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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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離開雪狼俱樂部的左小青，想了很多，終於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號碼：“許墨陽。你在哪兒”
微光俱樂部許墨陽，是左小青高中同學，因為兩個人關系很好，在許墨陽上大學的時候就跟左小青說過，他弄了個俱樂部，帶著各個戰隊打比賽，左小青在跟徐毅談合作的時候，也咨詢過許墨陽，得到很多許墨陽專業的指導。許墨陽為了幫左小青測試，親自帶隊參加《江湖》職業聯賽。
“我在深圳，你不會在廣州吧？”許墨陽慵懶的聲音，很明顯的告訴左小青他還在迷蒙中。
左小青：“你在深圳幹嘛？”
許墨陽：“廢話，常規賽才開始，特別倒黴的跟雪狼打第一場，你打電話幹嘛？”
左小青：“那出來見個面，我也在深圳，我有個很嚴肅的事情跟你咨詢一下。”
許墨陽聽到這裏，一下精神了：“你在深圳？開會嗎？”
左小青扶額：“趕緊出來吧，我在你住的酒店旁邊的星巴克。”
這話換做任何人，許墨陽都不會相信的，可左小青是誰，全球知名的黑客。許墨陽掛了電話，立馬收拾好，穿了個簡單的T恤，一條牛仔褲就出門，同屋的陳軒見許墨陽準備出門，打了個招呼：“許隊，出門嗎？”
“嗯，後天要比賽，你帶他們找地兒訓練。”許墨陽出門之前，下了指示，然後帶上門。陳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左小青叫許墨陽出去的，只有左小青才能讓許墨陽隨叫隨到，這下好，直接連戰隊都扔下了。陳軒突然想到什麽，在QQ群留言。
微光-鳳舞九天：“我……說，這妞怎麽這麽眼熟……我老大女神。”
“……”群裏出現無數的省略號。
李澤巖顯然是看到這個信息的，直接給許墨陽打了個電話，順便提了一嘴程禹哲在他們戰隊，並交代許墨陽，一定要拿下左小青。
一邊打電話給許墨陽，一邊在群裏暴手速的李澤巖，快速打下幾個字。
雪狼-瀟湘夜雨：“坐等許隊看到收拾你，哈哈哈……”李澤巖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麽暴自己隊長的黑料，怕也只有陳軒這個缺心眼能做出來。
陳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趕緊在群裏把李澤巖的話刷過去。
此時，事件的另一個主人公許墨陽並不知道群裏的討論，下樓過了個街，找到咖啡廳，剛進門就看到左小青，左小青喝了一口咖啡，皺了皺眉頭，許墨陽快步走過去，接過咖啡：“喝不了就別喝了。沒必要勉強自己的。”
接過咖啡的許墨陽，拿著喝了一口，繼續說：“下次別點這個系列的了，太苦，不適合你。說吧，找我什麽事？”
左小青低著頭自言自語：“是啊，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勉強有什麽用？”
許墨陽似乎沒聽清左小青說的什麽，皺著眉低聲問：“你說什麽？”
“程禹哲，你有印象沒有？”左小青似乎並不在意許墨陽端走自己的咖啡。
許墨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還是點了點頭。
左小青咬著下嘴唇：“對，他去了雪狼的訓練營。看他的意思是想當職業選手，雖然我對這行沒有偏見，但是自己的親人去，我還是需要了解了解，是吧？”
許墨陽繼續點頭，喝了一口咖啡道：“不殺人，不放火，不搶劫，不違法，你擔心什麽？不過那小子怎麽不來找我呢？畢竟我跟你比較熟是吧。”
左小青想了下：“我想，他應該是不想動用我的關系吧。”
許墨陽點點頭：“也對，你們一家子都是倔脾氣，晗哥是這樣，你也是，小哲也算是有樣學樣吧。”
