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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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煦陽這輩子都沒體會過這種吃醋的感覺，每次他要演這種戲的時候，都覺得挺矯情的，有什麽好吃醋的，如果足夠了解另外一半，就該相信，他不會是這種人！但是，秦煦陽相信陸雨，可他就是，郁悶！
怎麽說呢，霍謙言是陸雨的學弟，本身來說，從年齡個性思想各方面都更適合陸雨，特別是他出國的那兩年，每次一想到他曾經那樣傷害過陸雨，他心裏就難受。
兩年前他親手把陸雨打的頭破血流，他訂婚的時候，陸雨胃出血直接吐血了，他回來，陸雨為了護著他，頭上又受了傷，每次一看見陸雨流血受傷，他心裏就跟針紮一樣。
他有時候想想，哪怕是在陸雨表白之前，他對陸雨也沒有多好，可陸雨對他……
更何況，他到底還大著陸雨十歲，霍謙言在這房子裏有自己的拖鞋，而且這些年，霍謙言應該是陸雨最信任的人，所以即便跟徐青青都斷了聯系，不接他的電話，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可霍謙言可以！
秦煦陽越想越覺得郁悶，有過感情糾葛，至少互相知道屬性……這特麽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沒試過怎麽知道，不熱火朝天的來一回又怎麽算試過！
秦煦陽想到最後頭頂都要冒煙了，敲門聲才終於響起，陸雨被秦煦陽這突如其來的怒氣搞得有點兒不知所措，想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沒辦法了只能來找秦煦陽，才發現秦煦陽連門都鎖了，他頓時覺得這事兒有點嚴重了。
沒想到秦煦陽直接開了門，冷冷瞪著他就問：“你在上還是下？”
陸雨：“……”突然被這麽問有點兒驚悚，秦煦陽這是要幹嘛？
陸雨楞了好半天才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秦煦陽抱臂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問道：“霍謙言是上是下。”
陸雨：“……”他這是要幹嘛！
陸雨雖然內心無比忐忑，卻還是回道：“他是上。”
秦煦陽的臉色頓時就冷了幾分，“你怎麽知道的？”
“大學時候他交過幾個男朋友，都是下。”
“哦？那要是把你和他放一起，誰在上？”
“那肯定是我啊！”
秦煦陽：“！！”
陸雨：“……”
其實也不是陸雨嘴快，只是曾經霍謙言死皮賴臉追他的時候，口口聲聲說過，要跟他在一起，陸雨雖然從來沒信過，霍謙言那種人最喜歡扮豬吃老虎，他肯老老實實給被人當受才有鬼了。
但是，男人天生對這種質疑比較敏感，特別是這種曾經被潛移默化過的問題。
秦煦陽眼中的怒火立刻就讓陸雨驚醒了，肯定是霍謙言這廝在秦煦陽面前說什麽了，霍謙言現在要在他面前，估計陸雨能毫不猶豫活剮了他！這個大嘴巴！
“秦煦陽，你別誤會，你聽我說。”
“行，你說！”
其實陸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說：我們兩就是說說，沒真的試過？還不如直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呢，這事兒能怎麽解釋，霍謙言追過他這事兒他都沒跟秦煦陽提過。
陸雨看了看秦煦陽，發現秦煦陽正好整以暇的等著他解釋，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霍謙言他跟你說什麽了？”
秦煦陽冷哼一聲，心道，這會兒不叫謙言了？再叫一聲謙言，看你秦叔叔不玩兒死你！
