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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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沒騙你。”◎

他的唇貼過來,和套在無名指上戒指的感覺一樣冰冷,冬喜有些窒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

回到家,冬喜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徑直跑去洗澡。顧延默默跟在後面,面無表情望著她小跑沖進浴室。

冬喜光溜溜地臥在大碼的浴池內,溫熱的水浸泡殆盡身上的疲倦,她緊繃的心也漸漸開始緩和,剛才被逼著買戒指的不愉快也漸漸消散。

她泡著泡著甚至開始幻想起等找到哥哥後離開這裏的美夢。

然而突然間,男人推開洗手間的門,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冬喜後知後覺,嚇得在浴缸裏沖他尖叫。

“出去!”

男人像是聽不見她的尖叫,輕易就跨進去,帶動起水浪。

冬喜朝後退,羞憤氣急伸手想去打他。

結果顧延接住她揮舞的手,執意將她擁在懷裏。

“小喜,我說了多少回,手臂上還有傷口,不能泡水。”男人說著還嘆息了一聲,面露無奈,“你為什麽總是不聽呢。”

冬喜氣瘋了,胸腹起伏。

別墅不似外面的野生旅店,顧延有絕對的主導權。

蒸騰的霧氣裏到處都充斥著他的氣息。

冬喜反抗不了,蹬水,踢打,咬他...無果,只能任由他擺布。



“小喜,你愛我嗎?”男人在她後面,隱約能看見一截勁瘦的腰。

“你會幫我找哥哥嗎?”冬喜強忍著疼,費力地將頭扭過去,反問。

“回答我啊...”顧延發狠,湊近她的耳邊,掐住她的腰。

“我,我不愛你。”冬喜吃痛,五官扭曲起來。

男人咬住下牙,他力氣使得更重。

...

夜漸漸變深。

冬喜被折騰的半點兒力氣都沒有了,顧延將她抱回床上。

“小喜,你累了嗎?“抱著她的人明知故問。

冬喜累的連動手都不願意,懶得回,只覺得被抱不舒服,“松,松開...”

“呵...”她隱約聽見一聲輕笑,“應該是你松開我。“

顧延一開口,口吻沈沈,像是魔鬼在耳邊絮語:

“知道嗎小喜,是你下面勾著我不松開。”

豪華的雙人榻,同床異夢。

顧延本想著卡在十二點整同她說一聲晚安,結果當顧延舉著插有奶油蠟燭的迷你慕斯蛋糕走到床邊時,床上的人已經熟睡得不能再熟了。

冬喜的臉臥在被褥內,呼吸聲規律。

肩頸那兒撐起一抹脆弱的弧度,棉白色的睡衣,露出來的兩截白嫩嫩的小腿。

她真的太累了,床太軟。

即便她已經熟睡了聽不見他說什麽,顧延依舊執意地欺身在她耳邊說:“小喜,生日快樂。”

說完對著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冬喜似乎是夢見了什麽,喃喃在囈語。

顧延湊近去聽,只聽得她嘴巴裏含糊不清的內容是:“哥...”

//

生日當天,冬喜睡醒睜開眼,就有傭人過來幫她梳洗打扮。

都是一些新面孔,她壓根就沒見過。

聞夫人鬧完後,家中的傭人又換了一批。

冬喜換上新衣服,新鞋,頭發被盤起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被傭人扶著下來。

正廳內堆滿了禮物,但她卻毫無興趣,甚至連看一眼都不願意。

她只想趕緊過完今天,好去找哥哥。

顧延提前從公司趕回來,幫她慶生。

廳堂內氣氛溫馨。

“過完今天,你就會去幫我找我哥。”冬喜的臉蛋印著躍動的蠟燭火光,準備吹蠟燭了,她扭頭再度朝男人確認著開口。

可男人充耳不聞:“小喜,吹蠟燭。”

冬喜見他不應,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說什麽都應該得到他的一聲保證,不然冬喜不會放心。

“你答應我的……”冬喜坐回原位,似乎不打算吹蠟燭了。

顧延的表情沈了下去,將蛋糕又推到她眼前。

“小喜聽話,吹蠟燭。”

