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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信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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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還算安分,下巴抵在沈言肩膀上,雙手抱著沈言腰腹,讓他無法動彈,自己也一動不動的。

沈言松了口氣,以為就這樣塵埃落定了,誰想人算不如天算,渾身忽覺刺疼,仿若在身上紮著細針,密密麻麻,持續良久。

“嗯……”雙重呻吟不約而同出來,秦染與沈言同時一震。

他們的聲音疊加了。

沈言痛得渾身無力,整個人只靠在秦染結實的胸膛上,“是這些藥,太疼了。”

秦染咬牙忍著針紮般的劇痛,伸手揉了揉沈言腰腹,“這裏最疼是吧?”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生孩子,確實渾身疼,但最疼的還是腰腹,也就是內丹所在的地方。

可見這些藥澡是非常見效的,雖說他們都沒覺得內丹有什麽覆原變化。

沈言按著那只順勢吃豆腐的手,道:“你說過……不碰我……”

兩人疼得都渾身冒著細密的汗水,秦染還勾著唇,笑道:“小貓妖,若是沒有你,我怕我都沒辦法撐得下去。”

說完不等沈言回過神,秦染就扳過他的臉,勾著他的下巴,將唇湊了上去。

沈言本想退卻,但隨著秦染的舌頭撬開他牙齒鉆了進來,追著他的舌頭在他口腔裏一番胡攪蠻纏,竟也是覺得身上不痛了,是註意力完全被嘴裏的騷擾奪去了。

沈言也就放開,與秦染一起隨心所欲地唇舌纏綿,氣喘籲籲,每次分開都是藕斷絲連,時不時就能聽見吸吮的聲音。

兩人很快都有了反應,只是都默契地沒有進一步發展,維持著這個姿勢,吻得難舍難分。

忘我地吻了不知多久,水漸漸地涼了,秦染將沈言打橫抱出了浴桶,赤身裸體地上了床,幾乎來不及做任何前戲,便迫不及待地挺身而進。

沈言稀裏糊塗的,直至被異物侵犯才有瞬間的清醒,但沒來得及控訴,唇又堵死,再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了。

還是被餓醒的。

他還是趴在床上,還是那個姿勢,但總覺得身上有股出奇的舒暢,且不知是否他的錯覺,好像內丹發生了點變化。

撐起身子,只覺得腰酸得很,想起又被某人得逞,又氣又惱,恰巧有人推門進來,他二話不說就抓起枕頭就扔出去。

來者顯然沒料到沈言會發飆,沒來得及躲,就被枕頭砸了個正著,“啊!”

聽到是秦染的聲音,沈言才稍微消了氣,“叫什麽!沒能弄死你你就謝天謝地吧!”

秦染揉了揉被砸痛的鼻子,撿起地上的枕頭,一手端著一碗藥,慢慢地走進來放到桌上,“小貓妖,你可知你差點將你的藥給弄倒了?”

淘氣小貓妖附身,沈言蠻不講理道:“那就把你的那碗給我喝!”

秦染:“可是我那碗已經喝完了啊,不過不怕,如果你真的修覆不了內丹,還有我,我會盡我指責保護你的。”

沈言咬牙:“你閉嘴!”

秦染端起那碗藥,也不怕沈言會發飆,就坐在床邊遞給他,“來,喝藥,涼了會很苦,趁熱喝會好喝些。”

沈言瞪著他,桃花眼裏尚有幾分水霧,還頗為勾人的。

秦染往他耳邊湊,“小貓妖,你再瞪我,我可又忍不住了。”

沈言簡直無法理解,“除了這種事,你現在還會幹什麽?”

秦染還一點都不知羞恥,“我還會給你報覆。”

指的是在逍遙客棧時做的那件事。

沈言還真挺感激秦染的,雖說手法很殘暴,但好歹是給他覆仇了。

他接過那碗跟藥浴一樣墨汁那般黑兮兮的藥,毫不猶豫地將它喝下了。

可是喝了第一口就苦得舌頭麻,第二口就苦得想要吐,沈言自認小時候喝過的那幾碗藥已經夠苦了,誰曾想,長大後還能喝到這般苦到人神共憤的藥,簡直前所未有。

見沈言那張臉都扭曲得不成樣子,秦染捂著嘴差點就笑出聲來了,沈言瞪他,“笑什麽?”

秦染接回碗,見裏頭還有藥渣子,就提醒道:“這些藥渣都吃了,會有助於內丹修覆。”

他說得一本正經,沈言差點就信了。

到最後沈言都沒有吃那些藥渣,將之倒掉了。

秦染又道:“我知道你餓了,來,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誰知剛出門,就撞上了藥童,藥童只到兩人半身高,一張臉圓鼓鼓的,笑起來眼睛都不見了,只聽他道:“師父說了,你們泡藥澡的這段時間只能吃在劍宗的膳堂吃,不能下山。”

正準備帶沈言到山下胡吃海喝一番慶祝內丹修覆有希望的秦染,頓時精神懨懨起來,“你師父之前怎麽沒跟我說過呢。”

藥童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是師父一時間忘記了,現在說也不遲,來,我已經吩咐廚房給你們另外做了菜,保證好吃不膩。”

秦染跟沈言姑且信了。

可是到了膳堂,看到桌上的菜,兩人都完全石化了。

秦染:“所謂的好吃不膩,就是白菜豆腐?”

