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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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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來了,如無其他,我先回去了。”

東方羿站在射部門口,從央森背上接下月靈犀。忽然好像時光穿行而過,錯亂的順序卻清晰可見,當下忍不住呼出了口。

“央森啊……”

“嗯?”

“我們靈犀啊……”

“哈!”

“回去吧,多謝你。”

“再會,射執令。”

望著央森漸漸走遠的身影,東方羿不再多言。

“靈兒,來,回房的路,讓為父背你……”

分離是苦,將苦誰訴;失去是苦,何懼付出;執著是苦,豈在當初?(待續)

當時只道是尋常(七)

一夜風霜,辛酸遍嘗,堅毅的面容,竟也增添了一抹漂淪滄桑。

肅靜的禮部大廳中,饒悲風受押待審。

“饒悲風,你可知罪?”

“學生知罪!”

太史侯手中案卷不展,只問跪下之人知罪與否。饒悲風不予否認,胸懷坦蕩。

“既然知罪,可願領罪?”

“願。”

“嗯…當真?”

“當真!”

饒悲風認罪之心決然,太史侯卻心存一絲疑問。

“你當真不需要解釋什麽?”

“不需要。”

“好,既然如此,本座宣判:學生饒悲風,行兇殺人在前,擅離學海在後。依律判死……”

“什麽?!”

太史侯話語未完,饒悲風已是驚詫而動。

不及所料的判罰,饒悲風心頭一緊。原本以為不過擅離之罪,何來殺人行兇之舉。

“你反悔了?”

“擅離學海,出手傷人之罪,我認。但行兇殺人,何來?”

饒悲風身雖在押,但心猶不屈。莫須有的罪名,怎可擔下。

“好,給你實證,讓你無所辯駁。來人!”

太史侯一句“來人”,四下管事早有準備,擔架擡來,竟是四具屍體。

“怎會?!”

“你擅離自省屋,門外巡護一番阻攔。你非但不聽勸阻,還動手傷人,可惡之處,是你出手無情,招招取命!”

“不可能!”

“狡辯無用!四人斃命,皆在一招。我已察看傷口,一指取命,乃你所學,剪梅手!”

“這…我確用剪梅手飛石傷人,但只是點其昏睡之穴,並無取人性命之心。再則出手分寸,我豈不自知。如今這般,定是有人陷害!”

“證據確鑿,還要狡辯!先將人犯壓下,待我公宣學海,來日處置!”

太史侯心中雖有一絲疑問,一絲憐惜,但實證在前,也只好依法論處。

“我不能……我不能!”

饒悲風突然暴走,內元猛竄,抖身一震,身邊眾人盡皆散落。

“大膽!給我拿下!”

清晨望晴空,珠山又清明。

“小姐,小姐你醒了。”

“嗯,這是在哪裏?”

“當然是射部內院啊,昨晚你……”

“哈,我失態的摸樣,嚇壞你了嗎?”

月靈犀一夜買醉,再醒來已是神情收斂,再顯端莊。

“春桃,幫我更衣,我要去拜謝義父。”

“嗯。不過射執令適才已經出門,說是禮部有請。”

“嗯……禮部?義父可說何事?”

“射執令並無交代,不過我倒是聽說,好像是禮部昨夜有人犯擒回,今早待審……”

“人犯?是哪位?!”

月靈犀心頭忽然一緊,來不及宮裝加身,隨即幽蘭一身,勁裝急出。

“小姐!”

春桃阻攔不及,左右無措,唯有抱起月靈犀隨身琴劍,隨後而去。

無端加罪,饒悲風心不甘,情不願,不顧昨夜傷體,反抗之心驟起。手一揚,足一蹬,周遭刑司紛紛散退。

“大膽!放肆!學海禮部,豈是你撒野所在?”

眼前人負隅頑抗,太史侯怒從心來。

眼見執令盛怒,座下四大管事出手擒賊。

笏少丞玉笏正律,章少輔龍章名聖,筆少允孤筆丹心,典少監史典錄罪。

四人同心,聯手欺身,饒悲風步步退避,已是身被數創,口湧朱紅。

“禦天之印!”

四人聯招再出,勢將無禮者繩之以法。

“我不能、不能服罪此地。喝~~風走千仞!”

饒悲風不顧傷體,內元強提,手一揚,極招相迎。

“呃~~”

“呃~~噗!”

禦天之印應聲而破,四大管事各自染紅。饒悲風血湧瑤光,勉力佇立。

“閃開,雲生水變!”

太史侯心知饒悲風修為,若是對手心存一死,那禮部眾人未免傷亡甚重。不及深思,出手就是絕招。

“呃~~噗!”

