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掛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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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和陳周指導的那幾個學弟在第二天去比賽了。

陳周大事得成似的把參賽的心寄托給了他們,這天過得很平靜,正常到不正常。

就是安雯吃瓜慢半拍的找上姜枝,問了昨天老李找他們的事,主要問沈星許。

姜枝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安雯籲口氣,說她就知道沈星許不會抽煙。

姜枝又無語:“……你把對他的濾鏡放一放,他就是個普通人,哪天抽了也不是別人逼他抽的。”

“……”安雯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

沒說話。

姜枝不知道她什麽想法,但她把話就放著了,不後悔吐露出,她這才是沒被愛情濾鏡蒙蔽的正常人思維。

安雯離開後,到其他桌扯淡的夏楊楊坐回來,趴著桌,說:“她找你幹什麽?”

“找我聊天。”

夏楊楊:“……”

說廢話的意思就是不想說、你別問了。

夏楊楊開始佯裝傷心:“你對我有秘密了。”

姜枝現在每次面對安雯都有種無力的青春感,心情不好,直截了當回懟:“你對我沒秘密似的。”

“我有什麽秘密?”

“……””姜枝張嘴,差點吐露出,

又閉上嘴,高深莫測笑瞇瞇的跟她說:“這事我現在不跟你鬧,怕影響你我情緒,胡思亂想。等高考完了我們好好嘮。”

夏楊楊:“……”

姜枝:“你好好的穩重一點,別沒有的事變成有的事,心要堅定一點,男女界限劃明確一點。“

然後姜枝打終止符號,言盡於此。

夏楊楊半晌給她吐露一句:“你咋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卻還像活在清朝呢。”

……姜枝被氣的吐血。

平常的日子,平常的晚上放學,姜枝和沈星許一起回家,在路上的涼粉攤子前買了涼粉吃,冰涼涼的粉滑進嘴裏,夏天的感覺登時出來了。

姜枝邊吃邊回家,讓他跟著自己等等,她要到十七號樓樓外的快遞櫃取一件快遞。

沈星許沒問,他向來不愛打聽人的私事,但姜枝邊掏手機邊看取件碼,主動問了:“你猜我拿的什麽?”

沈星許不愛打聽但配合,“啊,拿的什麽?”

姜枝:“張栩飛給我買的感謝零食。”

沈星許:“……”

“怎麽不說話了?”

沈星許:“他一天天閑的蛋疼?”

姜枝哈一聲,在高考第二十八天直言不諱,說出真相:“他希望我能多關照關照你,在你才來這時,就跟——我說了。東西,也不止一次寄了,作為答謝。”

張栩飛這次給她寄的是個大箱子,箱子在從上往下的豎排第二列,姜枝說到一半話卡住,因為這個大箱子弄不出來。

她打算求助背後這人時,

這人從她背後把箱子輕而易舉用手勾出來,再丟給她。

原來不是東西重,單純的就是包裝的大,所以卡住了,姜枝兩手一抱,發現輕飄飄。

“……估摸是薯片,各種薯片你信不信?”

沈星許因為張栩飛偷偷托人照顧他還不告訴他,維護他自尊心這事消化了下,慢吞吞的垂眼,嘖一聲,罵:“他他媽的愛吃薯片,上輩子薯片精投胎的。”

姜枝咯咯笑。

推著車,抱著箱子到自己樓停下,進樓道,安置好車,姜枝就迫不及待的在電梯口用鑰匙尖拆開了箱子。

一堆花裏胡哨的不同口味的樂事薯片。

姜枝一樂,擡頭問他:“你吃不吃?”

“不吃。”

“你兄弟這些天都在從身上割肉給我吃,你真忍得下心,不嘗嘗?”