連滴油不沾,吃起來寡淡無味。

沈言:“……”

真是信錯了人。

“啊!果然是你!”

膳堂忽然又進來一個五歲孩子,視線就盯著秦染。

秦染一瞧她就有幾分熟悉,“這人是誰?我是不是見過?”

沈言涼涼地看了那女孩一眼,毫無感情道:“忘了更好。”

忘了是不可能的,因為秦染已經想起來了,這穿著漂亮小棉襖的可愛小豆丁,正是那日在芙蓉鎮客棧裏碰見的,曾被變成貓的沈言抓傷,之後她的母親說過要討回公道,且後來差點被一群賈府護衛就在正法的,那位被賈府二少爺千金,也是那位被琉璃劍宗某長老相中,成為琉璃劍宗弟子的小女孩,也在仙盟大會上贏了柔柔,與秦染有過一戰的晴晴!

初次見面就是這個晴晴沒註意撞到他跌倒在地的那個女孩,沒想這個時候竟是現身了。

但是當時與晴晴見面的是縮小版的自己,現在見晴晴看到他滿臉喜悅的,難道是被認出來了?

秦染心中忐忑:“我跟你認識?”

晴晴名叫賈晴,成了琉璃劍宗弟子後就改叫璃晴了。

璃晴活蹦亂跳地像只天真小白兔跳到了秦染身邊的凳子坐下,全然無視沈言殺人般的眼神,就拖著臉頰天真浪漫地看著秦染的側臉。

秦染被她盯得有點心裏毛發,“有什麽事?”

璃晴眨眨眼,天真道:“你是不是秦染哥哥呀!”

秦染噎了下,不會吧,這麽快就認出來了?

“你說的是誰?”

璃晴道:“你跟秦染哥哥長得一模一樣,我說你是不是他的哥哥?”

當時秦染是報了沈言的名字,但璃晴調查找人之中,才發現秦染的真實名字。

秦染心虛別過視線,簡直不敢與這雙天真浪漫的小眼神對視,“你,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

璃晴眼神灰暗,失望道:“是嗎?我以為你會認識他,我找他好久了。”

秦染有種不好預感,“你找他做什麽?”

璃晴嘟著嘴,有幾分失魂道:“我要找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秦染好奇,“你跟他很熟嗎?”

他記得自己與這個璃晴不過是假面之緣,哪裏談得上熟悉?

“不熟悉,但相處久了慢慢就能熟悉了!”璃晴又無精打采道:“但是我連他人都找不到,哪裏還談什麽熟悉呢?”

秦染摸了摸她的腦袋,“有緣自會相見,小孩子別想太多。”

璃晴立即就活了過來,擡頭看著他笑道:“對,有緣自會相見,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為何會跟他長得這般像?”

秦染輕咳兩聲道:“我,我叫……”

“他叫沈言。”一直沈默的沈言忽然道。

秦染心中暗道不好,璃晴已經睜大眼睛看著他,“你,你叫沈言!”

沈言不知這個名字有什麽貓膩,皺眉道:“你認識他?”

璃晴有點小雀躍道:“沈言就是他的好友啊!果然你們倆是有關系的!沈言哥哥你就告訴我,秦染哥哥在哪裏嘛!”

秦染給沈言發出一個刀眼,沈言別過臉視若無睹,淡定地喝茶。

“我叫沈言不錯,但未必是你口中的那個沈言。對了,他還叫秦染呢。”

璃晴瞪大眼睛,比剛才更大的眼睛看著沈言,打量道:“哎,可別說,你長得也很像秦染哥哥的好友……不對,你叫秦染,他叫沈言,你們又長得那麽像……不行,我有點暈……”

秦染瞥了眼沈言,看吧,這是你闖下的禍,可自己收拾去!

沈言果真道:“你既然那麽在乎他,那個秦染又為何會不辭而別?”

璃晴眼神一暗,“這個,他們都被妖怪抓走了……”

沈言:“哦,妖怪,那就死定了,說不定連屍體都不剩了。”

璃晴反駁:“不可能!他們那麽厲害,一定能逃得出妖怪的手掌心!”

沈言冷笑道:“笑話,如我沒猜錯,你所指的是仙盟比武大會上忽然出現的妖怪吧?那是頭很厲害的妖怪,就兩個小屁孩還能有什麽方法逃脫?早就死無全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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