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分別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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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嗎？”陸止覺得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今天了。
“就當是幫我啦，拜托。”那女孩做雙手合十的手勢。
陸止黑著一張臉站起身，三步一回頭。
一桌子人無聲地握緊拳頭給他打做打氣狀。
緊接著陸止突然加快了腳步，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算了丟臉就丟臉吧。
只看到陸止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陸止尷尬地摸了摸頭，那男生掏出手機，應該是在加聯系方式。
“那個男生是挺帥的。”宋咿只是這樣覺得，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束視線。
祁淮與冷著臉看她，她知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這小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了。
“別誤會，我只是客觀說明事情。”現在解釋來得及嗎？
“這麽半天是在看別的男生？”
“你吃醋了？”
“呃……”祁淮與視線飄忽，有些不自在。
“讓我說對了。”
“沒有。”外人這麽多，讓他承認吃醋，不可能。
“男朋友不僅是個粘人精，還是個醋壇子。”宋咿看著他道。
“現在才知道？”他沒怎麽在宋咿面前隱藏過自己的性格，這小姑娘該是早就知道的。
“那我不看了，他可沒有阿淮帥。”雖然她很好奇陸止要微信的後續。
“以後也不許。”好看的人這麽多，阿宋有他就可以了。
“好，都不看。”
宋咿回過頭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們。
“這狗糧，論公斤稱的吧。”高函再次被他們膩歪到。
“不收費，你繼續吃。”
誰愛吃誰吃，他才不在這受虐。
陸止回來的時候狂喝水。
“什麽情況？”高函問。
“這不是要回來了，跟你說了，沒我陸止辦不成的事。”
“還給你驕傲的。”
“來來來，繼續。”
接連著兩三把都是選擇了真心話，問來問去也都是那些關於情情愛愛的問題。
“怎麽這麽沒意思，下一把中的那個，給兄弟個面子，選大冒險。”
話音一落，瓶身旋轉，最終瓶口指向的是……祁淮與。
宋咿勾起嘴角。
“耶斯！來，真心話。”陸止在一旁莫名高興。
“不是說大冒險？”這人怎麽變卦這麽快。
“是你的話，我還是更好奇真心話。”
“是啊，社長平時都不怎麽和我們交流，難得出來一次，也讓我們了解了解？”
“就真心話。”高函也跟著起哄。
眾人都等著他的反應，掃了一眼，無奈點頭，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我來問，你什麽時候喜歡宋咿學妹的。”
宋咿沒想到最後她認為無趣的真心話，問題的主要人物換成了她。
其實她也很期待祁淮與的答案，是什麽時候呢？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祁淮與看著宋咿，眼神深邃，輕聲張口。
“只要是她，早晚都會沈迷。”只不過會想，應該更早一點的，再早一點。
宋咿臉頰發燙，雖然很心動，但是這也太讓人害羞了吧。
在場的女生無一不羨慕，羨慕宋咿得到了眾多女生都想要的愛。
“你倆可撐死我算了。”高函覺得自己一下午都在不停吃狗糧。
“祁學長說情話真的讓人招架不住啊。”有女生忍不住說道，滿眼的粉紅泡泡。
宋咿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她想到了祁淮與在浦城的過往。
這樣一個滿眼都是她的人，曾經因為這個對他十分不友好的世界備受生活的煎熬，
他並沒有感受到很多愛，卻也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阿宋。”
