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獨孤野接管帥印召集兵馬，調動天外天各省成員，又按韓如霜指派請江湖門派支援，共聚三萬眾。以獨孤野、乞顏桀昂、萬俟敬文各領五千人做中軍，血刀門曲天領三千人做先鋒，風間蒼月、贏淩、唐艷絕、孫月瑋、上官妃共領五千人做後軍。極樂谷單天邪、傅隱風領一千人為右軍，負責刺探敵情，建築工事；五仙教苗仙兒、萬無鳩、阿各林領一千人為左軍，負責醫護傷殘。此外，赤目劍狂令狐傲絕領五千人，為別動隊，押運補給，來回接應，待鄒千仞、脫兒布答歸來，共同執掌。三萬兵馬掩人耳目，陸續往黃山光明頂進發，早有史布、仲孫綺二人緊急報與包曉生。

包曉生接報後，令徐斬火速前往光明頂統領駐軍，堅守待援。遣沈仇英趕回京師，務必與柳惜朝嚴防宮城內外，並請聖上詔令各省加強治安，巡查關卡。且吩咐錦衣衛皇甫遙切勿擅自支援，待兩軍交戰後，再看情形定奪，以防韓如霜調虎離山。隨即拜訪林震，命其廣發英雄帖，號召正道懲奸除惡，言天外天顛倒黑白，掀起風波，又欲借明教覆辟，引發浩劫。

於是，少林釋清怒、釋無戒，武當向九塵、陳洛常，丐幫蕭天放、桃花島張碧雲、蓬萊仙宮秋青鸞皆來響應，同江湖各派俠士共往黃山。包曉生與歐陽玉飛起點五千兵馬，立刻馳援。時光明頂駐軍還有三千兵馬，包曉生僅叫徽州知府提供八千人一個月糧草補給。

徐斬趕到黃山，見擱船尖附近遍處布滿天外天兵馬，獨孤野受韓如霜之計，命麾下江湖人士盡皆打著明教旗幟。此法既能掩蓋秦王謀逆之事實，將朝廷目光引入誤區，又能令政變性質混淆為民變概念，假借宗教恩怨、武林紛爭誘導禍亂。結局無論成敗，都能點燃白蓮教覆仇之火，令朱棣在處理事端時有所忌憚而不得不慎重，韓如霜心機縝密，能窺一斑。縱使徐斬素來智勇之人，也以為是數月前剿賊不盡，引來敵首造反，看不出其它動機。

數日裏，徐斬單騎持槍巡游，萬俟敬文命弓箭手射退，徐斬拔馬便走。次日再來挑釁，惹得乞顏桀昂性起，便欲帶兵出戰。獨孤野止道：“韓堂主既以曲天為先鋒，當旗開得勝，振我士氣。我等坐鎮中軍，不能自亂陣腳。”桀昂道：“那光明頂駐軍不過區區千餘人，為何不乘勢拿下，據險而守？曲先鋒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曲天應道：“約期為九月九日，你急個甚？我血刀三百弟兄分批趕來，還不齊全，就算要奪山頭，也得有十足把握。這光明頂易守難攻，不如圍城打援，餓死這幫駐軍，方為上策。”獨孤野笑道：“曲先鋒真有勇有謀，韓堂主果然知人善用。”桀昂聞言，心中不快。

九月初，包曉生、歐陽玉飛五千兵馬馳入昱嶺關，問守將韓如霜可來攻打此處？守將答不曾，包曉生疑道：“韓如霜若得此處關卡，圍住光明頂，阻擋援軍，則成敗尚難預料。今不見奪，卻屯聚光明頂，我倘封鎖四處糧道，他怎有勝算可言。”當下派歐陽玉飛前往知會徐斬，只道援軍已至，可見機行事。

獨孤野方面，極樂谷傅隱風傳來包曉生進駐昱嶺關消息，探得只有五千人數。單天邪遂建議獨孤野直接攻破光明頂，引包曉生出關援救，將其阻擊殲滅，再占據昱嶺關，則可建立根基。九月八日開戰前夕，天外天萬事俱備，待明日曲天發起進攻。

