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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誰丟了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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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蘭背後問了我好幾次,是不是和牟格好上了。

我都用詫異的眼光否決了,飛蘭想幹什麽?怎麽硬把我和牟格扯一起?

“牟格,你不要丟我。劉圓都笑我們了,你像不像個前輩?”我躲閃著,牟格重重地哼了一聲。

“哈哈哈……曉語姐,你和牟組長像兩個孩子。”劉圓終於發聲了,這幾天,他盡看熱鬧了。

“你師父來了,你還跟我們說笑?”牟格沖門口擡擡下巴,劉圓嗖地一下,鎖住笑聲,裝的一本正經。

劉圓的師傅,王翠,讓我們幾個人相處的特別累。

早知道如此,再等幾個月又何妨?我嘀咕一句,又引來牟格的責罵:“機會不是一直都在,等幾個月?你能未蔔先知?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的意思是,等幾個月,王翠就退休了。

“是是是,我錯了。”我點頭哈腰,不敢再招惹牟格。

一次農莊游,牟格和我的關系變成了親人。貌似他很生氣,這些天盡和我過不去。但,我們骨子裏是親人的事實,卻改變不了。

這種親人的關系,居然勝過了我和飛蘭的閨蜜關系。

「啪」,王翠把一摞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們誰也沒問她。

看她一會兒背靠在椅子上,一會兒扭著身子歪在椅子上,不停地變化姿勢。

“曉語,牟格,你們過來一趟。”飛蘭站在門口,沖我們招手。王翠的眼角餘光,直勾勾的斜睨著我們的動向。

上級領導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得各就各位。

按照事先的部署,我去了冷加工工作室。牟格負責陪同上級領導,飛蘭則去了特種工藝工作室。當然,錢總身為一把手,則統領大局。

我在冷加工工作室門外溜達,剛整修過的工作室,確實不一樣。

細節處更加精致,也符合安全標準。防爆櫃的賬本,我無需擔心。

之前都是我一手整理,後交給谷夢,她照著我的模式套用,不會出什麽問題。

我很放心的在走廊等著檢查小組。

一群人走了過來,牟格陪著笑臉。

按照常規程序,各種收發臺賬,和實物一一對照,在我意料之中,全部合格。

當檢查組進了危險點工作室,其中一個領導指著垃圾桶說道:“你們危廢的瓶子,這樣扔?”

我臉色一變,往前一步。垃圾桶裏赫然躺著一個空了的褐色玻璃瓶,瓶身上寫著丙酮分析純。

“谷夢,過來。”我招手,谷夢大概嚇傻了,杵在墻邊不敢動彈。

我在這上班時,我們從來不丟危廢瓶子,都是集中送去庫房統一回收。我才走幾天?谷夢居然破了規矩?

“整改,馬上,扣十分,這裏停工三天。”檢查組的人大手一揮,我們今年的獎金就此泡湯。

錢總氣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牟格依舊笑容滿臉的陪著,飛蘭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我努努嘴,深覺無辜。

等他們走後,我狠狠地瞪著谷夢。

“我們同事多年,什麽時候丟過危廢瓶子在垃圾桶?這也需要我提醒你?”

“曉語,不是我丟的。趙香香,是不是你丟的瓶子?”谷夢急的滿頭大汗。

“不是,也不是我。”趙香香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事關安全生產,誰也擔不起責任。

“曉語,你通知我,有人來檢查,我還特地去樓下丟了垃圾。這是我剛套的新垃圾袋,真不是我們丟的瓶子。誰那麽缺德,肯定是趁我們不在,偷偷丟的。”

谷夢急的哭了起來,停工三天,真不是鬧著玩。背後,可是工資折半的代價。

“嗚嗚嗚……”谷夢轉身趴桌上哭了起來,趙香香也傷心的抹起眼淚。

“白曉語,把她們兩個帶辦公室去。”牟格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別哭了,趕緊去跟領導解釋。看來,得查監控了。”我相信谷夢,應該不是她們。

谷夢和趙香香哭喪著臉,錢總拍著桌子大罵。

“你們兩個是死人啊?誰丟瓶子都不知道?跟你們說多少回,你們那定崗定員,只能有三個人。”

“我們就去了一趟廁所,其餘時間都在。肯定是那個時候,有人趁我們不註意,丟的瓶子。”趙香香仔細回憶了下,很肯定的說道。

“錢總,這個人得查出來。恐怕不是無意,應該有預謀。”我仔仔細細想了一遍,谷夢有得罪人,但不至於如此讓人陷害。

是誰恨她們到了不要年終獎的地步?

我們剛想著查監控,保衛處的人打電話,通知我們去監控室。

說我們危險點,嚴重違規。檢查組的人在監控室查回放,很多問題,需要整改。

我看一眼垂頭喪氣的谷夢,小聲道:“你態度好點,領導訓你就認真聽。別動不動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哭啼啼。你是不是玩手機了?”

“沒有。”谷夢老老實實回答。

“電子產品呢?”

“也沒有,你以前不讓我玩,我已經習慣了。你走後,我依然遵照以前的制度。”谷夢嘟著嘴,滿臉委屈。

危險點有嚴格規定,所有電子產品一律不得進入。

“你跟我們一起去。”我低聲說著,谷夢輕輕點頭。

監控室裏,檢查組的人還在查看回放。

“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單位?”檢查組的一個女同志指著視頻問。

“是,領導眼神犀利,對我們單位記憶深刻。”牟格陪著小心。

我深吸一口,和飛蘭對視一眼。再扭頭看錢總,見他臉色鐵青。

監控裏面,溫可人和塗星月探頭探腦的進了危險點。塗星月站在門口,四下張望,掏出手機。

工作組的人說,她沒有觸摸除靜電樁,加上掏手機,已經違規,需要整改。

谷夢剛要張嘴說話,我眼一瞪,她立刻閉了嘴。我知道,她想說溫可人、塗星月不是工作室的人。

然後,回放裏。溫可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空瓶子,利索的丟進了垃圾桶。

丟完,兩個人立馬跑了。

鐵證如山,整改,三天變成了一周。

我們靜悄悄的跟在錢總身後,一路上,他都在破口大罵。

溫可人和塗星月站到了辦公室。

“你們跑到危險點幹什麽?”飛蘭皺著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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