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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闊少和他的女裝大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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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只踹上去一腳,門就開了。

站裏邊的人沒預料到門會突然彈開, 他迅速側開身子, 看門哐當一聲巨響撞上了墻,一臉的愕然。

場面一度很是尷尬。

周邊站滿了班子裏一臉莫名其妙的群眾, 洗手間外祁曜才放下腿,洗手間裏邊饒遙也是一臉的蒙圈。

沒管這些, 祁曜一眼便看到了饒遙臉上的印記。

“你臉怎麽了?”他兩步朝饒遙走近,一伸手便拿住饒遙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饒遙臉還是紅的, 臉上幾個指印很是突兀明晰。

圍觀群眾有人驚恐的“嘶”了一聲。

眾所周知, 饒小瑤最厭惡的就是有人碰他的臉。臉是他們這行吃飯的東西, 前不久饒小瑤被饒老爺子扇了幾耳光, 這才消腫,正還是怒頭上。平時裏就連上妝, 他都是自己來的。別說這樣掐他下巴, 就摸一下,饒小瑤都能剁了那人的手。不過想到這人是孫錦嚴, 圍觀群眾便心照不宣地互相使了幾個眼色了。

饒遙好像也被祁曜這莫名其妙的一通弄的有點迷茫了,他擡起下巴後退了一步, 蹙著眉頭問祁曜:“您哪位?”

說這話時他沒掐嗓子了, 是用的本聲, 有些低沈, 但畢竟是練過的聲音, 因而聽起來又覺得很清脆悅耳。像是小提琴拉奏, 孫錦嚴突然這麽想到。

“我姓孫, 字伯謹。”他道。

聽了這個名字饒遙眉頭輕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徐徐又擡頭問他:“認識我?”

他抱臂靠在了墻上,懶懶散散地看著祁曜,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興味。

看來接觸挺成功的。祁曜點了下頭,微笑著說:“之前不太認識,現在算是認識了。”

他這麽說完,饒遙臉上那點興味卻頓時淡了,他一雙黑曜的瞳子看著祁曜,忽地又有些不耐煩起來,他又恢覆成了冷冷淡淡的模樣,擡了擡下巴說:“您自便。”說完他便要繞過祁曜走了,沒走開,被祁曜勾住了衣服。

對方指腹拉著了他的衣袖。

“等一會。”

祁曜低頭從西服內兜裏掏出了一個皮包,然後又從內抽出了一張紙條塞進了饒遙手心,祁曜真心實意道:“以後遇上什麽麻煩,撥這個號碼,或者派人來升旺大廈,說你的名字,能上來找我。”

饒遙看著他,然後視線又移向孫錦嚴拉住他袖子的手,那目光冷冷的,

祁曜松了手,禮貌地朝他微笑了一下。饒遙嗤笑了一聲,往外走了幾步,當著孫錦嚴的面就把紙條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圍觀群眾看著孫錦嚴漸漸沈下來的臉色,心裏直道不好。

饒遙他在孫大少面前算什麽東西啊,也敢這樣拿架子?別說他現在只是一個被饒家逐出家門的棄子,就算他現在還是饒家的四少爺,孫錦嚴想弄死他也不過是擡擡手的事,饒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莫非他真是老壽星上吊——活不耐煩了?!

孫錦嚴沈下的臉色背後:

【主腦:任務對象饒遙人物爽度降至50%】

【祁曜:爽度為什麽下降這麽快?!】

【主腦嘆氣:你給他的那張小條是孫錦嚴找情人用的】

【祁曜皺眉:這二者之間沒有聯系,請明確回答我的提問】

【主腦掀桌:你覺得沒有聯系他覺得有啊!你拿找情人的聯系方式給他,他沒揍你已經很客氣了!】

【完全沒有get到點的祁曜:已記下饒遙此人易怒屬性】

【主腦:……】雞同鴨講,game over。

認為這完全是饒遙性格問題的祁曜很快轉移了註意力,他走到最後一間隔間推開門,門內一個赤/裸著的男人被反捆在水管上,嘴裏還塞著一大塊抹布,他看到祁曜便嗚嗚地哭了起來。

隨行的打手一驚,問:“大少,這人怎麽處理?”