不料，當晚徐斬劫營，率領百餘將士四處放火，燒得曲天先鋒營大亂，曲天勒令屬下滅火，深夜不得追趕。次日，在獨孤野面前，乞顏桀昂免不了幾聲冷落，道當初就該兵貴神速，也不至於受辱蒙羞。聽得曲天滿肚窩氣，回營集結弟兄，便要尋徐斬報仇。

那曲天門下三百弟子，都是彪悍嗜血之輩，並天外天先頭部隊共計三千人，殺入山腰。徐斬令將士放箭，曲天反倒行軍更快，三百弟子將刀舞得密不透風，利箭難傷。頃刻間舍了天外天部隊，率先攻上來，徐斬命眾人短兵接戰，曲天逢人便殺，諸弟子亦奮勇當先，出手盡皆砍首斷肢，十分殘忍。

徐斬見其勢如破竹，各個武藝高強，縱然是徐家兒郎也多慘死，忙令眾人後撤四散。獨孤野在山下遙望，接報曲天攻破防線，大喜道：“血刀門茹毛飲血，殺人如麻，當非虛名。”單天邪對探子道：“素聞徐斬乃智將，速去叫曲天不要孤軍冒進。”探子得令而去。

時過正午，天降暴雨，曲天所部三百人一路殺來，遇到的官兵皆是貪生怕死之徒，尚未交鋒，就嚇得哭喊不已。曲天大解悶氣，放聲狂笑，問抓到之人，領軍的小將逃何處去了？回答道已由家將護著，往破廟方向敗退。曲天愈發覺得朝廷無能，盡派些酒囊飯袋的角色，殺得真不過癮，遂令弟子加緊步伐，好殺了徐斬，回去慶功雪恥。

不久，就看到前方徐字軍旗，百十號人扶著傷員行進，為首便是徐斬。曲天一聲大喝，門下弟子圍堵過去，徐家眾將喊道：“賊人武藝高強，少將軍先走，我等且戰且退。”徐斬道小心應對，即刻棄了眾人而逃。

仇人相見，曲天怎麽肯舍，命弟子留下殺光眾人，自己只身追上，罵道：“你這廝往哪裏跑？莫被你爺爺抓到，將你一刀兩斷。”突聽得身後一聲炮響，徐斬知道歐陽玉飛伏兵已出，轉頭而回，笑道：“徐某兵微將寡，吃不消你三千人馬，只好請你來單打獨鬥。”

曲天情知中計，卻不慌亂，雙刀直取，道：“爺爺怕你不成？”徐斬橫槍擋住，被曲天揮臂一刀猛過一刀，打在槍桿上，三兩合下來震得退開幾步，暗嘆好大力氣。曲天見這小子雖能撐過數招攝魂刀法，卻毫無還手之力，愈加蔑視，急切想砍下他頭顱來，右手奮起一刀撲上。

徐斬知他臂力十分野蠻，忙以槍尖抵住地面石塊，槍尾朝準他刀鋒撞去，霎時間火星四濺，曲天為自身力道所彈，右手來勢頓了一下。徐斬當機立斷，提槍橫轉腰身，蓄足氣勢砸在曲天左刀之上，打退他左手攻勢。曲天命門大開，徐斬早已槍出如電，反向一挑槍，從曲天腹部劃開血盆口子，鮮紅直濺。接而回槍橫掃，曲天哪裏還有抵擋之力，卻仍不肯相信竟敗在小將之手，兀自想舉起雙刀，奈何渾身漸無知覺。

徐斬怕他未死，趕上前來淩空槍舞亂花，劈在曲天胸膛。可憐曲天橫行大漠數十年，何曾想會死得如此悄無聲息。徐斬結果了曲天性命，上前割下頭顱，懸掛在槍尖，即刻朝歐陽玉飛交戰處支援。