沈星許準備開自家門的手頓了頓,他不耐煩但必須搭理的回頭,因她這話說的有點道理,道:“給我點兒。”

姜枝:“你別罵你兄弟。”

沈星許:“得吧,我現在不找他,找他他就問我題。”

腦子抽了開始上進。

姜枝又是一陣樂。



很快到了穿長袖就熱的時節,不少火苗子已經套短袖了,早起還感到涼絲絲的姜枝連第二件外套都沒脫。

高考倒計時還有十五天。

生活除了學習忙碌外,還有哪些不一樣了。

姜枝父母給姜枝早就找好了房,這幾天姜枝只要一說壓力大,怕他們失望,他們也不說“你就最後幾天了撐撐”“努力就行,考不好沒關系”

他們一點不給她壓力,生怕她像病秧子一被罵就倒的架勢,他們就吹,就哄,寶寶你辛苦了,想吃啥呀?我們給你買!

把姜枝當祖宗一樣在捧。

一日三餐,陳心禾也開始有了制作計劃,每天不去孩子她爸的市場了,就在家裏給她研究吃的喝的。

有時會擔心補太多適得其反,而別的家的孩子有的,她枝枝也必須要有,於是她每天都在擔心營養過剩和營養匱乏間來回橫跳。

姜枝不會寫卷子寫到兩三點而崩潰,但她可能會。

她自己說的,養兒十八年來從沒發現養兒是這麽麻煩的一樁事。

姜枝中考的時候他們其實平淡,因為中考後還有個高考,而中考也沒像高考那樣線上線下,整個大吃貨帝國都為高考生操心翻了天,你不想緊張都難。

“……”

於是也更讓姜枝覺得自己不考好都對不起他們望女成鳳,自己這寒窗苦讀的三年。

學校以前一直提議過住宿,但姜枝和對門從整一高中下來都沒住過宿,方便不方便這事好像也不缺路上那十幾分鐘了,姜枝早已麻木,她老母親卻在她倒數第十天時開始為她打點,準備好車接車送,誇張的不行。

姜枝拗不過她,然後就發現沈星許她親爹回來了,開始車接車送他兒,姜枝便蹭了車,享受了連續十天的皇後級別的待遇。

沈星許倒對他爸這行為無感,他老子就當執行養兒防老的政治方針給點甜頭。

到了最後一天下午時,那是個外面風和日暖的天氣,老李在屋內發表一頓慷慨激昂的演講,說到最後,有人哭了,

接著不少人都哭了。

再是,有的人先壓抑的平靜回去,譬如姜枝沈星許,調整心態,玩玩鬧鬧,奔赴考場。

姜枝考的那年壓力實際也沒那麽大,前年不少大學的分數線還降了,摸底考試她考的大概摸出自己有多少底子,她卻往往重大考試會比小考要考得好,這是個很多同學求之不得的好事,能正常水平發揮,還能下筆如有神的超常個幾十分。

和夏楊楊預備要彼此分開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天之一,夏楊楊抱抱她,然後說:“我希望我倆前程似錦。”

姜枝靠在沈爸爸的車上,咂摸咂摸,不得行的,有點想掉眼淚。

沈爸爸安慰她:“哭,沒事,哭完了釋放出來了就一身輕,咱一身輕,一點問題沒有!”

姜枝又好笑的噗一聲,點頭:“嗯。”

考試連續考三天。

沈默是沒堂考完最好的表達方式。

對她來說,考完了,哪怕糊塗錯了的本不該錯的題都不會再容她改一次,懊喪,估分,沒什麽意義。

姜枝不看手機,不看任何群,不跟沈星許夏楊楊聊語文最後變態的那個作文題,數學她寫不出的某某某,等等等。

最後一天下午五點交卷出考場,姜枝出來那刻心情一時覆雜。

她跟著人來人往,隨波逐流的下樓梯,如釋重負外意識到自己的高中生涯,好像就這麽的平靜結束了。

這刻在她午夜夢回多少感到痛失的那些分都消失了,她更多的想的是校園裏的老師同學情。

她出來找到老媽,把她一個熊抱著,她媽現在的面貌像她的故人,笑嘻嘻問:“現在想幹啥?”

姜枝故作思考:“我找夏楊楊吧?”