祁淮與見宋咿眼眶有些紅，連忙握住她的手。
陸止從未見過這麽緊張一個人的祁淮與，僅僅只是因為對方紅了眼眶。
陸止和高函默契的相視一笑。
真的栽小學妹身上了。
“你們繼續，我帶她走走。”見狀只好先將宋咿帶離餐桌，這裏人多，小姑娘臉皮薄。
“好，那我們接著來。”陸止接過他的話，將大家的吸引力集到接下來的游戲中。
祁淮與牽著宋咿，往空曠一些的草坪走，待周圍的路人少了些時，才忍不住問。
“阿宋，怎麽了？”
“我感覺，我給你的愛太少了。”雖然她很愛祁淮與，可遠遠沒有他給予的愛多。
“不少，阿宋做的很好了。”他可以感受到宋咿在盡自己所能來愛他。
宋咿擡頭看著他，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溫柔，只對她才有的溫柔。
“不哭了，眼睛都紅了。”祁淮與捧著她的臉，輕揉。
“沒哭，我就是感動。”嘴硬的小姑娘。
“要不要去小溪邊走走？”他記得附近有條小溪。
“好。”
溪邊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漫步，借著月光，溪流輕響，不遠處亮起的帳篷像點點熒光，在熱戀的情侶前，一切都是了自然贈予背景板。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祁淮與開口。
“什麽啊？”
“我要回一趟浦城。”
太突然了，這是宋咿沒想到的，是祁戎給他打電話了嗎？她還是不能保護他遠離那些過往。
“什麽時候？”
“考完試。”
“一定要回去嗎？”好不容易慢慢走出來了，好不容易一切都在變好。
“我不能一個人幸福，卻無法給我母親一個公道，這是我該為她做的。”
宋咿不能阻止，如果換做是她也一定會這麽做。
“我陪你去。”不想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她心疼。
“阿宋乖，考完試就好好享受你的假期，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
“聽話。”
宋咿不知為何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祁淮與將她送回帳篷，大家也都準備休息。
“早點睡，明天要早起看日出。”祁淮與輕聲道。
“嗯，你也是。”
夜漸漸深了，熱鬧過後的寧靜讓人有些不適應，周圍的聲響一點點消失宋咿躺在帳篷裏，閉上眼好一會也睡不著，所幸睜開。
看來要失眠了。
祁淮與同樣毫無睡意，他的人生說覆雜也不覆雜，卻又是那麽亂，時刻讓他感到無力。
如果沒有讓祁戎祁願付出代價，他無法原諒自己，母親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他的自由，應該給她一個公道。
阿宋，如果沒有你，我不會這麽猶豫不決，這麽優柔寡斷，可是沒有你，我也不會這麽幸福，像現在這樣期待有你的以後。
一個無比尋常夜晚，無數人的心事在此刻埋藏。
——
清晨四點半。
宋咿感覺到身旁的人緊接著都起身。
“咿咿，快起來啦，要等日出了。”最後一個走的女生不忘喊她。
“嗯。”好困……
伸了個懶腰，實在起不來，放棄了。
“阿宋，起床。”祁淮與來了。
“這麽早啊。”嘴裏嘟囔著說。
“看日出是要早點，不然等你起床太陽都要和你說再見了。”
“這就起。”用手臂撐著墊子，艱難起身。
難得看一次日出，不能讓睡懶覺給耽誤了。
宋咿穿了一件外套，清晨的空氣雖然很是清新但也帶著幾分寒意。
“我們要去那邊的山頂，那裏視野好。”
“好。”任由祁淮與牽著她爬山。
……
“空氣可真好啊。”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裏的一切都讓人感到舒心。
“你們看，那邊太陽出來了。”高函指著東方的逐漸染上的一片紅。
宋咿和祁淮與並肩而立，看著東方緩緩升起的太陽，內心說不出的興奮。
“好美。”發自內心的感嘆。
迫不及待拿出包裏的相機想要留住這一刻的美好。
祁淮與看著她，又看了看日出，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呢，因為有阿宋在身邊才覺得這一刻過分美好。
結束了這次完美的旅程，大家都回到了學校迎接考試過後的假期。
——