歐陽玉飛所部約有千人，算上百位徐家將士，勉強困住三百血刀弟子。這三百血刀弟子武功皆不俗，普通官兵根本不是對手，故多有死傷，歐陽玉飛初次上陣，僅能自保。待徐斬趕至，舉槍大喝：“曲天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血刀弟子盡驚懼，旋而既有人呼道：“成王敗寇，為門主覆仇者，便可繼任！”眾弟子浴血殺來，徐斬喊道：“刀盾兵方陣抵禦，□□兵列鶴翼陣圍刺！”刀盾兵即刻如銅墻鐵壁般，擋住血刀弟子去路，□□兵迅速集聚，舉槍布陣，左右兩翼包抄而來，將血刀弟子困在中央。徐斬下令道：“殺！”□□陣逐漸合攏包圍圈，血刀弟子無處可逃，卻仍恃強反抗，紛紛死於□□陣下，暴雨沖刷，乃血流成河。歐陽玉飛怔在雨中，只覺顫抖不已。

徐斬既已殲滅曲天主力，又帶兵前往阻截天外天先頭部隊，那些天外天人馬暴雨中失了曲天蹤跡，徑自殺上光明頂，正強攻駐軍陣地。此時，徐斬所留不過千人，五百弓箭手遙望敵軍來襲，亂箭伺候。天外天眾人不敢冒進，忙派探子打聽曲天消息。

須臾，只見後方人影重重，扔過來兩把大刀，卻是曲天之物。又一將槍尖上挑著曲天頭顱，喝令大軍殺到。嚇得天外天眾人心驚膽戰，聽那將呼道：“曲天死在徐某槍下，全軍覆沒，還有誰願來受死？”天外天眾人早駭破了膽，盡皆逃竄，被徐斬一陣掩殺，又遭駐軍趁勢夾攻，敗得七零八落，死傷殆盡。

曲天敗亡消息傳至山下，獨孤野得知三千人馬有去無回，面如土色，問道：“敵方傷亡多少？”幸存者應道，曲天與其弟子中伏而死，致使天外天部隊陷入包圍，敵軍除卻接戰時被曲天沖散潰退了一陣，幾乎未見傷亡。

獨孤野捶桌道：“曲天怎得如此大意，折我士氣。”單天邪嘆道：“徐斬久經沙場，百戰不敗，非曲天能及。當初應先占據昱嶺關，再圖謀奪取光明頂，只可惜我方調度困難，又無四周響應，故只得孤註一擲。但而今已為徐斬所挫，且包曉生守關攔路，久戰則恐軍心渙散。不若揚言攻打昱嶺關，引徐斬出動，我等回師剿滅，以多勝少，還有望翻局。”獨孤野乃從之，遂引兵作攻打昱嶺關之勢。

次日獨孤野命後軍作前軍，風間蒼月、贏淩、唐艷絕、孫月瑋、上官妃五將各帶千人，搖旗擊鼓，虛張聲勢，包圍昱嶺關。中軍自光明頂解圍，緩緩撤出。教令狐傲絕埋伏斷後，等候徐斬下山，即刻擊殺。

天外天大軍壓境，早被史布獲悉，報知包曉生。包曉生又得風間蒼月傳書，聽聞韓如霜並未露面，詫異不已。當下任憑關外叫囂，守堅不戰，吩咐仲孫綺持信物密會風間蒼月，叫其按計策行事。同時派雷火兒趁著夜色，繞開天外天視線，與徐斬、歐陽玉飛匯合，務必守山不動，以逸待勞，久而斷其糧草。

且說風間蒼月接到包曉生計策後，召來贏淩、唐艷絕、孫月瑋、上官妃四人，正色道：“我軍首戰失利，獨孤野匹夫無謀，進不敢攻光明頂，退不敢奪昱嶺關，勢成騎虎，倘敵軍斷我糧草，則束手待斃。”上官妃附和道：“而今昱嶺關不過五千人，包曉生有甚能耐？好歹強殺過去，也勝似在這耗著。”

