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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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認命地撿起一只老鼠屍體,想著這野外老鼠怎麽處理才能吃進嘴裏不得病。

先剝皮,再把爪子切掉吧......目前只能這樣了,老鼠肉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想著,走到門口處取下一個火把來,等一下就用這個生火吧。

還要找些木頭來,這可能不太好找,不知這地下有沒有枯枝枯葉什麽的......

陸衍一手提著火把,一手摸出隨身攜帶的軍刀,蹲在老鼠前準備為這個沒有頭的小動物開膛破肚。

不知道奧蘭多是用什麽東西把老鼠的頭弄下來的,這裂口真夠參差不齊的。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銀發一晃,奧蘭多的臉就出現在陸衍眼前,他手中拿著衣物,臉上笑意盈盈,眼窩幽深,金眸閃閃,鼻梁高挺,嘴唇微啟。

“@%¥xx#$%@#%”

聽不懂。

陸衍木著臉把學習古埃及語的時間再次往前調。

暫且先把衣服接過來吧。陸衍還不著急換衣服,他看到奧蘭多手裏的白色衣料也能猜到這些衣服的款式,肯定是比不上他的行軍服。不過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上去,這些衣服拿著早晚會有用的。

現在緊要的是要一些木柴。“木”“柴”這兩個字不管是在一起組詞還是單獨拉開,陸衍都不會說,斟酌斟酌,陸衍想了一個替代詞:“樹。”

奧蘭多對他的要求似乎有些詫異,但是仍然點點頭,站起身來,說:“跟我走。”

這下陸衍確定自己的猜測沒錯了,這句話就是“跟著我”或“跟我走”的意思。奧蘭多已經是第二次說這句話,每次說完後就會帶頭領路。語言環境看起來真的很有用,陸衍心想,丟下老鼠,收起小刀,舉著火把跟上去了。

又是一個暗門,進去後又見一個通道。

這鬼地方的小路還蠻多的。陸衍心想。

走了一會,奧蘭多側過身子看他,向上指了指。

這還是第一次上去。

陸衍也鉆過來,舉著火把向上照。那裏是一個很陡的斜坡,石頭上鑲著金子做的梯子。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悠長深邃,埋在黑暗中,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陸衍不知道自己掉到多麽深的地下,現在看起來沒摔斷腿是他運氣好。

這麽陡的斜坡,爬樓梯的時候需要手腳並用,他要想一想把火把放在哪裏。這裏又不是在玩網游,沒有那種能防火防水的背包。

奧蘭多揮了一下手,只見陸衍手裏拿著的火把扭了扭掙開他的手,慢慢向上飄過去。

“你竟然還會法術!”陸衍這回又沒想到,也難怪他沒有考慮過,科學的觀念裏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東西。

奧蘭多笑笑,很是得意的樣子。小朋友雖然說話聽不懂,但是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掩飾過。現在雙眼裏全是驚嘆佩服,讓奧蘭多很受用。

他耍了個小手段,讓搖搖晃晃飛在半空的火種呼嘯著炸開,落下的火苗化為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小蛇,圍著兩個人在半空中轉圈游走。

陸衍哪裏見過這陣勢,曾經看到的薩滿都沒有這種手段。此時驚訝地連連叫好。

奧蘭多控制著一條小蛇湊近陸衍的臉頰,蹭了蹭他。

陸衍原本以為會是灼熱的火焰,但是等那火蛇靠近才知道,溫度微涼,並不燙人,蹭在臉上的時候毛孔都舒適地張開了。他伸手過去,那小蛇就乖順地纏在他的手指上,吐的信子也是火焰的形狀。

奧蘭多見他這麽喜歡,反而有些不高興了,他控制小蛇游走,離開時還燙了陸衍一下。

“呀,你這人。”陸衍好氣好笑。

突然,他心中一動,拉著奧蘭多就往回走。

有這一手,哪裏還需要什麽木柴,直接將老鼠開膛破肚,在用火蛇燒烤,就可以吃了。撿來木頭燒還要擔心地下空氣不流通的問題,哪有奧蘭多方便。

陸衍記得自己摔下來的房間和遇見奧蘭多的房間裏,石墻上都有裂縫,太陽光從那裏照下來。老鼠肉可以在那裏烤。

“走呀。”陸衍拉著不太明白的奧蘭多,想了想,用古埃及語說,“跟我走。”

