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探視所謂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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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景純起床時候渾身酸痛。

上官蘊那家夥,腿瘸了還那麽猛。

只他此刻不在她身旁,讓她不覺間有些擔心。

腿還打著石膏呢,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景純推開臥室門,見到在餐桌上用餐的上官蘊,就快步下來,沒見到白欣,倒是不由得松了口氣。

“醒了,吃早餐,早餐之後,我們要去個地方。”上官蘊只擡頭看她一眼,隨後用筷子敲敲餐盤道。

景純拉開椅子坐下,側目有些好奇盯他問:“去哪兒?”

“醫院。”他簡單回兩個字。

景純原本以為所謂醫院,是他要覆診。但路程走一半,她就知道不對。

這醫院並非上官蘊就診醫院。

但上官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嚴肅模樣讓她盡管有好奇也不敢多問。

只默默跟在他身後,此間他帶著保鏢,保鏢推著輪椅,她只跟著。

直至進了醫院,推開病房門,見到躺在病床上人,她才恍然大悟。

這是,景思入住的醫院。

景天明也在病房,他陪在景思床邊。

大抵是聽到病房開門聲,他回頭,見到站上官蘊輪椅旁的景純,臉色當即變了。

“你這個賤女人還敢到這兒來!我殺了你!”

景天明豁然起身,怒氣沖沖奔向景純。

景純對景天明畏懼已形成多年,此刻更無法克服,下意識躲上官蘊身後。

上官蘊對保鏢使眼色。

保鏢當即上前,一把扼住景天明咽喉,將他身子懟到墻壁上去。

“上官蘊!你幹什麽!你要包庇這個殺人兇手麽!”

女兒重傷,讓景天明幾乎失去理智,連對上官蘊的畏懼之情,此間也消失不見。

“閉嘴。”上官蘊冷冷道。

“閉嘴?你讓我閉嘴?上官蘊!小思才應該是你原本正牌夫人,這個景純,只不過是個冒牌貨!你是怎麽回事,你失心瘋了麽!竟然包庇這個殺人兇手!”

景天明仍舊手腳並用掙紮。

上官蘊皺眉,保鏢立刻會意,擺臂就是一拳,打的景天明口鼻竄血,暫時說不出話來。

“景天明,景思要殺景純,她不過是正當防衛。”上官蘊目光如炬盯著景天明,冷冷說道。

“不……不可能!小思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你卻說這樣的話來汙蔑她!”景天明捂著嘴巴,嗓音不減。

上官蘊側目對景純道:“你跟你爸說,是怎麽回事。”

景純緊皺眉頭,深呼吸幾口緩解心中畏懼。

她走出來時候,景天明又掙紮,似要撲過去,被保鏢無情摁倒在地。

她走近病床,見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景思,心中有些難過。

盡管恨景思,但現在局面,也不是她想見到的。

“爸,是姐她逼我跳海,我不肯,她又用刀子逼我。我掙紮的時候,不小心傷了她。”她抽抽鼻子,忍著情緒對景天明道。

“你不要叫我爸!我沒你這種畜生女兒!”景天明咆哮著。

“景天明,景純也是你親生女兒,你在不了解真相之下,就說這種話。還真是,讓人覺得厭惡。”上官蘊口氣已接近冰點。

“上官蘊,你想怎麽樣?我女兒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殺了景純這個畜生!”

景天明提到女兒,所指自然是躺在病床上景思。而景純,他用畜生兩個字來代替。大抵他從來都沒有把景純當做過女兒。

景純心如同針紮般,痛到有些窒息感。

盡管一直以來,她都痛恨景天明與景思,可畢竟她還是把他們當做家人來看待。

可如今,這所謂家人,一個要逼她去死,一個卻只把她當成畜生。

想想,還真是有些諷刺。

“景天明你聽著,我來這裏,是想跟你談判。如果你在這麽叫囂下去,我保證對你來說,有害無利。”他威脅語氣,讓病房中溫度又下降幾個點。

此間景天明也終於冷靜下來,吐了一口帶著血絲唾沫,壓低眉頭盯著上官蘊。

“你想怎麽樣?”

“景思的醫藥費全由我來出,我會還利用上官家關系,找國外最好醫療團隊來為景思治療。”上官蘊微擡下巴,傲然說道:“除此之外,我會代表上官集團與你的公司簽訂一份合同,這份合同,將會讓你公司獲利至少五千萬,當然,如果運作的話,利益遠遠不止如此。”

景純聽罷,也不由微微張大嘴巴。

她沒想過,上官蘊會把條件開到這種程度。

“你想讓我做什麽?”景天明本就是個唯利是圖商人,在聽到如此巨額利益之下,自然動心。

況且當初他讓景純代替景思嫁入豪門,所為的也是能夠與上官集團拿到合作合同。那不僅僅是現下盈利問題,能夠跟上官集團簽訂合同,本身就是一種實力象征。對景天明公司來說,於發展極為有利。

“很簡單,我要景思作證。這次事件純屬意外,不是故意傷害,更不是蓄意殺人。”上官蘊於此刻,口吻放松了些:“況且,這原本就是事實。”

這件案子既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人,唯一證據就是當事人口供。

如果當事人口供趨向於無罪,那景純當然是會無罪釋放。

這就是上官蘊思慮的出發點。

景純有些緊張,目光落在景天明那裏。

景天明擡眸,瞪了她一眼。那陰毒目光,讓景純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我如果答應了,對我女兒不公平。”景天明遲疑很久道。

景純不由得低下頭。

“景天明,你記住我上官蘊的話。”上官蘊用霸道語氣道:“別說景純只是正當防衛誤傷了景思,就算她真的蓄意、用惡劣手段殺了景思,我也一定會保住她。不惜一切代價,聽懂了麽!”

景純聽這話,心不由得發顫。

她不懂這個男人,他在面對其他人時,總對她很好。可單獨面對她時候,卻又否定這一切。

簡直是個虐心高手。

但不管怎樣,這話她聽在耳朵裏,總忍不住有些鼻子泛酸。

“懂……懂了。”景天明沈一口氣,隨即挑眉道:“你在上官集團不過是部長,有什麽權力代表集團跟我公司簽訂合同?你想用空白支票來敷衍我?”

“這是我的問題,你不用擔心。總之,你拿到合同之後,再讓景思去警局錄口供便罷。”上官蘊擡起下巴,俯視盯著景天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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