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第五百九十七頁第三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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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人首蟲身的怪物從高高的穹頂一躍而下,張開了巨口,對著我們噴射出第二波腐蝕性的液體,我們迅速地把身體縮到了那幾臺機器後面。滋啦聲不斷響起,那幾臺機器外殼便也跟著出現了大面積的腐蝕性痕跡。

還沒等我們喘口氣,又有數只怪物向我們躲藏的地方包抄而來。

我們一邊躲避,一邊從空間紐裏召喚出我們的機甲,飛快地鉆入機甲駕駛艙,打開了堅硬耐腐蝕物體的防護罩,操縱著機甲,將榴彈機槍彈出,對著圍攻我們的蟲子一陣狂掃,巨大的火力終於將那些蟲子們全部消滅。

地下全都是蟲子打爆了的屍體,場面實在是無法描述。所幸,我們身在機甲,沒有嗅到那難聞的腐臭氣味。

我操縱著機甲,把那幾個裝有不明藥劑的箱子收進了機甲艙裏,正要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陣奇怪的強大的精神波直接朝我的大腦攻擊而來。

“好強的精神攻擊!”我感覺頭腦一陣劇痛,差點與機甲的精神網斷開。我急忙調整了腦中的精神波動,迅速建立起了意識防禦墻,用堅實的防禦墻擋住了這一波精神攻擊,同時,開始了反攻,思維觸手瘋狂地對敵人進行毫不客氣地攻擊。

在我與那波精神攻擊反擊的時候,我的意識雲也清楚地勾勒出了敵人的身形,那是一只非常強悍的,精神力在SS級以上的蟲獸,體型巨大,人首蟲身,單看那人的面容竟然還十分的俊美,讓人十分不可思議。

“你是人類的向導?你的精神力跟我在同一級?”那蟲獸開口了。

“你是什麽東西?人不人,蟲不蟲的。”我冷哼道。

“嘿嘿,你很強……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們人類終將會滅亡。”蟲獸說。

“滅亡的是你們。”我冷冷地說。

“你們人類多的是那種自私自利的家夥,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賣同類,這樣的人類,你們以為你們必勝嗎?呵呵,現在你們的營地恐怕已經被我們蕩平了。”那蟲獸說道。

我和賀星池暗吃一驚,心中一沈,沒想到這蟲獸的智商竟然如此之高,它分明是故意讓我們察覺到了這個洞子,把我們和那些營地的人分開,並派它的那些蟲子去圍攻營地剩下的那些人。那些明星和軍校生只怕是從來沒有應付過那麽難纏的蟲子,只怕是命在旦夕。

那蟲獸繼續說道:“不過,我很喜歡你,要不,你跟著我吧,我不會傷害你,聽說,你還可以生育人類的孩子,如果我們結合-------”那蟲獸說道。

“可笑!你這區區的怪物也太厚顏無恥了!他是我的向導,你以為我會容許你對他有非分之想?”賀星池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卻是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的身邊,毫不客氣地對著那蟲族發射了一記蓄能炮。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響讓整個地下制藥工廠的地板震蕩不已,我們身後的墻壁也垮塌了大半。

跟著,賀星池又擡起手臂,手臂變成了巨形的光能炮,對準了那蟲獸猛烈的開火。他是雷電異能者,單人作戰時,他的雷電異能只能蕩平小半座城市,但若是借由機甲施展出來,威力可就足以蕩平整個星系了。現在那蟲獸敢打他的小向導的主意是徹底地激怒他了,讓他不惜調動了他最強大的異能。