這還是他在奧蘭多哪裏學到的。

“你要做什麽?不是去找樹嗎?”奧蘭多不太明白,雖然他知道問了也不會得到回應。他只好跟著陸衍走,順便帶上還在通道上面飄著的火把。

幾條小火蛇扭著身子游在前面,為他們開路。陸衍不知道奧蘭多是否是有意的,但是這樣的景色有效地沖淡了他初來乍到的無助感。

自己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了,沒上過刀山,也下過火海,此時怎麽就被這個異國蛇妖迷住了呢。

手下的肌膚不覆做愛時的火熱,變成了微涼的溫度。這個溫度太舒服了,陸衍拉著他的手,不願意放開。

他回到有暗河經過的房間裏,提起幾只老鼠身子,分給奧蘭多幾只。老鼠頭他不打算要了,處理起來太困難,還要考慮病菌的問題。

奧蘭多伸手接過,兩個人回到有裂縫的房間裏。

陸衍先把幾只老鼠都處理完畢,在指著火把,又指著處理好的老鼠身體。盡量說明白,又比劃半天,奧蘭多皺著眉頭點點頭。

他一開始沒想過,現在終於明白是自己思慮不周了:人類是吃熟食的,生吃只能吃些果子等植物。對於生肉,他們吃進去好像會消化不良。

時間太久,他也忘記法老在世時那些人類都怎麽吃飯了,他只是按照自己的需求把東西替人拿過來。捕獵時他會是用毒牙,考慮到這點,他還特意將獵物的頭與身體撕開。

難怪小朋友要找樹,他其實是想找助燃物吧。看到自己可以控火,就不去找了。

想到此處,他將那些處理好的老鼠肉飄起啦,加大火勢,讓那些飛舞的火蛇在它們周圍轉了幾圈。

“糊了糊了!”陸衍見著那些火蛇只是呆了一會,滾滾黑煙就從老鼠身上冒出來,嗆人的味道也飄出來了,趕緊拉著奧蘭多要他停下來。

奧蘭多控制火勢減小,揮手讓那些蛇散去。幾個看不出模樣的黑糊糊的東西整齊地飄在半空,陸衍隨便拿了一個位於中間的肉塊,另一個立刻飄過來補上他的位置。

簡直就像是軍訓時的方陣。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更新。

搞了一個彩蛋,是事後清理的,輕微sp情節。

彩蛋內容:

累死了。

這是陸衍面對奧蘭多的唯一想法。

陸衍餓著肚子搞了半天,現在只想倒頭就睡。但是自己剛才射進去的東西無論如何要弄出來,奧蘭多作為受方,也累了半天,自己不能這麽不負責任。

關鍵是對方要配合呢。手指一進去就夾得這麽緊,真是動彈不得。

奧蘭多本來以為小朋友精力旺盛要來第二發的,歡歡喜喜地跟著對方的指示走,擺出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姿勢,結果陸衍的手指一進來,竟然要把那些精液挖出去?

這怎麽可以!

不能踢開小朋友,不能扭身推開小朋友,不能......

情急之下,奧蘭多選了一個最蠢的。

他把後穴夾得緊緊的,不許小朋友的手指離開。

“啊?搞什麽啊?”陸衍沒想到一進去又被“熱烈歡迎”了,摸不著頭腦地看向奧蘭多,只見對方雙眸帶火,控訴著看向他。

“什......什麽?”陸衍這回連脖子都摸不著了。

“你......不願意?”陸衍試探著問,手指在體內又摳挖了一下。

奧蘭多眼中火光更勝,屁股也夾得更緊了。連兩片蜜色的臀尖都因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不行,必須要弄出來,會生病的。”陸衍輕輕拍了拍他的臀尖,手感真好。

其實陸衍並不清楚奧蘭多會不會生病。他不是人類,體質也應該比人類好上不少,不會輕易生病吧?那些神鬼傳說也都說妖精是吸人精氣的,說不定精液留在他體內,對他還有好處的?

