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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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深圳的露天咖啡廳，左小青點了一杯咖啡，但是沒有喝，放在桌子上，對面坐著個男孩，自顧自的喝咖啡，雙眼卻一直看著左小青。左小青看著他終於開口：“程禹哲，說說吧。怎麽想的。”
程禹哲終於放下杯子，認真的看著左小青：“姐，這是我的夢想。”
左小青面無表情：“所以你的夢想就是玩兒游戲，大學也不上？”
程禹哲低著頭，聲音很小的說：“你跟哥哥倒是學霸學神，我就一學渣。”左小青顯然是聽到程禹哲說的話，眉頭一皺，也不說話，程顥從小就把他跟左小青和程禹晗比，其實對程禹哲打擊還是挺大的。左小青安撫的摸了一下程禹哲的頭，程禹哲擡起頭，眼神很堅定：“姐，我參加聯賽，就可以賺錢養活自己了。”
“你需要錢跟我說。”顯然心疼歸心疼，左小青並沒準備讓他繼續參加這個聯賽的打算，左小青皺著眉，自己和程禹晗從來沒有缺過程禹哲的錢，程禹哲這樣說，讓左小青並沒有覺得開心。
程禹哲站起來：“我需要的不是錢。我需要證明我自己！我要向你們證明，我也是有夢想的。”說完，程禹哲就跑了。
左小青看了看桌子上的咖啡，皺著眉頭，右手摸上眉頭揉了揉眉頭，似乎有點麻煩呢。從小最聽自己話的弟弟，看來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想著想著把錢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走到路邊打車來到雪狼俱樂部門口。左小青四處環顧，環境還不錯，正準備進去，保安攔住左小青：“姑娘，回去吧。我們俱樂部是不接待粉絲的。”
粉絲？左小青有點無語，還是耐心的解釋：“大叔，我不是粉絲，我是來找程禹哲的，我是他姐姐。”
“姑娘，我也不能讓你進去呀，你進去了，我就失職了啊。”保安還是攔著左小青。這時候，李澤巖從外面回來，李澤巖嘴裏嚼著口香糖，低著頭玩手機，走到門口，保安攔了一下李澤巖，李澤巖這才擡頭看著保安，保安低聲給李澤巖解釋了下。
李澤巖上下打量著左小青，嚼著口香糖，指著裏面：“進去吧。”左小青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向裏面，李澤巖邊嚼口香糖邊笑：“有點意思。”追上左小青：“唉，你知道怎麽走嗎？我帶你去。”這回輪到左小青上下打量李澤巖，李澤巖有些好笑的看著左小青，湊過頭到左小青耳邊：“你看上我了嗎？帥不帥。”
左小青翻了一個白眼給李澤巖：“神經病。”
李澤巖一臉壞笑：“一會你就不會這樣說了。走吧。”兩個人一起來到訓練室。左小青似乎看到一個新大陸，每個人都很認真的看著電腦，程禹哲也很認真，完全沒有關註左小青這邊。
李澤巖頭揚了一下，示意左小青看：“我知道你來幹嘛的。”李澤巖頓了一下看了看左小青的表情，發現她一點表情也沒有，不禁有些失望：“想抓他回去是吧？”左小青終於給李澤巖一點反應，斜著眼睛看李澤巖，但碧藍的眼睛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李澤巖繼續說：“看到這麽努力的孩子，還有這個想法？”
左小青終於開口：“游戲當作娛樂，玩玩就行了，當作職業？還是算了吧。我並不認為玩兒游戲是什麽職業。”
李澤巖做了個聳肩的動作，雙手一攤開：“那你覺得什麽是職業？職業這個東西，沒有高低貴賤，清潔工是不是職業？看你的打扮，公司管理層？你為生計做的事情叫職業，他做喜歡的工作，反倒不能成為職業，有這樣的道理嗎？其實我在成為職業選手之前，我覺得我的夢想是局長，在第一天當職業選手的時候，我也不覺得我會愛上我的職業。但當我打每一場比賽的時候，我就會覺得，我特別牛。不管結局，我是奔著一個目標去的，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夢想吧。”
