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逐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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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個人去浦城，照顧好自己，別……別不開心，現在有我呢。”
這是宋咿最擔心的，那裏處處都是不好的記憶，擔心他的情緒。
“好。”寵溺地應道。
“要好好吃飯，別糊弄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
“不許看漂亮女孩。”宋咿自以為惡狠狠地說。
“嗯。”她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這個。
“我舍不得你。”
一句話讓祁淮與再度破防。
“乖，我很快就回來。”
宋咿忍著眼眶濕潤，點頭。
“那我走了。”
“好。”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分別，祁淮與心酸的難受，可是沒辦法，好多事如果不去做，他對不起母親。
幫宋咿將行李箱拿下來，將她抱在懷裏好一會，不舍的放手。
宋咿轉身往前走，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像是沒了方向，坐在車裏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裏。
——
宋咿怕自己回頭就不想讓他走，忍著想要停下的腳步，關上門，第一次放暑假也沒有那麽開心。
“媽，我回來了。”
“哎！”聲音從廚房傳來。
“您幹嘛呢？”
“還不是你爸，非說想吃我做的便當，我正準備做好給他送過去呢。”宋媽媽嘴裏嗔怪著，話語中滿滿的幸福。
剛和男朋友分別的宋咿……
“真好啊。”
“你怎麽回來了？”
很好，親媽。
“放寒假了啊，你和我爸的二人世界要結束了。”
“怎麽這麽快放假了。”宋媽媽一時脫口而出。
“就是啊，太快了。”宋咿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這怎麽了？以前放假我這麽說早跟我急了，怎麽這次這麽平靜。”宋媽媽端著多做了的飯團出來。
“有嗎？”總不能跟她媽媽說是因為不想和男朋友分開？不行，不合適。
“說吧，假期想去哪裏玩，以前放假爸媽都沒時間，這次我專門跟你爸爸提前說了，讓他早點請假。”
“他請了嗎？”
“額……我再催催。”
宋咿太了解宋爸爸了，典型的工作狂魔。
“我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一個人坐在床上，她想祁淮與了，明明就才剛分開。
渾身都像脫了力，重量往後一躺。
這個假期可怎麽過啊。
祁淮與開車回了家，收拾好行李，還有兩個小時去浦城的飛機就要起飛。
站在門前，看著房間裏被宋咿的物品所占領的地方失了神。
再待下去怕是要走不了了，手上用力，將門關上。
起飛前給宋咿發了消息。
祁淮與：阿宋，等我回來。
……
收到消息的宋咿心裏說不出的酸澀，真的好舍不得他，為什麽不能帶她一起去。
人的情緒真是很奇怪，明明只是一條消息，看著卻忍不住紅了眼。
——
下午六點，祁淮與抵達浦城機場，江想來接機，他不知道的是，一起來的還有何婉。
“淮與。”何婉率先開口打招呼。
“嗯。”淡淡回應。
“在這說什麽話，去我那。”江想的手搭在祁淮與肩上。
車上……
“你可算是回來了，祁願那小子把祁家的公司攪的不成樣子，祁戎又躺在醫院裏，可謂是一團漿糊。”江想邊開車邊告知現在祁家的現狀。
這些祁淮與猜到了，祁願一直以來都是個吊兒郎當的樣，成不了大器。
“現在你回來了，怎麽也輪不到他，祁叔叔肯定會把祁家交到你手上的。”何婉語調上揚，她似乎很開心。
“做完我該做的，這裏應該不會再來了。”祁淮與看著窗外的逐漸亮起的霓虹燈，愈發無力，這個時候，阿宋在該多好。