但陸衍也不敢冒這個險。要是想吸精氣,自己這裏有的是,到時候問清楚了再給他也不遲,但是要真的生了病,那可糟了。

怪心疼的。

陸衍打定主意,就要把東西弄出來。

裏面夾得確實很緊,但陸衍的心思也堅定,一點一點拓開空間。小穴口剛被幹過,還紅艷艷的有些合不攏,奧蘭多想要再夾緊一點,但力不從心,只能嗚咽著感受精液一點點流出來的感覺。

陸衍把大部分東西弄出來了,但是最後幾下進的太深,用手指不方便挖出來。

他看著旁邊的暗河,有個一個主意。

陸衍不敢放開奧蘭多,於是就用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旁邊的暗河裏盛起一點水,澆在奧蘭多的腰間。

奧蘭多有兩個腰窩,正好將這不多的水盛起來,水光瀲灩,隨著奧蘭多的掙紮微微搖晃。

陸衍怕奧蘭多把這點水都晃沒了,趕緊用手指引導著,將水流都引進吐著白濁的小紅嘴裏。

奧蘭多直覺要遭,屁股後面一片冰涼,弄得他的體溫也很快隨著水溫褪去,又恢覆成遇見小朋友之前的溫度了。他現在倒是想出不那麽蠢的辦法,直接扭開陸衍的手就是了,但水已經流進去,一有什麽動作,都像是要帶著他藏在最深處的東西流出來一樣。

好氣哦,偏偏還舍不得動罪魁禍首一根手指頭。

奧蘭多憋著氣,只能再次試圖夾緊屁股,不讓水流出來。

當然不如小朋友的精華好吃啦,但是現在只能湊湊數了。

陸衍對奧蘭多不配合的態度表示不屑,扣著他的腰的罪惡手指再次伸向了楚楚可憐的嬌花。

“嘖,放松點。”陸衍沈下聲音。來自體內的疲憊感讓他有些保持不了和善的面孔了。

“啪!”

奧蘭多的屁股總是不配合,陸衍的手指在外面轉著圈著急進不去,氣的他一掌拍在了那顫抖的臀尖上,蜜色的屁股隨著巴掌泛起一陣波浪。

奧蘭多驚愕地回頭。

陸衍不理他,又是一掌拍過去。

“啪!”“啪!”“啪!”......

陸衍皺著眉頭,又是幾掌甩過去,兩片大屁股都因為充血紅腫了。

“唉......”陸衍見狀很是羞愧,他輕輕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又覺得不夠,溫柔地親了親。

“好啦,別和我鬧脾氣了,對不起啦......先排出來吧,會生病的。”陸衍壓著性子哄他,中文與古埃及語串著用,希望奧蘭多能明白。

奧蘭多把頭埋在雙臂間不看他,耳尖已經紅的滴血了。

陸衍又揉了揉那塊撅著嘴的嫩肉,慢慢戳進去一根手指。那裏擰著吸了幾口陸衍的手指,終究是松開了。

冰涼的水混著白濁澆在地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陸衍又挖了半天,穴肉也乖乖的由著他東挖西挖,他確認裏面弄幹凈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8黑暗中的地方

陸衍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看著這出景象就想發笑。像是......美女與野獸裏,貝兒第一次去野獸的城堡裏,與那些活的家具背著野獸開宴會一樣。茶壺媽媽帶著小茶杯為貝兒倒上熱騰騰的紅茶,烤雞挨個跳進盤子裏請貝兒品嘗。貝兒驚喜的大笑,初見奇跡的人總會發出這樣高興的聲音。

貝兒的野獸不喜歡她這樣開心,奧蘭多卻喜歡陸衍這樣開心。他這才知道了人類竟然是喜歡法術的。

以前遇到的古埃及人對法術比現代人要熟悉很多,但他們的態度是敬畏而恐懼的,從沒見過有人能像小朋友這樣純粹的開心。陸衍對這樣的能力好奇,奧蘭多也對陸衍很是好奇。“說明小朋友是全心信任著我的呀。”他想,要對小朋友再好一點,不能因為小朋友偶爾的任性就與他生氣了。

所以他以後要是一定要把精液弄出來,那就順著他唄。為了小朋友,可以改一改自己的愛好呀。

陸衍還不知道奧蘭多想了什麽不正經的,他在看著眼前黑乎乎的肉塊發愁。這東西可以進嘴嗎?別看外面的肉糊了,裏面的肉根本沒熟。要是吃進去怕是會死人。

陸衍以前也在野外吃過東西,自己的手藝不錯,加上些調味品更加美味,小時候家境優渥衣食無憂的,吃到的東西不說山珍海味,也比平均水品高上一點。所以算起來,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到這種可怕的食物。