左小青略微皺眉，不過許墨陽似乎說的並沒有錯，左小青不再糾結許墨陽的話，直奔主題：“那麽，你的意思是，電競行業還是有前途的？”左小青盯著許墨陽，雖然許墨陽沒有看她，但她還是希望從許墨陽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麽。
“是的。”顯然許墨陽是知道左小青在擔心什麽的，繼續開口：“其實電競跟體育競技是一個概念的，你自己也跟徐毅在合作，那就是你也認定這行業是有發展前途的，不是嗎？電競選手做代言也大有人在的，這個你也是清楚的。”
“別混為一談，我是做的游戲，跟電競沒關系。”左小青伸出右手，做了個停的動作：“而且，你也知道，這款游戲，目前只在國內開展賽事的，國際賽事那邊過審還沒下來。就算審下來，世界賽又能有多少國家來參加，這些都是未知數的。”
“所以說，國內職業聯盟那邊，你一點辦法沒幫徐總想過？你既然幫徐總過了國內的職業聯盟，那就肯定會繼續幫他走進國際市場，不是嗎？”許墨陽嚴肅的臉，對上左小青那叫一個溫柔，估計這時候被戰隊的隊員看到下巴都會嚇掉的。許墨陽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根據我的調查，其他國家民間的《江湖》的賽事來看，就算第一個賽季不會有很多人，過了第一個賽季一定會有很多隊伍參加。像我們微光，就是第二個賽季參加比賽，一舉奪冠的，我想在世界賽上，這樣的隊伍應該不少。”
左小青尷尬的咳了兩聲，國內電競聯盟那邊，左小青確實是想了一點辦法。左小青幹脆把話題扯回來：“別扯遠了，你是不是幫程禹哲說話呢？”
許墨陽放下咖啡杯，微笑著，然後點頭：“對呀。但我說的也是客觀事實。我敢肯定，你當時根本沒了解過這個游戲的競技賽，你只是單純的了解了這個游戲的點擊量和銷量而已，加上，徐總的這個理想打動了你而已。個人的看法，你應該去看看比賽。或許你會改觀，也或許，程禹哲會帶給你驚喜也說不一定。我總覺得，小哲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他做了決定，一定會有他的道理，你為什麽不試著相信他？我想想辦法給你弄票，去現場看看，了解一下你的游戲，了解一下你的弟弟。”
左小青想了想，點頭：“好，我給你個面子，期待你們的比賽和程禹哲的表現，讓我改變我的想法。”
許墨陽笑了：“一定會的，那麽，接下來，聊聊我們的事情，怎麽樣？”
左小青依舊面無表情的說：“我們有什麽事聊？”
——我喜歡了你10年了，你說有什麽事。當然這話許墨陽是不可能說出口的，許墨陽笑：“我們都快半年沒見面了，你都不想我的嗎？不請我吃個飯之類的？”
“這早不早，晚不晚的，吃什麽吃？”左小青雖然白了他一眼，還是起身準備離開：“走吧，先去逛街。陪我買點東西給臭小子。”
許墨陽見左小青這麽做準備，不說是被說服，但最起碼的，左小青在動搖了。許墨陽陪著左小青給程禹哲買了許多衣服，還有電腦，機械鍵盤等等。
雖然左小青是知道俱樂部是會提供這些東西的，但還是根據許墨陽的推薦，把東西全買好。
“陪你逛這大半天了，又是給你當苦力，優勢當保鏢的，該吃飯了吧。”許墨陽開始耍無賴。
“走吧。”左小青在商場找了個環境比較好的西餐廳，兩人大方的坐下。店裏生意比較好，坐下一會，服務員還沒有過來點餐。
左小青的座位是面對進門方向，沒多一會，左小青就看到李澤巖帶著個姑娘跟著走進來，左小青李澤巖跟身邊的姑娘指著自己的方向，一眼就能斷定，李澤巖跟許墨陽是認識的，李澤巖看到許墨陽就往這個方向走。
李澤巖指了兩個人：“喲，二位認識啊。沒想到程小姐還是許隊的女朋友呢。”李澤巖看著許墨陽，一副“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的表情，很顯然李澤巖並沒準備跟他們客氣，拉著女孩就坐下來。
