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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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沖動,就跑去廁所自慰了”,而紀嵐大概也不會追問“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有沖動?”。

“小陸?”果然紀嵐一怔,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匿稱似的。

“嗯,全名是陸行,行要念成航線的航,因為經常有人念錯他的名字,所以我們後來幹脆就都叫他小陸了。”

“那位陸先生,當天和你一樣是值全天班?”紀嵐問。

“不,我們都是半天班,唔,說起來有點覆雜,其實當天我是下午班,小陸只有上午班。但是我們有另一個同事叫李芾的,本來也是上午班,因為要去拍婚紗照所以跟我換,所以我那天才會上午就開始值班。”

葉常說著,神色忽然有些忸怩,紀嵐似乎誤會了他的反應,問道:

“怎麽了,所以你不願意值上午班嗎?”

聿律在旁邊笑了,“你是為了要和那個什麽小陸的一起值班,所以才跟你同事換班的,這種事發生不只一次了,是這樣嗎?”

以愛為名 十五

聿律在旁邊笑了,“你是為了要和那個什麽小陸的一起值班,所以才跟你同事換班的,這種事發生不只一次了,是這樣嗎?”

葉常驀地擡頭,用一種海內逢知己的眼神看著聿律。聿律嘆了口氣,自己怎麽在這種事情上就會特別敏銳,這對在紀嵐面前塑造形象分數而言真不是好事。

“嗯,我經常……經常用這種方法,和陸行執同一天班,小陸也一直沒有起疑,我們感情也因此變得不錯。我、我對他……我對他一開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就純粹只是覺得他個性很好,笑起來很可愛,想跟他多親近些。”

是啊,我也是覺得紀嵐個性很好,冷冰冰的很性感,想跟他多親近些,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聿律在心底應和著。嗚嗚嗚,叔叔懂你啊!

“那天陸行比較晚來,我到了大概十五分鐘之後,他才進警衛室。”

葉常又繼續說下去。

“我們就和平常一樣檢查了監視器畫面,確認每個保全開關,然後陸行也和平常一樣拿了鑰匙,按照今天活動中心的課表,去開教室還有大講堂的門,開完門之後暫時就沒事了,我和陸行就和往常一樣坐下來聊天、喝點茶,看看放在警衛室裏的小電視。”

“所以鑰匙平常都放在警衛室裏?”紀嵐問:“我是說,每間教室的鑰匙。”

“是啊,那是我們主要工作之一,就是確保門戶安全。”

“廁所的鑰匙呢?”

葉常明顯愕了愕,“廁所的鑰匙?”

“對,就是案發廁所的鑰匙,你們也會在開那些門的同時去開廁所嗎?”

“廁、廁所沒有鑰匙。”

葉常總算聽懂了,“不,其實廁所是有鐵卷門的,鐵卷門有鑰匙,但因為中心的負責人說廁所可以不用上鎖,我們不像車站廁所經常會有街友躲進去,所以省了這道麻煩。從我到任到現在,我還沒有用過廁所的鑰匙。”

聿律看紀嵐交跨著那雙修長的腿,坐在折疊椅上沈思,半晌又說:“請你繼續說,葉先生。”

“嗯,我和陸行像往常一樣聊天打發時間,早上和中午各有一次固定的巡邏時間,我們通常是一個人留在警衛室,一個人去巡邏,在各個點的巡邏紀錄上打勾。那天早上是我,中午是小陸。”

“廁所也會嗎?”紀嵐又發問了,“廁所算是你們的巡邏點嗎?”

“嗯,廁所是一定要的,巡邏紀錄就掛在每間廁所的墻廁上,用資料夾封著,抽出來就可以簽警衛的名字,代表已經巡過這裏了。”

“早上你巡邏二樓廁所……也就是案發廁所的時候,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嗎?”

葉常垂下了頭,“呃,我、我沒去。”

紀嵐一怔,“你沒去?你不說你得在得間廁所的巡邏紀錄上打勾嗎?”

“嗯,是沒錯,但、但是上面設定的點很多,有時候時間來不及……像那天早上我因為急著開大門,沒有時間巡邏得很徹底,有時候會事後補簽,比如說上午巡邏的簽名,到下午時段再兩格一起簽……很多人都會這樣做,不、不是只有我。”

果然還是有把豆芽菜觀察紀錄放在最後一天做的人啊……聿律在紀嵐背後露出一副“我懂你啊兄弟”的表情,但葉常當然沒空理他。

“所以從早上上班開始,一直到下午案發為止,你完全沒接近過二樓廁所?”紀嵐問他。

“嗯,應、應該是。”

“那為什麽要去二樓?”紀嵐的問題珠連炮似地,一刻也不放松。聿律實在佩服他的思路,葉常看起來已經有點暈了。

“為什麽要去二樓?唔?是啊……為什麽……為什麽會去二樓呢……?”