冬喜一瞬間覺得恐慌,她開始擔心起來。

“你說啊!你會帶我去找我哥!你說啊你說!”冬喜急的去扯他的衣領。

終於,顧延還是被她給逼起來內心深處的陰暗。

隱藏在他那副尊貴皮囊之下的,其實是一具怯懦善妒的靈魂。

“你哥?”顧延忽然笑了一下,眼帶憐憫之色:“他早死了。”

他突然就當著冬喜的面說出這樣誅心的話,毫無征兆。

“死...了?”冬喜瞳孔一點點染上不要命和震色。

昨天還是萬分期待著能夠和至親重逢,結果今天這份期待就碎裂掉了。

她不信。

“嗯,死了。”顧延見她不聽話,不吹蠟燭不肯許願,於是對她半威脅半恐嚇,甚至還在刺激她。

男人的眉眼褪去溫柔,留下的只有偏激和狠戾。

冬喜一瞬間想和他同歸於盡。

為什麽可以這樣的玩弄她,昨天明明說好了,只要她乖乖過完生日,就會帶她去找哥哥的,結果呢?

“你騙人,你哥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你也是死的。”冬喜突然間眼睛紅了。

胸腹劇烈地起伏,手指在椅子上發狠地刮。

“滾開,你個垃圾,混蛋。”她裝了這麽久的乖順也不打算再繼續裝下去了。

面對辱罵,顧延卻一點兒都不生氣,“小喜,我沒騙你。”

他說起人命,說起死亡態度是那樣的輕飄飄,仿佛只是在說太陽東升西落、說一件尋常不過的小事。

並且顧延說完這些後,甚至還頗為恣意地點頭:“或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他的新墳,順帶給他上柱——”

他的話沒有說完,冬喜直接發狠沖過去甩了他一巴掌。

顧延的臉被打偏了,話語也戛然而止。

冬喜這一巴掌不似昨天在浴池裏的力度,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空氣一瞬間變得凝固。

下一秒。

“怎麽,你哥就那麽金貴的說不得嗎?“顧延將臉回正,他開始一步一步地逼近她,臉上陰沈沈的無表情。

身高的差距擺在那,冬喜被嚇得連連後退,終於,她被堵在了墻角,退無可退。

“來,小喜。你自己說說,回來這麽長時間了,你有關心過我嗎?”顧延的眼底是癲狂。

“哪怕有過一秒鐘的心思在我身上嗎?你有問過我心裏在想什麽,我過的開不開心,高不高興嗎?你有過嗎?”

顧延說著,又越發地將頭低下些,湊近冬喜的臉,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張口閉口就是你那一無是處的哥,你以為我很容易嗎?你覺得我心裏就不會覺得不舒服嗎?你有心嗎?啊?小喜,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啊。”

“用身體吊著我,用愛捆著我,到頭來你一身輕松,把我搞得裏外不是人,你說說,有你這樣絕情的人嗎,啊,有麽?”

“住,住口——”冬喜聽不下去,想用手去推他,奈何男人的胸腹似鐵墻,她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

“我不住口,你不是想聽真話嗎,你不是做夢都在叫你哥,想見他嗎,行啊,等到了墳場上你就會知道,老子沒騙你。”

冬喜快崩潰了。

...

後來冬喜將桌面上那些精美菜肴全都推翻落地,那份顧延親手做的蛋糕啪嗒一聲掉落,摔成個稀巴爛。紅櫻桃被她的腳踩爛,冬喜指著他,罵他瘋子。

“我要去找我哥。”冬喜的心裏防線被沖破了,不停地在重覆同一句話。

“我要去找我哥!”

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找,該去哪裏找,天要塌了。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出現心理疾病,原本華麗的廳堂被她搞得亂七八糟,她蹲在桌角,抱住自己縮成一團,嗚嗚地哭。

誰來救救她。

///

那夜結束,冬喜又開始神情恍惚。

只要看見男的就叫哥,看見女的就叫嫂子。

晚上睡覺又開始磨牙,啃指甲。顧延只要抱著她就啃得越來勁。

這天夜裏顧延又發瘋,手下沒註意力道,發覺她已經昏過去時,才如夢初醒匆忙去聯系醫生。

蔣遲連夜趕過來。

蔣少爺對於這事已經見怪不怪,到底是顧延,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我說大哥,顧爺,顧大總裁,您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兒啊,再晚一點兒,你就看看吧,看她還能活多久。”蔣遲看了一眼床上不成人樣的女子,嘆息著搖頭。

顧延冷冷不語,皺著眉。

蔣遲見他依舊執迷不悟,嘴角抽搐,接著頗費解無奈地說:“我說,外面人都傳爛了,說你跟小妻子不合,我看啊,那些胡謅的家夥腦子是缺根筋,擺爛的大瞎話。你倆要是不合,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怎麽樣?”