“你這嘴，是真欠兒。留點口德啊。”許墨陽拳頭輕輕的打了下李澤巖的胸口：“她不姓程，她叫左小青。”許墨陽給李澤巖重新介紹了下，然後對著左小青說：“這位是李澤巖，雪狼的隊長，你見過了的。這位美麗的姑娘叫沈樂，國色天香的隊長。”左小青面無表情的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服務員走過來：“四位吃點什麽？”
許墨陽接過菜單，把菜單遞到李澤巖手裏，然後跟服務員直接說：“一份牛排，一份水果沙拉，一份橙汁。”
“喲，你個糙老爺們兒還吃水果沙拉和橙汁？什麽時候把紅酒改成橙汁了？怎麽，怕喝酒影響比賽被我虐啊？”李澤巖邊看菜單，一邊好笑的問。跟許墨陽吃飯，他從來都不會喝果汁的。
“你確定不是你被虐？”許墨陽哈哈一笑，而後解釋到：“小青兒不吃西餐，水果沙拉跟橙汁是給她點的。”
“許隊真細心，你女朋友真幸福……”沈樂在旁邊很淑女的笑，很顯然也是想助攻一把。
左小青依然一副冷漠的表情，直接開口打斷沈樂的話：“不是。”
“什麽不是？”沈樂的笑有點僵在臉上，左小青這樣的人，怕也只有許墨陽能受得了吧。
許墨陽顯然註意到沈樂的尷尬，出面緩解氣氛：“咳咳，小青兒不是我女朋友。她找我是談點事情。”
李澤巖：“我知道，關於程禹哲的事情是吧？這樣吧，剛好後天微光跟我們打比賽，我送你一張票吧，來看看吧。沒準你就理解了。”
左小青看向許墨陽，突然有一種兩人是商量好的，自己被套路的感覺。想到這裏，左小青虛著眼睛看向許墨陽，許墨陽認識左小青這麽多年，當然也是明白，左小青這個表情代表的是什麽意思，趕忙解釋：“那個，咳咳，李隊是給我打過電話說明了情況，但我也沒騙你不是？”
左小青恢覆冰山臉，很淡定的說：“我有說什麽嗎？”
對，你是沒說什麽，你那表情明明就是要發火的前奏好嗎？許墨陽默默的想著。李澤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許墨陽給了他一個白眼，李澤巖才開口：“左小姐，實話來講，程禹哲是有天分的，稍微練習一下，會是我們雪狼的主力選手。”
對於李澤巖對程禹哲的褒獎，左小青依舊不說話，許墨陽幹咳了兩聲，左小青終於決定還是給許墨陽一個面子：“後天再說。”
許墨陽心裏一片悲涼，這叫什麽事啊，幫對手送去一個苗子不算，還被左小青冷眼相對。菜很快上上來，左小青沒吃兩口，就放在一邊，等其他三個人吃完飯，一起出了餐廳，許墨陽和左小青跟李澤巖和沈樂告別之後，沈樂才開口：“唉，跟這兩個人吃飯，壓力真大，一個嚴肅，一個就跟個冰山一樣。”
李澤巖看兩人走遠的背影，立馬恢覆沒正形的樣子：“是是是，就你沈大小姐最溫柔，活潑，美麗，大方了。不然我怎麽會暗戀你這麽多年呢？”
沈樂呵呵一笑，跟著李澤巖從另一個方向出門。
許墨陽把左小青送到酒店，左小青把許墨陽帶回房間，左小青出門一向是總統套房住著，所以有個客廳。左小青直接扔了一瓶礦泉水給沙發上的許墨陽：“你跟雪狼戰隊的隊長很熟？”
許墨陽點頭，算是默認：“嗯，他為人挺仗義的其實。”
左小青拿著水喝了一口，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實話說，你覺得程禹哲有這個天賦嗎？”
許墨陽想了想：“說實話，我不清楚，我沒跟程禹哲一起玩過游戲，但是我看過他玩其他游戲，挺厲害的，接收能力很強。其實我很納悶啊，他學習怎麽就不好呢？還有，你跟程禹晗明明更有經商頭腦，為什麽老爺子非得讓這個沒有經商天賦的小子當接班人？”
左小青皺眉，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通的，左小青只是淡淡的說：“程禹晗對學習沒興趣。後天我早點過去，你把票給我就行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許墨陽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左小青都避而不談，他也習慣問不出來答案，既然左小青已經下了逐客令，許墨陽也不好繼續呆下去，跟左小青到了別，就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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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雪狼俱樂部的左小青，想了很多，終於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號碼：“許墨陽。你在哪兒”
