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關燈
就在眾人在思量劉思然這些話的時候,葛聖言突然從男廁所裏沖了出來。

他飛奔到劉思然身邊,掐住了劉思然脖子。

事發突然,其他三人還沒反應過來。

“你,你這個賤人,為什麽要殺害我的木齊,你知道,他是我最寶貴最完美的藝術品嗎?!啊!”葛聖言像是已經瘋了,他狠狠的鉗制著蹲在墻角的劉思然。

被控制住脖子的劉思然面色通紅,她後仰著靠著墻。

“不是,我...我沒有...”因為缺氧,她說話很吃力。

郁千習見此情景,想要過去將葛聖言拉開。

還未等他走過去,易程卻已經快步到了葛聖言背後,對著他後勃頸狠狠一劈。

葛聖言應聲倒地,掐著劉思然的手終於放開了。

得救的劉思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慶幸自己死裏逃生。

郁千習看了眼倒地的葛聖言,有些厭惡。

這個人之所以如此在乎陳木齊,就是因為陳木齊的商業價值比以往他帶過的任何一個藝人都高,另外一點,陳木齊長的好看,符合他的胃口,能滿足他變態的私欲。

在人死了之後,葛聖言憤怒無比。

就像商業上的人,得到了一塊絕佳的地皮,卻發現這塊地皮早已經貧瘠至極。

沒有人情的人,郁千習不屑於看他一眼。

等到劉思然緩過勁來,易程已經把葛聖言拖到一邊去了。

“思然姐,你剛才想說什麽?”郁千習往易程身邊站了站,開口問到。

劉思然摸著自己脖子,有些疼,她怯生生的看了眼易程和郁千習。

“我,我沒殺人...”她小聲回答,語氣裏卻帶著不確定。

聽見她的話,易程抱臂嗤笑一聲,說道:“這麽看來你是知道在你去男廁所之前陳木齊已經死透了?”

“我不知道...”劉思然被易程的話問到了,只能如實回答。

一旁的範司裏踱步到距離幾人稍微近點的地方,他看了眼郁千習,郁千習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假裝沒有看見。

範司裏又輕聲對劉思然道:“思然姐,那你把剛才你看到所有關於陳木齊的事情都說一下,我們聽聽找找不對勁的地方。”

他說完,劉思然擡頭看了眼易程和郁千習,似乎在問,她能不能說。

易程的目光全盯在範司裏這小子身上,完全沒看到劉思然求助的目光。

但郁千習看見了,他征求易程的目光,也發現了易程正兇巴巴的看著範司裏。

此時的氛圍,有些奇怪。

範司裏盯著郁千習,郁千習盯著易程,易程像是要把範司裏吃了。

最終,郁千習無奈的對劉思然說:“你說吧,盡量,詳細一點。”

“好。”劉思然點點頭。

繼續說:“陳木齊死之前,我一直在跟著他,因為我第一幕的任務是調查他和葛聖言的關系,所以我從宴會開始不久後就跟著他觀察。”

“在我跟蹤他的這段時間裏,除了停電那會我看不到陳木齊,之後我看到過江虔找陳木齊去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聊過一段時間,但有人和我聊合作的事情,所以陳木齊也在我視線裏消失了一會,但也就十分鐘而已。”

“十分鐘後,陳木齊和江虔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江虔走了,隨後葛聖言回來了,他好像在問陳木齊一些問題,陳木齊有些不耐煩,兩人就去了衛生間。我跟著過去了,只聽到裏邊葛聖言在說什麽不要亂和別人聊天。”

“一會,兩人就出來了,陳木齊臉色很難看。但沒過多久,陳木齊又進去了男廁所,我在外邊一直看著,很久他都沒出來,我覺得奇怪,隨後我就進了男廁所,發現陳木齊暈倒了,男廁所的門都沒有關。”

說完這些,劉思然的情緒愈發激動,她繼續說:“我看到旁邊沒人,想起了之前他做過的對不起我的事,就想殺了他,我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的捅進了他的胸部,為了不讓血液弄得到處都是,我用手捂住了他的胸口,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心裏卻疼得不行。”

劉思然的眼淚淹沒了她好看的容顏。

對於殺死自己曾經追了幾年的偶像,痛心是肯定的。

“你就沒確認一下陳木齊到底是暈倒了還是死了?”易程疑惑的看著劉思然,問道。

劉思然搖搖頭,回答:“沒有,我看到他就被昔日的恨意占滿了,哪還有時間去思考他的死活,況且我本來就想讓他死。”

易程和郁千習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雖然還是沒確定劉思然是不是兇手,但好歹時間線是有了。