“沒說什麽，就說你兩好過，後來因為不合適就分了。”
陸雨：“……”霍謙言我日你大爺！
陸雨沈默足足半秒鐘，才道：“秦煦陽，你別相信他，這不是真的。”
秦煦陽臉上沒什麽明顯的表情，挑挑眉毛，說道：“我也知道那小子說話不能信，但我覺得，半真半假吧！陸雨，他的話我信一半，你告訴我，哪一半是真的？”
陸雨張張嘴，幾次想說都說不出口，秦煦陽實在是太陰險了，要麽他就承認，他和霍謙言好過，要麽他就攤牌，這不是鬧呢嗎？
陸雨頭上汗都下來了，這問題怎麽答？
屬性問題，讓一回這輩子都翻不了身，陸雨思考良久，最終視死如歸的說道：“我和他沒在一起過！”
秦煦陽眼神裏有一瞬間是驚喜的，他挖的坑自然樂意看著陸雨跳下去，可陸雨也不是好騙的人，下一秒就直接一推，把秦煦陽按到在墻上，接下來的話，秦煦陽別想說了。
秦煦陽自然不願意，用力推他，開玩笑，他話還沒說完呢，不聽陸雨承認自己在下，這不白瞎了嗎。
然而，秦煦陽力氣終究沒陸雨大，多年前自己造的孽，多年後自己背這個鍋，秦煦陽一邊被陸雨壓制著，一邊咒罵：狗日的少林寺，欺世盜名！
秦煦陽算是明白了，陸雨這是半點虧都不吃，既不承認和霍謙言好過，也不願意在下，秦煦陽自知武力上贏不了陸雨，瞬間就轉變作戰策略，打起了感情牌。
“陸雨，霍謙言比我適合你。”
陸雨：“……”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聊這個？
陸雨哪能不知道秦煦陽想什麽，但說到底在感情上他還要比秦煦陽陷得深，這種時候，他無論如何都沒法不接話。
秦煦陽臉皮有點兒發燙，光溜溜的被陸雨抱上床，還說這種話，簡直不能好了。然而下一秒，陸雨繼續道：“睡吧！”
秦煦陽：“……”床都上了你跟我說這個？
兩大男人誰都沒有蓋棉被純聊天的興致，因為實在有些激動了，各自洗了個冷水澡也就睡了，秦煦陽在睡著前認真的想，屬性問題真的必須得解決一下了！
有句話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但只要進化了點兒的，大凡有些控制，至少對陸雨沒那意思之前，秦煦陽一點兒沒想過和陸雨的各種肢體接觸，但是動了感情之後，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覺。
幹柴烈火不敢說，但點點也就著了，所以第二天一醒，秦煦陽就對著像條八爪魚似的扒著他陸雨看了足足十分鐘，白皙的皮膚，精致的眉眼，濕潤柔軟的嘴唇，長長的眼睫，圓潤的耳廓，每一個細小的部分都讓秦煦陽覺得別致。
陸雨其實早醒了，他強忍著不睜眼，想看看秦煦陽想幹嘛，奈何秦煦陽整整十分鐘沒動靜，就在陸雨忍不住想要睜眼的時候，秦煦陽突然貼近。
“還是我……”
秦煦陽低沈著嗓子，最終還是開了口，陸雨楞了一下，才明白了秦煦陽的意思，但他久久答不上話來，倒也不是真的有多抗拒，畢竟除了秦煦陽，他也沒想過要和別人在一起，但年少旖旎的幻想中，自己確實不夠成熟。
秦煦陽看著陸雨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後悔，他第一次如此敏感的察覺到自己內心細微的情緒，幾乎瞬間他就坐了起來，一股腦沖進衛生間。
秦煦陽出了洗手間，但一看見陸雨，兩人還是有些尷尬，陸雨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最終兩人什麽話都沒說，陸雨就出了門。
秦煦陽一個人在家帶著小白溜了一圈兒，都沒能緩解那種詭異的愧疚感，他知道，如果他堅持，陸雨一定不會拒絕，可他就是沒法堅持。
秦煦陽越想越郁悶，正想給段東瑞打電話，真人秀小編導的電話就先打了進來。
“餵，男神，咱們真人秀要開個發布會，官方微博上人員名單已經公布了，發布會定在一周後，你時間上可以嗎？”
“恩，可以。”
其實秦煦陽自回國後就根本沒有工作，問他有沒有時間，就跟走個過場一樣，怕是跟別人先提前商量了很久，最後才來問他，秦煦陽不由自嘲的笑笑，這新聞發布會，恐怕還不太平。
