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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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胡凡脫了褲子,蕭望歸的眼眸一閃,然後略避開視線,但沒過一會又偷偷瞥了過去。

胡凡在摸自己的左大腿,在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個淺淺的刀痕,約兩厘米長,已經結痂了。

看到那道傷,蕭望歸頓時沒了顧忌的心情,他皺眉伸手摸上去:“還痛嗎?”

胡凡搖頭:“第二天就沒感覺了,我身體素質好,小時候磕了哪很快就能痊愈,都不用抹藥。”

蕭望歸細細摸了摸那結痂的傷口,心情挺沈重的:“不要留疤才好。”

“就是怕留疤才選這兒割的。”胡凡說道:“手臂夏天要露出來,小腿偶爾也需要外露,也就割大腿這最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說完又從桌上拿起杯子,遞給蕭望歸:“你在下面接著血,我要割了。”

蕭望歸點頭,拿著杯子伏下了身體,胡凡見他準備好了,於是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發狠的拿著水果刀紮上自己的大腿。

“唔!”他發出了一聲悶哼,明顯是痛到了,蕭望歸不由擔憂的擡頭,只見少年眉頭緊皺,微微瞇起的眼睛透著明顯的痛楚,那張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顯蒼白了幾分。

蕭望歸心一痛,握著杯子的手隨之一緊,十分結實的硬塑料馬克杯竟然“嘣”一聲裂開,裂成幾塊從蕭望歸手間掉落。

馬克杯爆開的聲響讓兩人都隨之一楞,然後胡凡心急起來:“你怎麽把杯子給捏碎了?!血都流出來了!”

胡凡說完便立馬扔了水果刀,著急的拿自己的雙手去接血。

蕭望歸這才反應過來,他再低頭去看,果然殷紅色的血液涓涓的從胡凡切開的大腿上流了出來,順著雪白的肌膚向下滑落。

胡凡把手抵著自己的大腿,手心已經積了一小灘血,他怕血從手指縫間溢出落到地上,那就浪費了,於是換了個手繼續接血,然後把那一小灘血餵到蕭望歸嘴邊。

“快喝!”胡凡催促道,心裏無語的要死,他身體裏的血就這麽多,浪費一滴他都糟心。

他的身體要代謝多久才能產生這一滴血啊?

蕭望歸聽話的低頭,把嘴唇湊到胡凡的手邊,低頭吞咽起來,末了,還抓著胡凡鮮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舔舐。

胡凡被他舔的手心發癢,本來因疼痛和失血而導致身體有些發冷的他不由有了一點火熱之意,他看著蕭望歸盡情的舔他的手,等那手上的血差不多沒了,便換上另外一只。

蕭望歸便這樣就著胡凡的兩只手痛快的喝了不少血,直到胡凡大腿上的傷口漸漸凝固,不再流出血為止。

胡凡再次慶幸自己的身體素質夠好,傷口凝固的快,他疲倦的靠上椅子,感覺腦袋有些發昏。

蕭望歸還在那兒抓著他的手舔著,甚至含住了胡凡的手指幫他吮吸幹凈,胡凡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也隨便他了。

等把胡凡的兩只手都舔幹凈以後,蕭望歸的視線落到了胡凡的大腿上,那兒還有一片未完全幹透的血痕。

“……”蕭望歸瞇了瞇眼,早已變成血紅色的雙眸裏有了深意,繼而他蹲下身子並擡起胡凡的腳駕到了自己肩上,張嘴含了上去。

正在休息的胡凡大驚失色,慌忙低頭去推搡蕭望歸:“不行!你不能碰我傷口!”

“不碰。”蕭望歸稍稍把嘴唇從胡凡大腿上移開,擡眸去看胡凡,眼神透著迷醉:“我只舔傷口周圍,不會讓你中毒的。”

胡凡還是害怕:“不行!萬一唾液透過皮膚滲透到我體內怎麽辦?!”

手被舔也就罷了,但大腿不行,一來大腿那兒的皮膚沒手皮厚實,二來也算是很敏感的地方了。

胡凡就感覺現在有股躁動從骨子深處散開……他怕蕭望歸再舔下去他會出糗。

他好歹也是一個生理功能很正常的男人。

蕭望歸卻固執的不願放下胡凡的大腿,並再次低頭:“你說的,不能浪費血……”

他的聲音漸弱,卻愈發深沈,嘴唇貼著那細膩而柔軟的肌膚不斷吮吸,胡凡推了好幾次都沒能把他推開,最後只能懊惱的把自己上身的毛衣往下扯,並把雙手插入兩腿之間,和毛衣下擺一起擋著。

等蕭望歸吸夠了,也把胡凡的大腿舔的足夠幹凈,他才眷戀不已的把腦袋移開。

“好了,只剩下傷口周圍了。”蕭望歸說道,聲音低沈沙啞,然後擡眼去看胡凡:“拿紙巾……”

他的聲音猛地頓住了,只因他看到胡凡雙頰嫣紅的靠在那兒,纖細的身體看著比平常還要軟,而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蒙著一層水汽,氤氳而水靈。

他的眼眶也紅了,跟上了妝一樣,蕭望歸直勾勾的看著,就想到了一個詞兒:面若桃花。

胡凡略有些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且羞怒,他搭在兩腿間的雙手又往下扯了扯自己的毛衣,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動了動身體,微微背了過去。

蕭望歸從他不自在的動作中意識到了什麽,他於是看向胡凡努力遮掩的腿間,瞬間明了。

“我、我幫你……”蕭望歸這話沒有經過大腦,因為他大腦現在有些糊,只有胡凡的臉是清晰的。

他說完便伸手往胡凡的兩腿間探,然後被胡凡踹的往後跌坐在地。

“你神經病嗎?!”胡凡罵道,是真生氣了,然後鉆進了自己就鋪在旁邊的地鋪裏,也不顧大腿上還有一些沒弄幹凈的血痕。

蕭望歸被這一腳踹的清醒了幾分,他坐在地上有些茫茫然的眨了幾下眼,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

“小凡,我……”蕭望歸有些著急的看向胡凡,卻欲言又止。

有時候解釋等於掩飾。蕭望歸怕自己的心意被自己的言語給透露了。

而從胡凡之前和現在的反應來看……蕭望歸覆雜的看著躺到地鋪裏不搭理他的胡凡,苦澀的垂下眼眸。

他不會接受自己。

而現在這樣的他又有什麽資格讓胡凡接受?本來兩個男人的戀情就不是正途,他還成了一個要吸人血的怪物。

蕭望歸於是默默起身,拿起桌上的抽紙開始處理頗為狼藉的地面了。

房間頓時只剩下紙巾擦拭地板的聲音,氣氛安靜,沈悶,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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