饒悲風再中招,連退數步,只是佇立的身影不曾動搖,只為一份莫須有的罪名。

“饒悲風,束手就擒,我念你才人難得,可保你性命無虞,準你終身自省!”

“哈哈哈,終身自省,於死何異?”

“冥頑不靈,尋死!”

太史侯最後一次機會,然而饒悲風心意已決。

“見不到靈犀,不能守護在她身邊,要這條命,何用?!”心中暗思,“曲兄,或許你說的不錯,迂腐的學海,不求明證,妄斷罪名……今日,我以死明志!”

心中所定,饒悲風再無反顧,唯有一絲遺憾,卻是無從訴說。

“來吧,就讓我見識學海無涯最終的修為吧。喝~~鳳翔萬裏!”

“哼,不自量力!神我無相!”

“呃~~噗!”

再受創,血再湧,只是不願屈倒的雙膝,依舊不落地。

“有骨氣,但是很可惜,藐視學海,死來!”

“呀~~紫龍天外借風雷!”

“嗯?呃~~”

太史侯不曾料到,重傷如此之人,猶是奮起反擊。似乎無關生死,只為何求?一時分心,竟也是口角滲血。

“哼,死到臨頭,反抗何用?”

“君子不畏死,但求清白!”

“嗯?”

“君子受罪,坦然不否。蒙冤受屈,我心不服!”

“死者在前,多言無益;出手拒捕,罪加一等!我敬你一身骨氣,最後一招,送你上路!”

“來吧,就讓學海無涯,見證我饒悲風的存在!”

相鬥本就熱血事,一怒蔽目心已盲。

“看招,辟天無道!”

太史侯極招再運,強大壓力逼面而來。

“靈犀,再會了……”

饒悲風輕吟最後心中相思,不顧周身血湧如泉,最強之招猶然上手。

“喝~~數裏乾坤起經綸!”

心事浩渺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

“義父,你怎會在門外,為何不進去?”

“靈兒,你也來了。”

月靈犀急急趕來,卻於禮部門口遇著東方羿。

“禮執令有言證據確鑿,無須多審,當下立判。我欲返回告之於你。”

“義父,內審何人?”

月靈犀一臉焦慮,急口追問。

“擅離自省屋,行兇傷人者,數部饒悲風!”

“是悲風!我……”

“靈兒,你做什麽?”

月靈犀尋路欲進,東方羿出手相攔。

“案情明朗,無須六部公審,你進去何為,只會壞了六部公心!”

“義父,你別攔我,我……”

月靈犀執意要進,東方羿護女有心。

相持少頃,不料內中一人急出,傳喚門口守衛。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裏面打起來了,快快,進去幫忙!”

晴天霹靂,門房巡護急急而入,月靈犀已是心急如焚。

“義父,對不住!”

“靈兒,靈兒啊……”

月靈犀欺身再前,硬是推開東方羿雙臂,急驅直進。東方羿心知事情難控,急尋央森而去。

天定無緣情難駐,回首更刺傷心處。

“靈犀,再會了……喝~~數裏乾坤起經綸!”

勉力再聚的內元,縱使太史侯極招不欺,也已是風中殘燭。然心中一念,君子無畏,猶是不屈的眼神。

“有骨氣!辟天無道!”

雙掌相接!

忽然,散亂的真氣為之一凝,竟然穩穩擋下太史侯殺招。

“你、又是你!”

“正是,禮執令有禮了!”

太史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饒悲風身後緩緩閃出一人。

幽蘭勁裝,英姿颯爽。

“靈……”

饒悲風再無心力支持,雙掌回撤的一瞬,身軀緩緩癱落,只是眼中帶笑,心無所掛。

“悲風,快護住真元,我幫你療傷!”

月靈犀不及抹去自己嘴角血絲,已是一掌讚出。

“靈犀……不可……”

“別說話,我自由分寸!”

突如其來的人,突如其來的變數,太史侯畢竟有所顧慮,任由月靈犀隨性。

“呃~~噗!”

月靈犀一步踉蹌,一口鮮血湧出。剛才強接太史侯殺招,加上此刻為饒悲風療傷,已是內息盡亂。

“執令!”

“我無事,你們扶他休息!”

畢竟月靈犀六部執令之一,禮部眾人猶要敬重三分。眼見月靈犀嘔紅,關切之心亦存。

只是一句無事,一句扶他,盡已表明立場。

“樂執令,饒悲風之案情,證據確鑿,無須六部公議。你如此做法,可有逾越之嫌。”

“禮執令,單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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