”

扮相也是臺上的好看。

他們身上的衣裳亮晶晶的,頭飾也亮,臉上還抹的好看。

“喜歡聽戲?”老太妃問。

“嗯,喜歡!”

沒有得到過的,玖娘都喜歡。

但不會沈迷。

她拿了花生捏開,揉出花生米遞給老太妃,“祖母,您吃!”

“好!”

老太妃輕笑著接過。

就這樣子的花生,她也是從未吃過。

出身名門望族,從小就養尊處優,進宮後更不必說,什麽好東西沒吃過,但都不如今兒的瓜子、花生香。

一曲戲罷,老太妃輕聲道,“賞!”

玖娘聽的津津有味。

老太妃久坐有些累倦,“玖兒繼續聽著,我回去歇一歇!”

“好,我送祖母回去!”

兩人起身,臺上戲已開嗓,那怕臺下已經沒了聽戲的人,也得繼續唱下去。

玖娘回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有那麽瞬間的呆楞。

“他們一直在唱戲嗎?”

“回郡主,是!”

玖娘坐回已經收拾幹凈的位置上,認真聽戲。

等戲落幕後才問端月,“祖母賞了他們什麽?”

“紋銀百兩,管家會安排!”

“……”

一百兩。

玖娘想,當初她才二十兩就被賣給趙誠了。

“賞!”玖娘輕輕出聲。

端月立即頷首,“郡主有賞!”

管家來問玖娘,有沒有興趣去庫房看看,選一些東西。

玖娘當然有興趣。

興趣大的很。

開開心心的去庫房,倒是問了端月一句,“榴月、荷月回來了嗎?”

“嗯!”

端月頷首。

雖然兩人傷痕累累,但能活著出來,王府裏有禦醫,藥材也有,命是保住了。

“那就好!”

別的玖娘也就不說了。

玖娘到庫房的時候,守庫房的侍衛立即行禮,都偷偷打量玖娘。

畢竟這是王府未來的主人。

長得真是溫柔。

守庫房的婆子打開了大門,又有人立即去開窗。

“……”

那一排排的錦盒,堆的滿滿當當。

一個個的櫃子前都有標記,這一排櫃子有什麽?

玖娘不認得幾個字,便問端月。

端月一一跟玖娘說。

“兵器在哪裏?”

“兵器在後面!”

玖娘去看兵器。

光是匕首就有一百多把,各種各樣,更別說各種刀。

玖娘拿了一把匕首,端月拿了邊上的宣紙,“玄鐵匕,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這麽厲害……”玖娘驚呼。

但說真的,她也喜歡這把匕首。

玖娘又選了兩把,準備到時候帶去潼關,給曉莊、王麻子各一把。

看向門外的輕靈、輕風,“輕靈、輕風,你們要不要選一把?”

“……”

兩人面面相視。

眸中染上熱切,“謝郡主賞賜!”

這些東西都是太皇的珍藏,後來全部給了老太妃,就是攝政王也沒有的珍寶。

隨隨便便一把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輕風、輕靈各選了一把匕首。

玖娘已經開始去看劍。

她還是不懂剪,完全是看眼緣。

趙誠是個莽漢,劍要用重一些,曉莊、王麻子要用君子劍。

玖娘不懂,就招了輕靈上前來,“你幫我參詳參詳!”

“是!”

輕靈開始給玖娘介紹寶劍的來歷,她說不上的輕風立即接上。

兩個平日裏能不說話就不開口的人,這會子倒是話多。

玖娘時不時點頭。

最後選中了三把,都是她拿不動的劍。

讓人拿出庫房,玖娘見輕風、輕靈走不動路的樣子,猶豫著問道,“你們要不要也選一把?”

“可可以嗎郡主?”輕靈問。

輕風也是一臉期待。

玖娘揉了揉鼻子,笑的眉眼彎彎,“那,那就選一把吧!”

她話才落下,輕風、輕靈已經把自己中意的劍拿了起來。

那一臉欣喜的樣子。

玖娘揉了揉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輕靈笑。

耐看極了。

曉莊眼光是極好的。

然後珠寶、玉器這些,玖娘就不那麽感興趣了。

玖娘倒是問了人參在哪裏?

好幾個錦盒,玖娘扭頭問端月。“聽說人參放久了,會被人參蟲吃掉是真的嗎?”

“是真的,所以存放人參的時候,放了其它藥材!”

