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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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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急行軍過來的許慕晴飛快投入了戰鬥。

她這邊的兵士很累,穆元白的兵士也很累,所以這次的目標是帶著大軍脫離戰鬥。

有援軍在,極大的鼓舞了士氣,青龍軍的兵士們無比的清楚,現在能來的援兵,只有他們主公。

他們主公來救他們了!

一直跟著許慕晴的朱雀軍對於這種人海戰術來說,如同老鼠掉進了米缸。

一波箭雨下去,能帶走後方成排的敵人。

黑壓壓的箭雨從天而降,對於心理上也是很大的壓力,隨著幾波箭雨下來,敵軍肉眼可見的猶豫了。

這才是世家兵卒的特色,順風就團結一致,逆風就心思各異。

為了在戰場上方便管理,各家的兵士基本都是由本家的領隊管理,連綿不決的箭雨讓他們無法估計援軍到底有多少。

許慕晴現在的聲名在外,誰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趁著援兵剛到,敵方又有些猶豫的時候,穆元白終於把大軍基本帶出了包圍圈。

青龍軍匯合之後,朱雀軍的箭雨更加密集,許慕晴在開戰前傳過令,就算把所有的箭羽打光都行,只要能把敵人逼退,帶著大軍撤退就是勝利。

於是朱雀軍連身上帶著的備用箭羽都拿了出來,一波接一波的箭雨不斷落下。

叮!叮!敵人鳴金收兵了。

穆元白被丟去了馬上,大軍跟著許慕晴一路朝南撤了出來。

“還是小看了世家的能力。”安營紮寨之後,許慕晴對於這次戰鬥進行了戰鬥總結。

當初她在小樹林找到的那塊布塊,用的是梁州特有的織布手法,後來她又在樹林裏仔細探查了一番。

可以確定有敵人從樹林中穿過,對方小心地躲開了周圍的小村莊,並且沿途盡可能的處理了痕跡。

夏季的梁州不定時的會有暴雨,一場下去就什麽痕跡都不會留下。

也就是林子裏被樹木遮擋,才讓她探查到了些許。

許慕晴在腦海裏回想了下梁州的地圖,這波兵丁必然是支援陵城附近的。

之前她已經截斷過一隊援軍,再加上這些,許慕晴一瞬間就感受到了穆元白的危機。

好在還算來得及,穆元白的十萬大軍損傷嚴重,雖然現在還有七萬多人,但裏面有兩萬多接近三萬都是傷兵。

大軍現在的實際戰力只有八萬多,和敵人比起來少的厲害。

“多派幾個傳訊兵,從不同方向把消息傳回去。”許慕晴把信交給傳訊兵。

她不是一個托大的人,青龍軍的兵士都是她的子民,縱然戰爭中死傷不可避免,但她想讓損失降到最低。

駐紮並沒有持續太久,許慕晴帶著受傷的穆元白繞道回了陵城。

萬景楠徹底放棄了錦陽方向,主力全在陵城周圍,許慕晴前腳剛回陵城,後腳敵人就開始攻城。

好在陵城被賀辭重新修繕過,雖然倉促間很多東西都沒有修完,但混凝土的城墻還是扛住了對方的投石車。

受許慕晴的啟發,萬景楠在投石車上也進行了投資,他不知該如何做到許慕晴的投石車那麽好,但他以量取勝。

混凝土的城墻堅強地地擋住了對方的攻擊,許慕晴死守著陵城。

就在這段時間裏,喬英和趙攸寧一路從中州往北而上,目標很是明確,那就是萬景楠所在的宜城。

大軍被拖在陵城外,萬景楠只好從其他地方調了一波軍隊去阻攔喬英。

對於梁州地形了如指掌的喬英,帶著十多萬兵士如同紮在萬景楠身上的小刀。

每一刀都不致命,但很疼。

想要把這把刀擋住,可對方又靈活的很,幾次都從包圍中逃脫。

堯山的地貌成為了喬英巨大的助力,帶著萬景楠的兵馬繞著奇絕的山脈來回的轉悠。

有時候突然從後方襲擊,有時候又在山谷設下埋伏。

給領隊的家主都要搞出神經衰弱了,他帶著兩倍於敵人的兵丁,楞是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現在是山谷也不敢輕易進,追也不敢放開追,就是原地駐紮都要多派出去不少的斥候。