今天是最後一門專業課的考試，她沒有別的心思去想其他事，這幾天也沒有回祁淮與那裏住，學校更方便一些。
“下午就可以離校啦。”董菲特別興奮。
“是啊，又到了吹空調抱著西瓜的日子了。”
“你們暑假什麽安排啊？”於子蕾問。
“當然是宅家啊，那麽熱哪有心思出去溜達。”張晗名副其實宅女。
“咿咿呢？”
“我應該也是吧。”宋咿不禁想到之前祁淮與說的暑假旅行的計劃，現在應該是實現不了了。
結束了最後一門課的考試，宋咿給祁淮與發了個消息。
宋咿：考完了。
隨後準備回宿舍收拾行李。
祁淮與收到消息的時候剛走出考場，緊接著給她打了電話。
“餵。”
“阿宋。”
“考完了嗎？”
“嗯，剛結束，你在哪？”
“我在宿舍，正在收拾東西。”
“是要回家了嗎？”祁淮與心裏悶悶地，她沒打算回他們的家。
“嗯。”
“不回我們的家嗎？”心裏賭氣，還是忍不住問了。
“你馬上去浦城，我怕到時候不舍得讓你走。”宋咿猶豫了一會。
“我……”要怎麽說呢，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祁家的事都夠纏他好一陣了。
“你放心去吧，我回家住就好。”
“那我送你。”
“好。”
……
拎著初來時的行李箱下樓，祁淮與早早地等在宿舍樓下。
見她出來，上前接過手中的行李箱。
“走吧。”
“嗯。”
二人不知為何，相顧無言。
直到車駛出一段距離後，祁淮與開了口。
“我盡量快點處理完那裏的事，你乖乖等我，好不好？”聲音低沈，第一次給宋咿一種不容反抗的氣壓。
宋咿不語。
“不開心嗎？”宋咿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我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這讓她怎麽能開心起來。
聞言，祁淮與怔楞，宋咿喉間一閃而過的哽咽依舊被他捕捉到了。
“阿宋……”
“你放心去做你該做的，我不會給你添麻煩。”她盡力讓自己再懂事一點，不想成為阻止他的絆腳石。
祁淮與眉頭緊鎖，不發一言，加快了車的速度。
宋咿不知道哪裏讓他不舒服了，不理她，委屈地坐在副駕駛，垂著頭。
車最終停在了宋咿家樓下。
“我走了。”
宋咿再一次開口。
剛打開車門就被祁淮與一把拽到他身邊，車門借著力關上，發出聲響。
宋咿不明所以，這人太奇怪了，一路上不理她，現在又不讓她走。
“宋咿，你是不是太低估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了？”
祁淮與壓著心裏的不快，整顆心都想刻上她的名字，任她玩弄，她卻擔心自己是麻煩。
祁淮與眼底洶湧著戾氣，全然沒有了以往的柔情，宋咿不喜歡這樣，壓的她喘不過氣。
更加委屈，眼裏都閃著一層水光。
祁淮與慌了神，這小姑娘真的把他吃的死死的。
靠近她，此時二人唇瓣相距不過一兩厘米。
“張嘴。”
“啊？”宋咿沈浸在委屈中，沒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直到口中被他侵略，舌尖也被纏住，本能想要後退，可腦袋被他的大手箍住，動彈不得。
祁淮與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見不得她委屈的表情，原本想要小姑娘長個記性，不要說什麽添麻煩的話，可看她難過，還是只能繳械投降。
這會吻著她的唇，更是不願離開，只想久一點。
隨著祁淮與逐漸加深的吻，封閉的車間彌漫了一層朦朧的情欲。
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宋咿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離開時緩緩睜眼，看著眼前的人，視線不自覺轉移到他的薄唇，這個外人眼裏清冷高傲的人男人，剛剛擁著她吻的著迷。
“不跟我回家嗎？”祁淮與的指尖輕撫被他侵略過的唇，傳來陣陣酥麻，宋咿即使被哄的有些暈頭轉向也還是堅持自己。
“不要。”
祁淮與倒是沒想到，看來蠱惑失敗了。
“真的？”
“對，我不要回去，你剛剛太兇了。”
祁淮與沒想到還被小姑娘控訴了。
“吻的太兇？”
“才不是！”宋咿耳根逐漸變紅。
“沒想兇你。”祁淮與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就是忍不住想逗她。
“那不還是兇了，眼神那麽嚇人。”