果不其然，晚上陸雨一進門，就一臉的嚴肅，秦煦陽遞了根煙給他，淡淡問道：“又有什麽幺蛾子了？”
陸雨接過煙，給自己點上，吸了幾口才道：“之前我一直讓小楠把真人秀的發布推得越晚越好，今天公布了發布會時間以後網上就有不少吹捧你的帖子。”
“吹捧我？”秦煦陽有些驚訝的看向陸雨，戲謔道：“難道除了你還有人暗戀了我十幾年？”
陸雨：“……”
其實秦煦陽立刻就明白了，這種反操作的手法在娛樂圈並不少見，就某個點買水軍替對手吹捧，然後再爆料抹黑，所爆的料必然會是實錘，所以之前的吹捧必然會被認為是虛偽的自我營銷，最後自然就導致藝人形象受損，多來幾次藝人就此銷聲匿跡的也不是沒有。
秦煦陽自然懂得這些，他只是不明白，他有哪個地方是能被這樣操作的。
“陸雨，他們到底吹捧什麽了？”
陸雨抽著煙，皺皺眉，呼出一個煙圈才道：“這次不好辦，之前《overspeed》的導演替你說過話，當時就有不少評論，認為你是為國爭光，今天《overspeed》確定入圍國際電影節最佳男演員獎，然後就出現一系列帖子，把這件事上升到國家層面，可這些帖子爆發的太過蹊蹺，不是我也不是段總操作，那就只能是他們，你知道，一旦涉及到國家榮譽感……”
一旦涉及到國家榮譽感，就相當於把牛逼吹的舉世皆知，到時候再來戳破的時候，就不是簡單的丟面子的問題，這種難堪會被無限的放大，觀眾厭棄，遭受封殺，都有可能，秦煦陽不得不承認，為了黑他，他們也是煞費苦心。
但是，
“我有什麽把柄，能給他們留下後招？”
秦煦陽慢悠悠的問道，實在也是想不明白，說他沒演技，那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且，他是中國第二個能在國際電影節上拿下個人獎項的演員，第一個是上一代已故的一位女演員，就這個層面來說，說他為國爭光也沒什麽錯，那麽後續，他們準備拿什麽來打擊他？
陸雨一支煙抽完，都沒答話，因為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後招一定會在真人秀發布會當天爆出來，到時候打一個措手不及，發布會上逼迫電視臺做出回應，很有可能秦煦陽將無法繼續參與真人秀，所以陸雨也一直在猜，他們究竟有什麽後招。
陸雨眉頭不由的緊皺，抽完一根就想再抽一根，秦煦陽卻直接奪走了他的煙盒，輕嘆一聲道：“你自己宣布脫離我的工作室，被高家封殺的時候，都沒這樣吧！”
陸雨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他自己的事，他無所謂，秦煦陽給了他好好活在這世上的所有技能，如果他不做藝人，做任何事都可以活的很好，可秦煦陽不一樣，在他心裏，秦煦陽就應該活在光影中，他是鏡頭下的王者，如果有一天，秦煦陽不能再演戲了，他還是秦煦陽嗎？
陸雨看著秦煦陽，眼睛裏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久久沒有說話。
秦煦陽回抱著他，沒有開口問。卻知道陸雨全部的情緒，高家和程乾，或許他們還有辦法解決，可同性戀在娛樂圈意味著什麽，他們比誰都清楚，陸雨此時一心維護著的，或許有朝一日會因為他自己徹底的毀滅，這一點才是真正讓他無法接受的。
最終誰都沒有說話，陸雨不知道的是，秦煦陽那時候在心裏問過自己：“如果有一天因為陸雨不能再演戲了，他會後悔嗎？”
他不會……
他靜靜抱著陸雨，說道：“不就是不演戲了，沒什麽大不了。”
陸雨擡起頭來，眼睛黑沈沈的看著秦煦陽，秦煦陽卻是笑了出來，問道：“我不演戲了，就不是你爸爸了？”
陸雨：“……”
陸雨最終還是一臉無奈的笑了出來，這就是秦煦陽，陸雨從來沒見過有任何一件事，能讓秦煦陽一蹶不振，秦煦陽從來就沒怕過，他也會一樣。