喬英如同猴子一般在堯山附近亂竄,成功給許慕晴爭取到了時間。

煜城的援軍在敵軍再次攻城的時候趕到,配合城內的許慕晴對敵人進行了一次反包圍。

這一次四十萬的敵軍沒有討到一點好處,狼狽退去。

帶著物資的援軍到達,陵城再次恢覆了安寧。

穆元白的傷不重,很快就再次活躍了起來,對於上次的失誤他嘴上不說,心裏卻死死的記住。

“元白,有一點你要清楚,這是世家們的最後一戰,必然拼死相搏。”許慕晴一句重話都沒有,卻讓穆元白沈默了許久。

萬景楠不敢再輕易的攻城,陵城的地理位置雖然不好,但距離煜城太近了。

這次許慕晴帶著穆元白依舊朝著西北方向而去。

浩蕩的大軍讓周邊的小村子退避三舍,有時候還會在準備駐紮的山林裏遇到前去逃避戰火的百姓。

對於這些人許慕晴都將人送去了安全的地方。

直到大軍再次打下一個中縣後,許慕晴才再次帶著十萬兵馬離去。

萬景楠人多不假,她三州之地,光是預備的兵丁也同樣在幾十萬數。

她非要分兵的原因之一也在於去破了萬景楠的支援。

錦陽城往北,是支援前方的必經之路,許慕晴帶兵一路攻打而上,占領了一部分堯山山脈。

短短十天之內,她就攔下了三波支援的敵軍。

之前是她晚了一步,現在守在堯山,任由萬景楠和喬英周旋,穆元白的隊伍終於順利的打下了燦州和梁州接壤處幾處重點城鎮。

就在穆元白穩步推進的時候,一隊兵馬繞後突襲了煜城。

柳華樟和秦曜在得知敵襲的那一刻互相對視一眼,秦曜擅長後勤管理,對於行軍打仗還真的不行。

“唉,主公真會給人出難題。”柳華樟抹了把臉,回去換了一身戎裝。

一向氣質閑散的柳華樟穿上盔甲,居然有一股奇特的風格在。

拎著工坊配置的統一長刀,柳華樟看向一臉驚奇的秦曜,吐出一口濁氣。

“想當年,謙覺得家中有兄長在就好,便想著做個游俠。”

“可手上功夫實在不濟,謙走了幾個地方就放棄了。”

秦曜微微抽了抽嘴角,少年時期有些奇怪的想法不足為奇,能像柳華樟一樣真正去做了的少之又少。

雖然現實給了柳華樟一頓毒打,但秦曜還是佩服的。

面色敬佩地拱手道:“那就麻煩柳管事了。補給之事,有曜在。”

拎著長刀的柳華樟上了煜城的城墻,這隊人馬沒有攻城器械,但一個個身手不錯,應該是屬於萬景楠的精兵。

“精兵?用來打我?”柳華樟靠在城墻馬面上,招手示意。

傳訊兵飛快地匯聚,一個個領命之後閃身離去。

不一會兒,燃燒著的草藥被從城墻上丟下。

煙霧彌漫間,城墻下的視野變得極為困難,而城墻上方的金汁混著石塊不斷落下。

“賀辭嘴雖然毒了些,但醫術是真的好。”柳華樟這話說的淡然,當初賀辭在煜城的時候,沒事幹就研究之前烏央國的毒草。

他和十方商隊的消息來往密切,還動用家裏的存貨給賀辭送了一波過來。

現在正好用上。

一個不知從何處上來的敵軍隱藏在馬面拐角一側,在柳華樟話音落下後飛快出刀。

鐺!長刀互相碰撞間,柳華樟旋身反手把人抹了喉。

這一畫面落在回來覆命的傳訊兵眼裏,讓對方睜大了眼睛。

這還是動不動穿著綢緞的柳管事麽?還是那個能休息就躺在院中一動不動恨不得和烏龜比誰更慢的柳管事?