左小青沈思了一會：“那你有沒有想過，退役做什麽？退了之後呢？你們能幹什麽？他才18歲，學也不上，就天天來打游戲？你覺得有什麽前途？你們的夢想就是憑著一腔熱血理所應當的沈迷游戲嗎？”
李澤巖點頭，表情顯得有點嚴肅：“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想過沒有本質的原因沒有呢？能考上大學的孩子有多少？順利大學畢業的孩子又有多少？畢了業能找到理想工作的孩子又有多少？能找到定位的孩子有多少？毫不客氣的講，至少這群孩子是有明確的奮鬥目標，我個人認為，他們不比那些明知道考不上大學，還要年覆一年的覆讀的孩子要清醒。或許，我換個問法，更直白，沒考上大學的孩子們，去哪兒了？還有，你是一個獨立的人，有獨立的思想，但你別忘了，程禹哲也是。在法律意義來講，18歲已經成年了，他能為他的行為負責了。”
左小青楞住了，她只覺得她在為程禹哲著想，但她忘了，程禹哲是個獨立的人，他有思想，也許這是他的理想。
左小青思考了幾分鐘，走過李澤巖的身邊，看了他一眼，李澤巖又恢覆他的一臉玩世不恭狀。
只是這個人，真的能帶好團隊，把程禹哲帶向好的方向嗎？左小青表示懷疑，但是什麽也沒說，離開雪狼俱樂部。
李澤巖沒送左小青，而是走進訓練室，站在程禹哲背後，看了很久終於開口：“你覺得，你的問題是速度太慢嗎？”程禹哲擡頭，皺著眉頭看李澤巖。
李澤巖不再說話，拍了拍程禹哲：“你再看看之前你跟我打的擂臺，在看看你跟沈淩峰的對局，仔細看看檢測數據，我們跟你打的比賽實際上手速都不高。”
李澤巖轉向其他人身後挨個看了一遍，不同的是李澤巖對他們明顯多了很多耐心，都挨個指出問題。
到了蕭雨身後，看了兩分鐘：“不錯，開個擂臺，跟程禹哲多打幾局。他的基礎不錯，是個有天賦的選手，就是差點火候。”
蕭雨雖然是新人，但在第二個賽季上還是出過場的，在所有新人裏算是最好的，按道理他的水準是可以直接上賽場的，處事冷靜，穩重，但是很明顯李澤巖和沈淩峰是把蕭雨當作下一任隊長在栽培，讓他留在訓練營。說白了，更多的是讓他找準自己的位置，以及發現其他新人的位置和潛力，培養自己的搭檔。
蕭雨認真的看向李澤巖：“師父，需要我放水嗎？”
“不需要，如果連續的挫敗，不能讓他找準位置，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他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李澤巖笑瞇瞇的看著蕭雨，蕭雨不禁背後一冷，李澤巖拍著蕭雨的肩膀：“未來，他會是你的得力助手的，相信師父，這孩子只會越挫越勇。只是，他沒找到他敗的原因，不過應該快了吧。”李澤巖看向程禹哲的方向，眼睛裏全是精光。
“好的，師父。”蕭雨也明白，李澤巖不說的原因也是在訓練自己，讓自己找到程禹哲的問題，於是，游戲私聊了程禹哲，發了房間號，程禹哲很快就就位，兩個人開始打擂，沒有任何意外的程禹哲被虐了一次又一次。
程禹哲的表情始終沒有太多起伏，還是一次次的打。終於在打到第7局的時候，程禹哲在蕭雨手下活過了5分鐘。蕭雨回頭看李澤巖，表情中透著驚喜：“師父。”
李澤巖微笑著對他點點頭，然後繞過蕭雨，看後面新人的訓練，看了一圈，再次來到程禹哲身後：“發現了嗎？為什麽？”
“我的走位出了問題。”程禹哲是個有天分的孩子，多幾次就發現自己的問題所在。
李澤巖欣慰的笑，提醒道：“不全是，走位是一方面，你沒算好你技能的冷卻時間，你沒發現你後面沒有技能可以用了嗎？在比賽中，這是大忌。”說完，李澤巖又想了想：“你知道你的對手技能冷卻時間嗎？”