陸雨於是笑著看著他，說道：“這幾天我沒什麽事兒，咱們要不要出國玩兒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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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霍謙言是陸雨的學弟，本身來說，從年齡個性思想各方面都更適合陸雨，特別是他出國的那兩年，每次一想到他曾經那樣傷害過陸雨，他心裏就難受。
兩年前他親手把陸雨打的頭破血流，他訂婚的時候，陸雨胃出血直接吐血了，他回來，陸雨為了護著他，頭上又受了傷，每次一看見陸雨流血受傷，他心裏就跟針紮一樣。
他有時候想想，哪怕是在陸雨表白之前，他對陸雨也沒有多好，可陸雨對他……
更何況，他到底還大著陸雨十歲，霍謙言在這房子裏有自己的拖鞋，而且這些年，霍謙言應該是陸雨最信任的人，所以即便跟徐青青都斷了聯系，不接他的電話，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可霍謙言可以！
秦煦陽越想越覺得郁悶，有過感情糾葛，至少互相知道屬性……這特麽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沒試過怎麽知道，不熱火朝天的來一回又怎麽算試過！
秦煦陽想到最後頭頂都要冒煙了，敲門聲才終於響起，陸雨被秦煦陽這突如其來的怒氣搞得有點兒不知所措，想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沒辦法了只能來找秦煦陽，才發現秦煦陽連門都鎖了，他頓時覺得這事兒有點嚴重了。
沒想到秦煦陽直接開了門，冷冷瞪著他就問：“你在上還是下？”
陸雨：“……”突然被這麽問有點兒驚悚，秦煦陽這是要幹嘛？
陸雨楞了好半天才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秦煦陽抱臂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問道：“霍謙言是上是下。”
陸雨：“……”他這是要幹嘛！
陸雨雖然內心無比忐忑，卻還是回道：“他是上。”
秦煦陽的臉色頓時就冷了幾分，“你怎麽知道的？”
“大學時候他交過幾個男朋友，都是下。”
“哦？那要是把你和他放一起，誰在上？”
“那肯定是我啊！”
秦煦陽：“！！”
陸雨：“……”
其實也不是陸雨嘴快，只是曾經霍謙言死皮賴臉追他的時候，口口聲聲說過，要跟他在一起，陸雨雖然從來沒信過，霍謙言那種人最喜歡扮豬吃老虎，他肯老老實實給被人當受才有鬼了。
但是，男人天生對這種質疑比較敏感，特別是這種曾經被潛移默化過的問題。
秦煦陽眼中的怒火立刻就讓陸雨驚醒了，肯定是霍謙言這廝在秦煦陽面前說什麽了，霍謙言現在要在他面前，估計陸雨能毫不猶豫活剮了他！這個大嘴巴！
“秦煦陽，你別誤會，你聽我說。”
“行，你說！”
其實陸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說：我們兩就是說說，沒真的試過？還不如直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呢，這事兒能怎麽解釋，霍謙言追過他這事兒他都沒跟秦煦陽提過。
陸雨看了看秦煦陽，發現秦煦陽正好整以暇的等著他解釋，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霍謙言他跟你說什麽了？”
秦煦陽冷哼一聲，心道，這會兒不叫謙言了？再叫一聲謙言，看你秦叔叔不玩兒死你！
“沒說什麽，就說你兩好過，後來因為不合適就分了。”
陸雨：“……”霍謙言我日你大爺！
陸雨沈默足足半秒鐘，才道：“秦煦陽，你別相信他，這不是真的。”