一想到等會兒要把這東西塞進嘴裏,嚇尿了好不好。

奧蘭多看陸衍只是提著老鼠肉,不放進嘴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怎麽不吃呀?不喜歡嗎?”奧蘭多問。他覺得陸衍應該能猜到自己在說什麽。

陸衍為難地看了一眼肉塊,把沒熟的內部亮出來給奧蘭多看。奧蘭多控制火焰沖向那些紅色的地方,把那裏也變得漆黑一片。

這下子倒是肯定熟透了。

陸衍嘆了一口氣,奧蘭多肯定不在意食物是生是熟,蛇也沒有味覺,遇到食物只要吃下去就是了。或許他會對獵物的塊頭大小有些要求吧。到底是不同種族的,對食物的需要也不一樣,沒體會過味道的感覺,自然也就無法理解人類對味道的追求。這方面沒什麽孰高孰低,只要奧蘭多是有思想的,他與自己就站在同一個高度上,只不過各有志向而已。

不過這種東西肯定不能吃的,吃下去一定會死人。

陸衍雖然不想拂了奧蘭多的面子,拒絕人家的好意,但是也不想冒險作死。更何況手裏還帶著老鼠血,鬼知道有沒有病毒。現在腹中的饑餓感已經不再總是刷存在感了,果然還是去撿樹枝生火,自己動手吧。可以的話還能讓奧蘭多理解一下人類的需求。

溝通有點困難,陸衍只能挑關鍵字說。作為輔助,他撿了一塊碎石,在沙地上邊說邊畫,大致解釋清楚了自己目前需要樹枝生火,還是要麻煩奧蘭多幫忙領路,至於味道,這是一種感覺,很難表達清楚,陸衍想了想,畫了篝火,上面穿著烤肉,再畫了個箭頭,指向一個笑臉,又將手裏提著的黑乎乎的肉塊放在篝火旁邊,畫了箭頭,指向一個哭臉。他覺得自己真是聰明絕頂,竟然畫的這麽簡單易懂,簡直是超現實主義新秀種子選手。

想太多。

奧蘭多瞄一眼陸衍期待的表情,硬著頭皮琢磨地上的鬼畫符,不敢看他。

因為他實在認不出來這是些什麽東西!

是小朋友的文明裏的玩意兒嗎?是現在這個時代的新發明嗎?他又沒有出過這個地下宮殿,哪裏認識這些東西啊!

仔細辨認了一圈,就算他把遺跡內所有的壁畫都對一遍,也實在猜不透小朋友在想什麽。

裝傻有用嗎?奧蘭多轉而思考這個問題。

他慢吞吞地擡頭,又看到小朋友充滿期望的亮晶晶的眼睛,心裏的罪惡感再次加深。

算了......

於是奧蘭多抓起幾條小火蛇,按照陸衍的畫仔細擺起來,希望立體空間感能給他帶來什麽靈感。火蛇很聽話,讓橫著絕不立起來,但是這樣也沒什麽用,只不過是一堆立體的鬼畫符罷了。

陸衍見狀,總算是心裏有譜了。他看了看奧蘭多眉頭緊鎖如臨大敵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想:一顆藝術界的新星,還沒來得及在大氣中劃過自己的弧度,就化為灰燼了。

“樹。”陸衍指著篝火的底部。

“火。”指著上面抽象的火苗。

“......”食物不會說,他把一個還沒有被火龍卷之書波及的老鼠拎到上面,意思是這是那塊烤肉。

最後他指著笑臉說:“我。”

指向哭臉:“我。”

奧蘭多似懂非懂。就是說幫他烤熟了還不算,一定要找到木頭自己燒是嗎。這是飯前儀式嗎?那他剛才為什麽高興的拉著自己回來呀?莫非是想見識一下火焰?

這倒是提醒他了,人類總是有奇怪的儀式感。以前是,現在竟然也一樣。不是陸衍提醒,他都忘記那些祭祀魔性的舞蹈了。

據他了解,那些神明其實並不了解人類舞蹈的含義,他們願意保佑人類,是因為那些人類全心敬愛著他們,他們因此受益,必須給予回饋。現在信仰神的人類似乎越來越少了,那些神鬼也越來越少出現了。

