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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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幾次了?汪翰給她送過,萬景楠給她送過,零零散散加起來的男子竟然快過百了。

許慕晴看著一群健壯又柔弱(劃掉)的男子覺得眼睛受到了迫害。

“都帶走!送去牧谷文書班去。”擺了擺手讓下面的文書把人帶走。

許慕晴覺得把人留在這裏指不定哪天就被君清宴給坑沒了。

被送來的男子大慶話還說的不好,但他們知道自己的任務,倒是很乖順。

至於以後在牧谷上課上的水深火熱,那就不是她管的事情了。

葛朗等了兩天,見人沒有被退回來,心裏安定了一大半。

“葛瑞,你和紮若兒一起去和談,也讓大慶今年休息一下,明白我的意思吧。”葛朗拍了拍兩個被點名的人的肩膀。

他們要的不過是一年的安定,說起來他們願意休戰,大慶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葛朗又轉頭對下屬道:“許慕晴收了人,說明此人也不過如此,那就把禮物多準備一點。”

大帳裏的人都點了點頭,只要送過去點不太好的馬匹羊羔就行。

大慶歷來對於他們的這些東西喜愛的緊。

換了一身大慶文士服的兩個使者帶著百來號護衛在城下等待。

衛望塵看到後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了,他們何時見過韃子優先和談的。

“許君英武蓋世,元白你選了個好主公。”其實他們早就在心裏認可了許慕晴。

盡管他們幾個守將都清楚,從大局來看他們認可不認可並不重要,許慕晴要是想,能很容易地換掉他們或者讓他們長眠於此。

穆元白卻少有地皺著眉頭,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焦慮。

“怎麽不開心?今年不用再打啦,多好呀。”衛望塵不解地看著穆元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這個結果你們主公不滿意?”

何止是不滿意啊,穆元白覺的城樓下正在緩步進城的幾個人能不能回去都不好說呢。

但兩國之間不斬來使,想到這他趕忙朝著大廳跑去。

從上次送了男子過來,許慕晴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只是沒想到葛朗如此的快速。

要說韃子不是不能打,起碼在騷擾她們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上次我殺了個穿著奇怪的,元白也沒認出是誰,說不定幫了這個叫葛朗的忙了。”

許慕晴捏了捏眉心,韃子求和如此之快,讓她不得不懷疑對方有所企圖。

一杯熱茶遞了過來,微涼的手指將她的手拉下,太陽穴處傳來不緊不慢地揉按感。

“主公,按理說你該定都城,在年節前後登基。”

但現在許慕晴沒有絲毫的動作,別說定都了,連國號官職之類的一概沒有動。

有些地方由文書轉變成的管事已經開始心慌了。

靠在椅子上閉著眼享受美人按摩的許慕晴慢慢舒緩了表情,“亂就對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能亂成什麽樣。”

“不破不立,與其等到以後爆雷不如在登基前都炸了才好。”

太陽穴旁的手頓了頓,清朗的聲音帶著疑問,“何為……爆雷?是天上的那種雷?”

噗,許慕晴無語地笑了起來,君清宴輕哼了一聲,“大概意思清宴還是明白的。不就是要把隱患都誘發出來,主公何苦笑我。”

一把抓住一側的手指,許慕晴溫熱的體溫下覺的對方這爪子也太涼了。

一觸即離,許慕晴把人拉到一側神色認真地道:“首先,韃子我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其次,關於有些事情,你要假裝不知。謝嘉不會拆穿你的。”

是叮囑也是關心,對方能夠隱忍這麽多年,許慕晴自己倒是不怕,但君家就不一定了。

君清宴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麽,被進來的人給打斷了。

和大慶文士服氣質完全不搭的兩人走了進來,葛瑞和紮若兒朝著許慕晴行了個草原禮。

“問許君安,草原各部族願化幹戈為玉帛,和許君結友鄰。”葛瑞這話說的很直白也很不客氣。

說好聽點是結友鄰,說白了就是今年不打了,來年繼續。

旁邊的紮若兒感覺到了許慕晴神色不太對,趕忙找補道:“草原各部和大慶相鄰,為慶賀許君大業功成,我們帶來了健壯的馬匹和肥妹的羔羊。”

“希望許君能還衛臨關一個安寧祥和的秋季。”

一旁的君清宴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這兩位心裏的想的完全不一樣。

呵,等著來年葛朗一統草原成為大可汗,勞資非要抓幾個大慶的娘們爽一爽。這時葛瑞的想法。

她身旁的男子如同五彩花一般漂亮,有這樣的人在,許君真的會接受那些男子麽?紮若兒心裏疑竇叢生全是問號。

“安寧?祥和?往年在梁州大肆劫掠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要安寧要祥和?”