秦煦陽臉上沒什麽明顯的表情，挑挑眉毛，說道：“我也知道那小子說話不能信，但我覺得，半真半假吧！陸雨，他的話我信一半，你告訴我，哪一半是真的？”
陸雨張張嘴，幾次想說都說不出口，秦煦陽實在是太陰險了，要麽他就承認，他和霍謙言好過，要麽他就攤牌，這不是鬧呢嗎？
陸雨頭上汗都下來了，這問題怎麽答？
屬性問題，讓一回這輩子都翻不了身，陸雨思考良久，最終視死如歸的說道：“我和他沒在一起過！”
秦煦陽眼神裏有一瞬間是驚喜的，他挖的坑自然樂意看著陸雨跳下去，可陸雨也不是好騙的人，下一秒就直接一推，把秦煦陽按到在墻上，接下來的話，秦煦陽別想說了。
秦煦陽自然不願意，用力推他，開玩笑，他話還沒說完呢，不聽陸雨承認自己在下，這不白瞎了嗎。
然而，秦煦陽力氣終究沒陸雨大，多年前自己造的孽，多年後自己背這個鍋，秦煦陽一邊被陸雨壓制著，一邊咒罵：狗日的少林寺，欺世盜名！
秦煦陽算是明白了，陸雨這是半點虧都不吃，既不承認和霍謙言好過，也不願意在下，秦煦陽自知武力上贏不了陸雨，瞬間就轉變作戰策略，打起了感情牌。
“陸雨，霍謙言比我適合你。”
陸雨：“……”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聊這個？
陸雨哪能不知道秦煦陽想什麽，但說到底在感情上他還要比秦煦陽陷得深，這種時候，他無論如何都沒法不接話。
秦煦陽臉皮有點兒發燙，光溜溜的被陸雨抱上床，還說這種話，簡直不能好了。然而下一秒，陸雨繼續道：“睡吧！”
秦煦陽：“……”床都上了你跟我說這個？
兩大男人誰都沒有蓋棉被純聊天的興致，因為實在有些激動了，各自洗了個冷水澡也就睡了，秦煦陽在睡著前認真的想，屬性問題真的必須得解決一下了！
有句話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但只要進化了點兒的，大凡有些控制，至少對陸雨沒那意思之前，秦煦陽一點兒沒想過和陸雨的各種肢體接觸，但是動了感情之後，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覺。
幹柴烈火不敢說，但點點也就著了，所以第二天一醒，秦煦陽就對著像條八爪魚似的扒著他陸雨看了足足十分鐘，白皙的皮膚，精致的眉眼，濕潤柔軟的嘴唇，長長的眼睫，圓潤的耳廓，每一個細小的部分都讓秦煦陽覺得別致。
陸雨其實早醒了，他強忍著不睜眼，想看看秦煦陽想幹嘛，奈何秦煦陽整整十分鐘沒動靜，就在陸雨忍不住想要睜眼的時候，秦煦陽突然貼近。
“還是我……”
秦煦陽低沈著嗓子，最終還是開了口，陸雨楞了一下，才明白了秦煦陽的意思，但他久久答不上話來，倒也不是真的有多抗拒，畢竟除了秦煦陽，他也沒想過要和別人在一起，但年少旖旎的幻想中，自己確實不夠成熟。
秦煦陽看著陸雨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後悔，他第一次如此敏感的察覺到自己內心細微的情緒，幾乎瞬間他就坐了起來，一股腦沖進衛生間。
秦煦陽出了洗手間，但一看見陸雨，兩人還是有些尷尬，陸雨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最終兩人什麽話都沒說，陸雨就出了門。
秦煦陽一個人在家帶著小白溜了一圈兒，都沒能緩解那種詭異的愧疚感，他知道，如果他堅持，陸雨一定不會拒絕，可他就是沒法堅持。
秦煦陽越想越郁悶，正想給段東瑞打電話，真人秀小編導的電話就先打了進來。
“餵，男神，咱們真人秀要開個發布會，官方微博上人員名單已經公布了，發布會定在一周後，你時間上可以嗎？”
“恩，可以。”
其實秦煦陽自回國後就根本沒有工作，問他有沒有時間，就跟走個過場一樣，怕是跟別人先提前商量了很久，最後才來問他，秦煦陽不由自嘲的笑笑，這新聞發布會，恐怕還不太平。
果不其然，晚上陸雨一進門，就一臉的嚴肅，秦煦陽遞了根煙給他，淡淡問道：“又有什麽幺蛾子了？”