微光俱樂部許墨陽，是左小青高中同學，因為兩個人關系很好，在許墨陽上大學的時候就跟左小青說過，他弄了個俱樂部，帶著各個戰隊打比賽，左小青在跟徐毅談合作的時候，也咨詢過許墨陽，得到很多許墨陽專業的指導。許墨陽為了幫左小青測試，親自帶隊參加《江湖》職業聯賽。
“我在深圳，你不會在廣州吧？”許墨陽慵懶的聲音，很明顯的告訴左小青他還在迷蒙中。
左小青：“你在深圳幹嘛？”
許墨陽：“廢話，常規賽才開始，特別倒黴的跟雪狼打第一場，你打電話幹嘛？”
左小青：“那出來見個面，我也在深圳，我有個很嚴肅的事情跟你咨詢一下。”
許墨陽聽到這裏，一下精神了：“你在深圳？開會嗎？”
左小青扶額：“趕緊出來吧，我在你住的酒店旁邊的星巴克。”
這話換做任何人，許墨陽都不會相信的，可左小青是誰，全球知名的黑客。許墨陽掛了電話，立馬收拾好，穿了個簡單的T恤，一條牛仔褲就出門，同屋的陳軒見許墨陽準備出門，打了個招呼：“許隊，出門嗎？”
“嗯，後天要比賽，你帶他們找地兒訓練。”許墨陽出門之前，下了指示，然後帶上門。陳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左小青叫許墨陽出去的，只有左小青才能讓許墨陽隨叫隨到，這下好，直接連戰隊都扔下了。陳軒突然想到什麽，在QQ群留言。
微光-鳳舞九天：“我……說，這妞怎麽這麽眼熟……我老大女神。”
“……”群裏出現無數的省略號。
李澤巖顯然是看到這個信息的，直接給許墨陽打了個電話，順便提了一嘴程禹哲在他們戰隊，並交代許墨陽，一定要拿下左小青。
一邊打電話給許墨陽，一邊在群裏暴手速的李澤巖，快速打下幾個字。
雪狼-瀟湘夜雨：“坐等許隊看到收拾你，哈哈哈……”李澤巖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麽暴自己隊長的黑料，怕也只有陳軒這個缺心眼能做出來。
陳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趕緊在群裏把李澤巖的話刷過去。
此時，事件的另一個主人公許墨陽並不知道群裏的討論，下樓過了個街，找到咖啡廳，剛進門就看到左小青，左小青喝了一口咖啡，皺了皺眉頭，許墨陽快步走過去，接過咖啡：“喝不了就別喝了。沒必要勉強自己的。”
接過咖啡的許墨陽，拿著喝了一口，繼續說：“下次別點這個系列的了，太苦，不適合你。說吧，找我什麽事？”
左小青低著頭自言自語：“是啊，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勉強有什麽用？”
許墨陽似乎沒聽清左小青說的什麽，皺著眉低聲問：“你說什麽？”
“程禹哲，你有印象沒有？”左小青似乎並不在意許墨陽端走自己的咖啡。
許墨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還是點了點頭。
左小青咬著下嘴唇：“對，他去了雪狼的訓練營。看他的意思是想當職業選手，雖然我對這行沒有偏見，但是自己的親人去，我還是需要了解了解，是吧？”
許墨陽繼續點頭，喝了一口咖啡道：“不殺人，不放火，不搶劫，不違法，你擔心什麽？不過那小子怎麽不來找我呢？畢竟我跟你比較熟是吧。”
左小青想了下：“我想，他應該是不想動用我的關系吧。”
許墨陽點點頭：“也對，你們一家子都是倔脾氣，晗哥是這樣，你也是，小哲也算是有樣學樣吧。”
