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雙修

關燈
大家都以為這兩人毫無法力,肯定只能任由宗主宰割,又或者受不住誘惑主動與之雙修,卻不想是膽大包天,竟打傷了宗主跑了,一群人去追楞是沒追上,醒來後的祝文英聽說了差點吐血。

這對宗主來說不僅是一種恥辱,傳到外面去,怕也是會丟臉,所有合歡宗上下幾乎都知道,只要能抓到這兩人絕對是能重重有賞,於是,合歡宗幾天裏都沒有平靜過。

奈何,上到宗主身邊人,下到奴役男寵,幾乎是把整個合歡宗給翻起來了都沒找出那兩人的下落,連帶他們的大師兄洛子陵也不見了影。但是洛子陵的失蹤倒沒有人在意,因為是合歡宗的大師兄,來去自如,說不準是在外面尋找別的美人去了。

洛子陵每天都被關在藥清的屋子裏,平時,藥清沒事就給他試藥,送來的飯菜也是給他吃,乃至於洛子陵現在渾渾噩噩的,又被毒啞了,想喊喊不出聲,想逃逃不出去,簡直生不如死。

秦染每天就抱著貓,坐在旁邊看著藥清試藥,再吃著藥清給他們的能緩解七日情的藥,吃著藥清早就煉制的辟谷丹,過得也算清凈。

關鍵是這藥園子平時還真沒人敢接近,那天要不是洛子陵帶隊,別說是殘害花草,就連進都不敢進,也就每天送飯的弟子進來一趟。

因著藥清這邊是一切正常,該吃的吃該睡的睡,三餐都吃得幹幹凈凈,沒瞧出破綻,所以到現在弟子們都沒查出個水落石出。

祝文英受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幾天時間,加上藥清的藥很快就好得七七八八,連疤都沒有留下。

在養傷時心裏惦記著都是秦染與沈言,但聽說沒找到人,只能退求其次,找來了那天與他在映月樓一起的男子,裴笙。

裴笙是主動留下來服侍宗主的,開始是為了能練成一身武功,能有自保能力,但經過那七天後,就傾慕上了這位合歡宗宗主,心甘情願地留下來,甚至願意與他夜夜雙修,奈何人家宗主喜新厭舊,時不時就會帶回更好看的公子,每當這時他就會被冷落,被送到被的弟子身邊去。

但他不後悔,像現在,因著那兩人不知所蹤,整個合歡宗竟搜不出來,祝文英又饑渴了,便尋到了他的院子裏去。

床上,裴笙手腳纏著祝文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對方送,盡情地展現出了對祝文英的渴望。

“宗主,宗主,快點……”

祝文英表情淡漠,身在動,但思緒早已飛到了那兩人身上去,看著身下滿身緋紅,腰肢扭得跟條蛇似的人,頓時覺得無趣。

若是換成了那會變貓的黑發美人那該是多好?

整日對著嬌嬌滴滴投懷送抱的男寵,有點厭倦了。

他現在比較喜歡倔一點的,像新抓來的那一對就不錯。

但是,合歡宗裏別說是貓了,連人都不見,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人藏起來。

祝文英其實早有目標,又狠又快地將裴笙弄暈過去,穿戴整齊,就跑去找藥清了。

誰都不知道他身上傷已經好了,除了這幾天服侍他的裴笙。

若是他忽然出現,絕對會讓藏在裏面的人大吃一驚。

祝文英腳步輕盈,隱匿手段自認是能排在修仙界裏前十,但跳上屋檐,掀開房瓦往下一瞧,竟是沒看到最渴望的兩道身影。

為何呢?是被發現了麽?

本來他對自己的隱匿手段真是很有信心,但如今倒是有幾分自我懷疑了。

他在屋檐上待了會兒,仍沒等到想要見的人,便又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秦染跟沈言確實沒想到祝文英會夜訪藥園,而是拿著藥清手繪出來的合歡宗地圖,跑到了藏書閣。

合歡宗的藏書閣不大,只有正正方方的一層,擺滿了一切雙修秘籍,雙修心法,雙休劍法,總之全都是男女結合才能修煉的劍譜秘籍,隨意一番,裏面除了字還有春宮圖,還真令人提神。

秦染手中《鴛鴦訣》翻了一半,便深呼吸一口氣。這書應當是好書,只是麽太淫蕩了。這前一頁還正兒八經地說心法,下一頁卻全是不知羞恥的春宮圖,尺度之大令他嘆為觀止,覺得祝文英寢殿裏的那龍陽十八式都不過如此。