玖娘頷首。

去看標記的年份。

幾百年,上千年,老山參、紅參、南沙參、北殺參、太子參、西洋參。

光一個參就這麽多類。

玖娘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拿?

最後還是決定算了。

放在庫房裏,往後要用再問祖母要。

她已經拿了寶劍和匕首。

最想要的東西已經拿了。

玖娘這邊選了寶劍、匕首,其它都沒拿,老太妃有瞬間的詫異。

“讓人配把鑰匙給我!”

“太妃娘娘是打算給郡主嗎?”

“嗯!”

老太妃頷首。

這孩子還是太拘謹了些。

布料、首飾、玉器擺件一樣都沒拿。那就把庫房鑰匙給她一把,待她想要什麽,再去拿便是了。

這些東西,往後都是她的,早些交她手裏而已。

“娘娘疼郡主!”

“我就這麽個孫女,又虧欠她良多,怎麽能不待她好些!”

尤其是今兒在她懷裏嗚嗚哭泣,問她為什麽不早些去找她?

她的心都要碎了。

又問嬤嬤,“可有線索?”

“都審問了一遍,並無任何線索!”

“不必再查了,說來說去也就那麽幾家而已,交給攝政王去處理吧!”

他們暗地裏來害她的孫女,就讓攝政王明面上去收拾他們。

招了嬤嬤到跟前,太妃小聲吩咐道,“……事成後,便往英國公府逃!”

“是!”

玖娘回到翠微苑,便開始讓人拆各府送來的東西。

竟多數是藥材,人參、鹿茸、蟲草、靈芝的,都是好東西。

“這些都是給我的?”玖娘問。

“攝政王說都給郡主!”端月應聲。

“收拾起來,打包裝箱!”

她要讓人送去潼關給趙誠。

等錦鯉賣了……

玖娘想到那一池子的錦鯉,有些恍惚。

其實她當時只是隨口那麽一說,倒不曾想父親竟答應了。

等有了銀子,還得買些糧食,不過糧食倒也不用全部在京城買,可以一路走一路買,外面的糧食肯定比京城便宜些。

只是玖娘不知道,前院書房。

攝政王發了火。

他冷冷的看著淩陽王,“王叔說什麽?”

淩陽王笑了笑,“我說讓本朝公主、郡主和親韃靼、瓦剌,我瞧著你那才尋回來的女兒倒是合適!”

“呵,呵呵!”攝政王冷笑。

“王叔倒是好算計,本王就這麽一個女兒,且已經嫁人,如何去和親?倒是王叔家裏還有三個待嫁女兒,不若一並去和親吧、韃靼、瓦剌讓她們姐妹選一選!”

“你……”淩陽王怒聲。

咻地站起身。

“李瑾,你不要太過分,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他們怕我什麽?誰怕我?王叔何不指名道姓說出來,我親自去問一問他,是怕我殺伐果斷,還是大權在握?”攝政王挑眉。

眉間不見一絲一毫溫情,全是冷厲。

依舊端坐在椅子上。

“王叔,年紀大了,就應該服老!”

“在家含飴弄孫不好麽?上躥下跳做什麽呢?跟我對著幹王叔能得到什麽好處?”

“哼!”淩陽王冷聲。

扭開頭。

其他宗親一個個沈默不語。

他們雖姓李,但手裏並沒有多少實權。

“王叔何不想想,為什麽韃靼、瓦剌能夠一舉攻破潼關,連破我大周好幾座城池,布防圖是怎麽被盜?和親?送女兒去給他們侮辱嗎?我大周兒郎還沒死絕,但凡我李瑾還有一口氣,就不會同意和親。若是王叔一意孤行,那就送你的女兒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她們前腳出京,我後腳就會把她們從李家族譜上劃掉。她們在外面是生是死,我大周是不管的!”

淩陽王面皮抖了抖。

他知道,攝政王做得出來。

“如今我還在查,布防圖到底是被盜,還是從京城這邊洩露出去。不管這個吃裏扒外的人是誰,敢拿祖宗基業叛國,只要我查出來,定要將其剝皮抽筋!”

攝政王聲音沈沈。

宗親們心亦跟著顫了顫。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依舊有紅包。作者是小萌新,第一次寫文,有些地方解釋的不那麽清楚,也可能有漏洞,可以盡管提出來,後期完結後會去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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