祁曜是在饒遙退場後才收到主腦關於任務對象有危險的提醒,主腦檢測到有一男人鬼鬼祟祟地跟著饒遙進了洗手間,接著因為河蟹大軍祁曜沒能再收到更詳細的反饋。不過河蟹大軍都出來了,男人在幹什麽自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所以祁曜才三步蹦做兩步地奔過來。

當然根據現在的情況,這只河蟹大軍到底是河蟹的YHSQ,還是暴力/鬥毆就不好說了。

但根據邏輯關系,很明確是男人挑釁在先,被迫挨揍在後,而且男人被脫的只剩下褲衩了,也不難推測他想對饒小瑤幹什麽。

對這種試圖性騷擾的渣滓,祁曜是很冷酷無情的。

不過目前來說沒有職責明確的公安部門能舉報處理,只能略施小懲。祁曜對保鏢道:“把他扔出去。”想到饒遙的爽度問題,他又加了一句:“扔遠點,扔垃圾堆裏去。”

上一個任務解決完,他很快便收到了主腦的新任務,【支線任務:接觸饒小瑤並讓對方對你留有印象,已完成】

【開啟隱藏任務:打破饒小瑤對你產生的厭惡印象,建立一定好感度】

祁曜還是頭回開啟隱藏任務,他才和饒遙說了幾句話,沒想到就已經被扒拉進了厭惡行列了,人類心理太奇怪了,真是讓AI也摸不著頭腦。

不過目前除了這個隱藏任務還有一個支線任務更迫待他去解決了。

【支線任務:生命安全第一位,請解決自身安全問題】

祁曜把自己的安全問題分成了幾大方面,一個是身體素質,現在這個身體看似寬肩窄腰比例良好,實際上內裏已經被煙/酒/毒掏空了,是個跑兩步就能喘的廢物,如果不增強體質,哪天用久了說不定又像上個身體一樣散架了。

而另一個則是潛伏著的危險,孫錦嚴是碰了哪些人的蛋糕?究竟是誰在暗地裏這麽處心積慮地想要弄死孫錦嚴?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問題一日由-嶼-汐-獨-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請-關-註。沒解決,想好好走任務是不可能的。

祁曜走出了梨園門,一眼便看到了門外的方可兒,她在大聲地斥責著一人,應是司機,那司機點頭哈腰冷汗連連。

階梯下有一身著西裝的男子匆忙往上走著,他懷裏還夾著一文件袋。

方可兒生氣呵斥道:“我不聽什麽理由借口,事實就擺在這,沒一個認真做事的,你趕緊叫修車的弄好了,明天再出這樣的事你也用不著來了。”她揮了一下手打斷司機磕磕絆絆講的各種借口,便踩著細高跟往樓梯下走了。

祁曜看她落腳的地方就知道要糟,一聲“小心”沒說出口,方可兒就“嗷”一聲把腳崴了。好在那拿文件袋的男人正從旁走過,反應快,一把拉住了她,方可兒才沒至於滾下去。

方可兒疼得眼淚直冒,她低罵了一句什麽。

祁曜的司機給他開了車門,正等著他進入。見他不動,便小心問他道:“大少,走嗎?”

祁曜回過了神,說:“先回升旺大廈,對,還有那個招商宴去一趟,安排下周的行程。”

“好的,大少。”司機給孫錦嚴關了門,又坐回駕駛室。他啟動了車,瞥著後視鏡裏孫錦嚴的臉色說:“大少,老爺說今晚讓您回家吃飯。”

“回。”祁曜閉上了眼睛假寐。

看他活蹦亂跳地回去,得嚇死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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