“出息!”陳心禾笑著拍拍她背,把她手裏東西一夥夥拿著,說:“你去吧。”

姜枝伸手,她媽默契的把手機遞給她。

“晚上少喝點酒。”她媽說。

姜枝歪頭,樂了一聲,她母上大人這是馬上把她當大人了:“我今天晚上不喝,你放心。”

“好。”她媽敷衍的給她擺擺手。

在她成長路上倒也沒打算一直限制她自由。

長大了就能做點大人該做的事,她開明。

姜枝就跑到路一邊清靜點的地方直接給夏楊楊打電話,在避免不了的人聲鼎沸裏雞同鴨講一會,掛斷,在微信裏給夏楊楊拍了一張她所在位置地點。

須臾,大概五六分鐘,穿著黃色襯衫的夏楊楊朝她飛撲過來,跟她結伴去班長組織的隱秘的個別他要好同學參加的聚會。

不知道有多少人參加。

到了地方,班長包了個包廂,說一人需付八十塊,實行AA制。夏楊楊感慨:“真埋汰。”

在飯店門口特地迎接的班長翻個白眼沒理。

夏楊楊對待朋友的方式就是“我得想個辦法販劍”,賴在門口不進去的問班長:“班長,八十塊能水果飲料管夠嗎?”

陳思宇問:“你是當你現在在KTV唱歌是嗎?”

“……”夏楊楊給他豎大拇指:“我進去了。”

班長大人想想又回頭喊:“保管你吃的好好吧?不行再點菜,你只要肯出錢我給你點滿漢全席。”

姜枝好笑的推著夏楊楊進去了。

包廂選了個吉利數字:1520。

非常有愛。

進裏面,一張轉盤圓桌,周身暖色的光調,氛圍有,副班長和兩個學習委來了,兩個陳思宇的鐵子。

總共四男一女,方蕓見她倆來了趕緊拉住她倆,說:“媽的我快尷尬死了。”

夏楊楊拍她肩:“沒事,你往裏坐坐,我們三個女生坐,就我們,沒其他人了嗎?”

方蕓搖頭:“不,聽說還有兩個人。但也是兩個男的。”

賈松青還嘴:“班長是男的,他能多請女的嗎?請多了他最好還給自己喜歡的女生表個白?”

夏楊楊拍桌大笑。

方蕓指他:“你給班長聽見了班長跟你沒完。”

——“班長有喜歡的女生嗎?”

這話一出,大家迅速開始熱絡的八卦起來。

——“班長好像沒有?”

——“扯,我就感覺他對我們梅梅很感興趣,每次跟她聊天,他對她的化學反應和別人不一樣。”

——“咳,那個,聽說了嗎?我們班,那個那個,和江那個,在一起了。”

夏楊楊驚奇,她仿佛知道是哪個,問:“真的假的?”

“扣扣群裏說的。”

“我靠。”

夏楊楊低頭打開手機,方蕓懶得開的湊腦袋在她頭邊圍觀。

姜枝縮著手懶得看。

門外這時傳來動靜。

姜枝坐在靠門口最近的地方,幾乎馬上就扭過頭去看誰來了。

結果褐紅色油光水滑的門一開,是,沈星許和喬之遷。

沈星許今天穿著一身灰色的衛衣式長袖,喬之遷則一身襯衫衣,有那麽點給人眼前一亮的出現在大眾視野。

大家都自然而然反應的楞了一下,才了然:啊,原來最後是你們兩個。

班長在後面匆匆趕來,推他倆進去:“進去啊,咋才兩天不見就生分了?我剛催了下老板娘,等會菜就來了,都坐,坐。”

樣子確確實實是個地道的東道主。

可惜要AA。

沈星許斟酌了下座位,坐在姜枝身邊。

喬之遷坐他旁邊,大家都讓班長坐主桌。

班長客氣了一下,說句“那我坐了啊”,就坐下了。

倒橙汁和椰汁。

姜媽想多了,她縱使去跟男女同學大雜燴的吃飯,也不會見得男同學就會放縱的碰杯喝酒。

大家都選擇了果汁,清醒的吃飯。

沈星許伸手拿橙汁,問三個女生喝什麽?

