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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隨你上戰場(1更) 被花安在給反過來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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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徹臉色難看, 道:“立刻調兵,這些個燕人如此可惡,跟孤狠狠的打他們!”

士兵跪在地上有些猶豫, 道:“大王有所不知,王將軍吳將軍等人, 因著……因著不滿大王您……”

士兵說了一半有些說不下去了,似乎生怕齊徹會降罪於他, 將他也給牽連了進去。

事情其實很簡單, 這王將軍和吳將軍昔日都是鄭將軍的部下, 大家全都在涼州打仗抵禦外敵,都是出生入死過命的交情。這二人和鄭將軍一樣, 都是打仗不要命的主兒, 所以好幾次差點便戰死沙場, 還是鄭將軍沒了命的將他們給救回來。

三人都是義薄雲天的性格, 如今鄭將軍下獄, 又聽說齊徹很可能不是大齊的血脈,所以王將軍和吳將軍便心生不滿, 想要齊徹將鄭將軍放出來,否則便“罷工”,不肯出兵去打仗。

齊徹一聽暴跳如雷, 呵斥說道:“這些目光短淺的豎子!大敵當前,他們竟是不肯出兵?”

“是……”士兵低著頭不敢喘氣,更多難聽的話,他完全是不敢說出口的。

王將軍和吳將軍說了,雖然燕國人是外敵, 對他們齊人不安好心。但是說不定齊徹也是外敵, 齊徹根本不是齊國人, 卻做了齊國的大王,如今還哄騙他們賣命,著實比燕國人更狡詐可恨,所以不論如何,也要齊徹先將鄭將軍放出來,將事情搞清楚之後,才肯出兵。

雖說齊徹手中有用兵的虎符,然而這虎符向來只是約束上位者使用的道具罷了,齊徹想要調動五十人以上,需要虎符才可,而各位將軍想要調動多少人,根本無需使用虎符。現在齊徹就算拿了虎符,那些個將軍振振有詞,說是為了大齊好,也不肯聽從齊徹的命令。

花安在一瞧,內憂外患,涼州之亂果然並未解除,系統是沒有騙人的。

齊行雲想了想,問:“不算這些王將軍吳將軍和鄭將軍的兵力,涼州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齊徹沈吟了一陣,整個人有些個頹廢,道:“不足一萬人。”

齊徹只有一隊親隨,是一直跟著他的親信,剩下零零總總加起來,直接授命與齊徹的,只有小一萬人。如此,還是將王宮給掏空了的情況,這般一來,若是將士兵全部調走,王宮怕是要成了空城,很有可能被趁虛而入。

“可以。”齊行雲並不懼怕,說道:“盡快點齊兵馬,孤親自帶兵迎敵!”

“太子?”

齊徹吃了一驚,齊行雲要親自迎敵燕國人?

燕國人顯然有備而來,而且來勢洶洶,根據探子回報,這一次出其不意出動的兵力絕對在一萬以上,連先鋒就比這個數目多,而齊徹只有不到一萬人,相對比起來太危險了。

危險的確是危險的,但齊徹知道,現在不只是缺兵,而且缺少士氣。雖說孫叔泰是齊徹父親這個事情,其實已經“眼見為實”不攻自破了,但壽宴上眼見為實的還是少數,很多人被煽風點火,聽聞齊徹不是齊國人,是個冒牌貨,都心神不寧的。

外敵當前,士兵還心神不寧,這絕不是要打勝仗的樣子。所以齊行雲才想要親自帶兵迎敵,齊國的太子殿下作為主將,必然可以鼓舞士氣。

花安在看向齊行雲,也覺得這個事情很危險。他是沒打過仗的,但只要看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這怕不是什麽妙計。

然而……

花安在沒有開口去勸阻齊行雲,他知道齊行雲心思縝密,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會選擇這個辦法來讓自己擔心。

花安在此時阻止,不過是給齊行雲多增煩惱罷了。

他悄無聲息的打開系統控制面板,看了一眼背包裏的卡片,重生卡,這是系統翻卡時間獎勵,還沒有用過的卡片,對什麽人都可以起效。若是打仗有個什麽意外,這張重生卡勉強便可以派上用處了。