自己熟悉的人一點一點消失,想來也挺唏噓的。

“好吧,我明白了。”奧蘭多也不怕麻煩,又領著陸衍回去,火蛇們也跟著掉頭。

來回折騰了一通,陸衍怪不好意思的,語言不通阻礙了表達能力,難怪上帝一改變人類的語言,巴別塔就造不起來。

費了一些波折,結果總歸是好的。陸衍順著奧蘭多的指示爬上黃金梯子,果然看見了一棵不知死活的胡楊根。

胡楊根在距離入口很近的地方,陸衍雙臂撐起身體翻上這一層房間,沒著急掏出刀砍下木頭,而是就著火光仔細觀察著周圍。

這裏似乎比自己呆過的所有房間都要大。陸衍心想。

“火!”奧蘭多沒有跟上來,陸衍向站在下面等著他的奧蘭多喊。

爬了蠻久的,這裏還挺高。

沒聽見回聲,這個房間竟然這麽開闊。陸衍回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地方暗道。

兩條小火蛇彎彎扭扭游上來了。奧蘭多懶得爬樓梯,大火把不太方便,就派陸衍很喜歡的小蛇去和他作伴。

“走,跟我看看前面是什麽。”陸衍用手指尖摸摸小蛇,那兩條小蛇也很親昵地蹭蹭他,但是沒有動作。

主人聽不懂,寵物自然也聽不懂了。所以那兩條小蛇就呆呆的擡頭看他,小黑眼珠裏充滿無辜。

陸衍繞過胡楊根,向前走去,那兩條小蛇圍著胡楊飛了一圈,像是在提示陸衍他要的東西在這裏。見陸衍向它們招手,毫不遲疑地跟上去了,簡直和主人一模一樣。

陸衍暗自發笑,見到小蛇回頭又馬上板起面孔。

開玩笑,誰知道奧蘭多有沒有借小蛇看著他啊。

定下心,陸衍慢慢向前走去。前面與別的地方一樣,都是沙子堆,鋪在地上。火蛇很小,只能照亮前面一小塊地方,陸衍提防著周圍,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出現了一點變化。

陸衍蹲下來,手掌拂過地面。薄薄一層沙子被拂去,露出下面光滑的地面來。

像是某種文明留下來的痕跡。地面以紅色、白色的石頭鋪成,那些天然礦物被人仔細打磨的很是光滑平整,可惜的是,顯而易見的斷裂了。

陸衍看向遠方,大面積的地面都被這種裝飾性石頭覆蓋了,不過都是肉眼可見的斷斷續續,被破壞的地面東一塊西一塊隨處散落,大大小小的沙堆蓋在上面,不仔細觀察,什麽都看不出來。

陸衍快步走過去撿起一塊碎片查看,裂紋成蛛網狀,像是被重物擊打過。

陸衍把這件事記在心裏,看了看遠處無窮無盡的黑暗,轉身回去了。

現在還不著急,趕緊把樹根砍了祭五臟廟才是正事,真的要餓死了......吃完東西後再來探索吧,把奧蘭多也拉過來,他比自己熟悉這片地下宮殿,有他帶路要更加安全。

有食物在前面驅動著,陸衍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收集了一把樹枝,他讓奧蘭多讓開,先把樹枝扔下去,自己再快速爬下去,出於心情急迫,最後的幾級臺階甚至是被他直接跳下去了。

“小心點。”奧蘭多提醒他。人類的身體可是很脆弱的,磕磕碰碰就會弄壞,一個不小心弄壞了,就得去找祭司與專業的神溝通。現在這裏可沒有祭司供他使喚了。

咦......好像還剩下一個祭司。他被人做成木乃伊,安葬在法老的墓室旁邊了。奧蘭多很少關註他,現在要他幫忙,少不得還要到處找找,不知道他在哪個棺材裏。

所以還是把小朋友看緊一點比較省事。

奧蘭多看著他把樹枝堆在那裏,用火把點上火,然後指著地上的畫的“符咒”,郁悶地看他。

什......麽?

那個原來是篝火嗎?

