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做人要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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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我都沒有看見飛蘭和錢總。上級領導要來視察的事,飛蘭用電話遙控指揮著我,一會兒讓我補充材料,一會兒讓我去檢查衛生。

我這個沒有丁點權力的一線員工,突然像開了掛似的,像模像樣的主持著單位的工作。

“喲喲!白曉語一步登天了,靠著個妾,雞犬升天啊!”溫可人在我身後,出言不遜。

我今天很忙,沒空搭理她。牟格說了,做人要有格局,不要為些小事,和工人斤斤計較,哪怕我實際上也只是個工人。

我聽話的按照飛蘭的要求,一步步完成了指定工作任務。在這場遙控指揮中,我既體驗了一把當領導的癮,又傷心難過的發現了飛蘭真是傳說中的妾。

因為電話裏,時不時傳來男人戲弄的聲音,還有飛蘭嬌羞的驚呼聲。

作為過來人,我對男女之事不再似當年,傻的像村口的二楞子。

兩天過去了,飛蘭和錢總還是沒有現身。牟格幫我安排人,應付著危險點的具體工作。我就成了錢總和飛蘭的代言人,負責跑腿做具體的事務。

我不知道的是,我在這頭尷尬的聽人閑言閑語,飛蘭在那頭,為我謀求福利,極盡女人的溫柔,伺候著回春的錢總。

“你就相信我,把白曉語完全調到辦公室。她有這個能力,而且,她是我的好閨蜜,我和你的關系,她也可以負責打掩護。

我反正是單身,被人發現無所謂。可你不一樣呀?你有老婆孩子,萬一被人傳了出去,你的老總還當不當?”蘇飛蘭斜掛著衣服,露出白嫩的肩膀。

錢總嘿嘿笑著,掐了一把白花花的肩膀。

“這是原則問題,現在管控嚴格,不像你那時,有機會。”錢總的手搭在飛蘭的下巴上,捏了捏,滿足的笑道:“這兩天賽過活神仙呢!”

“切,你又白占我兩天便宜。”蘇飛蘭失望的推開錢總,快速的把掛在肩膀上的衣服拉好。

兩分鐘過後,一個衣著靚麗、光鮮的職場女性呈現在鏡子裏。

錢總挪走雙腿,用手摩挲了下皺皺巴巴的床單,嘿嘿笑道:“怎麽叫白占便宜?我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明白?”

蘇飛蘭心裏暗罵:“我呸,感情?那不過是糊弄傻女人的托詞。”

“我得回去了,跟老婆說出差,那領導也是,早不來晚不來,非現在來。不然,我們還可以出去玩幾天。”錢總看著外形苗條,但上手肉肉的女人,心裏一陣酥麻。

“我們還年輕,機會多的是,何必急一時?對了,我的工資,你可要漲兩個點。”蘇飛蘭陪睡錢總,每次都目的明確。

和錢總談感情,蘇飛蘭有時會懷疑,這人腦袋是不是有病?

她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可也是年輕貌美的少婦。錢總,歲月爬上了臉頰,滄桑一眼青睞。

如果沒有所求所圖,誰會上趕著撲上去。無緣無故的陪睡?

白癡都知道不可能。她蘇飛蘭不想當工人,陪睡就是為了脫離那個身份。

她不覺得有多丟人,而且和錢總的關系,她素來坦坦蕩蕩。

就是,錢總自己個,非要往感情上靠。不願意承認蘇飛蘭是為了謀求利益,才和他夫不是夫,妻不是妻的鬼混。

也不知道白曉語把工作幹的怎麽樣?錢總結完賬,幾步跨出華正酒店。

從前的老員工退休了,碰上他和蘇飛蘭的秘密,他也爽快的給了一筆錢,讓她封口。

這世上有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就是當兩個不正當關系的男女,關系曝光後,所有人都知道,唯獨當事人的伴侶不知道。

真是一個奇怪的定律呀!錢總的老婆也如此,大家講的熱火朝天,他的老婆依舊在家照顧老人,照顧孩子。

我終於看見飛蘭的身影,飛快的跑過去,不等我開口,飛蘭疲憊的揮揮手。

“曉語,有什麽事回頭再說,你讓我安靜會兒。”

我悶悶地站在走廊裏,其實,我是想問她,你們定的我來陪同上級領導的事,還算不算話?

牟格說了,這對我是個機會,我還刻意把單位的簡介背誦的滾瓜爛熟。

“牟格,我要不要問問錢總?”不得已,我悄悄問老同學。

“別問了,他們安排你陪同,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現在回來了,估計,他們自己會陪同,你多少也會做個跟班吧?”

牟格也不確定了,因為錢總回來後,就不停地打電話。他也沒機會和錢總接觸,他自己是否會陪同,也不清楚呢!

這次來視察的領導聽說臨時加了個人,可是個級別很高的領導。能否陪同,意味著表現和升職的機會。

我想著兼職的校對還沒有幹完,對這個未知的殊榮不做留戀的走了。

特別安靜的看完了論壇上的一篇小說,講訴了男女偷情的那點事。

我忽然覺得好厭煩,就不能有點正能量的文章,怎麽老是男女那點事?像流氓作品。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文中把男女偷情後對家庭的愧疚描寫的淋漓盡致,人性刻畫入骨。

很殘忍的道出了人性的劣根性,偷情的男女談不上好壞,有善良的本性,又有對家庭生活缺失部分的渴求。

“曉語,領導還來不來啦?我的地都拖了五遍了,再不來,我放棄了。”

谷夢把濕漉漉的拖把扔到水池裏,危險點的地面落了很多化學液體,斑斑駁駁,泛黃、泛黑,唯有拖的濕漉漉,看上去才略顯幹凈、整齊。

“我去問問。”關上手機,伸伸懶腰,我站在走廊上打電話。

“牟格,上級領導還來不來?”

“來過了,已經走了。”電話裏,牟格低沈著嗓音。

我去,飛蘭和錢總可以這樣操作嗎?

我們辛辛苦苦幹了三天活兒,準備資料都快看瞎了眼。說好主陪的不陪就算了,做個跟班的機會要給吧?

就這麽悄摸摸的卸磨殺驢?牟格都沒機會參加,太奇怪了。

晚上,我正給孩子洗澡,飛蘭不請上門。

我看著滿屋的亂象,粘滿肥皂泡的手尖起手指,捏走衣物,挪出屁股大的地方,請飛蘭坐下。

“曉語,今天的事不太好安排你和牟格參加。本來是個露臉的機會,但太不巧了,有個機密的事不能傳出去。”飛蘭抱歉的沖我笑。

機密?哦,那我懂了。秘密分三級,一級比一級高,秘密,機密,絕密。

那我的級別確實夠不著,牟格?算了,他也只是個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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