“現在打不過了,給我說結友鄰?我憑什麽願意?”右手扣在劍柄上,許慕晴臉上神色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沒有給對方絲毫的餘地。

穆元白沖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許慕晴的回答,整個人靠在門框上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熟悉的表情,這熟悉的語態,許慕晴這是動怒了。

雖然和上次謝嘉受傷動怒的形式不一樣,但他小動物般地直覺正在瘋狂示警。

“主公,那個……”瘋狂想轉換話題的穆元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們帶來的東西已經收好了。”

我在說什麽啊!我應該勸一勸主公的。

不敢啊,真的不敢啊。

我又打不過,這可怎麽辦,我為什麽要過來!

穆元白短短幾息之間腦子都要燒爆了,聽得君清宴都一楞一楞的,不愧是穆元白,想法永遠這麽神奇跳脫。

葛瑞眼裏的譏諷更甚,大慶人就是這樣,嘴上說的好聽,收東西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那就勞煩許君和我們簽個盟約吧。”葛朗掩下眼裏的神色,揚著一邊的嘴角默默等待。

旁邊的紮若兒冷汗都要下來了。

你是瞎麽!沒看到人劍都握緊了,性命不保啊。

還盟約,我要是能變成雄鷹,一個振翅絕不管你!

“許……許君,這事不急啊,不急。可以再談。”紮若兒小心地看著許慕晴,窩囊的話語惹來旁邊的葛瑞兇殘的一瞪。

瞪完後葛瑞鼻孔大出氣一聲,“還是早點弄完得好,大家都想早點回草原。”

沒救了,大概要埋這了。希望許君給我留個全屍。

紮若兒看著掛在許慕晴腰間的一刀一劍,已經在考慮是死在刀下痛苦少一點還是死在劍下利索些。

事實上許慕晴真的動了殺意,葛瑞的樣子哪裏是來和談的,就差把施舍兩個字寫臉上了。

韃子不過是仗著她們占領不了草原才這麽囂張。

她倒是非要試試。

擡手的瞬間,紮若兒瞬間閉眼,沒有等來脖子上的一涼,卻聽對方平靜地道:“來人,送兩位使者,好好休息下。”

使者和好好休息都被加了重音,君清宴含笑伸手讓道:“兩位跟我走吧。”

葛瑞擰著眉,大慶人就是墨跡地很,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

“還望許君早點了結此事。”

臨走還要補一句,穆元白都要給這哥們跪了,這是嫌死得不夠快麽?

青龍軍在君清宴的手勢下入內,葛瑞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走了。

“主公,衛……守將們怕是更加願意看到和談。”穆元白狗狗祟祟地走進來,說話間都不敢站太近,他怕因為之前的話惡鬼削他。

許慕晴好笑地看著他,穆元白雖說腦回路奇怪了點,但還是會抓重點的。

“不然你以為我留著他們做什麽。”帶著笑意的話語給了穆元白一顆定心丸。

她理解衛臨關守將們的想法,他們多年所求的只有和平,現在韃子來和談已經足夠他們揚眉吐氣了。

“先拖幾天,後續讓原本衛臨關的守軍就留著受關吧。”沒了嚇人的殺意,許慕晴恢覆了以往公事公辦的樣子。

唉,穆元白心裏嘆息一聲,這樣的衛臨關守軍並沒有大錯,但卻會徹底從主公的軍備中被撇開。

黑皮小將躬身行禮道:“元白明白了,願為主公所想竭盡所能。”

穆家有太多的人戰死在這裏,若是許慕晴真的能成功,以後這裏就不會再是穆家的埋骨之所。

拖了三天沒有見人,葛瑞也反應了過來。

“難道她不願意?”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許慕晴為何不願意,詢問旁邊的紮若兒也只換來了一雙白眼。