沈言也正在翻,但每次都是翻開了兩頁就面無表情地放回去,但真的是面無表情麽?秦染已經發現了從耳朵一直延續到脖子上的緋紅。

若非他故意隱匿在暗處,絕對是能看到一張潮紅的臉。

“可有看中的雙修心法?”秦染從背後抱住了沈言,說話的熱氣染過沈言的耳朵。

沈言渾身一僵,方才他正被這些雙修心法弄得燥熱難耐,好不容易壓下這份蠢蠢欲動,卻又馬上被秦染這一抱弄得情迷意亂,手也不穩了,書籍就從他手裏掉到地上。

書籍正好攤開到了春宮圖,姿勢還與他們現在的一致。

藥清的藥雖然能緩解七日情,卻不能代表永絕後患,若是看到類似的能挑起欲望的東西,也能喚醒被暫且壓制的七日情藥性。

而如今,兩人看了那麽多春宮圖,早就蠢蠢欲動,秦染也不是個喜歡壓抑欲望的人,索性在這裏盡興一回。

濕熱的吻落到了沈言後頸上,沈言又是一僵,伸手握住了那想要解開他腰帶的手,回眸瞪他道:“你瘋了!”

本意該是震懾住秦染讓他消退這等旖旎想法,卻不想非但沒讓秦染退卻,手上反倒加快幾分,吻也密密麻麻地落下,“你那眼神,是在勾引我呢?”

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回眸當真是勾魂攝魄。

沈言氣結,整個人都被秦染氣息包裹著,很快也撐不住,任由秦染胡來了。

秦染也沒閑著,就著攤開的那本秘籍,與沈言進行了雙修。

沈言忽然臉色一白,攥緊架子的手也漸漸泛起了白,許是過度用力,架子也跟著晃了下,上面的書就落了一地,正巧翻開的都是那些不忍直視的活色生香。

秦染看了眼,抿唇一笑,湊到沈言的耳旁道:“原來你喜歡這種姿勢?”

沒多久,喘息與呻吟就在藏書閣裏回蕩,書中攤開的那些春宮圖,就像是活了起來。

“吱呀——”藏書閣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人影慢慢地走了進來。

躲在暗處的兩人同時一驚,秦染捂著沈言的嘴防住他發出聲,一面已經抽身而出,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本秘籍,抱著軟癱懷裏的沈言飛奔出了藏書閣。

速度飛快,不像是個毫無功力的普通人。

祝文英料到有人在裏面行茍且之事,也料到主角是誰,唯獨沒料到那兩人才一晚上便已修煉出這等功力。

雖說這兩人根骨確實不錯,是修煉的料子,但速度也太快了。

他本意是故意隱瞞雙修是雙方有利之事,直接給他們塞藥,養在寢殿裏每日三次,日日尋歡,待到自己厭倦之時,再將他們功力去掉,如此瞞天過海。也虧他計劃沒有成功,就以兩人的修煉速度,七日時間,或許足以修煉出與他相同的功力。

到時誰殺誰,可就不一定了。

他在藏書閣裏逛了一圈,發現兩人拿走了哪本秘籍後,勾唇笑了。

到最後你們都還得要回來。

秦染不敢回藥園,就尋了處隱蔽的林子,在裏頭繼續幹沒忙完的事兒。

一般好事被打擾就不會再有這種念想,可惜他們體內有七日情,有這種助興的玩意兒在,即便天塌了,在藥效沒完全褪去之前仍是該要幹嘛就幹嘛。

沈言就一手撐著手,一手撐著額頭,免得把頭也撞壞了,嘴裏細細碎碎地呻吟著,臉頰緋紅,滿臉汗珠。

“我們換個姿勢。”秦染抱著沈言轉了個身,靠著樹幹一坐,沈言也跟著整個人坐到他身上,強烈的不適讓他瞬間臉色煞白。

與上回七日情藥效發作的時候不同,那時兩人心心念念只剩下欲望,而如今或許是吃了緩解的藥,又或是正在對著秘籍雙修,不至於理智全無,而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幹什麽。

每次濕吻落下,沈言都很想回頭問現在他們算作是何等關系,是單純的床伴,還是有其他情愫存在。

但每次剛想回頭,就會被秦染一句“別回頭,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打消了發問念頭。

也不是怕,而是,他覺得秦染真幹得出來,到時候受累的也是他。

如今姿勢一換,彼此能看到對方,沈言坐著卻比他高,能看到昔日裏從沒有見過的虔誠。

他張了張嘴,話沒問出口,吻又在喉結上落下,像是故意的,舔舐又吸吮,弄得他只能伸長脖子,騰出更多空間,讓熱情的吻肆意地遍布裸露出的肌膚。

至於方才想要問什麽,已經忘了。

夜間薄霧升騰,籠罩整片密林,露水打在兩人身上,仿若也起了一層薄霧,對視之間,只瞧沈言眼神迷離,像縈繞著水霧,看不真切,卻迷人之極。

這一晚,大概不用回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