奧蘭多驚訝地看著陸衍垂頭喪氣的模樣,認識到原來以前墓室裏的壁畫,水平真的很高。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好,希望大家都早睡早起身體好。我帶頭

_(:3」∠?)_

9巨大壁畫

狼吞虎咽一通,陸衍撐得仰躺在地上。

他一個人解決了四只大老鼠,包括三只被奧蘭多烤糊的,和唯一一只自己動手,火候正好的。奧蘭多見他實在吃不動了,才拎起剩下兩只老鼠,連著那些老鼠頭,一起丟進自己嘴裏。

他沒咀嚼,只是張了張嘴,那些食物就像被吸入異次元黑洞一樣,扭曲時空卷進奧蘭多的嘴裏。他看到陸衍掙紮著爬過來摸他的肚子,還對他笑了一下。

陸衍想的是:那麽多東西,都跑到哪裏去了?竟然一點都沒鼓起來。出於對新知識的渴求,他掙脫重力對他的束縛,爬到奧蘭多身邊,親自摸了摸。然而沒有收獲到答案,只獲得了奧蘭多的微笑x1

陸衍得不到答案,只好哀嘆一聲“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重新趴回去。

二人無言休息了一陣,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陽光斜射大地,為這方白色房間添上金黃的光芒。透過天花板的裂縫,可以看到獵鷹背對太陽滑翔的黑色輪廓,飛翔的高度幾乎接近太陽。

“馬上要入夜了。”陸衍想。

篝火一直點著,那些木頭上根本沒有燒灼的痕跡,長度似乎沒有一點變化。陸衍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將視線從篝火上移開,呆呆看著奧蘭多被火光映照的半邊臉。

與陸衍不同,奧蘭多身上有一種靜謐的氣質,或許是獨自呆在這片地下宮殿太久了,他很適應無聲的環境,動作也經常懶懶散散的,動作像是沒骨頭一樣東倒西歪。若不是看到那些漂亮的肌肉,說不定真的讓人小瞧了去。

奧蘭多擡頭看了看天色,說:“拉神迎來了今日的死亡。”

這句話中充滿了象征性的詞語,陸衍以前學的都是這些神鬼之說,反而比奧蘭多說日常用語更能聽明白。

陸衍接茬道:“阿努比斯我遇到,這裏以前。”說完他也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真的這麽快就能釋懷,把疑似遇到神的事情平平淡淡說出來。

現在一想,說不定那人只是帶著頭套呢?但他直覺那不是頭套,而是千真萬確生長在人類身軀的動物頭。這話陸衍只敢和奧蘭多說,要是對著別人,恐怕會被認成瘋子。

奧蘭多的反應也沒有辜負陸衍的期望,他歪了歪頭,問:“阿努比斯?”

神色間沒有懷疑,只帶著好奇。

陸衍還不知道自己的語序有問題,點點頭,說:“我遇到,這裏,以前。”

“你來到這裏以前,遇到了阿努比斯?”奧蘭多想了一下,把陸衍錯誤的語序調整好,問。

陸衍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本著學習精神,他將奧蘭多修正後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竟然是這樣......你來到這裏,竟然有他的關系?”奧蘭多若有所思。

這句話就有些覆雜了,奧蘭多語速不快,但是發音與人類有些許差別,他似乎對人類的舌頭有些不適應。

陸衍不太能分辨奧蘭多說的內容,也不強求了。奧蘭多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解,有些驚訝,他好像對阿努比斯的出現並不知情。是阿努比斯與奧蘭多的事情沒有關系,還是阿努比斯在暗中幫助奧蘭多呢?

最重要的是,奧蘭多關於他即將大禍臨頭這件事,知道多少,自己又該以什麽方法去救他,改變既定的結局。

還有一只被刻意忽略的問題:奧蘭多究竟是誰?為什麽會一個人呆在這荒蕪的地下。他經歷過什麽,目的是什麽?

陸衍不確定現在的他能否清楚明白地說明自己的問題,也不確定奧蘭多是否會坦誠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沈默。

天色終於暗下來,象征著太陽神拉的生命力的火球跳動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微弱,知道完全落入地平線。光明的力量散去了,這片大陸迎來了又一個黑夜。

篝火還燃著,但是這回樹枝顯而易見的縮短了,火勢也遠不如之前旺盛。它也像太陽一樣,一瞬間,生命力就消失了。

奧蘭多揮了揮手,篝火上的火焰重新化為小蛇四散飄去,回到那個火把上。他打了個哈欠,看到陸衍轉過頭來,又打了一個。

陸衍:“不許睡!”

奧蘭多被兇了,瞪大了眼,委屈巴巴地看著陸衍。

陸衍一骨碌爬起來,拉著奧蘭多往梯子那裏走:“你,我,走!”

奧蘭多更委屈了。晚上不就是要睡覺嗎......人類的作息明明就是這樣啊......