姜枝差點結巴:“橙,汁就行。”

夏楊楊:“我自己倒,我椰汁。”

方蕓:“我都行。”

都行的結果是沈星許就只給姜枝倒了杯,給自己倒了杯,就把飲料放了上去。

“都是同學,以後想當社會人更有三十多年時間,大家就隨便吃,不碰杯互相敬酒了哈。”喬之遷先伸出爾康手說。

然後,大家就喝飲料,聊天吃飯。

瞎扯淡,也輕輕快快。

最後班長還點了份母雞湯。

大家都很無語。

——“給誰補呢給誰補呢?”

——“實不相瞞我前幾天我媽天天這麽給我補。”

這句話引起大家猛然的共鳴!

賈松青伸手:“實不相瞞,我頂多今明後三天再快活一點,過後我在家就狗都嫌!我媽就看我哪都不順眼。”

夏楊楊舉手發言:“對,你會幹什麽都是錯的,你媽看著你就煩,你出去就嫌你亂花錢,嫌你瘋。”

賈松青在她對面和她有來有往:“那你還是挺瘋的。”

“……”夏楊楊頓了頓站起來,假意跟他碰杯:“你在家裏狗都嫌也是有依據的。”

“……”賈松青站起來,和她那邊的空氣碰了碰:“那希望我倆在家都能待遇稍微好點。”

夏楊楊為他大度幹杯:“好的。”

兩人跟哥們一樣一飲而盡。

姜枝看著,突然想起偏頭問沈星許:“陳周怎麽沒來?”

像這種熱鬧的場合,就是沒人邀請他他也要來。

沈星許回她:“他一出考場好像就被他爸接走了,說看他刻苦努力的表現,不管成績怎麽樣,他作為朝夕相處的老子都看在眼裏,結果已經他媽不重要了,考不上只能說不是這個料。”

姜枝:“……這醒悟是不是還不算太遲?”

沈星許被逗笑:“現在大概就在給他接風洗塵,正五星酒店裏吃飯,你別操心他。”

姜枝:“……好。”

老母雞湯其實是一個品,吃完了還有第二個品,這回上的是酒釀圓子。

班長把吃席了解的很透徹,大差不差照搬上來了。

幾個男同學喝飲料也喝高了,開始玩劃拳。

……

玩的很興高采烈。

賈松青直接踩板凳上劃!

男人一旦吵起來,不比女人戲少。

輸的吃一口剩菜。

可謂是——

為國家的光盤行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並且這個可以發展發展,以後就當光盤行動計劃的有效計劃。

——

十幾回合很快就能劃下來。

喬之遷輸得最慘。

他吃一口:“我的媽呀”

吃兩口:“我操呀。”

到後來吃慫了閉嘴了,因為手臭運氣臭,臉都肉眼可見拉了下來,

他很想撐臉皮,但撐不住,他還有點想吐。

中途歇了歇,跑去廁所。

沈星許把酒釀圓子吃的差不多,班長就沒輸過,他今晚運氣手氣格外好,贏得滿臉通紅,

耳朵都是紅的,眼鏡片在燈光下閃閃,活像個喝大了的傻了型廳長。

都說從小看大。

在座各位從沒覺得班長以後不是個大人物。

而兩班幹部吃的也少,

幾乎全給喬之遷一個人吃了。

喬之遷說:“等會我要買兩健胃消食片,不然走不動路。”

方蕓道:“等會我給你買。”

“呦呦呦——”大家起哄。

夏楊楊說:“得了吧,我們三個女生一起商量的。”

在包廂裏鬧了快兩個小時,服務員來了幾輪,眼皮抽抽他們怎麽還不走的等待。

班長玩劃拳游戲玩徹底盡興了,才放過他們,知道說:“咱趕緊走吧,要不是他們現在桌還沒坐滿,咱們都是吃一小時就要被強制趕出去的命。”