何婉和江想聽到這話都是一楞。
“淮與……”何婉還想說什麽，被打斷了。
“好啊，快點有個了結吧。”是江想。
何婉透過後視鏡看他，江想也只是平靜地與她對視一眼。
車停在一家大廈外，江想下車。
這是江家的公司。
“走吧，上去說。”
到了江想的辦公室裏。
“怎麽樣，還不錯吧？我爸給我整得，就是有點大，一個人太空了。”
江想回國後江父就給他在自家公司安排了工作，說是工作其實就是個幌子，平時也樂得清閑。
“關於祁願，你這裏有多少證據？”祁淮與不想閑聊其他的，現在重要的趕快解決。
“放心，足夠他吃幾年牢飯了。”
“淮與，你要怎麽做？”何婉問。
“他從前做過的事要讓他自己說出來，該有的罪名，一個都少不了。”
“他雖然不學無術，卻也知道利與弊，在你面前提起以前，對他沒好處。”
祁淮與何嘗不知。
“你要去看祁叔叔嗎？”何婉這時開口。
祁淮與沈默。
“不去也沒事，本來就和他們沒關系了。”江想替祁淮與說話。
“也是，那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不餓，你們吃。”祁淮與起身準備離開。
“那怎麽行，這樣身體不好受。”何婉的話不起作用。
祁淮與覺得自己是瘋了，滿腦子都是阿宋，她的笑，她的嬌氣，她的溫暖無論如何都揮散不去。
如果她知道自己不願吃飯，肯定會一個電話打過來哄他去吃飯，每次都像哄小孩，卻對他很是受用。
何婉見祁淮與一言不發，也不好再繼續不知趣。
“宋咿沒來？”江想的話讓何婉神經突然繃緊，那個女孩……
“剛放假，讓她好好休息，沒帶過來。”提起宋咿眼神都禁不住柔軟了幾分。
這柔情似水的笑容紮著何婉的心，她承認，她嫉妒宋咿，嫉妒那個輕而易舉得到祁淮與的心的女孩。
“你們聊，我先回去了。”要給阿宋打視頻，想她了。
祁淮與回到酒店立馬拿起手機給宋咿打視頻。
宋咿正在幫宋媽媽做飯，聽到手機響立馬洗手準備去接。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視頻請求，有些驚喜，不聲不響回到臥室。
“阿宋。”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嗯。”
“在做什麽？”
“在做飯，給我媽打下手。”
祁淮與沈默著，耳邊持續靜悄悄。
“我好想你。”輕聲道。
一句話讓宋咿紅了眼。
“這才一天。”明明也很想他，非要故作矜持。
“是啊，只一天，我也太沒用了，想你想的要瘋。”自嘲地輕笑了一聲。
她又何嘗不是呢。
“你安心做自己的事，阿宋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好。”
“咿咿！吃飯了！”
門外傳來宋媽媽的聲音。
“阿淮，我媽媽喊我，我要先掛嘍。”
祁淮與隱約聽到那邊的聲音，知道該掛電話了。
“嗯，去吧。”
心中的不舍在這一刻更加深刻，掛了電話，靜到可怕的房間讓他不安，打開了電視，找到平時宋咿在家喜歡看到綜藝節目，聲音放大，借此緩解相思。
……
“跟誰打電話呢？”
“沒誰，吃飯吧。”
“男朋友？”宋媽媽一點不介意和女兒聊這些。
“嗯……”宋咿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放假，他回浦城了嗎？”
“是回去了。”可不是回去過好日子的。
“也是，應該很久沒回家了。”
宋咿沈默，低頭想，她的私心是不希望他再回去，每一次都要重溫一遍那時的痛苦，那樣太殘忍了。
宋媽媽註意到女兒不高的情緒，從下午回來時就是持續的低氣壓。
看來是要帶她出去走走了。
“明天你小姨回來，她都兩年沒回來了，怕是對這裏早已經不熟悉，我讓她把航班號發給你，你去接她。”
“明天？這麽突然。”
“前幾天就跟我說了，一直沒機會告訴你，你可別忘記去接啊。”
“幹嘛我去。”
“那是你小姨，你不接誰接。”
小姨對她的童年有很深陰影的，她小學的時候就對數學已經顯現出腦袋不靈光的一面，而小姨大學學的又是數學。
小時候有一年過年在外婆家，知道她數學不及格，很是震驚，貌似宋咿數學差是在給她丟人，立志要幫她補課，重新塑造她對數學的認知。