左小青略微皺眉，不過許墨陽似乎說的並沒有錯，左小青不再糾結許墨陽的話，直奔主題：“那麽，你的意思是，電競行業還是有前途的？”左小青盯著許墨陽，雖然許墨陽沒有看她，但她還是希望從許墨陽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麽。
“是的。”顯然許墨陽是知道左小青在擔心什麽的，繼續開口：“其實電競跟體育競技是一個概念的，你自己也跟徐毅在合作，那就是你也認定這行業是有發展前途的，不是嗎？電競選手做代言也大有人在的，這個你也是清楚的。”
“別混為一談，我是做的游戲，跟電競沒關系。”左小青伸出右手，做了個停的動作：“而且，你也知道，這款游戲，目前只在國內開展賽事的，國際賽事那邊過審還沒下來。就算審下來，世界賽又能有多少國家來參加，這些都是未知數的。”
“所以說，國內職業聯盟那邊，你一點辦法沒幫徐總想過？你既然幫徐總過了國內的職業聯盟，那就肯定會繼續幫他走進國際市場，不是嗎？”許墨陽嚴肅的臉，對上左小青那叫一個溫柔，估計這時候被戰隊的隊員看到下巴都會嚇掉的。許墨陽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根據我的調查，其他國家民間的《江湖》的賽事來看，就算第一個賽季不會有很多人，過了第一個賽季一定會有很多隊伍參加。像我們微光，就是第二個賽季參加比賽，一舉奪冠的，我想在世界賽上，這樣的隊伍應該不少。”
左小青尷尬的咳了兩聲，國內電競聯盟那邊，左小青確實是想了一點辦法。左小青幹脆把話題扯回來：“別扯遠了，你是不是幫程禹哲說話呢？”
許墨陽放下咖啡杯，微笑著，然後點頭：“對呀。但我說的也是客觀事實。我敢肯定，你當時根本沒了解過這個游戲的競技賽，你只是單純的了解了這個游戲的點擊量和銷量而已，加上，徐總的這個理想打動了你而已。個人的看法，你應該去看看比賽。或許你會改觀，也或許，程禹哲會帶給你驚喜也說不一定。我總覺得，小哲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他做了決定，一定會有他的道理，你為什麽不試著相信他？我想想辦法給你弄票，去現場看看，了解一下你的游戲，了解一下你的弟弟。”
左小青想了想，點頭：“好，我給你個面子，期待你們的比賽和程禹哲的表現，讓我改變我的想法。”
許墨陽笑了：“一定會的，那麽，接下來，聊聊我們的事情，怎麽樣？”
左小青依舊面無表情的說：“我們有什麽事聊？”
——我喜歡了你10年了，你說有什麽事。當然這話許墨陽是不可能說出口的，許墨陽笑：“我們都快半年沒見面了，你都不想我的嗎？不請我吃個飯之類的？”
“這早不早，晚不晚的，吃什麽吃？”左小青雖然白了他一眼，還是起身準備離開：“走吧，先去逛街。陪我買點東西給臭小子。”
許墨陽見左小青這麽做準備，不說是被說服，但最起碼的，左小青在動搖了。許墨陽陪著左小青給程禹哲買了許多衣服，還有電腦，機械鍵盤等等。
雖然左小青是知道俱樂部是會提供這些東西的，但還是根據許墨陽的推薦，把東西全買好。
“陪你逛這大半天了，又是給你當苦力，優勢當保鏢的，該吃飯了吧。”許墨陽開始耍無賴。
“走吧。”左小青在商場找了個環境比較好的西餐廳，兩人大方的坐下。店裏生意比較好，坐下一會，服務員還沒有過來點餐。
左小青的座位是面對進門方向，沒多一會，左小青就看到李澤巖帶著個姑娘跟著走進來，左小青李澤巖跟身邊的姑娘指著自己的方向，一眼就能斷定，李澤巖跟許墨陽是認識的，李澤巖看到許墨陽就往這個方向走。
李澤巖指了兩個人：“喲，二位認識啊。沒想到程小姐還是許隊的女朋友呢。”李澤巖看著許墨陽，一副“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的表情，很顯然李澤巖並沒準備跟他們客氣，拉著女孩就坐下來。
“你這嘴，是真欠兒。留點口德啊。”許墨陽拳頭輕輕的打了下李澤巖的胸口：“她不姓程，她叫左小青。”許墨陽給李澤巖重新介紹了下，然後對著左小青說：“這位是李澤巖，雪狼的隊長，你見過了的。這位美麗的姑娘叫沈樂，國色天香的隊長。”左小青面無表情的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服務員走過來：“四位吃點什麽？”