衛望塵對此也很不解,幾次找穆元白打聽。

“我怎麽給你講呢?反正你們要的和平主公會給你們的。”穆元白看著這個守衛衛臨關多年的守將粲然一笑。

剩下的就交給他和主公吧。

葛朗一直沒有等到回來的人,也沒有任何消息,和之前的那些男子一樣,仿佛泥牛入海,直接了無蹤跡了。

還沒等葛朗想好對此,許慕晴的大軍卻突然出現在周圍。

“要不是等斥候確認消息,哪裏用得著多這幾天。”有著梁州的馬匹和打掃戰場來的戰利品,現在青龍軍的騎兵也有一萬五了。

從她決定好開始就給各地穿書,現在帶出來了二十五萬大軍,衛臨關裏還留著十多萬。

金屬鎧甲在秋日裏反射著讓人膽寒的光芒,金烏也得到了專屬於它的輕質鎧甲。

它要帶著重弓,太重的鎧甲會成為負擔。

即便這樣,它也是軍隊裏最閃亮的崽。

鼓聲漸漸響起,許慕晴沒有給對方太多的反應時間,帶著大軍就直沖而來。

身後的箭雨精準地落在敵軍裏,分界線被把握得十分好。

穆元白半路分兵而出,繞著遠方開始走包圍路線。

這讓葛朗心裏咯噔一下,看來不僅和談失敗了,許慕晴還要死戰到底。

到底是草原民族,很快就組織了起來,各個部族從各自為戰到統一指揮花了些時間。

就在這個時間裏,許慕晴已經和先鋒軍於敵人交手了數次。

金烏高揚著馬蹄,直接把前方的藤盾給踹飛,露出身後的敵人被瞬間劃開了喉嚨。

“嘖,不長記性。”許慕晴長劍飛舞,沒有盔甲的韃子在她眼裏真的毫無護甲點。

如同一臺收割機,微紅的長發飛揚間有血註從身旁噴出。

這場率先發動的突襲幾乎打掉了葛朗大半的軍力。

籲!許慕晴停下金烏,看著已經跑遠的敵人搖了搖頭,“你看,你家跑多快。”

金烏哼哼地噴著鼻息,追不上也不能全怪它呀!

葛朗跑的當機立斷,但留下了不少紮沁部的部族,沒有領頭的帶領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有些在反抗,有些則被擒住。

帶著四千多俘虜返回衛臨關的許慕晴徹底嚇到了衛望塵。

“我的天爺,許君居然帶了俘虜回來,難道和之前那些人一樣?”

對於許慕晴要圈養韃子這件事,守將們看法不一,有的覺得那麽點人有不是用他們的口糧,許慕晴想養就養唄。

也有覺得和韃子不共戴天的人,覺得哪怕是一個稚子,也該殺了以絕後患。

不過礙於許慕晴的青龍軍人數眾多,他們只能壓下所有的想法。

這次的又和上次的不同,守將們一個個謹慎地觀察著許慕晴的安排。

“安排?先餓他們三天,然後當勞工隊用,不聽話者直接斬首示眾。”

這是她難得如此下令,就連君清宴都驚訝了一瞬。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些和百姓不同,也和其他地方的俘虜不同,這些人會是最不穩定的存在。

“別怕,那個紮什麽不是也在麽?你上次說他腦子清楚?那可以把他也丟過去。”

穆元白說這些俘虜很多是紮沁部的,那麽上次她殺的可能就是紮沁部的首領。

紮若兒被單獨帶走的時候,人都是麻的,許慕晴終於忍不了要殺他了麽?

渾渾噩噩間就被帶去了俘虜營,裏面全是熟悉的面孔。

“主公說了,能不能活命,要不要安定的生活,全在你們自己的選擇。”

從對方的心聲中能夠感受出紮若兒本身不是個好戰的,君清宴把人推了進去,西北風吹起了他的長發被他順手捉住在手裏把玩。

狐貍眼裏帶著淡淡地殺意道:“幾千人而已,對於主公來說不值一提。”

這是說全殺了也很容易的意思。

紮若兒原本忐忑的心更加慌亂,趕忙點了點頭道:“我懂,我懂。大人放心。”

他也是紮沁部的老人了,往常因為性格溫和不怎麽顯眼。

但生死攸關之際,什麽都不重要了。

眼看著君清宴走了,周圍密密麻麻的青龍軍把整個營地圍的水洩不通,紮若兒稍微梳理了一下心裏的想法便走了進去。

“工坊的車隊到了,走元白我們出去建城去。”許慕晴在一眾守將不解的眼神中,抓了穆元白就走。

將二十五萬金龍軍分開排布,許慕晴在衛臨關東北面圈了一片地出來。

隨著工坊來的還有一些修繕好本地城池而有些清閑的勞工隊。

霖州和燦州的城池基本修繕完畢,此次來到衛臨關的勞工隊就有八萬多人。

八萬勞工隊隨隊的朱雀軍就有二十多萬,在柳華樟的調動下有序地進入了草原。

城池這玩意,只要城墻建好了,裏面的可以慢慢來。

草原裏河沙好找,勞工隊也是熟手,很快就把地基打好,在等幹的時候,許慕晴又順著斥候的消息,追著葛朗打了一頓。

沒有合適消息渠道,葛朗根本就不知道許慕晴在做什麽。

勞工隊在等待的時間還去把衛臨關也順帶修補了一下,親自帶隊過來的李玄青在了解了許慕晴的想法之後閉關了幾天。

再出來的時候就交給了許慕晴一份完整的草原基建計劃書。

選擇幾乎沒有牧草的地方修路,在衛臨關朝著草原方向再修而道關隘。

第一批草原的城池呈現環狀分布,方便管理和互通消息。

有的山上標了警戒點,可以說李玄青盡到了他最大的努力。

“不夠。”許慕晴展開李玄青的規劃圖道:“你少了最重要的一項,練兵營地。”