而我自然也配合他,一面操縱機甲“龍淵”進行攻擊,一面則繼續與蟲獸進行著精神對抗。

蟲獸一下子面臨雙人合攻,讓它頓時力不從心。

地下工廠也因為遭到了賀星池的雷電異能攻擊被徹底毀壞,整個工廠建築大面積坍塌,很快,這裏便成了一片廢墟……

硝煙散盡後,大量的湖水淹沒了這個蟲子洞,那蟲獸也不知所蹤,不知是死了還是逃了。

皇太子的秘密情人二十五

在我們搗毀蟲子洞的時候,自動攝錄儀也跟著我們而來,忠實地拍攝下了我們與蟲獸之間的搏鬥廝殺,包括那些奇怪的試管藥劑和我們與蟲獸的對話,使得星網上的觀眾們大驚失色,他們萬萬都沒有想到那個眾人眼中的依附在五大世家之中的莫家下面的林家居然在偷偷地與蟲族勾結,他們所制造出來的那些據說可以提升治療人類各種病痛,可以提升人類的精神力與體能的藥劑裏面居然有著蟲子的體液,一些服用過林家所生產出的藥劑的人們頓時感覺惡心欲嘔,有的甚至當場憤怒地砸了正在喝的那些藥劑瓶子。

還有一些人提出質疑,林家為何有這麽大的膽子跟蟲族勾結,恐怕跟他們所依附的世家脫不了幹系,這簡直是不可饒恕!有的人甚至直接向藥監會投去了要求嚴懲林家和莫家的申訴信函,而其他受害者也紛紛向林家和莫家提出退貨和索賠。

一時之間將林家的家主林重輝弄得焦頭爛額,恨透了攪亂他計劃的楊天羽和賀星池。

“哼,五年前沒有讓賀星池死掉,五年後,那個吃裏扒外的楊天羽居然也從星盜手中安然脫逃,真是失策!”林重輝氣急敗壞地捶著桌案,咬牙切齒地說。

“真奇怪,明明那個楊天羽的精神力和體能都在D級,怎麽會短短一年他的精神力提高到了SS級?體能也提到了A級,這明顯有鬼!而且,那個楊天羽還讓安傑的精神完全崩潰,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林耀揚疑惑不解,楊天羽是他的侄兒,他對這個廢物侄兒根本不看好,就是覺得他要不是金越皇室的皇子,還有點利用價值,他更想奪走楊天羽成年後能夠繼承的他的母親的那條礦石脈,他早就動手把那廢物給殺了,也用不著等到現在。當初金越皇室的大皇子楊天華要他們聯手除掉楊天羽,他還有點舍不得,當然不是舍不得楊天羽本人,而是舍不得那條礦石脈,後來大皇子承諾會給他們比礦石脈更為有利的條件,他才下狠心讓星盜路德維希去綁架並搞死楊天羽。然而,誰也沒有想到楊天羽居然不但從星盜手底安然逃脫,還把他們家弄到了這步田地,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總之,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包括那個賀星池,統統都要把他們除掉。”林重輝下達了最終的命令。

另一方面,星網上的觀眾們也對安迪楊更加崇拜,甚至將其奉為神明。

是啊,這麽強大而帥氣的少年不是神明,又是什麽?連蟲獸都不是少年的對手。

鋪天蓋地的對楊天羽的美譽,也讓陸亞倫這個偽皇太子妃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和嫉妒。

這樣的結果完全是他想象不到的。

他其實穿越過來的掠奪者,來自現實世界,他接到的任務就是要搶奪走任務者陳璟的任務,所以,他在陳璟還未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搶先穿到了那個叫做陸亞倫的少年身體裏,動用著他獨特的屬於掠奪者的能力,冒充金越皇室的皇子,幾乎讓金越皇室的王相信自己的身份,但百密一疏,他沒有想到他的身份因為楊天羽身上的那個奇特的胎記而曝光,雖然金越皇室的王覺得虧欠了他,沒有治他的罪,還不定時地往他學校裏的賬戶匯錢,可他的計劃還是失敗了,然後,他千方百計利用自己的向導身份勾結大皇子楊天華,準備置楊天羽於死地,還故意給星盜頭子路德維希透露關於楊天羽出嫁給嘉諾帝國皇太子時的行程,妄圖一舉除掉楊天羽,後來,更是在路德維希的幫助下,成功地頂替了楊天羽的太子妃的身份,可惜,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又一次失敗,而自己也被路德維希標記了。

陸亞倫覺得自己付出了那麽多,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謀害楊天羽,想要成功地上位,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連皇太子殿下都懶得看他一眼。

為何會如此?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他緊咬著嘴唇,終於又拔出了一個通訊,他對通訊那頭的人說:“你好,我想要舉報關於曼森軍校機甲維修與操作系的二年級生楊天羽的重要情況--------”