“我只是想讓你記住，你永遠不會成為我的麻煩，無論何時何地，你需要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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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陸止突然加快了腳步，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算了丟臉就丟臉吧。
只看到陸止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陸止尷尬地摸了摸頭，那男生掏出手機，應該是在加聯系方式。
“那個男生是挺帥的。”宋咿只是這樣覺得，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束視線。
祁淮與冷著臉看她，她知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這小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了。
“別誤會，我只是客觀說明事情。”現在解釋來得及嗎？
“這麽半天是在看別的男生？”
“你吃醋了？”
“呃……”祁淮與視線飄忽，有些不自在。
“讓我說對了。”
“沒有。”外人這麽多，讓他承認吃醋，不可能。
“男朋友不僅是個粘人精，還是個醋壇子。”宋咿看著他道。
“現在才知道？”他沒怎麽在宋咿面前隱藏過自己的性格，這小姑娘該是早就知道的。
“那我不看了，他可沒有阿淮帥。”雖然她很好奇陸止要微信的後續。
“以後也不許。”好看的人這麽多，阿宋有他就可以了。
“好，都不看。”
宋咿回過頭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們。
“這狗糧，論公斤稱的吧。”高函再次被他們膩歪到。
“不收費，你繼續吃。”
誰愛吃誰吃，他才不在這受虐。
陸止回來的時候狂喝水。
“什麽情況？”高函問。
“這不是要回來了，跟你說了，沒我陸止辦不成的事。”
“還給你驕傲的。”
“來來來，繼續。”
接連著兩三把都是選擇了真心話，問來問去也都是那些關於情情愛愛的問題。
“怎麽這麽沒意思，下一把中的那個，給兄弟個面子，選大冒險。”
話音一落，瓶身旋轉，最終瓶口指向的是……祁淮與。
宋咿勾起嘴角。
“耶斯！來，真心話。”陸止在一旁莫名高興。
“不是說大冒險？”這人怎麽變卦這麽快。
“是你的話，我還是更好奇真心話。”
“是啊，社長平時都不怎麽和我們交流，難得出來一次，也讓我們了解了解？”
“就真心話。”高函也跟著起哄。
眾人都等著他的反應，掃了一眼，無奈點頭，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我來問，你什麽時候喜歡宋咿學妹的。”
宋咿沒想到最後她認為無趣的真心話，問題的主要人物換成了她。
其實她也很期待祁淮與的答案，是什麽時候呢？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祁淮與看著宋咿，眼神深邃，輕聲張口。
“只要是她，早晚都會沈迷。”只不過會想，應該更早一點的，再早一點。
宋咿臉頰發燙，雖然很心動，但是這也太讓人害羞了吧。
在場的女生無一不羨慕，羨慕宋咿得到了眾多女生都想要的愛。
“你倆可撐死我算了。”高函覺得自己一下午都在不停吃狗糧。
“祁學長說情話真的讓人招架不住啊。”有女生忍不住說道，滿眼的粉紅泡泡。
宋咿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她想到了祁淮與在浦城的過往。
這樣一個滿眼都是她的人，曾經因為這個對他十分不友好的世界備受生活的煎熬，
他並沒有感受到很多愛，卻也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阿宋。”
祁淮與見宋咿眼眶有些紅，連忙握住她的手。
陸止從未見過這麽緊張一個人的祁淮與，僅僅只是因為對方紅了眼眶。
陸止和高函默契的相視一笑。
真的栽小學妹身上了。
“你們繼續，我帶她走走。”見狀只好先將宋咿帶離餐桌，這裏人多，小姑娘臉皮薄。