“嘖,看什麽?我家這種情況,防止被暗殺誰不學點武藝啊。”柳華樟一腳把倒在地上的屍體踢遠。

傳訊兵低頭瞄了一眼還有些抽搐的屍體,躬身道:“回管事,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柳華樟輕聲嗯了一聲,靜靜看著城墻上奮力殺敵的玄武軍。

唰!嗡鳴聲帶著震動聲響起,下面的敵軍突然被從天而降的石塊給打蒙了。

這還沒到城墻下面,哪裏來的石頭?

柳華樟在盾兵的掩護下朝著城外看了一眼,嘴角帶著少有的冷笑。

誰說攻城器械只能在攻城的時候用了?他給玄武軍強行劃了一個範圍,不許他們越界一步。

城內的攻城器械在旗語的幫助下,從城內往城外將巨大的石塊彈出。

煜城作為許慕晴大軍的中轉站,石塊是絕不缺的,硬是給外面攻城的敵人給砸了個遍地開花。

秦曜被柳華樟這一手給逗笑了,不愧是商賈世家出身,想法就是不一樣。

如果是主公在,一定更加傾向於短兵相接,但柳華樟向來都是能坐著就不站著的主。

想出這種辦法一點都不奇怪。

也好在煜城物資充足,但凡換個地方,都沒有足夠的石塊讓他砸的。

這隊兵馬來的急,想從陵城調兵已經來不急。

“告訴秦管事,不用求援。”守著一堆物資的煜城如果連十萬敵軍都打不退,那他和秦曜的臉面往哪裏擱?

敵人眼看著城內的石塊像用不完一樣砸出來,很快撤兵後就把煜城圍了起來。

入夜之後,柳華樟站在北面的城墻上,和兵士們一起草草吃了個夜宵。

然後對敵人發起了突襲,依舊還是他的風格,帶著燃燒的石炭的箭雨照亮了煜城外的夜色。

“讓攻城器械看著點,砸的時候往後多砸十步。”柳華樟負手站在盾兵後面,身後的傳令兵馬不停蹄地帶著命令而去。

攻城器械自然是不可能打這麽遠,柳華樟趁著夜色,把一部分攻城器械送出了城外。

敵軍還沒見過大晚上用攻城器械打野外戰的路數,就算派了不少的巡邏隊,天上也是他們不能抵擋的區域。

誰都知道攻城器械有範圍限制,敵軍開始穩步後撤,這一撤就把包圍圈給留出了口子。

早就披著草披等待著的玄武軍順勢從口子殺出,回身就把敵軍的一部分給吞噬。

就在敵軍再次聚集起來的時候,柳華樟鳴金收兵了。

如同鬼魅般出現的玄武軍再次掩藏在黑夜裏回到了煜城。

這個操作給敵軍都給氣懵了,要打你倒是打啊!

可柳華樟偏不,不僅如此,第二天依舊老老實實地守城,對方打的狠了他就用攻城器械丟石頭。

“大晚上撿石頭這種事,也就你能幹出來。”秦曜捂著額頭,他還以為昨晚柳華樟是想重創敵軍。

但實際上,這貨讓沖出口子的玄武軍做掩護,另一部分煜城的預備軍飛快地出去,三五人擡著白日打出去的石頭就往回跑。

柳華樟白了他一眼,“石頭不是物資啊!你一個居中調度的有點節省心好不好。”敗家玩意兒。

“是是是,曜反省。”秦曜現在對於柳華樟刮目相看,他不理解為何之前為何柳華樟一直低調處事。

許慕晴的下屬們之中,柳華樟一直都是最不顯眼的那個,沈迷種地的溫青臨都動不動搞點動靜出來。

只有他,待在照月山仿佛隱身了一般。

多日相處,柳華樟和秦曜的感情也在逐步上升,聽到秦曜問了,他便含糊地答了。

“主公所求、所想,謙理解,在家人和大義之間,謙還是想保全家人。”