有輪到需要預約才能吃飯的飯店在忙季時都有時間限制。

走快餐路線。

但是出門,不代表這一天的同學互動就結束了。

他們還計劃好了要去KTV唱歌。

出來後,天徹底黑了,大家在天上新奇的看見了月亮,很小很小但是有的星星。

這個飯店偏於靜市,沒那麽鬧,馬路對面的飯店煙火氣圍繞,霓虹燈閃爍,來來去去的那麽多人,人間的常見,與安穩。

平凡生活也有平凡生活的好。

姜枝心裏忽然感嘆道:

《人間有味是清歡》

在路邊找車,到附近搜索的一家不錯的KTV,從外面電梯進去,電梯壁是透明的,眼看著自己升上去,地面黑漆漆。

姜枝開口:“咋有點像去夜店的?”

夏楊楊著名坑友:“你去過?”

姜枝黑線:“沒。”

到主廳,和櫃臺小姐姐買了四小時的大包廂。

沈星許越過班長的付了錢,跟大家說:“這不用AA。”

他說的很平淡,聲量也不大,全然沒有那種我付錢因為我有錢,高高在上的姿態,他平和溫善的眉眼又普遍符合大多人的眼緣,大家都能接受——

於是,

“哦謔謔謔!”

大家開始因為他豪爽,短暫的人猿泰山的起哄了一下。

都清清爽爽的接受了,沒客氣。

看著門牌號進去包廂。

三個女生開始圍著點歌機點歌。

班長和沈星許他們幾個則商量著再去點點吃的。

“我出去問問這KTV能不能帶吃的喝的進來,我們自己出去買?感覺會比這選的花樣多。”班長提議。

大家點頭:“好啊,去問問。”

這幫兄弟在花錢上,多少還是有點大方的。

讓三個女生待著,先唱著,他們出去買東西去了。

夏楊楊感動,躺在沙發上:“我們班上男生真的不錯,搞得我都想談戀愛了。”

方蕓很直接:“你有喜歡的人了?!”

“……”姜枝感覺自己和夏楊楊共情的眼皮一抽。

夏楊楊打哈哈:“哈哈,沒有,至少在這個班上沒有。”

方蕓:“那不在這個班上就有的意思了??”

夏楊楊:“……”

不知道該說她聰明,故意,還是傻。

夏楊楊沒法回答時,她激動說:“我們等會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輸的人必須選擇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萬年鐵人的夏楊楊開始慫:“……倒也不必如此。”

姜枝點的歌的伴奏已經開始放,沒有男生在的場合,姜枝很容易放飛自我,歌喉五音不全,打岔問:“誰跟我一起唱《有點甜》”

方蕓積極,舉手:“我跟你唱。”

方蕓:“我唱男的!”

“……”姜枝:“都行。”

她以前以為方蕓是個安靜內斂,不愛說話容易害羞的女生,可照現在來看,她明顯比她和夏楊楊開放活潑,有不能玩的有風險的刺激游戲,她是真敢上。

姜枝以前看真心話大冒險這六個字,往往都伴隨“你喜歡哪個?”“你親你左手邊的人一口”“這個包廂裏你最討厭誰?”“你出去向你旁邊包廂的男生告白”等刺激玩意兒。

一個不留神,就容易搞得全場尬。

晉江言情小說男女主愛情發展的其中之一著名名場面。

發展方向深不可測。

在這之前,是姜枝想破了腦袋都不會在這晚KTV裏唱歌唱著唱著能想的沒事找樂的東西。

好牛啊方蕓。

方蕓和她唱歌還要當男的,原來這麽虎的。

姜枝和夏楊楊都打岔了這事,但沒想到,她跟姜枝夏楊楊輪流唱著,還有空玩手機的打字給班長說要玩這個游戲。

班長他們回來便把這游戲當理所當然了,拎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問:“我們是邊玩游戲邊唱歌,邊吃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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