“好，那我們接著來。”陸止接過他的話，將大家的吸引力集到接下來的游戲中。
祁淮與牽著宋咿，往空曠一些的草坪走，待周圍的路人少了些時，才忍不住問。
“阿宋，怎麽了？”
“我感覺，我給你的愛太少了。”雖然她很愛祁淮與，可遠遠沒有他給予的愛多。
“不少，阿宋做的很好了。”他可以感受到宋咿在盡自己所能來愛他。
宋咿擡頭看著他，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溫柔，只對她才有的溫柔。
“不哭了，眼睛都紅了。”祁淮與捧著她的臉，輕揉。
“沒哭，我就是感動。”嘴硬的小姑娘。
“要不要去小溪邊走走？”他記得附近有條小溪。
“好。”
溪邊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漫步，借著月光，溪流輕響，不遠處亮起的帳篷像點點熒光，在熱戀的情侶前，一切都是了自然贈予背景板。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祁淮與開口。
“什麽啊？”
“我要回一趟浦城。”
太突然了，這是宋咿沒想到的，是祁戎給他打電話了嗎？她還是不能保護他遠離那些過往。
“什麽時候？”
“考完試。”
“一定要回去嗎？”好不容易慢慢走出來了，好不容易一切都在變好。
“我不能一個人幸福，卻無法給我母親一個公道，這是我該為她做的。”
宋咿不能阻止，如果換做是她也一定會這麽做。
“我陪你去。”不想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她心疼。
“阿宋乖，考完試就好好享受你的假期，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
“聽話。”
宋咿不知為何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祁淮與將她送回帳篷，大家也都準備休息。
“早點睡，明天要早起看日出。”祁淮與輕聲道。
“嗯，你也是。”
夜漸漸深了，熱鬧過後的寧靜讓人有些不適應，周圍的聲響一點點消失宋咿躺在帳篷裏，閉上眼好一會也睡不著，所幸睜開。
看來要失眠了。
祁淮與同樣毫無睡意，他的人生說覆雜也不覆雜，卻又是那麽亂，時刻讓他感到無力。
如果沒有讓祁戎祁願付出代價，他無法原諒自己，母親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他的自由，應該給她一個公道。
阿宋，如果沒有你，我不會這麽猶豫不決，這麽優柔寡斷，可是沒有你，我也不會這麽幸福，像現在這樣期待有你的以後。
一個無比尋常夜晚，無數人的心事在此刻埋藏。
——
清晨四點半。
宋咿感覺到身旁的人緊接著都起身。
“咿咿，快起來啦，要等日出了。”最後一個走的女生不忘喊她。
“嗯。”好困……
伸了個懶腰，實在起不來，放棄了。
“阿宋，起床。”祁淮與來了。
“這麽早啊。”嘴裏嘟囔著說。
“看日出是要早點，不然等你起床太陽都要和你說再見了。”
“這就起。”用手臂撐著墊子，艱難起身。
難得看一次日出，不能讓睡懶覺給耽誤了。
宋咿穿了一件外套，清晨的空氣雖然很是清新但也帶著幾分寒意。
“我們要去那邊的山頂，那裏視野好。”
“好。”任由祁淮與牽著她爬山。
……
“空氣可真好啊。”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裏的一切都讓人感到舒心。
“你們看，那邊太陽出來了。”高函指著東方的逐漸染上的一片紅。
宋咿和祁淮與並肩而立，看著東方緩緩升起的太陽，內心說不出的興奮。
“好美。”發自內心的感嘆。
迫不及待拿出包裏的相機想要留住這一刻的美好。
祁淮與看著她，又看了看日出，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呢，因為有阿宋在身邊才覺得這一刻過分美好。
結束了這次完美的旅程，大家都回到了學校迎接考試過後的假期。
——
今天是最後一門專業課的考試，她沒有別的心思去想其他事，這幾天也沒有回祁淮與那裏住，學校更方便一些。
“下午就可以離校啦。”董菲特別興奮。
“是啊，又到了吹空調抱著西瓜的日子了。”
“你們暑假什麽安排啊？”於子蕾問。
“當然是宅家啊，那麽熱哪有心思出去溜達。”張晗名副其實宅女。
“咿咿呢？”