對於陸亞倫的這番操作,我和賀星池都一無所知。我們還在MH9380星球上,雖然我們搗毀了蟲族和林家、莫家勾結而暗中建造的地下制藥工廠,但蟲獸也趁我們不在營地而對營地裏的那些明星和軍校生展開了一場血腥殘忍的屠殺。

活動參與者們起碼有三個命喪蟲族的口器與利爪,或是大鰲之下,另外五個則身負重傷,這五個都是軍校生,他們比明星要勇敢一些,努力地和蟲族展開頑強的反擊,可惜,他們的實力還是弱了一些,若非是謝琛和李若察覺到不對,率領著遠航軍團匆匆趕到將蟲族全部消滅,這些人恐怕一個也逃不掉死亡的威脅。

我和賀星池回到湖面上時,拉蒂亞,姬遠之和羅恩也正在與蟲族廝殺,他們的實力相對那些明星和軍校生要強上不少,所以,與蟲族之間的戰鬥幾乎是勢均力敵,而我和賀星池也快速地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中。

有了我和賀星池的加入,蟲族們紛紛敗退,不到片刻,地上滿是蟲族的屍體,我們身上也沾上了蟲族的惡心的血液和綠色的腦漿。

等到戰鬥終於結束後,我們回到營地,謝琛和李若所率領的遠航軍團裏的軍醫正在為受傷的軍校生處理傷口,有的直接被軍隊擡到了擔架上,送去了遠航軍的軍艦上,將在第一時間回首都星哈頓。

節目組本來是想提高收視率,才策劃組織了這場《星際大冒險》活動,誰知,現在參與者們傷亡有些慘重,連那位功夫巨星卡斯特也被斷了一條胳膊,雖然以帝國的高超的醫療技術,斷肢可以接回,並且還能恢覆到以往的功能,但到底代價不菲,這讓節目組欲哭無淚,不過,好在因為我的出色表現,讓節目組多少挽回了一些損失,至少收視率是贏回來了,只是,這個活動也被迫終止了。

我和賀星池重返帝星之後,我繼續著我的學業,因為這次參與節目錄制,多少耽擱了一些功課,我得盡快地補回課業,免得掛科。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快到冬至的時候,我逐漸感覺身體很疲倦,吃什麽東西都沒有胃口,軟綿綿的,整天都想睡覺。

看著我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賀星池有些擔心,堅決叫來了皇家的禦用醫師為我檢查身體,而等到結果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足可讓我吐血三升的事實,那就是-------

我、懷、孕、了!

天啊,我居然真的懷孕了!

而且還懷了將近兩個月!

我從未體驗過男人懷孕的感覺!

但,這裏是星際時代,而我是個向導,這在其他人眼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賀星池簡直樂瘋了。

在禦用醫師給我開了保胎藥後,賀星池完全是手足無措的樣子,估計他也是第一次當父親的感覺。

我卻是拿著所謂的保胎藥,嘴角直抽搐。

保胎藥,什麽鬼?

我居然像個女人一樣要吃什麽保胎藥,我真想把它全部扔掉。

“宿主大大,你可不能扔,為了你的孩子著想。”1314察覺到我的心思,急得在我腦海裏勸說。

我苦笑,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一個小生命在我肚子裏孕育,就算我再怎麽無法接受,我也得要加倍珍惜才對。

“其實,男人懷孕也不是不可能,不然,那些遠古的神話傳說裏不都有嗎?聽說那個挺厲害的宙斯不就是生下了雅典娜嗎?還有生下龍鳳胎的北歐神話裏的巨人始祖伊米爾-------”1314安慰我道。

我揉著眉心,說道:“別說了,我頭暈------”

“啊?你頭暈,快,快去叫安德魯大夫來。”賀星池一聽我頭暈,臉色都變了,趕緊就要人去聯系那位禦用醫師安德魯大夫,還把我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休息。

我扶額,說:“我沒事,別叫安德魯大夫,人家才剛走。對了,我是向導還懷孕的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不然會很麻煩的-------”

賀星池點了點頭,說:“沒事的,安德魯大夫是我們的皇家禦用醫師,很信得過的,我也囑咐他,他會守口如瓶的。”

