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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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後,郁千習擡頭看了眼易程,不敢相信的將手機遞給了易程。

易程疑惑的接過,看完之後,嗤笑一聲。

“這個賬號就是劉思然早期用過的賬號,看來她還真的和陳木齊有關系。”易程關上了手機,放進了口袋裏。

“是有關系,但僅僅從這個上面看也就是粉絲與偶像的關系,別的根本看不出來。”郁千習懊惱的說。

“況且,劉思然也根本沒有殺害陳木齊的動機。”

郁千習說完,易程低下頭,他用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沈思。

“這樣吧,等劉思然從客房回來之後,我們去她房間找找線索。”易程擡起頭說道。

“好。”郁千習點頭。

兩人話音剛落,宴會廳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範司裏,緊接著劉思然也進來了。

另外一側沙發上的葛聖言也清醒過來了。

他眼睛通紅,反應過來之後,呆滯的眼神又開始痛恨。

“既然都到了,那我們讓廣播公布一下死者的線索吧。”易程見人都到了,和郁千習對視一眼,起身說道。

他說的話,沒人敢接。

廣播卻開始發聲。

【各位玩家請註意,下面開始公布屍體線索。】

【脖子上有一些暗紅的掐痕。】

【胸口有個血孔,從前胸貫穿心臟,但並未穿透胸腔。】

【內眼皮裏很紅,有皮下出血跡象。】

【屍體面色發紅,疑似□□中毒。】

【屍體線索公布完畢。】

“有人有疑問嗎?”易程雙臂交叉,慢慢踱步。

其他三人依舊不敢吱聲。

易程輕蔑的看了幾人一眼,他牽過郁千習的手,帶他出了宴會廳。

兩人再次乘坐電梯,來到了33樓,易程猜測,郁千習的房間在33樓,那麽劉思然的必然也在這層。

“千千,你說劉思然的房間會在哪個呢?”易程拉著郁千習在酒店走廊上邊找邊說。

郁千習抿嘴,想了想,他的房間在3319,那劉思然的應該也在附近。

以往的活動都是這樣安排他和劉思然的房間的。

“先試試3318和3320,還有3317。”郁千習報出幾個房間號,正好兩人也來到了3319房間門前。

易程從上衣袋子裏掏出一張房卡,和打開陳木齊的那張房卡很像。

等到易程貼到門上感應的時候,郁千習才發現就是那張卡,因為那張卡一角有一道小小的折痕。

門卡很硬,不可能每張都有折痕,所以這張卡還是陳木齊房間的那張。

“這張房卡...”郁千習盯著卡,問易程。

易程神秘的笑了笑,小聲說道:“萬能卡,楓鹿酒店的所有客房都能打開。”

郁千習:......

兩人順利找到了劉思然的房間。

進門之後,易程很是順手的將門反鎖上了,郁千習笑著無奈搖搖頭。

“為什麽,我們倆經常會來女玩家的房間,總感覺,感覺怪怪的...”郁千習打量了一番劉思然的房間,小聲和易程吐槽。

易程轉身揉了揉郁千習的頭發,笑道:“進來了這麽多次女生的房間,千千你怎麽還是這麽害羞?”

“再說了,我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易程繼續說道。

兩人之所以認出了劉思然的房間,純粹是因為床上換下來的禮服,是劉思然娛樂盛典上那條綠色的裙子。

“這有個包。”郁千習走到了床頭櫃前,拉開抽屜,裏邊有一個黑色的小包。

易程也走了過來。

這個小包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

郁千習把包的拉鏈打開了,嘩啦一聲,一堆藥盒傾瀉而出。

他和易程分別拿起一盒藥,名字全是生僻字。

但好在說明書還在,兩人拿出了說明書,直奔適應癥上看去。

“主要用於宮頸炎、盆腔炎...”

“玻尿酸...”

兩人隨手拿起的藥不一樣,但郁千習也沒想到藥的跨度會這麽大。

郁千習又拿起其他的幾盒藥,也全都是治療婦科疾病的。

“劉思然有婦科疾病?”郁千習將藥收好,疑惑的問易程。

易程卻眼神閃躲,默默脖頸,第一次回答了他不知道的問題:“我...我不知道。”

他說話斷斷續續,郁千習卻眼神亮了亮,微微笑了一下:“易程,我是第一次見你不好意思。”

“我沒有...”易程轉身離開了床頭的地方,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劉思然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個臥室,兩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除了那些藥,再沒別的線索。

“看來,看來還是要去問問劉思然。”郁千習有些失落。

易程摸摸郁千習的腦袋,輕聲說:“好,我們去宴會廳。”

出電梯之後,來到宴會廳門前。

易程再次看了眼門口的電閘箱,上邊已經沒有任何裝飾品了。

NPC都已經消失了,剛才是誰收走了上邊的裝飾?

