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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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的大帳旁邊有兩個小帳子,哭喊著跑出來一群衣冠不整的大慶女子。

“救命啊!”“嗚嗚嗚,啊啊!”

有些女的舌頭被拔掉了,只能嗚嗚呀呀地喊著。

亂做一團的她們被韃子兵士覺得礙事,一腳踹飛砸在火盆旁燙的滿地打滾。

她們看到許慕晴的青龍軍打扮,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將軍!救救我們!”一個幾乎沒有衣服的女子全然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沖著許慕晴大聲喊道。

“他娘的,不得好死。”穆元白唾了一口,徑直朝著大帳而去。

許慕晴擡手招呼來長寧軍的管事,低聲耳語了一番。

呼哨聲響起,一直跟在後面掩護的長寧軍成小隊殺了進營地。

她們目標明確,問一句是不是大慶的人,見對方點頭後扛起來就往外撤。

戰場無眼,韃子也不是什麽善茬,能早點帶出去一個是一個。

許慕晴翻身下馬,原本左手的刀換到了右手,整個人氣勢高漲,步伐輕盈又迅速幾息之間就有好幾個韃子人頭落地。

大帳裏傳來打鬥的聲響,許慕晴旋身時順帶劃開一看,見穆元白打的風生水起也就沒有管。

突襲的效果很是不錯,營地裏的韃子完全組織不起來,各自為戰的韃子比戰場上差遠了。

沒了駿馬和指揮許慕晴僅用一個時辰就徹底殲滅了這個營地的敵人。

“派人將她們先送回去吧,讓隨軍郎中看一看,要是這裏治不好但有希望的就送回十方城。”

充斥和濃煙和血腥味的營地火光下是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

這也是韃子和大慶這麽多年無法化解的仇恨之一。

大慶人對於韃子來說根本算不上人,有時候直接用兩腳羊來稱呼,和平時期的苦力,戰時的儲備糧。

青龍軍清理的著戰場的時候,許慕晴背著手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

她也曾想過把韃子全滅了,可她和君清宴都認為除非殺的一個不剩,連幼子都不放過的那種,否則韃子總有再起的一日。

“和平真的很難。”許慕晴閉了閉眼,她還是更加希望能夠做到民族融合。

【這還僅僅是一個民族,要說我們百來個種族,也是祖先們用鮮血才換來的和平。】

【感謝先輩們,才有如今的生活。】

【飛快吃了個草莓蛋糕,珍惜當下。】

【前面的,你這個珍惜方法……我喜歡。】

這一夜彈幕陪著許慕晴看著草原從夜幕到天明,直到戰場清理完畢,該燒的燒了該埋的埋了。

許慕晴起身撣了撣衣擺,秋季的露水沾滿了盔甲。

“來都來了,總要試一試的。”這一刻她的語氣很是堅定,她相信自己來到這裏的原因絕不僅僅是度假那麽簡單。

那放開手去做便是。

大軍吃過早飯後,有帶著戰利品的小隊先行離去,剩下的大軍繼續沿著斥候的記號前行。

同樣的招數將剩下的一個營地也消滅之後許慕晴朝著聚集地而去。

木質的房屋呈現出環形的分布,中間的兩層木屋因為架高了地基變得很顯眼。

披著動物皮毛的婦女在餵養牲畜,有羊羔從羊圈裏跳了出來,被笑罵的婦人給抱著丟了回去。

也有孩童吃力地抱起一團幹草,小小的手臂環不住,到馬廄旁的時候已經撒了一路。

“這裏應該是紮沁部的集聚地。”穆元白看了眼對方的打扮。

許慕晴看著臉上帶著笑紋的老婦人正在縫補著衣服,“你看他們也是人,不論在哪裏普通的百姓想要的都是一樣的。”

穆元白垂下眼輕聲道:“國仇家恨,誰又能說得清呢?”