“真是,愛情殺人吶...”範司裏聽完,感嘆了一句。

他的語氣,似乎已經確定了劉思然就是兇手。

或者,他就認為劉思然可以是兇手。

他不說還好,一說話倒是讓易程和郁千習註意到了範司裏這個存在感低,又沒有殺人動機的人。

郁千習覺得想不到,只能將劉思然從地上扶起,讓她去休息一會。

他和易程交換了個眼神,又去了男廁所。

“這脖子上的掐痕,似乎弄明白了,應該就是陳木齊和葛聖言一起來衛生間的時候,兩人有些爭執,葛聖言掐的。”郁千習想了想剛才葛聖言沖出來掐住劉思然,說道。

“沒錯。”易程站在郁千習後邊。

他一邊聽著郁千習的話,一邊觀察著這個只有兩個隔間的男廁所。

裏側隔間的廁所門口擺著正在維修的黃色警示牌,易程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是訂好的這個宴會廳今天會使用,廁所壞了酒店不會在使用前修好嗎?

易程邊想邊踢開了黃色警示牌,打算拉開隔間門查看一下裏邊的情況。

“初承老師,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易程的手還沒搭上門把手,範司裏來到了廁所門口叫住了他。

“什麽事,在這就可以說。”易程看見範司裏有些厭煩,他將手收回插進褲兜裏,不耐煩的看著他。

範司裏微微一笑,看了眼蹲坐在屍體旁查看的郁千習,說道:“還是,單獨說比較好。”

易程垂眼思量了一番,彎腰對郁千習打了個招呼,和範司裏出去了。

出了衛生間,範司裏帶著易程來到了放滿香檳的餐桌前。

範司裏隨意拿起一杯香檳,輕聲說道:“初承老師,你真的很愛江虔老師。”

“廢話。”易程看了眼桌上的東西,沒有動。

“您不要對我這麽大惡意,我對江虔老師沒想法,只是很欣賞他。”範司裏喝了口香檳,笑著說道。

“千千長的好看,人又聰明,欣賞他的不多你這一個,你應該反思一下你為什麽在圈內還不火。”易程輕蔑的笑了一聲。

這話戳到範司裏痛處了,他出道時間只比陳木齊晚了一年,這麽多年卻仍然不溫不火。

要論唱跳,他比陳木齊能力要好,論演技,他是在圈內老戲骨的教導下一步步磨練出來的。

但痛歸痛,範司裏知道,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進娛樂圈的目的。

“呵呵,初承老師還關註我呢,可能我就是差點像陳木齊那樣的運氣吧。”範司裏盯著被子裏的淡黃色液體,笑了笑。

易程自覺和他的談話無趣,想要回去找千千。

“拉我出來就為了說這些?無聊...”說完,易程轉身回了男廁所。

範司裏看著易程走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臉色有些忐忑。

重新回到男廁所,易程發現郁千習已經不再總是看屍體情況了,他開始查看馬桶和垃圾桶。

郁千習剛放下垃圾桶,又朝馬桶裏看了看,甚至臉就要貼到馬桶圈上了。

“千千,你在幹什麽?”易程嚇了一跳,他急忙過去制止了郁千習的動作。

盡管是找線索,他也不舍得他的千千這樣。

“易程,你還記得屍體線索有一條是□□中毒嗎?”郁千習被易程拉起來,輕聲問道。

“記得,你等一下。”易程點點頭。

隨後他從兜裏拿出一幅手帕,走到外邊的公共洗手臺上,打濕了手帕,又回去了廁所。

“來,擦擦手,萬一這地方有□□殘留怎麽辦。”易程拿起郁千習的手,用濕帕子輕輕擦拭著,開玩笑似的說道。

郁千習低頭看著,感覺自己手上很溫柔很舒服。

“對,我,我在想,會不會廁所裏有□□殘留呢?所以看了一眼垃圾桶。”郁千習不好意思的說。

易程給郁千習擦完了一只手,看了眼郁千習,又拿起另一只手,笑道:“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郁千習失望的回答。

“不過,我似乎聞到了那個馬桶的氣味有些不對。”他又補充了一句。

擦完兩只手,易程將濕帕子拿在手心問道:“怎麽不對了?”

“馬桶裏似乎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杏仁味。”郁千習眼神很亮,有一種興奮地基因在裏邊跳動。

易程沒忍住,笑了一聲,說道:“千千,你的鼻子這麽靈敏的嗎?”

郁千習覺得易程在笑話他,笑話他的鼻子是狗鼻子。

“是真的,我沒騙你。”郁千習急忙解釋。

聽見郁千習的解釋,易程收斂了笑容。

他眉頭疑惑圍繞,正色說道:“氰|化|物中毒,杏仁味,那不就是氰|化|物氣體中毒嗎?

--------------------

作者有話要說: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一邊下雨一遍碼字還挺爽!

文中若有邏輯問題或者專業問題等,還請各位小可愛指正出來呀,鞠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