接著一整個寒假，她都被迫做各種看不懂的習題，印象中她還因為做不出題被罰過檢討。
“剛好看你也沒事，等人來了咱就出去玩玩。”
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
次日宋咿拖著疲憊的身子，等在機場接人。
“餵，咿咿啊，你在哪呢？”
“我就在出口。”
因為是假期剛開始，旅游的人流量很大，宋咿被各種跟團游的旅行團擠的找不到方向。
“哎，我看到你了。”
宋咿看到前方有個美艷的女人穿過人群來到她面前，長發卷成大波浪，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紅唇，全身上下都和她記憶力的小姨無法重疊。
宋咿楞了，這是小姨？
“怎麽這麽看著我？”
“你……怎麽了？”
“這叫轉變風格，你個小丫頭不懂。”
宋咿記憶裏的小姨還是一個留著齊肩短發，整天素面朝天，衣著也是白短袖牛仔褲，而現在……差別太大了。
做到出租車上時，宋咿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姨，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在外面太久，想家了唄。”
“這次回來多久？”
“半個月。”
宋咿黯然，她從家裏親戚那裏聽說到，小姨是為了一個男人才不顧一切離家的……
那年小姨剛大學畢業，實習時跟著經理出差，認識了一家公司的老總，那人成熟有魅力，正是吸引年輕小姑娘的樣子，小姨也不能幸免，於是一向是親戚眼中別人家孩子的她，第一次不顧家人反對，辭了本市的工作，去了外地……
再後來，她就不曾聽說了，只是小姨從未和家裏人說起過她的近況。
“和外婆說了嗎？”
“過兩天吧。”說起外婆小姨的神情為之動容。
“這兩年過的怎麽樣？”
“你小姨過的可瀟灑了，不用為我擔心，倒是你，都大學生了，數學高考多少分？”
“這麽好的日子，不聊這些了。”宋咿尷尬地笑笑，果然外表改變了，內在還是她那個數學大神小姨。
“你呀。”
……
宋咿帶著小姨一並到了家。
“媽，我們回來了。”
“姐。”
肉眼可見自己的母親和小姨同時紅了眼眶。
“還知道回來。”嗔怪道。
“那可不。”
接下來就是姐妹二人的寒暄時刻，宋咿悄悄回了房間。
阿淮在幹什麽呢？打個電話吧。
響了幾聲後被接起。
“餵，阿淮。”
“嗯？怎麽了？”
“想知道你在幹嘛。”
“在江想這裏，處理事情。”回答道。
“很忙嗎？”她的電話會不會打的不是時候。
“還好，怎麽了。”說著還好的同時手還在點著鼠標。
“哦，那我先不打擾你了……”讓他快些忙完吧。
“乖，等我忙完打給你。”
“淮與，吃點水果吧。”
宋咿準備掛斷的動作僵住，她聽的不真切，可那個聲音又真實的傳到耳朵裏。
祁淮與那頭一直沒有回應，宋咿悶悶掛斷了電話。
是何婉嗎？他們一直在一起？也是，何婉和江想可以幫到他，她什麽都做不了。
算了，不去想了。
——
祁淮與這幾天在網上查各種資料和找人，找到當年付雲事發之後被祁家遣散的傭人和為付雲治療的醫生，那是最直接的人證。
“是宋咿打來的？”
“對。”
“還知道查崗。”
“應該是有點無聊，快忙完，要去哄她。”這小姑娘許是無聊才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何婉聽到這話，心裏不快，淮與這麽忙，還要去哄她，太不會體諒人了。
“這麽寵啊？”江想打趣道。
祁淮與只淡淡笑著，不寵她寵誰呢。
“淮與，過兩天我父親想請你去家裏坐坐，你有時間嗎？”
“什麽事？”
“關於祁家的。”何婉試探著問。
“那就江想一起去，可以嗎？”
“當然。”何婉表情有一瞬猶豫，卻還是應下。
江想看得出何婉的意思，可他深知祁淮與這個瓜強扭不來。
在何婉離開時，跟上她的腳步上前。
“還不打算放棄？”
“為什麽呢？我們認識這麽多年都無法打動他，那個宋咿，才和他相識多久，就這麽輕易得我想要的。”何婉自嘲地輕笑。
“人的感情是說不準的。”