我松了口氣,就想趕人了,我實在是太困倦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讓我都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我想,我不可能留下他吧,因為我到底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我只不過是個過客而已。但這個孩子呢,我也不可能打掉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只能讓原主自己撫養了,說到底,這個孩子還是要從原主的肚子裏出來吧。我想。

誰知,賀星池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他固執地守在我的身邊,一會兒親親我的臉,一會兒又喜滋滋地摸摸我的肚子,因為才懷孕兩個月,我的肚子根本看不出什麽,還是很平坦的,但還是趴在我的肚子,美其名曰聽孩子的心跳。

我特無語,又不能掙紮過度,免得對孩子有影響,只得由他摟抱著,聽他說那些不著調的話,什麽“兒子,你要快快長大”,什麽“兒子一定要乖乖聽話,別折騰自己的爸爸”之類,我更是抽搐著嘴唇,說:“你就那麽篤定是兒子?”

賀星池像個傻父親一樣呵呵笑著說:“女兒也很好啊,關鍵是要像你那麽漂亮。”

晚上,賀星池的父親也打過來一個通訊,對他們嘉諾皇室將要添加新成員十分高興,並吩咐他的親信為未來將要出生的孩子準備了許多的禮物:衣物和玩具,連嬰兒床都提前備好了。

隨著寒冷的冬季的到來,我也有了強烈的妊娠反應,開始嘔吐,吃不下什麽東西,特別嗜酸,身體更是有了一些變化,有一點點的凸起,我不得不穿一些寬松的衣服來遮擋。賀星池本來打算為我請假,但被我拒絕了,我的身份還沒被曝光,原主的心願也未了,我可不想在現在功虧一簣。

但我還是沒有想到,這之後的事態發展竟然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天,我正在圖書館裏查閱資料,忽然感覺一陣難言的惡心,雖然我現在身體已經不再疲倦,可是,那種強烈的惡心感讓我覺得四肢發軟,幾乎快要暈倒,我急忙致電給賀星池,接到通訊後他匆匆趕來,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匆匆坐上懸浮車,到了首都星第一軍區醫院,經過診療後,醫生說是我有些體虛貧血,為我開了一些不會給胎兒造成影響的藥物,還給我輸了一些營養液,囑咐我好好休息。

我便閉目躺在床上休憩,賀星池則在我的病床邊看軍部送來的報告。

病房內十分安靜,賀星池盡量不打擾我的休息,但他的目光不時在關註我,而且十分的溫柔。

時間就在這寧靜而溫馨的氣氛中渡過。

卻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賀星池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閉目休憩的我,走到病房外問守護在門外的兩名親衛兵:“怎麽這麽吵鬧?”

親衛兵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急忙跑到走廊外的護士站詢問,過了一會兒才回來向賀星池回覆道:“是有一名異能者的狂躁癥發作了,精神科醫生正在控制,但這人爆發得很厲害,常規程序可能不起作用。”

賀星池眉頭蹙得更深,站起身正欲出門,我拉住了他,說道:“我也去看看。”

賀星池搖了搖頭,說:“你不是不舒服嗎?乖乖地躺著,不用擔心,我去制服那個家夥。”

我仍舊拉住他的臂膀,態度堅決地說道:“你無法安撫他,就算制服他,也會對他產生精神上的傷害。相信我,讓我來。異能者畢竟也是帝國的資源,不是嗎?”

賀星池見狀,只得點頭答應。

我自己把輸液針取出來,與賀星池一道走向了那個異能者所在的治療室。

皇太子的秘密情人二十六

我和賀星池一起到了治療室,那名異能者已經被固定在了特制的診療床上,他的眼中血紅一片,將拷著手腳和腰部,頸部的金屬環都扯得變了形,一名精神科醫生緊張地站在旁邊,手中拿著可以連射的註射槍,像是隨時都準備加大劑量。

“怎麽回事?吵得我愛人都睡不著覺了!”賀星池一臉不悅地問那醫生。

顯然賀星池平日受傷都是在這家醫生處理的,所以,這裏的醫生基本都認識他,那名醫生立刻抱歉地說:“對不起,他發作得太厲害了,我們打了三倍劑量的平衡劑都不能徹底控制,恐怕得通知”安樂局”的人過來了。”