程禹哲一楞，李澤巖說的這些問題，他想都沒想過，以前他在網游的時候，即便沒有走位，沒有算過冷卻時間，單單憑著超高的手速就虐殺排行榜的一眾大神。而今在面對職業選手上，這點手速完全沒有了優勢。程禹哲搖了搖頭。
“你對這款游戲的熟識度太低了。你現在需要的是熟悉所有職業的技能，以及冷卻時間，還有地圖。”李澤巖的語氣沒有責備，更多的是鼓勵。
程禹哲點點頭，在網上找視頻：“好的，我會加油的。”
李澤巖笑：“我相信你，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安排你熟悉下賽場的，加油。”程禹哲驚呆了似的看著李澤巖。事實上李澤巖說這句話，並沒有忽悠程禹哲的意思，如果要程禹哲的姐姐同意程禹哲繼續跟著自己打比賽，一定要讓她了解游戲，以及比賽，讓她看到程禹哲打比賽的時候的樣子，這樣她才有可能松口。
李澤巖拍了拍程禹哲的肩膀，又坐到老位置，開了游戲，清歌淺淺名字還是灰色的，想了想，還是退出游戲。打開QQ群，一看已經100多條了。
雪狼-零點：“突然有一種，我家養大的豬會拱白菜的錯覺。”零點就是沈淩峰，原因其實是因為沈淩峰喜歡零點樂隊。發完這句話，還附贈一張李澤巖跟左小青並排的照片，左小青的臉被照的特別清晰。
微光-鳳舞九天：“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這條信息是微光戰隊的副隊長陳軒發的。
騰飛-龍吟：“求微信，求QQ，求電話號碼。”龍吟，騰飛隊長陳龍飛，發完還發了個色的表情。
國色-神樂：“有一種我家豬會拱白菜的錯覺。順便求同款美瞳。”神樂就是沈樂，國色天香戰隊隊長，以沈樂的話說，跟李澤巖是從小到大的損友。
國色-想念：“神樂要哭了。這次咱們李隊泡的妞兒真挺好看的，同求美瞳鏈接。”
滄海-滄海桑田：“有一種我家豬會拱白菜的錯覺。”
零點-你的樣子：“大嬸不要臉，用我們戰隊的名字。同求微信，QQ，電話號碼。”
…………
就這個照片，群裏開啟了一系列的討論。
雪狼-瀟湘夜雨：“新人的姐姐，一面之交。我盡快搞定她，別著急。”李澤巖笑著搖頭，打下這一串字，李澤巖是職業圈公認的“交際花”，是個人他就能聊起來，特別是妹子，是個妹子他就能撩起來，在競技圈的妹子本來就少，他還偏偏受妹子的歡迎，於是在一眾男選手裏的仇恨也是拉的妥妥的穩。但大家也都知道，李澤巖只是單純的嘴欠。
“真欠。”
“真欠+1。”
“拉黑，賽場見。”
一眾人都覺得李澤巖就是個花花公子，但跟他同屋的沈淩峰卻是十分清楚，李澤巖一直獨身狀態，而且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雖然李澤巖沒給任何人提過，但從小跟李澤巖一起長大的沈淩峰太清楚了，李澤巖是有喜歡的人的。
那個從來沒見過面，話不多的人，原諒沈淩峰不敢輕易地稱他為女孩，因為在魚龍混雜的網絡裏，人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其實也不能怪沈淩峰，網上的女孩都比較聒噪，而這個清歌淺淺太過於安靜了，哪怕是李澤巖閑著沒事調戲小姑娘被他抓包了，他都只是安靜的看著，偶爾問問李澤巖，是打副本還是打擂臺。
就偏偏是這樣一個人，李澤巖還就偏偏跟個尾巴似的隨時都跟著人家。也是因為這個清歌淺淺，李澤巖不管多累，哪怕就是在打完比賽，身心疲憊的狀態下還是要上網游陪著他。他忙的時候，李澤巖就百無聊賴的站在他身邊發世界頻道。他忙完了，李澤巖就帶著他做活動。