許墨陽接過菜單，把菜單遞到李澤巖手裏，然後跟服務員直接說：“一份牛排，一份水果沙拉，一份橙汁。”
“喲，你個糙老爺們兒還吃水果沙拉和橙汁？什麽時候把紅酒改成橙汁了？怎麽，怕喝酒影響比賽被我虐啊？”李澤巖邊看菜單，一邊好笑的問。跟許墨陽吃飯，他從來都不會喝果汁的。
“你確定不是你被虐？”許墨陽哈哈一笑，而後解釋到：“小青兒不吃西餐，水果沙拉跟橙汁是給她點的。”
“許隊真細心，你女朋友真幸福……”沈樂在旁邊很淑女的笑，很顯然也是想助攻一把。
左小青依然一副冷漠的表情，直接開口打斷沈樂的話：“不是。”
“什麽不是？”沈樂的笑有點僵在臉上，左小青這樣的人，怕也只有許墨陽能受得了吧。
許墨陽顯然註意到沈樂的尷尬，出面緩解氣氛：“咳咳，小青兒不是我女朋友。她找我是談點事情。”
李澤巖：“我知道，關於程禹哲的事情是吧？這樣吧，剛好後天微光跟我們打比賽，我送你一張票吧，來看看吧。沒準你就理解了。”
左小青看向許墨陽，突然有一種兩人是商量好的，自己被套路的感覺。想到這裏，左小青虛著眼睛看向許墨陽，許墨陽認識左小青這麽多年，當然也是明白，左小青這個表情代表的是什麽意思，趕忙解釋：“那個，咳咳，李隊是給我打過電話說明了情況，但我也沒騙你不是？”
左小青恢覆冰山臉，很淡定的說：“我有說什麽嗎？”
對，你是沒說什麽，你那表情明明就是要發火的前奏好嗎？許墨陽默默的想著。李澤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許墨陽給了他一個白眼，李澤巖才開口：“左小姐，實話來講，程禹哲是有天分的，稍微練習一下，會是我們雪狼的主力選手。”
對於李澤巖對程禹哲的褒獎，左小青依舊不說話，許墨陽幹咳了兩聲，左小青終於決定還是給許墨陽一個面子：“後天再說。”
許墨陽心裏一片悲涼，這叫什麽事啊，幫對手送去一個苗子不算，還被左小青冷眼相對。菜很快上上來，左小青沒吃兩口，就放在一邊，等其他三個人吃完飯，一起出了餐廳，許墨陽和左小青跟李澤巖和沈樂告別之後，沈樂才開口：“唉，跟這兩個人吃飯，壓力真大，一個嚴肅，一個就跟個冰山一樣。”
李澤巖看兩人走遠的背影，立馬恢覆沒正形的樣子：“是是是，就你沈大小姐最溫柔，活潑，美麗，大方了。不然我怎麽會暗戀你這麽多年呢？”
沈樂呵呵一笑，跟著李澤巖從另一個方向出門。
許墨陽把左小青送到酒店，左小青把許墨陽帶回房間，左小青出門一向是總統套房住著，所以有個客廳。左小青直接扔了一瓶礦泉水給沙發上的許墨陽：“你跟雪狼戰隊的隊長很熟？”
許墨陽點頭，算是默認：“嗯，他為人挺仗義的其實。”
左小青拿著水喝了一口，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實話說，你覺得程禹哲有這個天賦嗎？”
許墨陽想了想：“說實話，我不清楚，我沒跟程禹哲一起玩過游戲，但是我看過他玩其他游戲，挺厲害的，接收能力很強。其實我很納悶啊，他學習怎麽就不好呢？還有，你跟程禹晗明明更有經商頭腦，為什麽老爺子非得讓這個沒有經商天賦的小子當接班人？”
左小青皺眉，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通的，左小青只是淡淡的說：“程禹晗對學習沒興趣。後天我早點過去，你把票給我就行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許墨陽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左小青都避而不談，他也習慣問不出來答案，既然左小青已經下了逐客令，許墨陽也不好繼續呆下去，跟左小青到了別，就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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