“安樂局”是專門處置狂躁無法平息的異能者的,說是處置,無非就是註射超大劑量的平衡劑,然後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種處置過後,大多數異能者都會平靜地死亡,少部分能活下來的,大腦都會受到損傷,變成癡呆。只有極少數可以恢覆正常,但一千個裏也遇不上一個。

我從賀星池的解釋裏聽到是這麽個處置方式,頓時覺得有些於心不忍。而且,這個人據說還是賀星池所在的遠航軍團裏的一名下士,因為受了重傷,又無法治療他的狂躁癥,就要遭遇那種殘酷的折磨,一時間,令我對他有些同情,當然多少還是看在賀星池的份上,我到底是不願意看到賀星池那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兵最終得到那樣殘酷的結局時露出的痛心的表情。

“再等等看吧。”賀星池皺眉道,他果然是心軟了,不願意就這麽送他的兵去安樂死,而且,在來的路上,他還通過護士站的小護士的閑聊間知道這名下士是為了救其他的同事受了傷,然後才發作的狂躁癥,覺得這麽做實在是不公平,便向那位精神科醫生提議道,“你試試能不能想個辦法挽救一下,也許比註射平衡劑的效果要好。”

我沈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我這裏有個藥方,你可以試一試效果。當然,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讓你們的精神科權威專家來看一看。”

那位醫生狐疑地盯著我,看我往他的智腦上上傳了個處方,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的,立刻把處方又傳給了他們科裏的主任醫師,不一會兒就得到了醫師的回覆,說是可行。那位醫生更加驚訝,問道:“難道先生也是醫生?哪個科室的?我怎麽不認識?”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曼森軍校機甲操作與維修系的,不過,我的媽媽是醫生,沒去世之前在金越星系的醫院工作過。”

那位醫生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便去準備藥物了。

將他支走後,我走到了那位受傷的異能者身邊,那人像條擱淺的魚一樣在病床上瘋狂的掙紮著,他的右手被截了肢,導致他痛苦異常,引發了狂躁癥,而他這麽劇烈地掙紮讓床腿都不堪重負,發出劇烈的咯吱聲。我握住了他僅剩的左手,雙眸漸漸變窄,化作不規則的橢圓形,賀星池感受到我的意識雲正在翻湧,以一股極為強大的平和的力量壓制著傷者的意識雲,雖然並沒有以思維觸手探入進去,撲滅火星,但僅僅是這樣的壓制,已經讓那人緩解不少。

不過一分鐘,那人就安靜了下來,雖然還在掙紮,但明顯比之前輕微了許多。

很快,那位醫生也拿著藥走了回來,發現患者的情緒平穩多了,非常地詫異,但來不及多想,立刻為患者註射了藥劑,不多時,患者陷入了沈睡之中。

我和賀星池向醫生告別,醫生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轉向了賀星池,說道:“太子殿下,是你安撫了那位患者的嗎?他的情緒比剛才好轉多了。”

賀星池笑了笑,說:“反正他不用”安樂死”就好了。”

返回了病房後,我又小憩了一會兒,便對賀星池說自己已經恢覆了,沒有大礙,不想再待在醫院了。賀星池自然很聽我的話,當下辦理了出院手續,乘坐懸浮車回家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和賀星池剛走,我所住院的那家軍區醫院就來了兩名不速之客,正是向導學校的校長赫拉夫人和一名蜂鳥向導,赫拉夫人是接到有人舉報,說是在帝星裏出現了三名未註冊過的向導,其中一名是軍區醫院裏的外科醫生查理沃特,另外兩名則是曼森軍校的軍校生。

對於帝國日益減少的向導資源,帝國的皇帝曾經出臺過一個法案,即《向導保護法》,認為所有剛出生的向導都要先註冊,然後進入向導學校學習,等到向導成年後,就會由專門的向導學校安排就業和結婚。雖然這麽多年過後,帝國不再強制安排向導必須與指定的異能者結婚,主張自由戀愛,但實際上,向導的身份還是飽受人們的歧視和忌憚,畢竟曾經發生過那樣的向導反抗異能者,而後導致異能受重傷的慘案,所以,向導的很多權限都是被限制了的,向導們一旦進入那所謂的專門的向導學校,實際上就是被迫走上了必須與異能者結合,並結婚生子一途,別無其他選擇。