遇見他，李澤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很小心翼翼，似乎是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李澤巖踹了一樣。不得不說，這樣的李澤巖還挺讓他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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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露天咖啡廳，左小青點了一杯咖啡，但是沒有喝，放在桌子上，對面坐著個男孩，自顧自的喝咖啡，雙眼卻一直看著左小青。左小青看著他終於開口：“程禹哲，說說吧。怎麽想的。”
程禹哲終於放下杯子，認真的看著左小青：“姐，這是我的夢想。”
左小青面無表情：“所以你的夢想就是玩兒游戲，大學也不上？”
程禹哲低著頭，聲音很小的說：“你跟哥哥倒是學霸學神，我就一學渣。”左小青顯然是聽到程禹哲說的話，眉頭一皺，也不說話，程顥從小就把他跟左小青和程禹晗比，其實對程禹哲打擊還是挺大的。左小青安撫的摸了一下程禹哲的頭，程禹哲擡起頭，眼神很堅定：“姐，我參加聯賽，就可以賺錢養活自己了。”
“你需要錢跟我說。”顯然心疼歸心疼，左小青並沒準備讓他繼續參加這個聯賽的打算，左小青皺著眉，自己和程禹晗從來沒有缺過程禹哲的錢，程禹哲這樣說，讓左小青並沒有覺得開心。
程禹哲站起來：“我需要的不是錢。我需要證明我自己！我要向你們證明，我也是有夢想的。”說完，程禹哲就跑了。
左小青看了看桌子上的咖啡，皺著眉頭，右手摸上眉頭揉了揉眉頭，似乎有點麻煩呢。從小最聽自己話的弟弟，看來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想著想著把錢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走到路邊打車來到雪狼俱樂部門口。左小青四處環顧，環境還不錯，正準備進去，保安攔住左小青：“姑娘，回去吧。我們俱樂部是不接待粉絲的。”
粉絲？左小青有點無語，還是耐心的解釋：“大叔，我不是粉絲，我是來找程禹哲的，我是他姐姐。”
“姑娘，我也不能讓你進去呀，你進去了，我就失職了啊。”保安還是攔著左小青。這時候，李澤巖從外面回來，李澤巖嘴裏嚼著口香糖，低著頭玩手機，走到門口，保安攔了一下李澤巖，李澤巖這才擡頭看著保安，保安低聲給李澤巖解釋了下。
李澤巖上下打量著左小青，嚼著口香糖，指著裏面：“進去吧。”左小青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向裏面，李澤巖邊嚼口香糖邊笑：“有點意思。”追上左小青：“唉，你知道怎麽走嗎？我帶你去。”這回輪到左小青上下打量李澤巖，李澤巖有些好笑的看著左小青，湊過頭到左小青耳邊：“你看上我了嗎？帥不帥。”
左小青翻了一個白眼給李澤巖：“神經病。”
李澤巖一臉壞笑：“一會你就不會這樣說了。走吧。”兩個人一起來到訓練室。左小青似乎看到一個新大陸，每個人都很認真的看著電腦，程禹哲也很認真，完全沒有關註左小青這邊。
李澤巖頭揚了一下，示意左小青看：“我知道你來幹嘛的。”李澤巖頓了一下看了看左小青的表情，發現她一點表情也沒有，不禁有些失望：“想抓他回去是吧？”左小青終於給李澤巖一點反應，斜著眼睛看李澤巖，但碧藍的眼睛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李澤巖繼續說：“看到這麽努力的孩子，還有這個想法？”
左小青終於開口：“游戲當作娛樂，玩玩就行了，當作職業？還是算了吧。我並不認為玩兒游戲是什麽職業。”
李澤巖做了個聳肩的動作，雙手一攤開：“那你覺得什麽是職業？職業這個東西，沒有高低貴賤，清潔工是不是職業？看你的打扮，公司管理層？你為生計做的事情叫職業，他做喜歡的工作，反倒不能成為職業，有這樣的道理嗎？其實我在成為職業選手之前，我覺得我的夢想是局長，在第一天當職業選手的時候，我也不覺得我會愛上我的職業。但當我打每一場比賽的時候，我就會覺得，我特別牛。不管結局，我是奔著一個目標去的，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夢想吧。”