江想了解祁淮與，他不給你機會，無論如何都無法走近他身邊，何婉就是沒得到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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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這個。
“我舍不得你。”
一句話讓祁淮與再度破防。
“乖，我很快就回來。”
宋咿忍著眼眶濕潤，點頭。
“那我走了。”
“好。”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分別，祁淮與心酸的難受，可是沒辦法，好多事如果不去做，他對不起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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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咿轉身往前走，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像是沒了方向，坐在車裏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裏。
——
宋咿怕自己回頭就不想讓他走，忍著想要停下的腳步，關上門，第一次放暑假也沒有那麽開心。
“媽，我回來了。”
“哎！”聲音從廚房傳來。
“您幹嘛呢？”
“還不是你爸，非說想吃我做的便當，我正準備做好給他送過去呢。”宋媽媽嘴裏嗔怪著，話語中滿滿的幸福。
剛和男朋友分別的宋咿……
“真好啊。”
“你怎麽回來了？”
很好，親媽。
“放寒假了啊，你和我爸的二人世界要結束了。”
“怎麽這麽快放假了。”宋媽媽一時脫口而出。
“就是啊，太快了。”宋咿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這怎麽了？以前放假我這麽說早跟我急了，怎麽這次這麽平靜。”宋媽媽端著多做了的飯團出來。
“有嗎？”總不能跟她媽媽說是因為不想和男朋友分開？不行，不合適。
“說吧，假期想去哪裏玩，以前放假爸媽都沒時間，這次我專門跟你爸爸提前說了，讓他早點請假。”
“他請了嗎？”
“額……我再催催。”
宋咿太了解宋爸爸了，典型的工作狂魔。
“我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一個人坐在床上，她想祁淮與了，明明就才剛分開。
渾身都像脫了力，重量往後一躺。
這個假期可怎麽過啊。
祁淮與開車回了家，收拾好行李，還有兩個小時去浦城的飛機就要起飛。
站在門前，看著房間裏被宋咿的物品所占領的地方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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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與：阿宋，等我回來。
……
收到消息的宋咿心裏說不出的酸澀，真的好舍不得他，為什麽不能帶她一起去。
人的情緒真是很奇怪，明明只是一條消息，看著卻忍不住紅了眼。
——
下午六點，祁淮與抵達浦城機場，江想來接機，他不知道的是，一起來的還有何婉。
“淮與。”何婉率先開口打招呼。
“嗯。”淡淡回應。
“在這說什麽話，去我那。”江想的手搭在祁淮與肩上。
車上……
“你可算是回來了，祁願那小子把祁家的公司攪的不成樣子，祁戎又躺在醫院裏，可謂是一團漿糊。”江想邊開車邊告知現在祁家的現狀。
這些祁淮與猜到了，祁願一直以來都是個吊兒郎當的樣，成不了大器。
“現在你回來了，怎麽也輪不到他，祁叔叔肯定會把祁家交到你手上的。”何婉語調上揚，她似乎很開心。
“做完我該做的，這裏應該不會再來了。”祁淮與看著窗外的逐漸亮起的霓虹燈，愈發無力，這個時候，阿宋在該多好。
何婉和江想聽到這話都是一楞。
“淮與……”何婉還想說什麽，被打斷了。
“好啊，快點有個了結吧。”是江想。