不過重生卡雖然萬能,但也只有這麽一張而已。

齊行雲不聽勸,道:“皇叔速去點兵。”

“我知道了。”齊徹說道。

很快的,眾人便都散了去,各自準備出兵的事情,唯獨留下齊行雲和花安在兩個人。

齊行雲這會兒才覺得心虛,因著花安在一直都沒說話,他拿不準花安在什麽意思,生怕太傅是在生悶氣。畢竟上戰場這麽大的事情,齊行雲一個人做主了,都不曾和花安在商量一番。

“太傅……”

齊行雲走過來拉住了花安在的手,道:“你莫不是生氣了?惱了雲兒?”

花安在問:“為何?”

齊行雲被他問的直心虛,說:“太傅放心,雲兒先前也是久經沙場戰功赫赫,燕國人不過開胃小菜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花安在點點頭,的確,他見過齊行雲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疤,的確是久經沙場的樣子。之前薛篤和南樛曾經想要探究齊行雲的身份,說他身上有個胎記。但是花安在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了沒有胎記,總體到底有沒有胎記,花安在也說不準,因著齊行雲身上的傷疤太多了,很有可能胎記便掩藏在傷疤下面,早已沒了真面目。

花安在這麽一想,倒是心疼起來,說:“我也想跟你一起上戰場。”

“這萬萬不可。”齊行雲嚇壞了,花安在雖然武功也好,還是個“仙人”,可戰場上著實太過危險,若是沒有經驗的話,很容易有去無回,齊行雲怎麽能放心叫他一同上戰場呢?

齊行雲道:“太傅不要擔心,孤定然沒事的。到時候,太傅只管安心在城門樓上,看著孤的英姿便是。”

燕國人早有準備,似乎就等著他們涼州大亂,然後趁機偷襲,如今已經兵臨城下。

齊徹很快點好了兵馬,已湊了一萬人整給齊行雲。他還要留守在城內,以防旁人會偷襲其他城門,所以不能跟著齊行雲一同出兵。

花安在以前並未見過齊行雲穿鎧甲的樣子,好好的一只可可愛愛小白兔,突然好像就變了樣子,變得高大威嚴了起來,那面容上哪裏還有什麽一絲絲可愛。

不過花安在瞧著,還是心動不已,覺得“變身”之後的齊行雲,也著實好看的厲害,讓人著迷不宜。

齊行雲對花安在笑了笑,然後翻身上馬,動作十足流暢,他一揮手朗聲道:“出兵!迎敵!”

其餘人登上城門,就見下面黑壓壓的一片,壯觀卻又顯得更為蒼涼,戰爭還未開始,莫名就有一股悲壯的情緒在裏面。

此次帶兵偷襲的乃是燕國的二皇子,勻兒登上城門一瞧就將他認了出來,冷笑著說:“也不足為奇,我這二皇兄與太子向來不和,巴不得太子快點死。”

燕國太子被他們抓住了做人質,燕國皇帝本來說是要來和他們議和的,但是議和遲遲沒有等到,反而二皇子趁機舉兵而來。

這燕國二皇子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便是想要偷襲齊國,然後惹惱齊國,趁機讓齊國殺了燕國太子,他的大哥,也算是借刀殺人一石二鳥。

到時候燕國太子沒了,他這個二皇子又立了軍功,必然會被封為新的太子殿下。

花安在順著勻兒的指點,瞇著眼目去看,便看到了所謂的燕國二皇子。說起來和勻兒長得一點也不一樣,並不漂亮好看,渾身都充斥著陰狠的氣場,一瞧便是個不好相處之人。

當然,其實勻兒也不是什麽太好相處人,只是許多人被他的外表所蒙蔽。

燕國人已經在下面喊話了,士兵齊刷刷的喊著:“你們的大王是假的!根本不是齊國人!你們在給誰賣命?”