因而,民間的向導們其實並不願意進入那樣的向導學校,都知道一旦進入就失去了自由和理想,他們寧願東躲西藏,寧願長期註射抑制劑,寧願把自己的性別變成普通人,只為了自己不再被逼嫁給異能者、給異能者生兒育女、終身被家庭所束縛。而且,有的異能者大男人思想觀念嚴重,直接把向導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或者是洩欲的工具,這也讓向導們難以忍受。

為此,向導學校的校長便會四處尋找這樣敢於反抗他們的向導,把他們直接帶回向導學校,而赫拉夫人就是堅定地執行《向導保護法》的人,她是決不允許民間的向導的存在的人,更是對民間的一個所謂向導組織深惡痛絕。同時,她為了尋找民間躲藏的向導,她還專門培養了特別的向導,這種向導就是可以通過自己獨特的精神力來尋找掩飾自己身份的向導,她稱其為“蜂鳥向導”。

赫拉夫人找到了昨天的那位精神科醫生,詢問外科醫生查理沃特的情況,結果得知查理沃特醫生似乎聽到了某種風聲逃跑了,心裏正有些沮喪的時候,忽然從那位醫生嘴裏聽到了一個他無意吐露出的情況,說是一位名叫安迪楊的軍校生昨天到醫院看病的時候,因為碰到了一個患了狂躁癥的異能者,發作得十分厲害,連精神科醫生都束手無策,準備叫安樂局的時候,是那名軍校生開的藥方挽救了患者。赫拉夫人頓時眼睛一亮,她此次前來正是打算捕獲那名在民間的向導,便問:“把他開的藥方給我看看。”

赫拉夫人是向導學校的校長,還是出自五大世家裏的莫家,可以說是相當的權威,精神科醫生當然沒有異議,縱然前段時間因為蟲族的關系,民眾對莫家很是不滿,但莫家未倒,勢力依然龐大,還是無人敢得罪他們。

當下,精神科醫生把安迪楊所開的藥方給她看,她迅速地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說:“藥方沒問題,但對於異能者來說,效果沒有你說的那麽神奇。況且,你說,你取藥回來的時候,那個異能者已經情緒平靜下來了,是嗎?”

精神科醫生忙點頭:“對對對。”

赫拉夫人神情高傲地說:“帶我去看看那個異能者。”

精神科醫生不喜歡赫拉夫人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不過,他還是聽命地帶赫拉夫人去了異能者所在的那間病房,看到那名異能者還在熟睡,身邊的家屬也把頭一點一點的,很疲倦的樣子。

“你看出什麽了嗎?”赫拉夫人問蜂鳥向導。

蜂鳥向導搖了搖頭,說:“暫時沒看出異樣。”

赫拉夫人若有所思地說:“你剛才說,你使用了傳統的平衡劑,三倍的劑量都沒有能安撫他們,可等你拿著那名軍校生開的藥方回來,那個異能者就情緒緩和了,當時,治療室裏還有其他人嗎?”

“有的,是咱們的皇太子殿下。我想,一定是皇太子殿下安撫了那名異能者。”精神科醫生說。

“皇太子殿下是異能者吧?”赫拉夫人問。

“是的。”

“那不可能。”

“什麽?”

“醫生,異能者是不可能安撫異能者的狂躁癥,不但不能,還會產生反效果。除非是向導,只有精神力到達SS級的向導才可以做到。”

精神科醫生吃了一驚,摸了摸腦袋,說:“真的嗎?可是,以前咱們的皇太子殿下就安撫過,也沒有出事啊-------”

“那只是輕微的狂躁癥,以皇太子殿下的精神力可以做到。但這位患者的狂躁癥顯然是非常的嚴重,所以,能安撫他的,只能是向導。”

“啊?難道那個少年真的是個向導?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他的信息素-------”

“那是因為有抑制劑,或是他被標記過。”赫拉夫人皺眉道,“這性質就嚴重了,就算是皇太子,如果標記未被註冊過的向導,恐怕也是會違反了被帝國法律,會被懲處的。”