這些百姓雖然看著無辜,但她們的兒子、丈夫都可能在大慶劫掠過。

“我又沒說什麽人都要留著,你何必為難?”穆元白知道她的打算,盡管努力的掩飾也還是透露出骨子裏的仇恨。

許慕晴背著手道:“願意的我可以給他們一條活路,不願意的我也不會徒留隱患。”

“嘿嘿嘿。”穆元白傻笑著撓了撓頭,“那我去把她們抓了給主公試試?”

一聲輕聲的嗯剛落下,穆元白直接帶隊殺了出去。

這個行動力很難說是為了逃離剛才尷尬的氣氛。

集聚地裏沒有太多的青壯,這個季節裏只要拿得動刀的韃子都在營地那邊。

這些百姓顯然是沒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穆元白給綁走了。

“慶人怎麽會在這裏啊!難道打輸了?”

“我的娃,把我的娃還我。”

許慕晴讓人把哭喊著的孩子還給那個婦人,“把她們的東西能帶的都帶回去,讓清宴先安排著。”

有個女子眨了眨眼睛神色覆雜地問許慕晴,“將軍可是要把我們帶去大慶。”

見許慕晴點了點頭,那女子指了指邊上一個小男孩,“能否讓我家孩子和我一起。”

“我是被綁來這裏的,但孩子總是無辜的。”

她的大慶官話說的很標準,想來之前應該也是有些家世。

許慕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女子緊張地握緊了兒子的手,就見一身戎裝的女將軍道:“可願意帶著孩子回關內過安定的生活?”

什麽?女子楞了好一會兒道:“想啊,誰不想啊,但就算我是大慶人能免除一死,將軍又怎麽會放過我的丈夫和兒子?”

“說來羞愧,這些年我丈夫待我還不錯。沒有大慶那麽多規矩,反而活得很自在。”

這話讓身後的長寧軍很是不解,但許慕晴卻大概明白。

被擄走後卻甘願留下,有丈夫有孩子,這個女子不過是選擇了最合適她的道路而已。

許慕晴看了看她身側扒著母親手的小孩,隨手從懷裏掏出個果子遞了過去。

“要是你能說服你丈夫不再對大慶有敵意,也能教會你兒子詩書禮義,做個有學識有見識的君子,那我可以留下他們。”

女子咬著唇似是很為難,“將軍,我可以用性命發誓必將好好教導幼子,但丈夫卻沒有把握。”

“唉。”許慕晴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計劃的難度,揮手讓人帶她們走。

遠遠看著的穆元白磨磨唧唧地走過來,眼神亂飛地道:“主公,這才是一個集聚地,等我多給你抓一些,總能找到有用的。”

這手尷尬的安慰成功揮散了許慕晴心情的愁緒。

穆元白可不是光說不做的人,很快就按著斥候留下的標記把剩下幾個聚集地韃子全都抓了回來。

“紮沁部還算好,之前幾年他們一直弱勢,所以留下的大慶人並不多。”

“嗯,更多的都在軍營裏。”許慕晴拆穿穆元白的把戲,好笑地錘了他一下。

回到衛臨關之後,君清宴過來匯報,“帶回來的韃子,一共五千九百六十四人,其中有三十七人原本是大慶的百姓。”

“主公沒回來的這幾天,自縊自戕者有十二人,死亡十人,剩下的倆人拒絕郎中去瞧。”

“其中明確表達出仇恨的有八百七十人,內心仇恨但不說的有一千二百餘人。”

“也有五百一十人願意接受安定的生活,大多是家中沒有男性的婦孺。”

這個結果要比許慕晴想象中好一些,起碼有五百多人願意,這就說明還是有希望的。

“你再觀察幾日後,把這些願意的人分散送去有管事的城池裏,孩童全部上學。告訴他們一年後可以獲得正式的戶籍。”