都是大白話,但是足以動搖軍心。

齊徹的身世這兩日在城裏都傳開了,捕風捉影的事情,反而才是大家津津樂道的,茶餘飯後都要說一說,這傳著傳著,就算是假的,都有鼻子有眼睛,眼看著就要成了真的。

“你們的大王是假的!”

“你們的大王是假的!”

燕國士兵的聲音一浪一浪的傳過來,花安在明顯看到,他們的一些士兵開始左顧右盼了。

花安在木著臉,對身邊的梅書駱道:“拿弓箭來。”

梅書駱立刻答應一聲,回身取了弓箭遞給花安在。

花安在身邊只跟著勻兒和梅書駱兩個,因著樊老虎以前也是副將,帶兵打仗很有一套,所以跟隨在齊行雲身邊,這會兒也在城門樓黑壓壓的士兵之中。

花安在取了弓箭,其實他是第一次拿這玩意,還有些個摸不著頭腦。但是沒有關系……

【叮——】

【系統提示:武力值生效!】

一聲系統音提醒過後,花安在覺得手中弓箭好像玩具一樣,輕飄飄的,一點也不壓手,輕而易舉便舉了起來。

系統自動瞄準,花安在只要擺個動作便好。他瞇著眼睛,從城門樓上往下看去,越過人山人海,箭頭標準了燕國士兵中的主將,便是燕國的二皇子,燕束。

敵方似乎發現了城門樓上,花安在的舉動,但是並無任何異動。

燕束騎在高頭大馬上,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冷笑一聲,說道:“那城門口上的,便是齊國花安在?”

旁邊將士連忙回話,道:“正是花安在。”

燕束點點頭,說:“聽說是曹國人,因為對齊國皇帝齊疆有恩惠,所以齊國人都將他當祖宗供奉,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將士道:“正是如此,聽聞沒什麽本事,就是會以色侍君,諂媚君主罷了。”

燕束看來也是這麽想的,涼州城門高大,距離他們也太遠了一些,但凡有些常識之人都應知道,在城門上射箭,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射中他的。

但是花安在偏偏還是拉了弓,瞄準了燕束。

燕束不為所動,靜靜的坐在馬上,連眉頭都不帶動一下,看來是不準備躲避了。

左右將士們看了看,也都覺得距離太遠了,弓箭連一半的距離都飛不過來,根本碰不到他們二皇子,所以也未有叫盾兵準備。

“嗖——!!!”

花安在忽然松手,長箭發出破風之聲,這一時間,旁邊眾人都覺得被風聲震得耳鳴。

長箭霎時間飛出,速度之快著實讓人咋舌,電光石火已然沖著燕國二皇子去了。

“皇子小心!”

也不知燕國士兵裏誰喊了一句,這麽遠的距離,花安在的長箭竟是真的射了過去,眼看著就要直逼二皇子面門。

二皇子燕束心中一凜,立刻俯身壓低,整個人趴在馬背上。

這一箭怕是要射空了,著實可惜的很。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花安在有聽到了系統提示音,仍然是……

【叮——】

【系統提示:武力值生效!】

眼看著就要射空,但偏偏這個時候,燕國人大亂,眾人大喊著“二皇子殿下!”

就見二皇子燕束竟然落馬了,雖說長箭沒能直接射中燕束,卻擦著他的鎧甲堪堪而過,將他從馬背上帶了下來。

燕國人主將落馬,這可是大事情,燕國士兵混亂起來,城門下的齊行雲當機立斷。

黑壓壓的齊國士兵趁亂沖上前去,殺了燕國人一個措手不及。

“二皇子!您怎麽樣?”

燕國人還在圍著燕束提心吊膽,燕束狼狽的從馬下爬了回來,呵斥說:“廢物!應敵!應敵!”

燕國好端端的勢頭,竟是被這一箭給打破,變的亂哄哄的。

將士們生怕二皇子再出什麽意外,所以特意留了人來保護二皇子,根本不敢走遠。如此一來,兵力分散了一些,士氣又大不如齊國人,這輸贏著實不好說。

燕束方才落馬,身上的確穿著厚厚的鎧甲,但是也正因這些鎧甲,摔下去的時候過於沈重,燕束扭到了胳膊,強忍著一會兒,額角已然大汗淋漓,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二皇子您這是怎麽了?”將士們擔憂的問。

燕束不肯罷手,道:“你們不需要管孤,快去將齊國太子的人頭,給孤砍下來!”