柳家多代從商,他們兄弟二人若是不知收斂,等天下平定之後,必然是會被人詬病的。

沒道理其他的世家都被主公削了,自己家還完整地存在。

就算主公仁慈,對於柳家網開一面,柳華樟也不敢受這個恩惠。

自古世家興衰都和子弟有關,因為柳芯的事情,他對於柳家的子弟實在是不確定。

萬一哪個子弟腦子一抽,到時候柳家就是眾矢之的。

所以,低調處事,保全家人就是他的準則。

秦曜想了想,同樣是世家的葉之洲就沒有柳華樟這般謹慎和遠見,將來會如何,他很好奇。

城外的敵軍攻城失敗,夜晚也不敢輕易睡去,少了人的包圍圈看起來有些薄弱。

天亮前一個時辰,正是人最困的時候,煜城突然打開城門,一隊騎兵從北門殺了出去,直接將北面的包圍圈打了個措手不及。

打著哈欠的秦曜爬上城墻被清晨潮濕的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

“我說你這是折騰敵人呢,還是折騰我呢。”從被窩裏被挖出來的秦曜臉色慘白,可見是真的疲累。

“嘖,你睡你的。有下面的人在,還用不上你。”

已經被吹醒的秦曜晃了晃腦袋,漂亮的眉眼間帶著無奈,回身去處理事務了。

領隊的家主在最後嘗試了一次攻城之後明白煜城打不下來,轉頭就想走。

“呵,還能讓你走了?”柳華樟翻身上馬,帶著人就追了出去。

煜城周圍就是一個小山包他都銘記於心,敵人不論怎麽跑,最後都被他追上。

十萬大軍被柳華樟活活拉扯消解殆盡。

許慕晴知道的時候,正把一隊企圖繞路的敵軍消滅,看到秦曜詳細的戰報後輕笑出聲。

“華樟啊,屬核桃的,不敲不動彈。”

這時一身塵土的君清宴走到她身前,“主公,清宴回來了。”

“確實如主公所想。宜城的那個皇子並不是真的皇子。”

第一次分兵到達錦陽之後,君清宴就輕裝回了皇城。

他是君太師的兒子,假裝成君家城外莊子的人,輕易就混了進去。

雲錚雖然圍困著皇城,但對於普通百姓還是放的比較寬。

出城逃難的也好,進城尋親的也罷,只要身上不帶兵刃,一切都算隨意。

君清宴熟門熟路地偽裝成君家莊子管事的女兒,在雲錚的眼皮子底下進了城,又在人眼皮子底下出了皇城。

“雲錚放任百姓進出,也有方便自己通消息的緣故。”

說起這個君清宴眼神冷冽,打著主公的名號行事,口口聲聲說主公從不為難百姓,實際上還不是為了自己那點私心。

夏風帶著熱浪掃過許慕晴的臉頰,帶著君清宴往大帳中而去,路上的隨軍文書和管事恭敬地給君清宴問好。

所有人都以為君清宴留在了錦陽,就連秦曜的消息簿上也是這麽寫的。

等君清宴再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變暗,草草洗漱了一番之後去往旁邊新搭建的小帳之中沈沈睡去。

