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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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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先是控方律師讀控訴書。

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景純。

在這期間,景純有註意到上官蘊神色。

整個控訴過程中,律師所用語言頗為犀利,試圖將景純塑造成一個變態殺人魔形象。

因而上官蘊臉色始終鐵青,若不是在庭審過程中,他只怕已經沖上來,教那律師做人了。

景純望著他,反倒不為恣意自己緊張,只擔心那家夥會不會當庭6發怒,被法警請出法庭,那就糟了。

繼而是歐陽正發言。

他作為景純辯護律師,否認控方所提出的所有罪名,堅持做無罪辯護。

雙方互相懟幾句後,是受害人指證環節,景思入庭。

她出現在證人席,讓景純不覺間緊張。

景思嘴角帶一絲笑,似是在諷刺景純。

在她看來,一早景純在咖啡廳與她所說不過是某種計策,而被她識破,此間又見景純神色緊張,自是得意。

“景思女士,你既是受害人也是本案唯一證人。因而你所說每句話都要遵守證人條例,你清楚麽?”

法官提醒。

景思微頷首,之後按照程序宣誓。

宣誓內容無非是絕不做為證雲雲。

可那對景思來說,不過一紙空文。

雖然景思神色輕浮,但景純還是懷有一絲期望。

期望早前咖啡廳所說會起作用。

“那日,我妹妹景純以跟我攤牌為由,約我到廢棄碼頭……”她開口,不得不說演技一流,說這話時神色帶著悲愴與恐懼,似因心理受到打擊而不堪回首。

有這演技不去演戲簡直暴殄天物。

只聽前半句,景純心中那期望也已然消失大半。

“等我到了後,因感情問題跟她起了爭執。”她話說這裏,稍微停頓,目光自然落聽審席上官蘊臉上,但後者只冷漠不假辭色:“豈止我妹妹忽從包中摸出匕首,向我刺過來,我幾次掙紮,終還是被她刺中。”

那話說完,聽審席上自然一陣碎語聲。

“請保持肅靜。”法官如是說,隨後面向景思。

而景思此間掩面,做出恐懼模樣,似驚魂未定。

景純緊緊抿唇,唇間有些泛白。

雖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神傷。她未想到,景思竟有如此堅定心要把她送進醫院。

只因上官蘊一個男人,卻如此狠心對待自己同父異母妹妹。

景純想起這折時,心總不覺發寒。

“後來如何。”法官只問中立問題。

“我被刺中後,懇求妹妹看在父親面兒上送我去醫院,可她只轉身走,根本不顧我死活……我也不知為何,竟讓同父異母妹妹恨我如此。”她掩面而泣,戲很足。

若被不明真相群眾見到,自會同情她。

景純心驚,景思竟然胡攪蠻纏到這種地步,若不是有證據在手,或真就根本說不清楚。

受害人陳述完畢,所做證詞也被法庭采納。

緊接是辯論環節。

歐陽正表現出極強專業素養來,幾次三番讓控方律師幾說不出話來。

從不同層面角度,將控方律師提供證據全部推翻。

最後所剩下唯一證據,也不過是景思供詞而已。

“關於被害人供詞……”歐陽正站法庭中央,微擡下巴,自負甚至到傲慢道:“我當事人有一段視頻,希望可以當庭播放。懇請批準。”

“是否與本案有關?”法官徑直問。

“自然有關,而且是,決定性證據。”歐陽正篤定道。

臺下白欣,此間臉色早已蒼白。

這並非她第一次見歐陽正庭審,從前上官家官司大都交給歐陽正,而每次庭審,她都到場。

她很清楚,當歐陽正流露出此間神色時,基本宣告官司結束。歐陽正贏定了。

歐陽正參加過許多次辯論,只在庭間露這種笑,從未輸過。

法警接過DV,將視頻信號傳輸到法庭大屏幕上。

畫面幾經恍惚之後,終穩定下來。

呈現出畫面中,赫然有白欣與景思面孔。

整個視頻,將兩人如何偽造證據陷害景純以及案發過程幾乎完全敘述。

聽審席間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

白欣更是坐不住,當即高聲道:“這是合成視頻!這是偽證!希望法庭不要采納!”

“安靜!安靜!”法官高呼。

法警維持秩序。

“暫休庭,半小時後開庭,當庭宣判。”

法官在敲錘後,用冷漠嗓音宣布。

在侯審庭,景純神色黯然。

偌大廳室內,只她一個人。

門卻在此刻被悠然推開。

景純擡眸,見到上官蘊。

這家夥仍舊是撲克臉,徑直走近她。

“蘊?你怎麽進來的?這裏不許隨便進來!”外面有法警把守,只被告人才可在休庭期在此等候。

上官蘊冷然道:“我要進來,誰攔得住?”

景純抿唇道:“你又做不合規矩的事,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守規矩了。你這樣不可以……”

“你看上去很消極。”上官蘊似不想聽她那些廢話,打斷她道:“不用擔心,官司我們贏定了。”

景純怔住,大概這家夥闖到這兒來,只想告訴她這好消息。

可她不開心,根本不是因為這案子。

“你還這副神色?”上官蘊壓低眉頭,似不解。

畢竟在他認知中,聽到這種好消息的景純,至少該蹦起來才對。

因而那反問中,也帶驚訝味道。

“我把那視頻交給法庭,景思一定會被追究責任嗎?”她稍抿唇,這麽問上官蘊,只是還懷揣一絲希望。

“你還在想這事?”上官蘊反問,隨即冷笑道:“要害你的人,你還這麽關心?”

景純抿唇,道理她都明白。

可若別人因她坐牢,總覺有些難以接受。

“我花了那麽多精力,讓你打贏官司,不是為了看你愁眉苦臉。”上官蘊此間嗓音已經冷漠下來:“現在,馬上給我笑一個。”

景純楞住,這是什麽無厘頭要求。

“有什麽可笑的?”她皺眉,嘟囔說道。

“不是可笑!”上官蘊口音忽加重,隨後道:“是應該高興!”

“有什麽可高興的……”她又是壓低嗓音,小聲嘟囔。

“你即將無罪釋放,難道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上官蘊反問,口氣肅然:“所以,現在立刻,給我換上笑臉!”

後面半句話,幾咆哮。

這家夥,該不會是想在候審廳裏對被告人使用暴力吧!外面可還有法警呢!

景純怔然,整個人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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