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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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什麽意思?”郁千習心裏猜到了一些,但不敢確定,他緊張的問出了聲。

易程看了眼郁千習,將兩塊玉佩拿在手裏,正色道:“兩塊玉佩是成對的,而且除了你和四弟鎮國公外,我還有劇本裏提到的其他皇子都沒有,這個太明顯了,你和四弟肯定有比同父異母的兄弟還要覆雜的關系。”

“可是,這塊玉佩是母妃留給我的,易程,我們兩個不是同父同母嗎?為什麽另一半留給了異母的四皇兄?”郁千習疑惑道。

“對,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但我只比你大兩歲,當年母妃生你的時候的事情我也不知情。”易程沈聲道。

兩人說完,齊齊陷入了沈思。

“等等,有一個人知道前朝的事情比我們多。”郁千習突然擡頭看著易程說。

“柳慕先?”

想到這,兩人拿著兩塊玉佩準備去找柳慕先。

剛邁出大廳,郁千習想到了什麽,拉住易程說:“我給你找件外袍穿上吧。”

易程低頭一看,才想起來自己的外袍剛才脫給那具屍體了,於是笑著說:“好!”

郁千習轉身找了件常服外袍遞給易程,易程玩味的看著郁千習結果。

“千千,你不幫我穿嗎?”易程笑問。

郁千習疑惑的看了一眼易程,發覺他是在調笑自己,越過易程出了寢宮門,邊走邊說:“你、你自己穿,我等會你。”

易程笑看著郁千習出去,自己將外袍穿好了。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臨武門,柳慕先還在這裏,他正蹲坐在屍體旁,仔細觀察著,倒是柳依柔,不知道幹嘛去了。

“丞相在看什麽?”易程走過去,朗聲問道。

被這聲叫喊嚇了一跳,柳慕先身體有些戰栗,慌忙起身回頭,看到了易程和郁千習回來。

“我,我看看屍體情況。”柳慕先咽了咽口書,眼神飄忽回答著易程的問題。“皇上成王找臣何事?”柳丞相是個有顏色的人,知道易程和郁千習找他肯定有事。

“丞相好心思。”易程笑著讚許了一下柳慕先,然後拿出手裏的兩塊玉佩,繼續說:“方才我和皇上找到了另一塊類似的玉佩,兩塊玉佩竟然能嚴絲合縫的拼成一個,著實有些驚奇。”

見易程停了,郁千習接著說:“我這塊玉佩是小時候母妃留給我的,但是母妃剛生下我沒幾天就去了,後來父皇將這塊玉佩留給我,並告知是母妃的遺物,但父皇從來沒提到過這玉佩還有一個和它是一對。”

說完,郁千習慢慢低下頭,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所以,丞相你歷經兩朝,又是父皇和皇上的得力大臣,不知你是否知道這些宮闈舊事呢?”易程盯著柳慕先問道。

從剛才郁千習和易程兩人說完,柳慕先的就眉頭一皺陷入了沈思,四皇子鎮國公和皇上並不是一母所生,為何會分別有一對玉佩中的一個呢?

想著這些,柳慕先將當年他所知道的事情慢慢說了出來:“當年,皇上是先皇的舒妃所生,據說生產那日,舒妃娘娘胎像不穩、兇險萬分,先皇甚至從宮外請了比較出名的穩婆進宮照看,或許是皇上命數好,舒妃娘娘歷經一天一夜生下了您。但是...”

他說了一些,停住了。

“丞相,你方才說的這些我和成王都知道,但是什麽?”郁千習思量著柳慕先的話,這些和他從小在養母良妃那聽來的大差不差。

柳慕先衰老的眼睛深深看了眼郁千習,繼續說:“但是後來宮裏出現了不少流言蜚語,說舒妃娘娘當日生下的不僅僅是皇上您自己,還有一個皇子...”

此話一出,易程和郁千習互看一眼,他們兩個有種直覺。

“這些都是下人們傳出的,況且,到現在並沒有皇上的孿生兄弟出現。”柳慕先嘆息一聲,繼續說道。

“千千,我們還有一個親兄弟?”易程這下也弄不明白了。

郁千習沒有立刻回答易程的話,他需要將柳慕先說的先理清一下。

片刻後,郁千習擡頭,眼神亮了亮了,瞳孔放大,明白了什麽,開口說道:“或許這不是流言,是真的。”

柳慕先眉頭皺著看著郁千習,繼續聽他分析。

“當年母妃或許懷的就是雙生子,所以接生當日才會兇險萬分,但當皇子出來之後,發現是兩個,而皇家生出雙生子是個忌諱,所以,父皇很有可能將另一個皇子處置了。”郁千習慢慢解釋,他上高中的時候歷史老師講過關於古代帝王忌諱雙生子的東西,但沒想到是在這派上了用場。

易程聽完,也恍然大悟,他看了眼地上的屍體,說道:“所以,四弟很可能是和我們一個母妃,他就是當年的雙生子的另一個。”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畢竟我們倆個長得並不完全相像。”郁千習輕輕搖頭道。