將士們勸說道:“二皇子您受傷了,還是快些收兵診治才好。今日齊人占了上風,再如此打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等援軍到來,再碾壓了齊國人也不遲啊。”

是了,二皇子帶領的這般多士兵,不過是開胃小菜,一隊先鋒罷了,後續馬上還會有更多的援軍。

燕束捂著自己的胳膊,看起來十足不甘心,但還是沈著嗓音道:“好,今日暫且收兵!”

黑壓壓的燕國士兵仿佛潮水,忽然急匆匆撤退。齊行雲帶領的齊軍雖然勢頭大好,但終究人數懸殊,根本不宜去追趕,便下令回到城中。

花安在見齊行雲安全回來了,自然是歡心壞了,立刻從城門樓上跑下來,去迎接齊行雲。

梅書駱也跟著跑了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跟在齊行雲身邊的樊老虎。明明太子殿下齊行雲便是怎麽去怎麽回來的,鎧甲整整齊齊,而樊老虎就有點狼狽了,頭盔丟了,臉上還劃了一道,出了血。

梅書駱看的是心驚膽顫,立刻迎上去道:“大哥?你沒事罷?你的臉……”

“嗨!”樊老虎一抹,出血了,但是這麽點血也不算什麽,說:“頭盔被一個燕人豎子打掉了,沒事。”

梅書駱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番樊老虎,的確是沒旁的事兒,這才放心下來,松了口氣。

樊老虎嘿嘿一笑,看起來挺高興的,一半是因為打了勝仗,還有一半自然是因為梅書駱的態度。

樊老虎說:“老二你這麽關心我啊。”

梅書駱才松了口氣,聽到樊拉虎的話,頓時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幹脆轉身走開了。

樊老虎一見,連忙去追,說:“等等我,臉皮這麽薄!”

齊行雲回來,花安在也趕緊上上下下的檢查了好幾遍。齊行雲笑了,將頭盔摘下來,握住了花安在的手,低聲在他耳畔說:“回去再檢查,雲兒脫了衣服,叫太傅仔細的檢查,可好?”

齊行雲不過是調侃一句花安在,若換了旁人,不是聽得臉紅心跳,就是大罵一句油膩,但花安在偏偏不是旁人,聽了立刻點點頭,說:“好。”

齊行雲:“……”

太子殿下一陣頭疼,總覺得被太傅給反過來撩了。

……

燕國人首戰失敗,鎩羽而歸回到了軍營之中,最不幸的便是二皇子燕束了。他這麽“輕輕”一摔,沒有被花安在那一劍射中,卻竟是給摔得右臂骨折,怪不得疼得他冷汗直流。

軍醫立刻前來給燕束診治,固定包紮,好一通的忙乎。

燕束瞇著眼目,原本陰狠的面色更是讓人不寒而栗,低聲喃喃的道:“這個花安在!倒是孤小瞧了他。”

旁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誰也不敢出聲。

燕束說道:“等攻破了涼州,孤定要讓花安在成為孤的階下之囚!好生款待他一番!”

“皇子息怒。”這個時候有人走了進來,聲音蒼老,披著鬥篷戴著兜帽,根本看不清楚面目,可不就是鄭將軍身邊的謀主。

那謀主走進來,擡起手竟是將兜帽給摘掉了,他的面容立刻暴露在視線之中。

而二皇子燕束似乎見怪不怪,道:“你的計策到底管不管用?說好了可以輕松打破涼州大門的。”

謀主已然上了年紀,頭發幾乎全白,臉上也有許多皺紋,但是精神很好,雙眸裏閃爍著精光。

他淡淡一笑,仔細一瞧,他的面容莫名眼熟,仿佛在哪裏見過,仿佛與彭大山有三分相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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