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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要她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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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景天明在沈默半晌之後,楞楞回覆道。

上官蘊嘴角挑起,是那種自負微笑。

景純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

保鏢松開景天明時候,她想去扶他。

縱然他可惡,可她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絕情。

景天明一把推開要去扶她的景純,同時狠狠瞪她一眼。

她的心沈下去,此間一片冰冷。

“景純,我們走。”上官蘊冷冷開口。

景純不再眷戀這病房,只是出於最基本禮節,對景天明欠了欠身子,轉身跟上上官蘊。

直至出了醫院上了車,坐在上官蘊身側時候,她心還是有些隱隱不悅。

“那種父親,不要也罷。”上官蘊忽冷漠開口。

口氣雖然是冷漠了些,但景純至少還能聽出一點兒安慰意思。

“謝謝你。”她低著頭,輕聲說道。

“如果你非要想有個父親的話……”上官蘊語氣稍微拖長,忽將目光落在景純臉頰上:“你可以叫我爸爸。”

景純用掉幾秒鐘時間反應過來,臉頰又是緋紅。

這家夥,果然正經不過三秒鐘!

陪在他身邊,只怕是很容易衰老,畢竟臉紅頻率都要快過呼吸頻率了。

他臉頰上,正是自鳴得意神色。

景純深呼吸,有意略過那個略顯尷尬話題。

“你真的要跟我爸……我是說景天明,簽訂什麽合同嗎?”

上官蘊正了正身子道:“當然,說到做到。”

“可……景天明說的也對,你只是集團部長,應該沒有那種權力。”景純皺眉,語氣帶一絲猶豫道:“會不會太勉強……”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上官蘊臉色一沈。

他似很反感景純關心他生意上事,也大概是自幼建立起的那種心理防禦,即便是在面對她,一時半刻也瓦解不了。

景純抿唇,只是有些擔心他會做出過激行為來。

“現在我們去哪兒?”

“大功告成,自然是找個地方喝一杯。”他似心情不錯,口氣也放輕松。

景純心卻無論如何也放松不下。

她媽媽到底是被關哪座療養院,如今只有景天明知曉,他很可能將對這次事件所產生的怒氣,發洩到媽媽身上。

可上官蘊似完全忘記這件事般,閉口不提。

鑒於上次在警局拘留室時候,他冷漠說不接受任何人拜托,所以此刻景純心中雖然有些焦急,但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你的腿傷還沒康覆,不能喝酒的吧?”她小聲囑咐道。

上官蘊側過臉龐,單手托起景純下巴,嘴角微挑起道:“我說能喝就能,不要反駁我說的話。”

這家夥也是傲氣,他咋不上天呢?景純心裏默默吐槽,表面卻不敢廢話。

車在一家酒館門前停靠。

保鏢扶著他下車坐上輪椅後,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不知說了些什麽。

只見上官蘊微微頷首,保鏢隨後上車,揚長而去。

景純楞楞瞧著,不知道他是在搞什麽鬼。鑒於他很反感她多話,所以也就忍住好奇沒問。

“發什麽呆,推我進去。”上官蘊冷冷道。

景純這才回過神般,楞楞點了點頭,推他進去。

VIP情侶桌,緊挨著落地窗戶,從這個角度俯瞰下去,能看到海岸線,不能不說風景很美。

上的是芝華士威士忌酒,酒精濃度很高。

景純只喝一小口,就覺得臉頰潮紅。

上官蘊卻是一仰頭,就喝一杯。

“少喝點,你還有傷呢!”她皺眉,還是忍不住提醒。

“你是不是有很多秘密瞞著我。”在喝罷那杯酒後,他重重放下空酒杯,口氣忽就變得陰冷。

同時目光銳利緊緊盯著景純。

景純不由得心悸。

“沒……沒有啊!”她擡下巴道:“以前是有些秘密的了,可已經全都說完了。”

“女人,哼,口是心非的動物。”上官蘊嘲諷似的開口,用食指敲打著空酒杯道:“心裏裝著心事,卻不肯說出來,還要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女人該不會天生都是騙人能手?”

景純抓著酒杯,指關節發白。

“蘊,我希望……我希望你……”

“求我對你來說就這麽難麽?”上官蘊皺眉,那深邃眸子,似能夠洞察景純內心般的。

“我有求過你啊!”大抵是被上官蘊這譏諷態度激怒,她皺著眉頭嚷著說道:“是你不答應我的!”

上官蘊一楞道:“我什麽時候不答應你了?”

“上次在警局,我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連聽都不聽,直接就否決了嘛!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怕你,怎麽還敢說第二次……”前半段話,倒是底氣十足,後半段話,就顯得有些怯懦了。

畢竟誰也不能底氣十足大聲承認自己比較慫。

上官蘊微微一楞,隨後抓起酒瓶,邊倒酒邊說道:“誰讓你怕我了?我是要讓你徹底愛上我,不是怕我,明白麽?!”

“你整天兇得要命,怎麽能不怕……”這話她小聲嘀咕,音量只限她自己聽得到。

“你說什麽?”上官蘊當即挑眉,又是一副要發怒神色。

你看,說著說著就來了,就是這幅兇得要命神色!景純心中默默吐槽。

“沒……沒什麽。我就是說,我拜托過你了,你沒答應,所以我才沒說……”她低著頭,一鼓作氣的勁頭兒,已經在上官蘊這怒視之下,消失無影無蹤。

“一次沒答應,難道你就不會求我第二次?簡直是蠢得要命!”上官蘊微微擡高聲調,又是那恨鐵不成鋼神色:“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在警局也有眼線,隔墻有耳,不能說太多,所以我才果斷拒絕,阻止你說下去。你這女人……簡直是我遇到最笨的人類!”

景純倒是還沒想過其中這麽多曲折,還只想著這家夥自私又無理。

被他這麽一解釋,好像還蠻有道理。

“你現在,是在對我解釋嗎?”景純偷偷擡起眸子,用一種窺視姿態盯著上官蘊道:“聽說啊,男人只有很在意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對產生的誤會進行解釋呢!”

嘭!

上官蘊手掌重重拍在餐桌上,酒杯啥的被震到叮咚亂響。

“說什麽解釋!我是看你蠢到可憐才費唇舌給你說這麽多,你再廢話,我把你舌頭割了!”上官蘊看上去怒氣騰騰,完全就是一副被猜中心思,惱羞成怒姿態。

景純惹不起,擺手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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