至於其他的人她沒有多的指示,只是讓文書過去每天給他們講規矩和律法。

被突襲了兩個營地的韃子正在開會。

紮納兒一臉憤恨地玩著手裏的匕首,對面的葛朗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我說紮納兒,不會被端了兩個營地你就慫了吧!”葛朗身邊的人不懷好意地調侃。

鐺!匕首直直插在了說話人面前的案幾上。

“慫?也不知道是誰在戰場上偷著撤退。”紮納兒看著葛朗眼裏帶著嘲諷。

“呦呦呦,怎麽滴,你們紮沁部沒退?要我說啊老紮可汗這一病,還真病的不是時候。”

紮納兒怒而起身,身上的青筋暴起,“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眼看著紮納兒手都按在了彎刀上,葛朗才慢悠悠地道:“這麽生氣做什麽?來,坐下。”

紮納兒頂看不慣葛朗這幅運籌帷幄的樣子,冷哼一聲坐下。

“可汗是病了,總是還在,總比沒了強。”紮納兒端起羊奶猛喝了一口。

對面的葛林爾部的人全都眼觀鼻鼻觀心地不吭聲。

誰都知道葛朗作為葛林爾部最勇猛的兒子,一直也是攻打大慶的主力。

偏偏葛林爾部的老可汗在臨走前只喊了最小的兒子進帳,對於葛朗沒有提一句。

這也導致了老可汗去了之後,葛林爾部一直都沒有新的可汗。

幾個年長的族叔都在看著,若是葛朗這次能打出漂亮的戰績,那所謂的小兒子也就不重要。

“這才剛開始,急什麽?”葛朗臉上沒有一點點被刺的痕跡。

“大慶內部動亂基本結束,此次來的是一個姓許的娘們,不出意外的話會是下一個女皇。”

葛朗在情報上要比紮納兒多一些,對於許慕晴也有一定的聽聞。

說起女皇整個大帳的氣氛詭譎了起來。

有人喃喃道:“大慶怎麽回事,又出女皇。”

旁邊的人附和道:“可不是麽,大慶幾任女皇都對我們看不順眼。尤其是昭帝。”

還不如和往常一樣來個男子登基呢。這是帳裏所有人的想法。

實在是大慶的幾任女帝都對攻打韃子熱切地很,清一色的不接受和親也不接受和解。

“唉,要是男的多好,大不了送個女娃過去,還能當個妃子。”

“葛偌家不是還專門培養了三個姑娘麽,這下可好一點用都沒了。”

這話葛朗也認同,不論大慶人自己怎麽想,他們草原上對於女皇真的是怕了。

昭帝最狠的時候,直接打了他們一整年。

一整年啊!羊羔都長大了好吧!

“烏央那邊似乎也戰敗了,割地求和。但我看著也就是暫時的。”葛朗努力讓大家認清現實。

烏央國就是韃子的對照組,大慶女帝仿佛約定好的一般,先打烏央然後再打他們。

可以說烏央就是他們的預警器,現在大帳裏也沒人再說老可汗的話題了。

葛朗敲了敲案幾,“各位,這娘們不死,搞不好就是下一個昭帝,所以下次不要再互相找事了。”

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以後絕不在大帳裏談彼此的痛點。

幾人商量了下對策之後,臨散會前葛朗對著紮納兒道:“她可能會偏愛紮沁部俊美的男子,你也要有所準備,當然我也會安排。”

紮納兒剛想罵娘,但一想許慕晴就可著他這邊打,說不定真的喜歡他們部族的男子。

恨恨地咬了咬牙,“知道了!”然後一臉晦氣地掀帳而出。

“我們這樣先示弱是不是過於軟弱了?”有人問葛朗,葛林爾部在草原如同雄獅,橫掃其他部族並不難。

葛朗輕輕搖了搖頭,“哪怕這場打輸了也沒什麽,大慶不可能占領草原。”

“之前是我們消息太慢,不知道大慶的情況。”

“只要扛過這個秋天,來年我們就收拾了其他部族,統一了草原再和這娘們打。”