左小青沈思了一會：“那你有沒有想過，退役做什麽？退了之後呢？你們能幹什麽？他才18歲，學也不上，就天天來打游戲？你覺得有什麽前途？你們的夢想就是憑著一腔熱血理所應當的沈迷游戲嗎？”
李澤巖點頭，表情顯得有點嚴肅：“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想過沒有本質的原因沒有呢？能考上大學的孩子有多少？順利大學畢業的孩子又有多少？畢了業能找到理想工作的孩子又有多少？能找到定位的孩子有多少？毫不客氣的講，至少這群孩子是有明確的奮鬥目標，我個人認為，他們不比那些明知道考不上大學，還要年覆一年的覆讀的孩子要清醒。或許，我換個問法，更直白，沒考上大學的孩子們，去哪兒了？還有，你是一個獨立的人，有獨立的思想，但你別忘了，程禹哲也是。在法律意義來講，18歲已經成年了，他能為他的行為負責了。”
左小青楞住了，她只覺得她在為程禹哲著想，但她忘了，程禹哲是個獨立的人，他有思想，也許這是他的理想。
左小青思考了幾分鐘，走過李澤巖的身邊，看了他一眼，李澤巖又恢覆他的一臉玩世不恭狀。
只是這個人，真的能帶好團隊，把程禹哲帶向好的方向嗎？左小青表示懷疑，但是什麽也沒說，離開雪狼俱樂部。
李澤巖沒送左小青，而是走進訓練室，站在程禹哲背後，看了很久終於開口：“你覺得，你的問題是速度太慢嗎？”程禹哲擡頭，皺著眉頭看李澤巖。
李澤巖不再說話，拍了拍程禹哲：“你再看看之前你跟我打的擂臺，在看看你跟沈淩峰的對局，仔細看看檢測數據，我們跟你打的比賽實際上手速都不高。”
李澤巖轉向其他人身後挨個看了一遍，不同的是李澤巖對他們明顯多了很多耐心，都挨個指出問題。
到了蕭雨身後，看了兩分鐘：“不錯，開個擂臺，跟程禹哲多打幾局。他的基礎不錯，是個有天賦的選手，就是差點火候。”
蕭雨雖然是新人，但在第二個賽季上還是出過場的，在所有新人裏算是最好的，按道理他的水準是可以直接上賽場的，處事冷靜，穩重，但是很明顯李澤巖和沈淩峰是把蕭雨當作下一任隊長在栽培，讓他留在訓練營。說白了，更多的是讓他找準自己的位置，以及發現其他新人的位置和潛力，培養自己的搭檔。
蕭雨認真的看向李澤巖：“師父，需要我放水嗎？”
“不需要，如果連續的挫敗，不能讓他找準位置，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他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李澤巖笑瞇瞇的看著蕭雨，蕭雨不禁背後一冷，李澤巖拍著蕭雨的肩膀：“未來，他會是你的得力助手的，相信師父，這孩子只會越挫越勇。只是，他沒找到他敗的原因，不過應該快了吧。”李澤巖看向程禹哲的方向，眼睛裏全是精光。
“好的，師父。”蕭雨也明白，李澤巖不說的原因也是在訓練自己，讓自己找到程禹哲的問題，於是，游戲私聊了程禹哲，發了房間號，程禹哲很快就就位，兩個人開始打擂，沒有任何意外的程禹哲被虐了一次又一次。
程禹哲的表情始終沒有太多起伏，還是一次次的打。終於在打到第7局的時候，程禹哲在蕭雨手下活過了5分鐘。蕭雨回頭看李澤巖，表情中透著驚喜：“師父。”
李澤巖微笑著對他點點頭，然後繞過蕭雨，看後面新人的訓練，看了一圈，再次來到程禹哲身後：“發現了嗎？為什麽？”
“我的走位出了問題。”程禹哲是個有天分的孩子，多幾次就發現自己的問題所在。
李澤巖欣慰的笑，提醒道：“不全是，走位是一方面，你沒算好你技能的冷卻時間，你沒發現你後面沒有技能可以用了嗎？在比賽中，這是大忌。”說完，李澤巖又想了想：“你知道你的對手技能冷卻時間嗎？”