“敵襲!”巨大的鼓聲在夜裏突然響起,被吵醒的瞬間,君清宴人還懵著。

就在他懵了的短短幾息,一只尾巴上帶著火的牛沖進了他的帳子裏。

精神力的大尾巴條件反射地抽在了牛的臉上,尾巴上掛著燃燒的木棍,疼痛讓牛到處亂竄,然後就被突然的大必兜給打懵了。

有兵士趕忙沖進來,用打濕的布墊包裹住牛的尾巴,滅了火後才發覺這牛似乎……傻了。

一般來說這種牛沖進大帳之後,必然四處亂創,現在卻安安靜靜地站在中間,低著頭一動都不敢動。

君清宴也在這時候徹底清醒了,起身披了個單薄大氅罩住褻衣就走了出去。

火把中隱約看到許慕晴騎馬離去的身影,營地裏的蠻牛已經被控制了差不多。

但還是有之前走錯了路,現在又突然跑回來的驚牛在。

無人看到的精神力大尾巴在空中暴漲變長,照著牛頭就一尾巴。

別人只看到君清宴披著大氅站在賬外發呆,還以為人被嚇到了,趕忙給他送去了熱水。

卻不知道精神力的大尾巴把營地裏所有的牛都抽了一遍,連帶被許慕晴精神力威壓給強行按住的牛都沒落下。

甚至還在不經意間抽到了一匹無辜的棕黃色馬匹。

如果這馬能說話,一定會說:我沒有人惹你們任何人!

這下營地裏所有的動物都安靜了下來,就連沒有出征的戰馬都一個挨一個垂著腦袋整齊地站在馬槽前,恨不得把乖巧兩個字立頭上。

主公前去迎敵,他就接過了營地的整理工作。

回去穿戴好後,坐在大帳裏安排善後工作。

文書們發現今天的君管事臉色要格外的冷,連續的奔波,加上腦子裏被塞了一堆東西,君清宴飛快把營地整理好後,拄著腦袋等待許慕晴歸來。

這場夜襲既有巧合也有預謀,萬景楠調動軍隊的時候不會精確到每一條路線。

原本白天沒滅掉的那隊敵軍人數並不多,但戰場並不是一時間就能恢覆原樣的。

這讓同樣準備走這條路的後續部隊發現了,正好他們帶著大量的牛,本想用在和穆元白的戰鬥中。

但許慕晴的人頭實在是過於值錢。

腦子一熱,領隊的家主就搞了這麽一出偷襲。

他想的很好,驚牛沖營,對方必然慌亂,他們等對方疲於應對的時候再殺入,夜色之中就算打不過,也能及時撤退。

當許慕晴帶隊殺出的時候,領隊的家主才意識到,這麽做似乎根本不會影響對方多少。

驚牛初入營地確實造成了一定的混亂,但這個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

青龍軍訓練有素,幾人合力也能強行將驚牛按住。

然後許慕晴就帶隊殺出,他雖然沒有註意到在許慕晴出來的那一刻,營地的驚牛就突然弱勢了起來,但迎面而來的軍隊說明了他計謀的失敗。

想跑也沒有想象中的容易,夜色中的許慕晴絲毫不受視野的影響,不僅準確的找到他們撤退的方向,還將他們拖在了原地。

“牛這麽珍貴的資源,也敢浪費,看來萬景楠還是有錢啊。”許慕晴不願意承認,她酸了。

雖然她有著三州,除了中州之外,燦州被霍霍的差不多了,西荒貧瘠,霖州的耕牛也很緊缺。

萬景楠竟然能用驚牛之法,可見梁州根本不缺牛。

一頭牛從牛犢長成耕牛需要很長的時間,酸成檸檬的許慕晴怒氣沖沖地把人留下。

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些牛,她都不能讓人走了。

果不其然,對方的牛還有不少,也難為他們將牛趕了這麽遠。

這種時候自然是不會客氣,許慕晴將對方直接殲滅在微涼的清晨裏。

帶著戰利品回去的許慕晴神清氣爽地往大帳走。

掀開簾子的瞬間,許慕晴深吸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戰馬:家人們誰懂啊,那天晚上我老老實實呆在馬廄裏,然後就被抽了一個大必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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