“到時候誰勝誰負就不一定了。”

這話說的誠懇,也並沒有掩蓋自己的野心,反而讓幾個親近的下屬笑了起來。

“是了,老可汗只見了那個娃子又如何?葛林爾的軍隊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旁邊的人也點著頭道:“就是,大不了來年先統一草原,大慶不是有句話麽?打外必先安內。”

葛朗也懶得提醒他是攘外必先安內,但這話說的沒錯。

紮沁部除了紮納兒,沒有一個腦子清楚的,他有信心在明年秋收前完成一統草原的偉業。

這邊的韃子解決了內部紛爭,另一邊的許慕晴也沒閑著,斥候一批批的放了出去。

十組斥候可能只有一兩組能找到些蹤跡,還往往是過時的蹤跡。

但許慕晴不著急,沒事就練練兵順帶去給韃子們上上思想品德課。

“種族?誰不是兩只眼睛一張嘴,怎麽生長在草原就不算人了?吃的就不是糧食了?”

“不會種地可以學啊,實在種不來可以去搞養殖啊。”

“什麽是養殖?我就說你們除了放牧就不能多學學麽?正好牧谷那邊有整合養牛的場子,有感興趣地可以報名,我送你們過去長長見識。”

“打打殺殺那麽好?安穩過日子就不好了?非要尋這個死?那你活著幹啥。”

旁邊的文書頂著一腦門的汗站在旁邊,她也算是明白了,主公說的思想品德課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許慕晴把下面的韃子給訓的都懷疑人生了,腦子裏全是非要尋死?不啊,我不想死啊,那為啥不活著?安穩的活著似乎挺好的?

至於兩族之間的仇恨,好像幾百年都沒有打明白,那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戰爭永遠伴隨著死亡,早點安頓下來,遠離戰場不好麽?”

“把戰場交給我們這幫人,你們就安心過日子,讓孩子上上學,自己做做活,讓一家子都穿上溫暖的衣服,多好啊。”

【我真的謝謝,許家不愧是戰鬥家族,這想法怪怪的。】

【她這是沒辦法了,極端主義者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放棄普通百姓的生命。】

【為了不把人滅族,首席真的是費心了。】

也許是許慕晴描繪的過於直白,也許是真的被每年的征伐給搞累了,又有一批人願意嘗試開始新的生活。

“可那是我們的故土。”有婦人眼裏帶著哀傷,“我也想要和平,可不想離開故土,草原是我的家。”

這也是留下的這批人最不甘心的地方,他們舍不得草原,舍不得原本的生活。

許慕晴敲了敲木板,“誰說我不打算放你們回去了?該學官話的趕緊學,你聽聽你們的口音。”

“只要你們不造反不叛亂,我沒事殺你們做什麽?”

“會放你們回去的。說到做到。”立在講臺的人語氣鏗鏘有力,許慕晴極高的地位讓下面的心態動搖。

每年都要打,韃子的口音早就被大慶影響,除了各別專用的詞語,其他的都能聽個大概。

就在許慕晴快把這些韃子給搞迷糊的時候,韃子的大軍再次叩關。

洪亮的鼓點聲響起,衛臨關很快就動了起來。

這次葛朗和紮納兒分批領軍,將大軍停在了箭雨夠不到的位置,可見上次的陰影有多大。

“主公,這可如何是好?”韃子不進攻,一下子給穆元白搞不會了。

你丫不是來叩關的麽!你倒是上啊!在關外罰站是幾個回事。

許慕晴瞇眼看了看,“數量比預估的少,側面可能有埋伏。”

“你帶兵從中間走,我和衛守將左右等待。”