何婉透過後視鏡看他，江想也只是平靜地與她對視一眼。
車停在一家大廈外，江想下車。
這是江家的公司。
“走吧，上去說。”
到了江想的辦公室裏。
“怎麽樣，還不錯吧？我爸給我整得，就是有點大，一個人太空了。”
江想回國後江父就給他在自家公司安排了工作，說是工作其實就是個幌子，平時也樂得清閑。
“關於祁願，你這裏有多少證據？”祁淮與不想閑聊其他的，現在重要的趕快解決。
“放心，足夠他吃幾年牢飯了。”
“淮與，你要怎麽做？”何婉問。
“他從前做過的事要讓他自己說出來，該有的罪名，一個都少不了。”
“他雖然不學無術，卻也知道利與弊，在你面前提起以前，對他沒好處。”
祁淮與何嘗不知。
“你要去看祁叔叔嗎？”何婉這時開口。
祁淮與沈默。
“不去也沒事，本來就和他們沒關系了。”江想替祁淮與說話。
“也是，那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不餓，你們吃。”祁淮與起身準備離開。
“那怎麽行，這樣身體不好受。”何婉的話不起作用。
祁淮與覺得自己是瘋了，滿腦子都是阿宋，她的笑，她的嬌氣，她的溫暖無論如何都揮散不去。
如果她知道自己不願吃飯，肯定會一個電話打過來哄他去吃飯，每次都像哄小孩，卻對他很是受用。
何婉見祁淮與一言不發，也不好再繼續不知趣。
“宋咿沒來？”江想的話讓何婉神經突然繃緊，那個女孩……
“剛放假，讓她好好休息，沒帶過來。”提起宋咿眼神都禁不住柔軟了幾分。
這柔情似水的笑容紮著何婉的心，她承認，她嫉妒宋咿，嫉妒那個輕而易舉得到祁淮與的心的女孩。
“你們聊，我先回去了。”要給阿宋打視頻，想她了。
祁淮與回到酒店立馬拿起手機給宋咿打視頻。
宋咿正在幫宋媽媽做飯，聽到手機響立馬洗手準備去接。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視頻請求，有些驚喜，不聲不響回到臥室。
“阿宋。”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嗯。”
“在做什麽？”
“在做飯，給我媽打下手。”
祁淮與沈默著，耳邊持續靜悄悄。
“我好想你。”輕聲道。
一句話讓宋咿紅了眼。
“這才一天。”明明也很想他，非要故作矜持。
“是啊，只一天，我也太沒用了，想你想的要瘋。”自嘲地輕笑了一聲。
她又何嘗不是呢。
“你安心做自己的事，阿宋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好。”
“咿咿！吃飯了！”
門外傳來宋媽媽的聲音。
“阿淮，我媽媽喊我，我要先掛嘍。”
祁淮與隱約聽到那邊的聲音，知道該掛電話了。
“嗯，去吧。”
心中的不舍在這一刻更加深刻，掛了電話，靜到可怕的房間讓他不安，打開了電視，找到平時宋咿在家喜歡看到綜藝節目，聲音放大，借此緩解相思。
……
“跟誰打電話呢？”
“沒誰，吃飯吧。”
“男朋友？”宋媽媽一點不介意和女兒聊這些。
“嗯……”宋咿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放假，他回浦城了嗎？”
“是回去了。”可不是回去過好日子的。
“也是，應該很久沒回家了。”
宋咿沈默，低頭想，她的私心是不希望他再回去，每一次都要重溫一遍那時的痛苦，那樣太殘忍了。
宋媽媽註意到女兒不高的情緒，從下午回來時就是持續的低氣壓。
看來是要帶她出去走走了。
“明天你小姨回來，她都兩年沒回來了，怕是對這裏早已經不熟悉，我讓她把航班號發給你，你去接她。”
“明天？這麽突然。”
“前幾天就跟我說了，一直沒機會告訴你，你可別忘記去接啊。”
“幹嘛我去。”
“那是你小姨，你不接誰接。”
小姨對她的童年有很深陰影的，她小學的時候就對數學已經顯現出腦袋不靈光的一面，而小姨大學學的又是數學。
小時候有一年過年在外婆家，知道她數學不及格，很是震驚，貌似宋咿數學差是在給她丟人，立志要幫她補課，重新塑造她對數學的認知。
接著一整個寒假，她都被迫做各種看不懂的習題，印象中她還因為做不出題被罰過檢討。
“剛好看你也沒事，等人來了咱就出去玩玩。”