陸雨接過煙，給自己點上，吸了幾口才道：“之前我一直讓小楠把真人秀的發布推得越晚越好，今天公布了發布會時間以後網上就有不少吹捧你的帖子。”
“吹捧我？”秦煦陽有些驚訝的看向陸雨，戲謔道：“難道除了你還有人暗戀了我十幾年？”
陸雨：“……”
其實秦煦陽立刻就明白了，這種反操作的手法在娛樂圈並不少見，就某個點買水軍替對手吹捧，然後再爆料抹黑，所爆的料必然會是實錘，所以之前的吹捧必然會被認為是虛偽的自我營銷，最後自然就導致藝人形象受損，多來幾次藝人就此銷聲匿跡的也不是沒有。
秦煦陽自然懂得這些，他只是不明白，他有哪個地方是能被這樣操作的。
“陸雨，他們到底吹捧什麽了？”
陸雨抽著煙，皺皺眉，呼出一個煙圈才道：“這次不好辦，之前《overspeed》的導演替你說過話，當時就有不少評論，認為你是為國爭光，今天《overspeed》確定入圍國際電影節最佳男演員獎，然後就出現一系列帖子，把這件事上升到國家層面，可這些帖子爆發的太過蹊蹺，不是我也不是段總操作，那就只能是他們，你知道，一旦涉及到國家榮譽感……”
一旦涉及到國家榮譽感，就相當於把牛逼吹的舉世皆知，到時候再來戳破的時候，就不是簡單的丟面子的問題，這種難堪會被無限的放大，觀眾厭棄，遭受封殺，都有可能，秦煦陽不得不承認，為了黑他，他們也是煞費苦心。
但是，
“我有什麽把柄，能給他們留下後招？”
秦煦陽慢悠悠的問道，實在也是想不明白，說他沒演技，那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且，他是中國第二個能在國際電影節上拿下個人獎項的演員，第一個是上一代已故的一位女演員，就這個層面來說，說他為國爭光也沒什麽錯，那麽後續，他們準備拿什麽來打擊他？
陸雨一支煙抽完，都沒答話，因為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後招一定會在真人秀發布會當天爆出來，到時候打一個措手不及，發布會上逼迫電視臺做出回應，很有可能秦煦陽將無法繼續參與真人秀，所以陸雨也一直在猜，他們究竟有什麽後招。
陸雨眉頭不由的緊皺，抽完一根就想再抽一根，秦煦陽卻直接奪走了他的煙盒，輕嘆一聲道：“你自己宣布脫離我的工作室，被高家封殺的時候，都沒這樣吧！”
陸雨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他自己的事，他無所謂，秦煦陽給了他好好活在這世上的所有技能，如果他不做藝人，做任何事都可以活的很好，可秦煦陽不一樣，在他心裏，秦煦陽就應該活在光影中，他是鏡頭下的王者，如果有一天，秦煦陽不能再演戲了，他還是秦煦陽嗎？
陸雨看著秦煦陽，眼睛裏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久久沒有說話。
秦煦陽回抱著他，沒有開口問。卻知道陸雨全部的情緒，高家和程乾，或許他們還有辦法解決，可同性戀在娛樂圈意味著什麽，他們比誰都清楚，陸雨此時一心維護著的，或許有朝一日會因為他自己徹底的毀滅，這一點才是真正讓他無法接受的。
最終誰都沒有說話，陸雨不知道的是，秦煦陽那時候在心裏問過自己：“如果有一天因為陸雨不能再演戲了，他會後悔嗎？”
他不會……
他靜靜抱著陸雨，說道：“不就是不演戲了，沒什麽大不了。”
陸雨擡起頭來，眼睛黑沈沈的看著秦煦陽，秦煦陽卻是笑了出來，問道：“我不演戲了，就不是你爸爸了？”
陸雨：“……”
陸雨最終還是一臉無奈的笑了出來，這就是秦煦陽，陸雨從來沒見過有任何一件事，能讓秦煦陽一蹶不振，秦煦陽從來就沒怕過，他也會一樣。
陸雨於是笑著看著他，說道：“這幾天我沒什麽事兒，咱們要不要出國玩兒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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