穆元白也不給衛望塵解釋,如此遠的情況下許慕晴是怎麽看到敵軍數量的,當即就領兵出擊。

地方果然在穆元白和對方交手之後從側面殺出一隊人來。

金烏抖了抖毛,在許慕晴一聲令下後狂奔而出,為了以防萬一衛望塵依舊帶隊等待。

遠遠的許慕晴看到一個打扮和其他人不同的領隊。

便直直朝著對方而去,長劍出鞘沒有任何護甲的紮納兒後背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轉頭看到許慕晴的一瞬間,紮納兒瞳孔緊縮,一身戎裝的許慕晴看起來如同一個殺神。

一瞬間又有劍刃劃過,紮納兒附身抱著馬脖子,飛快一夾馬肚多年相伴的馬匹帶著他飛快離開了戰場。

“嘖,這馬跑的真快。”許慕晴甩了甩劍上的血珠有些感慨。

金烏當場噴了個鼻息表示不服。

“急什麽。”金烏健壯是少有能載著她還背著重弓的馬匹,周圍的親兵看到許慕晴取弓,飛快將她圍住給她一個合適的環境。

人頭眾多,馬匹亂跳,拉著弓弦的許慕晴瞅準機會射出。

長箭羽劃過一人的脖頸側面直直飛遠,才起身忍著劇痛的紮納兒感覺到了什麽,轉頭的一瞬間看到了疾馳而來的箭羽。

可是來不及了。

長箭羽帶著巨大的力道嗤地一聲穿過了紮納兒胸腔,透骨而出的箭頭因為速度太快甚至沒有帶多少血。

紮納兒低頭看著箭羽意識到了什麽,扭頭看向了大軍正中間。

葛朗也看到了這一幕,微微張著嘴,眼裏全是驚訝,在紮納兒看過去的一瞬間,葛朗擡手在胸前錘了錘。

這在草原代表著承諾,紮納兒散了胸口的那股氣從馬上直直跌落。

“這!”葛朗旁邊的下屬嚇壞了,趕忙喊人把藤盾立在前面,“我們還是退後一些吧。”

紮納兒離他們並不遠,誰都沒想到許慕晴居然用的重弓,還能射這麽遠這麽準。

他們站在這裏不是找死麽!

葛朗沒有托大,帶著幾個下屬一同隨著藤盾後撤。

紮納兒的死讓側面突襲的軍隊一下就慌亂了起來。

部族組成的軍隊,沒了首領就沒了指揮,惶惶間就被長寧軍給收掉。

葛朗在發覺後也很快帶著人撤退。

穆元白稍微追了追後感受到了草原追人的困難,有許慕晴在他也不敢亂來,很快就帶著人馬歸隊。

讓準備反手吞了穆元白的葛朗遺憾不已。

“打不了了,求和吧。”重新紮營的葛朗第一句就是求和。

紮沁部族的幾個小首領完全沒有話語權,只能看著對面。

“確實,再這麽打下去,草原的馬都沒人放了。”有人嘆息一聲。

啪,一只大掌拍在桌子上,“窩囊!太窩囊了!”

可不是麽,可打不過啊。

葛朗不攔著他們發洩心裏的怒火,但結果不會變。

各自發洩了一番之後,葛朗準備先給許慕晴送一波男人過去,之前紮納兒有提前安排過,大家倒是沒什麽意見。

於是一夥走柔弱風的男子出現在了衛臨關前。

許慕晴看著整整倆排男子腦袋上一排問號。

明明都是健碩的男子,胸肌練得一個比一個好,偏生要做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怪異地讓她扣手。

許慕晴低頭看到數十條大尾巴正在地上徘徊。

站在身後的君清宴淡淡地道:“主公,這是第幾次了?”

作者有話說:

有一點要說。

游牧民族和農耕民族在封建社會其實是很難完成融合的。

這是我們現代人基於歷史和環境的看法。

但對於許慕晴來說並不是這麽回事。

她沒有殖民的概念,也不覺得融合多難,因為星際數百個種族都能穩定生活,才是她的認知。

主角並不僅僅是蠢咕咕筆下的主角,她會有自己的想法。感謝理解,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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