葉常凝起眉頭,似乎拚命在思考,畢竟事隔一個月了,而且人有時候某些行為背後的原因,或者出於習慣、或者出於反射,有時當事人自己都不見得參得透。法庭上聿律就常見被告被問起“如果你沒有要偷他的東西,為何當天接近那間屋子?”被告往往啞然答道:“我不知道,不知不覺就接近了。”

“你平常會使用二樓的廁所嗎?”紀嵐試著引導他。

葉常搖頭,“不會,離警衛室最近的廁所是一樓側樓那間男廁所,唔嗯,就是游泳池那邊那個廁所,我們警衛要上廁所都會去那間,也比較幹凈。”

葉常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驀地擡起頭來。

“啊、啊啊,我想到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我為什麽會去二樓廁所了!”

葉常說著。“那天下午陸行本來要下班回去,他和我一起吃完午飯,我們午休時間是到下午兩點,兩點時他本來要收拾東西回家了,結果外面忽然下了很大的雨,小陸沒有帶傘,但他習慣淋雨,外套一套頭就沖出去了。”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著。

“但大約過半個鐘頭他又折返回來,大概是外面的雨實在下得太大了,我看他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很匆忙,臉色也不好看。”

聿律和紀嵐都專註地聽著,紀嵐沒有再提出問題,只是任由葉常像記憶之匣打開了般傾訴著。

“小陸回來警衛室後……渾身都濕了,所以他就脫了上衣。他實在……實在很年輕,平常也有在練肌肉,游泳什麽的,他還笑著對我說:‘連裏面都濕透了呢!’,他把褲管卷起來想擦幹小腿,又回頭過來問我介不介意他在角落脫褲子。”

葉常的嗓音越來越細微。

“我……我知道我不該……我的病早該好了,我還有小媜,我實在不該……”

葉常連說了好幾次“我實在不該”,卻什麽也沒往下說。直到紀嵐終於忍不住插口:

“後來呢,葉先生?”

葉常低下頭,臉上滿是窘迫,看一個和自己同齡的年輕爸爸被逼到這個地步,聿律倒真有點同情起他來。而且這些話如果上了法庭,勢必成為檢察官和眾人檢視的標靶,而且還是靶心,“你的意思是,你光看到濕透的男人就硬了?”直男檢察官會這麽質問他,聿律光想像葉常的處境就覺得羞憤欲死。

“我……我實在待不住。”

過了許久,久到聿律覺得律見時間會不會就這麽過了,葉常才小小聲地開口。

“我無法繼續待在警衛室裏,以免我的病又發了,我一邊說:‘我去幫你找東西來擦幹。’一邊走出警衛室……”

“淋著雨嗎?”紀嵐問。

葉常顯得有點茫然,“淋著雨……唔,淋著雨嗎?我那時候只覺得……只覺得全身都很熱,不記得有沒有淋雨。”

紀嵐似乎思索了一下,做個手勢請葉常繼續說。葉常抓著蒼白的十指,又說:“後來我就走到中庭的地方,我說想找衛生紙之類的東西,李芾告訴我……”

“李芾?”紀嵐打斷他,“他怎麽又回來了?你不是說他因為拍婚紗照,所以跟你換上午班嗎?”

葉常怔了下。

“啊,是……我沒說嗎?他婚紗中午就提早拍完了,因為覺得讓我值整天班過意不去,大概兩點的時候就打電話過來,說要換我的下午班。但大概是因為大雨耽擱了,他一直到三點多時還沒過來,後來我就在中庭附近看到他撐傘朝我跑過來。”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感情好嗎?”紀嵐問。

“唔,什麽樣的人,我和芾哥是普通同事……他今年應該也跟我差不多大,三十五、六歲吧。怎麽樣的人……是個好人,喜歡喝酒,興趣是攝影……就是很普通的人。”

葉常露出一副“Noment”的表情,看來這個叫李芾的人真的乏善可陳。

“芾哥看我跑出來好像很驚訝,他問我怎麽不待在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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