話音落下,幾人陷入了寂靜,過去之事現在確實沒法求證了,而且先皇很有可能將知情人全都滅口了。

“這個,和鎮國公被殺似乎關系不大啊?”柳慕先開口問,打破了寂靜。

“不,還是有關系的,四皇兄本就不滿我坐上了這個皇位,而他現在又手握邊疆官兵的兵權,是皇權的一大威脅。”郁千習輕聲道。

柳慕先卻是陷入了疑惑,這麽一來皇上不就把兇手的矛頭指向他自己了。

“千千,是你殺的?”易程半開玩笑似的問道。

郁千習佯裝生氣的看了眼易程,撅了撅嘴巴,說道:“我是心狠手辣之人嗎?不會、不會對自己的皇兄動手的...”

柳慕先眼神轉了轉,看向地上的屍體,輕聲出了一口氣。

他又看向兩人問道:“皇上,您登基三年,兩年前將鎮國公調往邊疆,封為鎮國公,或許是這兩年鎮國公在外招惹了些仇人?”

郁千習擡手松了松領口,這古代的衣服真是悶熱,聽完柳慕先的話,郁千習思慮片刻,說道:“可能性不大,四皇兄這兩年在邊疆贏得了不少戰士的擁戴,治兵有方,各種鎮邊消息也都頻頻交遞京城,況且四皇兄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心思單純,不像是招惹了誰。”

“唔...”柳慕先也覺得自己的推斷出現了偏差,他偷偷看了眼郁千習,嘆了口氣。

“這四弟倒是個愛恨分明的人,千千,我們還是得先捋清楚四弟的人際關系網,抽絲剝繭。”易程說道。

“嗯,丞相你先把你知道的說說吧。”郁千習剛剛說累了,指名讓柳慕先說,而且他知道的是從先皇時期說,這樣比較鮮明。

柳慕先聽完,點頭開始開始說:“鎮國公母妃比皇上您晚出生半月,是先皇的文貴人所生,文貴人是苗疆女子,本就因為她是苗疆官員的女兒才收下的,所以,先皇並不喜文貴人,連帶著對鎮國公也不喜歡,這些想必皇上和成王您也知道。”

易程和郁千習點點頭。

四皇子蕭敬允從小就不被先皇待見,反倒是他倆很受父皇喜愛,或許是因為母妃的緣故。

“當年,大皇子和二皇子是中宮皇後嫡出,是先皇認為的儲君人選,但兩位皇子體弱,還未成年就先後夭折,所以這也是先皇格外疼惜皇上和成王您兩位的緣故。”柳慕先看著兩人說道。

“柳丞相,我聽說,當年二皇子去世時,太醫曾說過二皇子體弱是造人下毒,可是真的?”易程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聽說,問起了柳慕先。

柳慕先背手慢慢開始踱步,邊走邊說:“這個,當年的太醫只是看把脈推斷,後來查看藥渣、飯菜並沒有下毒的跡象,先皇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柳慕先繼續說:“不過確實有宮女傳言說是文貴人下的毒,但一個小小宮女的話,誰又相信呢。”

“文貴人?”郁千習咀嚼著這幾個字,末了,他繼續問:“柳丞相能否詳細講講文貴人的身世?”

柳慕先擡眼看了眼郁千習,笑著誇讚:“皇上是懷疑文貴人的苗疆身份嗎?”

“苗疆女子,本就擅長用毒,不得不懷疑。”易程接下了這句話,郁千習點點頭。

“這個說來也怪,文貴人擅長用毒,但是當年她也是死於中毒。”柳慕先繼續說。

“文貴人死於中毒?中的什麽毒?”郁千習和易程沒聽說過這檔子事,提起了興趣。

柳慕先嘆了口氣,說道:“我與當年醫治文貴人的太醫有些交情,聽說文貴人懷了四皇子之後,身體一直不好,身上各處,尤其是嘴巴經常有潰爛之癥,一直持續了兩年多,查不出緣由,後來,那位太醫研究了文貴人用的器皿,發現竟然被人塗抹“朱藥”!”

“朱藥?”易程不解。

“我似乎聽說過,這種藥呈紅色,微量可以鎮痛,多了可以產生毒性,常溫時是固體,受熱會溶解。”郁千習說道。

“沒錯,這種藥被人下在了文貴人常用的器皿上,上面有朱色的花紋,那下毒之人就抹在了那朱色花紋上,兩年都沒被人發現。但還有一件,另那位太醫不解。”柳慕先洗了口氣說道。

“什麽?”郁千習和易程異口同聲。

“文貴人早就被下毒,為何生下來的四皇子什麽事也沒有,只她自己全身會有潰爛之癥?”柳慕先說完,看了眼地上的四皇子。

易程和郁千習互看一眼,看來說來說去,又繞到了四皇子真實身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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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願稱練車為最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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