風間蒼月暗笑，真乃願者上鉤，隧道：“誠如所言，我欲今夜潛入昱嶺關，取了包曉生性命，敵軍失去主帥，必然大亂。此時打開關門發動奇襲，昱嶺關便是囊中之物。”眾人皆稱善，便決定風間蒼月領贏淩、唐艷絕施行刺殺。孫月瑋、上官妃率軍馬關外接應，待事成後，發信號知會，只管殺入關內。

當晚，風間蒼月、贏淩、唐艷絕俱換上夜行衣。於守衛疏忽處，以繩索攀爬入關，尋個落單的戍卒，問清包曉生居所，便殺之滅口。待找對地方，三人清理了門外士兵，只見屋內透著個伏案讀書的影子，料是包曉生。風間蒼月使個眼色，叫贏淩、唐艷絕在外望風，入內捂住那人的嘴，燭光下一刀穿透胸膛。待走出時，風間蒼月滿身鮮血，道：“得手了，走！”屋內大火燒起，三條人影往關門處掠去。

俄而，就聽得守衛們驚慌失措，呼喊道：“包相公處起火了，快來救火。”那些守衛都是原先駐紮此處的人馬，聽到出事，都忘乎各自職責，皆跑過來相助。風間蒼月、贏淩、唐艷艷輕松開了關門，放出響箭，孫月瑋、上官妃頃刻帶兵攻入，一切馬到成功。

火光人影中，風間蒼月望見昱嶺關內諸將士，皆跟著位衣衫雍容華貴的女子迅速撤退，乃指道：“此乃蓬萊仙宮秋青鸞，莫讓她逃脫了。”說罷領贏淩、唐艷絕率先追去。孫月瑋、上官妃正殺在興頭，無所顧忌，遂帶著天外天人馬自關後追上，竟忘了占關據守。

五人追出去未過許久，突然聽到後方連響三炮，震耳欲聾，方才回過神來。轉身遙看，昱嶺關上燈火通明，守關將士舉旗揮舞，包曉生居中觀戰，孫月瑋、上官妃大驚失色。錯亂間，正前方亦三聲炮響，似是呼應。

秋青鸞領兵反擊，身旁多了位形骸放浪的豪俠，將手裏偌大酒壇拋向天外天人馬，笑道：“桃花島張碧雲，在此恭候多時。”贏淩、唐艷絕醒悟道：“我等落入了圈套。”待欲問清原委，風間蒼月早不見蹤影，環顧四周，必定走小路逃脫。唐艷絕氣憤不已，怒道：“兩邊皆是懸崖峭壁，諒這內奸無處藏匿，豈能教她獨活？”當下帶著贏淩，朝小路抓捕風間蒼月。

剩了孫月瑋、上官妃兩人領著天外天三四千人馬，擁擠在險道之中，進退維谷。又沒了風間蒼月、贏淩、唐艷絕蹤跡，都以為是帶頭跑了。黑夜中眾人無心戀戰，張碧雲來回幾個突刺，就已潰散不齊。有些膽怯欲逃的，往關下簇擁，想要棄械投降，早被官兵亂箭齊射，死傷一片。

秋青鸞見孫月瑋、上官妃呼喝屬下，便冷不防使出一招“引羽千葉”，裙擺飄動，猶如孔雀開屏，身上飛出許多尾羽，散入敵軍。天外天那幫人本就看不清是何物什，舉刀去砍，迸射出數團石灰，撒到眼睛裏，燒得這些人大聲慘叫，驚慌起來，朝四處瞎竄。

上官妃當即與孫月瑋商議，喊道：“大夥兒向前沖出去，還有命活。”秋青鸞堵住去路，孫月瑋、上官妃兩人左右夾攻，月牙鐮、子母龍鳳環往她身上招呼。秋青鸞頓時跳起，仿佛在空中幻化飛天亂舞，分作重疊人影，手中羽扇擲出十幾支孔雀翎，把孫月瑋、上官妃細白的肌膚，都割得鮮血直流。