陸衍只覺得時間緊迫。距離書房石板上說的最後期限只剩一個月了,自己卻還是一頭霧水——對面的奧蘭多也不像是一頭晴天的樣子,哪裏還有心思睡覺,達摩克利斯之劍已經懸在頭上了!救奧蘭多的命要緊,睡覺倒是其次。

更不用說——現在才6點啊餵!太陽剛剛落山而已啊,夜生活都沒開始呢!

當然夜生活也不必開始,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來到那個窄小的陡坡,奧蘭多停下腳步。他瞅準陸衍回頭的瞬間,困倦地眨眨眼,甚至擠出來一點淚花

人類才不會這麽僵硬的眨眼呢!另外蛇哪裏有淚腺啊!

吐槽完畢,陸衍也反省自己,看把人家逼的,都自學賣萌了。多少年不用的眼部肌肉,生銹了也要運作起來。

真是感天動地呀。陸衍面無表情的想。

奧蘭多見陸衍不吃這一套,只好遺憾地嘆了口氣,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慢慢悠悠走過去乖乖爬梯子。

唉......剛吃完東西,只想抱著小朋友消化,蛇蛇們剛吃完就運動,會胃下垂的。

陸衍拿起那支天降大任的無限火把,跟著上去。

“呶。”陸衍舉起火把照亮那片呈蛛網狀碎裂的瓷磚,示意奧蘭多看。

“這是誰幹的?自然狀態下可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奧蘭多聽話的過去看,見到陸衍沒有下一步指示,興致缺缺的溜達走了。

“……”就很氣人。

陸衍舉起火把擡頭觀察天花板,與下層房間一樣,是由白色的整塊石頭做成,火光所及處沒有裂隙,也沒有拼接的痕跡。石質看上去光滑細膩,沒有裝飾物。

那麽這些瓷磚就不是上面掉下來的東西砸裂的。

沒錯,這一層走到現在,陸衍已經發現不少相似的碎片了。有大有小,錯落無序,他一開始懷疑是頂部掉落物隨機命中,現在看來絕非如此。

也對,陸衍拾起一塊碎片,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想,頂部掉落的東西應該也砸不出這樣的效果,這些碎片很硬,這點高度,掉下來的力度可沒法讓這些堅硬的瓷磚粉碎性骨折,這裏一定有些別的什麽東西。

無論是什麽東西,這裏並不安全。未知的地方存在著什麽都不得而知,而“未知”本身就足夠讓人恐懼了。

但是陸衍無論如何也緊張不起來看,看一眼奧蘭多溜溜達達的懶散樣子,他渾身的恐懼都化成了無語。他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大概與自己不同,蛇靠熱感探路,他眼中的世界應該不是一片未知,再說他一個人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這片地宮他應該經常走動,說不定比他自己的身體都熟悉。

探險的事情不著急,陸衍現在想找一找關於奧蘭多的身份的線索。

他總不能是無緣無故留在這地下的吧,那是什麽力量使他留在這裏呢?石板上提到的那股力量,用的詞語是“詛咒”,但是如果是詛咒的話,奧蘭多應該希望越早打破越好吧?看他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也不像是詛咒。

要是讓陸衍說的話,更像是契約。他與人簽下契約呆在這裏,完成某種使命,那個一個月的期限應該是契約結束日期。

那麽,為什麽奧蘭多要向祖先求救呢?若是單純的契約,到期即止,也沒有什麽需要被拯救的呀。

這一切謎團都系在奧蘭多一個人身上,可是他現在只想睡覺。

陸衍翻個白眼,慢慢走到這個屋子的邊緣,仔細查看墻壁上的壁畫。

這裏就與初始房間有很大的區別了,主要體現在墻壁的構成上,是土黃色的磚石,一級級壘成整面墻,上面十分埃及地畫著壁畫,巨大的人身與矮小的人身,分割空間的敘事方式,最上面用他們的語言書寫這一片畫作的故事......可惜,壁畫殘缺不全,破碎的非常厲害。從上到下貫穿整面墻壁的人形臉部顏料脫落了。

這個人的身份一定十分顯赫,他是誰?

大概能看出這幅畫記錄了一個室外場景,一位身份高貴的人站在左面,看著右面的小人進行某種活動。上位者身邊帶著侍女,能從膚色對比中推斷出這位貴族是為男性,他的小人也都為男性。

陸衍沿著墻壁向左走,大片的紙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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