“我應該也是吧。”宋咿不禁想到之前祁淮與說的暑假旅行的計劃，現在應該是實現不了了。
結束了最後一門課的考試，宋咿給祁淮與發了個消息。
宋咿：考完了。
隨後準備回宿舍收拾行李。
祁淮與收到消息的時候剛走出考場，緊接著給她打了電話。
“餵。”
“阿宋。”
“考完了嗎？”
“嗯，剛結束，你在哪？”
“我在宿舍，正在收拾東西。”
“是要回家了嗎？”祁淮與心裏悶悶地，她沒打算回他們的家。
“嗯。”
“不回我們的家嗎？”心裏賭氣，還是忍不住問了。
“你馬上去浦城，我怕到時候不舍得讓你走。”宋咿猶豫了一會。
“我……”要怎麽說呢，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祁家的事都夠纏他好一陣了。
“你放心去吧，我回家住就好。”
“那我送你。”
“好。”
……
拎著初來時的行李箱下樓，祁淮與早早地等在宿舍樓下。
見她出來，上前接過手中的行李箱。
“走吧。”
“嗯。”
二人不知為何，相顧無言。
直到車駛出一段距離後，祁淮與開了口。
“我盡量快點處理完那裏的事，你乖乖等我，好不好？”聲音低沈，第一次給宋咿一種不容反抗的氣壓。
宋咿不語。
“不開心嗎？”宋咿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我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這讓她怎麽能開心起來。
聞言，祁淮與怔楞，宋咿喉間一閃而過的哽咽依舊被他捕捉到了。
“阿宋……”
“你放心去做你該做的，我不會給你添麻煩。”她盡力讓自己再懂事一點，不想成為阻止他的絆腳石。
祁淮與眉頭緊鎖，不發一言，加快了車的速度。
宋咿不知道哪裏讓他不舒服了，不理她，委屈地坐在副駕駛，垂著頭。
車最終停在了宋咿家樓下。
“我走了。”
宋咿再一次開口。
剛打開車門就被祁淮與一把拽到他身邊，車門借著力關上，發出聲響。
宋咿不明所以，這人太奇怪了，一路上不理她，現在又不讓她走。
“宋咿，你是不是太低估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了？”
祁淮與壓著心裏的不快，整顆心都想刻上她的名字，任她玩弄，她卻擔心自己是麻煩。
祁淮與眼底洶湧著戾氣，全然沒有了以往的柔情，宋咿不喜歡這樣，壓的她喘不過氣。
更加委屈，眼裏都閃著一層水光。
祁淮與慌了神，這小姑娘真的把他吃的死死的。
靠近她，此時二人唇瓣相距不過一兩厘米。
“張嘴。”
“啊？”宋咿沈浸在委屈中，沒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直到口中被他侵略，舌尖也被纏住，本能想要後退，可腦袋被他的大手箍住，動彈不得。
祁淮與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見不得她委屈的表情，原本想要小姑娘長個記性，不要說什麽添麻煩的話，可看她難過，還是只能繳械投降。
這會吻著她的唇，更是不願離開，只想久一點。
隨著祁淮與逐漸加深的吻，封閉的車間彌漫了一層朦朧的情欲。
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宋咿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離開時緩緩睜眼，看著眼前的人，視線不自覺轉移到他的薄唇，這個外人眼裏清冷高傲的人男人，剛剛擁著她吻的著迷。
“不跟我回家嗎？”祁淮與的指尖輕撫被他侵略過的唇，傳來陣陣酥麻，宋咿即使被哄的有些暈頭轉向也還是堅持自己。
“不要。”
祁淮與倒是沒想到，看來蠱惑失敗了。
“真的？”
“對，我不要回去，你剛剛太兇了。”
祁淮與沒想到還被小姑娘控訴了。
“吻的太兇？”
“才不是！”宋咿耳根逐漸變紅。
“沒想兇你。”祁淮與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就是忍不住想逗她。
“那不還是兇了，眼神那麽嚇人。”
“我只是想讓你記住，你永遠不會成為我的麻煩，無論何時何地，你需要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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