孫月瑋、上官妃情知不敵，回頭看昱嶺關中將士殺至，張碧雲已橫沖直撞，無人能擋。兩人俱已絕望，遂往旁邊陡峭山坡縱身跳下，秋青鸞素不傷害性命，任其生死，並未追趕。沒過多久，天外天餘者皆降，明軍大獲全勝。唯獨跑脫了帶兵的五位女將，包曉生道能殲滅敵軍大勢即可，令將士回關，再鳴三炮，各自安歇。獨孤野方面接到敗訊，一宿難眠。

贏淩、唐艷絕順著小徑尋去，這條道周邊松柏崢嶸，卻通向斷崖，是條死路。兩人索性沿途將火把丟入林中，燒起來，好讓風間蒼月無藏身之處。風間蒼月確是躲在此地，本欲等兩軍分出勝負後，潛入關內，向包曉生索取秘籍。如今讓二人逼到窘境，只得轉移。被贏淩眼尖，瞅見人影晃動，手中袖箭破空打來。

風間蒼月趕忙抽刀格擋，唐艷絕罵道：“叛徒，你背主投敵，坑害朋友，如今死到臨頭，還有何話好說？”風間蒼月笑道：“叛徒？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竟厚顏無恥，呼我為叛徒？韓如霜非我之主，爾等也非我朋友，天外天大事難成，免不了株連九族，你父親唐天行，勸你回頭是岸。”唐艷絕聽她提及父親，不禁惱羞成怒，兩眼血紅，狂躁起來，一甩手便擲出無數飛鏢，鋪天蓋地，如同玄女散花。

風間蒼月忙借著身旁松柏，遁去蹤影，唐艷絕飛鏢落空。贏淩道：“她藏在樹上。”手中袖箭當即射出，只見一團黑影飄下。唐艷絕將淬了藥的黃蜂針瞅準那黑影扔去，近前一看，卻是風間蒼月所穿的衣服。正來不及驚詫，風間蒼月自高處垂下，雙刀紮入唐艷絕琵琶骨，唐艷絕慘叫失聲。

贏淩沒料到風間蒼月竟如此歹毒，只好使出殺招，急將雙手拍向風間蒼月脖子，腕上一發力，袖中利箭從風間蒼月雙肩直穿入胸膛，風間蒼月撲通倒地，抽搐不已。唐艷絕幸得兩手拼死握住風間蒼月之刀，撿回性命。

那風間蒼月盯著唐艷絕冷笑，吃力道：“韓如霜游說唐門時，欲用逆賊唐艷絕換取《唐門火冊》，呵呵，可憐唐天行不想女兒誤入歧途，竟將其雙手奉上。”唐艷絕罵道：“瘋女人妖言惑眾。”風間蒼月咳出口瘀血，又道：“可惜看不到唐門因你造反而被誅族滅派，我若是你，不如以死謝罪的幹凈，你終究也會有生不如死的那天。”

唐艷絕忍無可忍，不想再聽她挑撥之言，負痛取下肩上之刀，雙手持起，用力刺向風間蒼月。風間蒼月怪笑不止，頃刻鮮血直濺，一命歸天。黑夜中，唐艷絕滿臉模糊，竟令贏淩毛骨悚然，趕忙將其攙扶，逃出火海。

兩人躲進附近深山療養，待傷口愈合，遂潛回蘇州，找到風間蒼月所藏《唐門火冊》。唐艷絕打消覆仇之志，跟隨贏淩歸長白山隱姓埋名，不再涉足江湖，此乃後話。而風間蒼月之屍體，被趕來撲火的明軍發現，包曉生令人將其厚葬，並履行諾言，以《舞鬼錄》秘密陪葬，只是唏噓不止。天外天接連遭逢光明頂、昱嶺關兩處戰敗，出師不利，早已成定局，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