程禹哲一楞，李澤巖說的這些問題，他想都沒想過，以前他在網游的時候，即便沒有走位，沒有算過冷卻時間，單單憑著超高的手速就虐殺排行榜的一眾大神。而今在面對職業選手上，這點手速完全沒有了優勢。程禹哲搖了搖頭。
“你對這款游戲的熟識度太低了。你現在需要的是熟悉所有職業的技能，以及冷卻時間，還有地圖。”李澤巖的語氣沒有責備，更多的是鼓勵。
程禹哲點點頭，在網上找視頻：“好的，我會加油的。”
李澤巖笑：“我相信你，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安排你熟悉下賽場的，加油。”程禹哲驚呆了似的看著李澤巖。事實上李澤巖說這句話，並沒有忽悠程禹哲的意思，如果要程禹哲的姐姐同意程禹哲繼續跟著自己打比賽，一定要讓她了解游戲，以及比賽，讓她看到程禹哲打比賽的時候的樣子，這樣她才有可能松口。
李澤巖拍了拍程禹哲的肩膀，又坐到老位置，開了游戲，清歌淺淺名字還是灰色的，想了想，還是退出游戲。打開QQ群，一看已經100多條了。
雪狼-零點：“突然有一種，我家養大的豬會拱白菜的錯覺。”零點就是沈淩峰，原因其實是因為沈淩峰喜歡零點樂隊。發完這句話，還附贈一張李澤巖跟左小青並排的照片，左小青的臉被照的特別清晰。
微光-鳳舞九天：“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這條信息是微光戰隊的副隊長陳軒發的。
騰飛-龍吟：“求微信，求QQ，求電話號碼。”龍吟，騰飛隊長陳龍飛，發完還發了個色的表情。
國色-神樂：“有一種我家豬會拱白菜的錯覺。順便求同款美瞳。”神樂就是沈樂，國色天香戰隊隊長，以沈樂的話說，跟李澤巖是從小到大的損友。
國色-想念：“神樂要哭了。這次咱們李隊泡的妞兒真挺好看的，同求美瞳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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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照片，群裏開啟了一系列的討論。
雪狼-瀟湘夜雨：“新人的姐姐，一面之交。我盡快搞定她，別著急。”李澤巖笑著搖頭，打下這一串字，李澤巖是職業圈公認的“交際花”，是個人他就能聊起來，特別是妹子，是個妹子他就能撩起來，在競技圈的妹子本來就少，他還偏偏受妹子的歡迎，於是在一眾男選手裏的仇恨也是拉的妥妥的穩。但大家也都知道，李澤巖只是單純的嘴欠。
“真欠。”
“真欠+1。”
“拉黑，賽場見。”
一眾人都覺得李澤巖就是個花花公子，但跟他同屋的沈淩峰卻是十分清楚，李澤巖一直獨身狀態，而且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雖然李澤巖沒給任何人提過，但從小跟李澤巖一起長大的沈淩峰太清楚了，李澤巖是有喜歡的人的。
那個從來沒見過面，話不多的人，原諒沈淩峰不敢輕易地稱他為女孩，因為在魚龍混雜的網絡裏，人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其實也不能怪沈淩峰，網上的女孩都比較聒噪，而這個清歌淺淺太過於安靜了，哪怕是李澤巖閑著沒事調戲小姑娘被他抓包了，他都只是安靜的看著，偶爾問問李澤巖，是打副本還是打擂臺。
就偏偏是這樣一個人，李澤巖還就偏偏跟個尾巴似的隨時都跟著人家。也是因為這個清歌淺淺，李澤巖不管多累，哪怕就是在打完比賽，身心疲憊的狀態下還是要上網游陪著他。他忙的時候，李澤巖就百無聊賴的站在他身邊發世界頻道。他忙完了，李澤巖就帶著他做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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