進門之後,兩人發現劉思然正在和範司裏說著話。

“思然姐,你能把你頭上那個發飾給我看看嗎?”範司裏盯著劉思然盤發的那個圓柱形的金色發飾,面色溫柔的出聲問到。

劉思然聽完,有些楞住了,她沒想到範司裏會對她的發飾感興趣。

但她還是摘了下來,頭發瞬間散開了。

發飾是個簪子,雖然樣式不算流行,但用來盤發髻很合適。

範司裏從劉思然手裏接過,他先是看了一眼,隨後將簪子拿到鼻子下聞了聞。

“哎,你....”劉思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想阻止範司裏的動作。

“好香,思然姐用的什麽洗發水?”範司裏將簪子拿在手裏,邊笑邊問。

劉思然表情不自然,訕笑了一聲說道:“就是江虔代言的那款。”

看完之後,範司裏將簪子還給了劉思然,擡頭就看到了易程和郁千習過來。

他沖兩人招招手,郁千習和易程對視一眼過去。

三人圍成了一個圈,將劉思然困在了裏邊。

葛聖言則在後邊的沙發旁看著幾人,不知是不是因為無感,他起身去了衛生間,跪坐在陳木齊的屍體旁發呆。

“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思然姐你。”易程站在劉思然後邊的位置,靠著郁千習。

“劉思然轉身,看著易程,眼神閃爍:“什麽?”

“思然姐,你整過容嗎?”易程盯著劉思然的臉問到。

易程輕笑,剛才下樓的時候,他問了郁千習關於“玻尿酸”的事情,這種物質一般是整容的人才會經常使用的。

他問完,劉思然身體僵了僵,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只是做過一些醫美項目。”

她說話的時候不敢只是易程,心裏有鬼。

郁千習見她這樣,也直接開始發問:“那思然姐你身體不舒服?尤其是婦科方面,很不...健康?”

人在慌亂的時候,大腦是不經思索的。

“沒有,我身體很好。”劉思然立馬否認。

雖然範司裏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但看劉思然的反應,他很感興趣。

“思然姐,很明顯你在撒謊,說出來吧,說不定還能擺脫嫌疑。”郁千習看著劉思然,輕聲勸她。

劉思然握緊了拳頭,她轉頭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似乎在思量到底能不能說。

片刻後,她慢慢挪到了墻邊,背靠著墻邊,蹲坐在了地上。

“我...我承認,我整過容。”劉思然面色痛苦的說了出來。

“目的,目的是為了進娛樂圈,報覆陳木齊這個渣男!”她似乎要哭出來了,但眼神裏迸發出倔強與痛恨將她的眼淚硬生生憋住。

她說完,其他三人滿臉疑惑。

劉思然用手摸了摸臉,繼續說:“八年前,陳木齊第一次出現在選秀節目上,那年我20歲,一眼就迷上了他,後來有了智能手機,我關註了他的社交賬號,每天給他留言,我成了他還沒出道時的鐵粉。”

“後來,我畢業了,他也成功出道了,我甚至還買了相機、鏡頭,成為了他的站姐。可能是我太執著了,一次在機場,他註意到我了,那次我門加了聯系下方式。”劉思然笑了笑,回憶的說道:“那天,我開心的一晚上都沒睡著。”

“加上不久,他就開始頻繁約我吃飯,時間再長之後,他就開始約我去酒店。當時我完全被陳木齊蒙住了眼睛,稀裏糊塗的就淪陷在他的溫柔鄉裏,對了,那時候他還不是像現在這樣是個木偶人,那時候還沒葛聖言。”

“幾次之後,我懷孕了,他不承認,還逼我打掉。”

“我不舍得,出門之後精神恍惚,出了車禍,毀容了,孩子也沒了,留下了一堆婦科病。”

劉思然說完這些,已經淚流滿面,她淒慘的笑著站起身。

“所以,你順勢整了容,進了娛樂圈,尋找報覆陳木齊的機會。”聽完,易程做了個小總結。

劉思然眼含淚光,看著易程說道:“對,沒錯,我要讓他付出代價,因為我未婚先孕,像著了魔一樣迷戀陳木齊,家裏對我失望透頂,斷絕了關系。”

說完最後一句,她再倔強的眼淚也也最終決了堤。

宴會廳裏陷入了沈默。

郁千習低頭思量著劉思然的話。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剛才範司裏要看的她的簪子應該就是造成陳木齊胸口上的血孔的罪魁禍首。

那麽,劉思然到底是在陳木齊死後紮的,還是死前紮的?

她一個女人又怎麽會出現在男廁所裏呢?

郁千習和易程互看一眼,顯然易程也想到了這些。

短暫的視線相碰,郁千習和易程同時又用餘光瞥了眼範司裏。

這個人的嫌疑至今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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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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