“啊?”那名精神科醫生徹底傻眼了。他可未曾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

而赫拉夫人和她的蜂鳥向導卻已經走出了醫院。

赫拉夫人一臉凝重的表情對蜂鳥向導說道:“必須要馬上找到那個叫做安迪楊的向導,把他帶回向導學校,否則,我們的皇太子殿下就有坐牢的危險了。”

蜂鳥向導說:“這很容易,我們去軍校帶走他。”

赫拉夫人搖頭:“不,他現在是公眾人物,只怕沒那麽容易,得想個萬全的法子。”

此時,我還沒有想到這場巨大的危機已經臨近,我正應賀星池的妹妹賀心媛之邀,在首都星一家甜點屋裏的卡座與她見面聊天,畢竟她是賀星池的妹妹,其實也是我曾經的妹妹千湄,我對她始終有種親切感,給她點了一杯摩卡咖啡和藍莓蛋糕,自己則點了葡式蛋撻和巧克力奶昔。

賀心媛是在我與她在星網上的機甲游戲大賽時偶遇的,當時我並不知道她的披著“小怪獸”的馬甲,只覺得這個網友有兩下子,竟然能在我的連續攻擊下挺過兩關,雖然最後還是落敗,但我挺欣賞她,所以,小怪獸提出跟我面基的時候,我欣然答應,誰知道一見面才知道是賀心媛。顯然,她也很是意外和高興,之後,我們私下又見了幾次面。

這次,她穿得特別漂亮,一身橘紅色的洋裝,頭發披散著,還特意化了妝,在我對面坐下的時候特別的矜持,我正詫異她這樣的打扮時,她卻向我表白了:“安迪,我喜歡你,如果你沒有其他喜歡的人,可以考慮我嗎?”

我楞住了,眨了眨眼睛:“你是認真的?”曾經自己的妹妹向自己表白,這是怎樣詭異的感覺?

我頭疼地摸了摸腦袋,卻發覺一只毛絨絨的小家夥正溜到了我的腳邊,卻正是她的布偶貓,這小家夥長大了一圈,渾身的毛雪白蓬松,胖乎乎的可愛極了。我彎腰摸了一下小家夥的腦門,小家夥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肚皮討好地露了出來,我又只好去揉它的肚皮。

“你看,露比也喜歡你哦。”賀心媛說。

我剛要說話,冷不防賀星池在我的身邊坐下,一把將我樓入了他的懷中,一臉委屈的樣子指控我:“好哇,你瞞著我出來就是為了見自己的外遇對象嗎?難為我一直在家苦苦地等著你-------”

賀心媛突然見到自己的哥哥賀星池,還是在這種令她難以置信的情景,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我們叫道:“你們-------”

賀星池得意地朝我湊過去,舔了舔我的嘴角,說道:“就是你看到的樣子,而且,我馬上就要做父親了,還不快點恭喜我。”

賀心媛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驀然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朝著賀星池的臉上潑去,怒道:“恭喜你個屁!”

賀星池氣急敗壞地想要跟他妹妹算賬,大叫道:“餵,你這是對哥哥的態度嗎?給我回來!”我看著賀心媛跑遠,她的布偶貓也跟著跑掉了,不禁扶額,拉住了賀星池,說道:“你也夠了,何必故意氣她,還不準人家耍脾氣?”

賀星池宣誓主權般地繼續摟著我,說道:“誰叫她跟我搶我的人。”

唉,這人這麽重的占有欲,也是沒誰了。

我暗自嘆氣。

皇太子的秘密情人二十七

隔日,莫文涵找到了我,對我說:“你說過要救我的弟弟,你打算怎麽救?如果你能救他,你今後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我笑了笑,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了,在關門之前,我特意叮囑他不要偷看。莫文涵也不知我在裏面搗鼓些什麽,他雖然對我很是敬畏,可畢竟關系到自己的弟弟,他還是不敢全身心的信任我,在他忐忑不安地等待了十分鐘左右,我打開了房門,把一碗黑乎乎的中藥遞給了莫文軒,說道:“這是專門治基因崩潰癥的,過程可能有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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