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
次日宋咿拖著疲憊的身子，等在機場接人。
“餵，咿咿啊，你在哪呢？”
“我就在出口。”
因為是假期剛開始，旅游的人流量很大，宋咿被各種跟團游的旅行團擠的找不到方向。
“哎，我看到你了。”
宋咿看到前方有個美艷的女人穿過人群來到她面前，長發卷成大波浪，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紅唇，全身上下都和她記憶力的小姨無法重疊。
宋咿楞了，這是小姨？
“怎麽這麽看著我？”
“你……怎麽了？”
“這叫轉變風格，你個小丫頭不懂。”
宋咿記憶裏的小姨還是一個留著齊肩短發，整天素面朝天，衣著也是白短袖牛仔褲，而現在……差別太大了。
做到出租車上時，宋咿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姨，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在外面太久，想家了唄。”
“這次回來多久？”
“半個月。”
宋咿黯然，她從家裏親戚那裏聽說到，小姨是為了一個男人才不顧一切離家的……
那年小姨剛大學畢業，實習時跟著經理出差，認識了一家公司的老總，那人成熟有魅力，正是吸引年輕小姑娘的樣子，小姨也不能幸免，於是一向是親戚眼中別人家孩子的她，第一次不顧家人反對，辭了本市的工作，去了外地……
再後來，她就不曾聽說了，只是小姨從未和家裏人說起過她的近況。
“和外婆說了嗎？”
“過兩天吧。”說起外婆小姨的神情為之動容。
“這兩年過的怎麽樣？”
“你小姨過的可瀟灑了，不用為我擔心，倒是你，都大學生了，數學高考多少分？”
“這麽好的日子，不聊這些了。”宋咿尷尬地笑笑，果然外表改變了，內在還是她那個數學大神小姨。
“你呀。”
……
宋咿帶著小姨一並到了家。
“媽，我們回來了。”
“姐。”
肉眼可見自己的母親和小姨同時紅了眼眶。
“還知道回來。”嗔怪道。
“那可不。”
接下來就是姐妹二人的寒暄時刻，宋咿悄悄回了房間。
阿淮在幹什麽呢？打個電話吧。
響了幾聲後被接起。
“餵，阿淮。”
“嗯？怎麽了？”
“想知道你在幹嘛。”
“在江想這裏，處理事情。”回答道。
“很忙嗎？”她的電話會不會打的不是時候。
“還好，怎麽了。”說著還好的同時手還在點著鼠標。
“哦，那我先不打擾你了……”讓他快些忙完吧。
“乖，等我忙完打給你。”
“淮與，吃點水果吧。”
宋咿準備掛斷的動作僵住，她聽的不真切，可那個聲音又真實的傳到耳朵裏。
祁淮與那頭一直沒有回應，宋咿悶悶掛斷了電話。
是何婉嗎？他們一直在一起？也是，何婉和江想可以幫到他，她什麽都做不了。
算了，不去想了。
——
祁淮與這幾天在網上查各種資料和找人，找到當年付雲事發之後被祁家遣散的傭人和為付雲治療的醫生，那是最直接的人證。
“是宋咿打來的？”
“對。”
“還知道查崗。”
“應該是有點無聊，快忙完，要去哄她。”這小姑娘許是無聊才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何婉聽到這話，心裏不快，淮與這麽忙，還要去哄她，太不會體諒人了。
“這麽寵啊？”江想打趣道。
祁淮與只淡淡笑著，不寵她寵誰呢。
“淮與，過兩天我父親想請你去家裏坐坐，你有時間嗎？”
“什麽事？”
“關於祁家的。”何婉試探著問。
“那就江想一起去，可以嗎？”
“當然。”何婉表情有一瞬猶豫，卻還是應下。
江想看得出何婉的意思，可他深知祁淮與這個瓜強扭不來。
在何婉離開時，跟上她的腳步上前。
“還不打算放棄？”
“為什麽呢？我們認識這麽多年都無法打動他，那個宋咿，才和他相識多久，就這麽輕易得我想要的。”何婉自嘲地輕笑。
“人的感情是說不準的。”
江想了解祁淮與，他不給你機會，無論如何都無法走近他身邊，何婉就是沒得到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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