“以後這裏會成為練兵重地,人數眾多,需要好好規劃營地位置。”

這就是許慕晴的底氣,游牧民族又如何?只要在草原建城成功,軍隊常年駐紮。

就是他們接著放牧也影響不了什麽,她就不信長年累月下去融合不了這幫人。

因為斥候而重新畫的地圖只有下半部分,李玄青沈吟了片刻。

“那請主公早日給我一份完整的地圖,謝先生說北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國家,到時候需要重設關隘。”

這話說的旁邊的穆元白人都麻了,因為許慕晴說她最多待到來年春耕,剩下的活都是他的。

地圖上下半部分因為斥候而變得十分詳細,上半部分還是個空白。

穆元白想著葛朗那跑的飛快的馬就覺得自己的大腿開始隱隱作痛。

追人可比正面打仗要累得多啊!

許慕晴扭頭看著他道:“做不到?”

問話的人語氣淡淡地,但穆元白感受到了十分沈重的壓力,仿佛再說,你要是做不到就給我死!

“諾!做得到,必須做得到!”

抱拳應下的穆元白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父親戰死的地方命中註定是他的戰場。

把一切軍事指揮都交給了穆元白之後,許慕晴在衛臨關之做一個鎮守的吉祥物。

休息間君清宴拄著腦袋含笑問道:“這還是主公第一次這麽安穩待在城裏。”

往常那都是如同利劍一般,恨不得直接把敵人給削沒了的主公,居然真的在大廳裏老實做文書。

“那是屬於元白的戰場,我參與的已經夠多了。”

她只要確定可行性,並且進行初步的嘗試就可以了。

看到君清宴眉眼間的疑惑,便給他講起了曾經遇到的一件事。

那是她有天下午去遛金烏,每天吃著精飼料,要是不遛一遛搞不好會光長膘。

就在衛臨關城門下不遠的地方,她見到了坐在一個墳堆旁的穆元白。

遠遠看去,一向大大咧咧豪爽自在的穆元白,把自己蜷成一團。

草草插著一塊木板的墳塋其實是穆老將軍的衣冠冢,團成一團的人身旁放著一壺酒,一盤糧食。

“父親,你看現在大慶的生活好了很多。”

“哦對了,很快應該就不叫大慶了。”

“主公好像還沒定國號。”

“父親我來晚了,你不要怪我。”

“祖母年紀大了…………父親,你上次走的時候,我才十二歲。”

絮絮叨叨的聲音不斷傳來,牽著金烏的許慕晴就那麽站在遠處,隱約的哽咽帶著穆元白特有的腦回路,似乎在和穆老將軍撒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大慶的穆家和星際的許家其實很像,孩子們生來就是為了戰場而生。

她有幸由哥哥頂在前面,才逍遙多年。

所以總是對穆元白多一些信任和縱容。

【說起來,穆元白真的是個小可憐。】

【他對著的那個墳裏,甚至都沒有屍首,當時我就破防了。】

【我隱約聽到他說裏面是穆將軍的盔甲和斷劍,之前還隱隱覺得穆將軍沒有死。】

是啊,誰都這麽想過,但誰都知道一個武將在戰場上沒了盔甲和佩劍,後果是什麽。

“我單獨問過衛望塵,穆將軍的屍首,是被韃子的戰馬踩踏至無法憑借,才抱了個屍骨無存的。”

以往穆元白出現在許慕晴面前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都是許慕晴相關。

所以他並沒有太註意到這個點,“想來衛守將這麽做,也是為了給穆家人一個念想吧。”

當時的情況報上去屍骨無存對於徐明瑞來說,還是要忌憚的。

沒有屍骨就不能完全證明人死了。

衛望塵是想給穆家留一些威懾,卻沒想到要不是許慕晴趕過去的快,穆家祖母的那一把火是真的會把全家都帶走。

“所以啊,這裏留給他,我相信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裏的意義。”

許慕晴看著外面的藍天笑了笑,秋末了,韃子也要撐不住了。

君清宴認同地點了點頭,這裏沒什麽政務要做,送過來的文書都是需要許慕晴親自決斷的他倒是偷的清閑。

“皇城那邊雲錚確實再次收回了城池,不過聽聞賀辭和許夫人之間似乎不睦。”

見許慕晴對這個不是特別感興趣,君清宴換了個換題。

“主公可有想好國號?”

一雙微紅的眼眸看了過來,不加思考地回答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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