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是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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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純拗不過上官蘊,這幾已經板兒上釘釘事兒。

別說這家夥要求她笑,就是提出更過分要求,她也拒絕不了。

因而只能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來。

“不行,笑的不夠燦爛!”上官蘊不滿,冷聲道:“嘴角再扯高些,要發自真心的笑才行!”

景純發自真心想給他個耳光!這都什麽變態要求!只不過,打耳光這種事,就算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她只能按照他要求來,這幾就是命中註定。

努力扯起嘴角,露出牙床來,嘴角幾乎要扯到耳朵後面去,大概因為笑的太燦爛,就連話都說不清楚。

“怎樣,現在你滿意了嗎?”

上官雲皺眉,滿臉嫌棄神色道:“你怎麽笑這麽難看。”

這一瞬間,景純真心很想殺人。

半小時後,重新開庭。

法庭重新整理所有證據,之後宣判。

法官在讀了一大段兒案情之後,在末尾方才道:“鑒於本案證據不足,控方所提供證據皆為間接證據且很難支撐對被告人所提起控訴,因而本庭宣判,被告人景純,當庭無罪釋放!”

宣判書讀完,白欣臉色當即灰白。

上官蘊徑直從聽審席起身,徑直跨過聽審席與法庭之間那道圍欄,到景純面前來。

不得不說,這家夥此刻說話口吻是有些暖意。

“景純,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他嘴角為擡起,這種神色對他來說,難能可貴。

景純使勁點頭,從被告席出來撲到上官蘊懷中。

歐陽正嘴角帶笑,望著兩人。他大概是挺喜歡吃狗糧。

後面事都是歐陽正處理,景純想打聽些,只上官蘊不許。

她只能被迫上車,之後回到別墅。

在進別墅前,上官蘊又差人拿食鹽來,在她前後左右撒,還在門口處放火盆,叫她跨過,方才進屋。

經過這一系列牛鬼蛇神的迷信活動,景純方才進屋,只在玄關,又被上官蘊攔住。

“把衣服全脫掉。”他面無表情,只那麽說。

“在這兒?”景純難為情道:“這裏可是玄關啊……而且,保鏢門就站在門口兒,你就不怕他們聽到嗎?我們還是到裏面去,再說……”

她只道上官蘊這家夥xing癮癥又犯,紅著臉輕聲道。

雖然這家夥興起時是很難勸冷靜下來,但至少也不能在玄關嘛!

“你腦子裏每天都只想這種東西麽?”上官蘊反倒不悅,冷然道:“剛經歷牢獄之災人,身上衣服不能要,要脫在屋外。”

“不是吧?我怎麽不知道你還這麽迷信呢?”景純愕然,忍不住吐槽道。

上官蘊陡然皺眉,隨後道:“這不是迷信,只是儀式而已。”

“好好好,都聽你的。”景純總拗不過這家夥,遂又有些錯愕道:“你讓我把舊衣服脫到門外,可逆至少也把能換上的衣服拿給我啊!”

上官蘊置若罔聞,只冷漠道:“脫!”

景純無奈搖頭,誰讓命中註定就要跟這種大變態在一起了呢?

她紅著臉直至是一絲.不掛。

整個人幾乎要羞澀到恨不得找地縫兒鉆進去。

上官蘊陡然欠身。

景純也說不清發生什麽,思維短暫斷片兒,再回過神時,人已被上官蘊抱在懷中。

“先去洗澡,才能換新衣服。”上官蘊篤定道。

他大踏步抱她去浴室。

在花灑下,他緊貼著她。

從浴室出來,已然兩小時後。

景純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上官蘊大抵有事處理,從浴室出來後,便急匆匆離開別墅。

偌大別墅,只剩她一人,略顯無聊。

冰箱裏還有哈根達斯,她裝一大碗出來,蜷縮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無聊轉換頻道,一口口吃冰激淩。

只切換到本市新聞頻道時,整個人不由得微楞。

她案子上新聞,案件翻轉,原告成被告,這種很有看點的事件,自然各大媒體爭先恐後報道。

更何況這案件中還有個原本就是本市風雲人物上官蘊。

不少媒體將這起案件直接定性為風流惹得債。

但這些對景純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景思果然還是被以誣告陷害罪被立案調查,依法刑事拘留。

偏在這時,她手機鈴聲大作。

她放下哈根達斯去接電話。

只剛剛接通,聽筒那邊就爆發出幾是震耳欲聾嗓音。

“景純!你個賤人!為什麽要害我女兒!你把我女兒還給我!否則我殺了你,你聽到沒有,我殺了你!!”

聽嗓音便知,是景天明。

“爸……你聽我解釋,這件事由不得我……”

“別叫我什麽爸!”景天明情緒激動:“若……若你還念在我自小把你養大份兒上,就放過思兒!我不能讓她去坐牢,絕對不能!”

景純心酸,他不許景思去坐牢,可她若被判有罪,他便能心安理得了是麽?

“她誣告我,現在被以誣告陷害罪起訴,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皺眉,心酸之下,口吻自也沒那麽多人情味兒。

“你個賤人!你媽是賤人,你也是賤人!我早就該把你們母女倆丟出去餵狗!才不至於釀成今天這種禍害!”景天明咆哮,聲嘶力竭,滿口臟話,根本不容人辯解。

景純心煩意亂,也知此間不管說什麽,景天明都無法聽進去。

她只果斷掛掉電話。

但景天明那歇斯底裏嗓音,卻似仍舊在她耳邊徘徊,久久不肯散去。

她抱膝在床上蜷縮會兒,讓思維稍微冷靜,方才撥通上官蘊號碼。

可電話始終處在無人接聽狀態。

她側身倒沙發上,又忍不住揉亂頭發。

直至傍晚,上官蘊方才回別墅。

“蘊,你回來了!有件事我想跟你……”

“去煮面來吃。”上官蘊徑打斷景純話,冷漠道:“我餓了。”

“可我有事想跟你說,你先聽我說完。”景純抿唇,腦海中回蕩景天明那指責話,只怕面也煮不來:“關於景思……”

“閉嘴!”上官蘊喝斷景純話道:“景思已經是從前人物,從今以後不許再提。馬上去給我煮面,我可沒那麽多耐心。”

景純不死心,抿唇又是苦口婆心道:“可下午我接到景天明電話,他情緒聽上去相當崩潰,我想我們要不要……”

她話沒說完,只見上官蘊在客廳沙發坐下。

他擡臂,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正觸及花瓶兒裏的雞毛撣子。

“好,我去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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