“怎麽樣?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問我?”

“嚴重不嚴重。”

“喲,現在知道著急了?做之前怎麽不想想後果?”

蔣少爺看著床上的女人,那淒慘模樣,於心不忍,於是發善心替她罵幾句。

如今該說的也說完了,他也沒打算再讓顧延心慌焦躁,回歸正事:“她啊底子太虛,頭還受過傷,這手,斷過重接過吧?還有啊她心肺不好,從前還泡過水吧?真牛啊受過這麽多罪,挺嚴重的。”

說了這麽多,蔣遲看向一旁冷臉的顧大少:“沒事多帶她出去曬曬太陽,少做這些床上家夥事,多活個十幾二十年不是問題。”

顧延沒吭聲,睨著他,似乎在質疑話裏的含金量。

蔣小爺見他一臉的不情願:“嘖,瞪我?瞪我要是有用,我這指定全是你瞪得窟窿我都不吱一聲。可瞪我沒用,想讓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你就自個琢磨造化去吧。”

“還有啊,做那檔子之前,她要是不願意,你就別想了,二次傷害。”蔣遲本來要走了,忽然又折返說。

如果不強迫,只怕她連碰都是不願意。

顧延臉色發青,“做好你分內的事。”

“操,誰稀罕管你啊?合著我剛才說的都是在放屁,你究竟想不想她活久一點兒啊?”蔣遲真的無語住了。

顧延雖然沒有言語,但是那表情明晃晃地就是想和她糾纏至死的,冬喜無論如何都要活得長久。

蔣遲自然也看出來了,於是同他好好地規勸:“顧大少,要是想她活得久,你就照我的話去做。”

“不然啊,就算是華佗在世,最後你去求閻王老子,都沒人能幫得了你。”

//

那番話,不知道顧延究竟聽了多少進去。

但至少冬喜醒來後,好幾天他都沒碰她。

可這天晚上,顧延不放心進屋看她,突然看見她在吃藥。藥已經被吃得只剩下半盒,藥盒旁邊是水杯。

顧延見狀,額邊青筋驀的一抽,他立馬沖過去。

那是一整盒的避孕藥。

“誰讓你吃的?!”他大腦一片空白,直接小吼出來。

“醫生說了,吃了就不會懷小寶寶,我不想給你生寶寶,所以我要吃。”冬喜說。

說這些話的時候,冬喜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穿著米色的連體睡衣,坐在梳妝臺前,頭發松松系了一小道,細看她手腕還有一道猙獰的疤。

無邪得就像一張白紙,絲毫不認為自己哪裏做錯了。

“不想?你不想?”顧延立在她面前,快氣瘋了。

冬喜見他要把藥丟掉,慌了,立馬起身去奪,“你做什麽!還給我!”

“你還給我!”

奈何身高的差距擺在那,冬喜像個徒勞的布娃娃。

看著被丟進壁爐內的避孕藥,冬喜楞住了,熊熊的火,很快那盒藥就成了灰。

她尖叫一聲,開始瘋狂的滿地找剛才不小心掉落的那一顆。

“冬喜。”顧延鉗著她的肩膀。

“我要吃藥。”冬喜盯著他。

“你賠我的藥。”

“你賠。”

“你賠我藥!”

“我要吃藥,你為什麽把它們丟掉,我不要給你生寶寶。”

“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嗎——”顧延被她逼出陰影來了。

可冬喜看著堵在自己身前,擁一身無盡陰霾男人,又開始嘔吐了。、

顧延急了,慌忙去抱她。

///

冬喜的精神狀態每況日下,顧延不得已,只能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是一家獨立的心理診所,接診的是一名中年女醫生。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和溝通,女醫生說希望能給她一個和平、靜心的環境。

盡量少同她接觸。

顧延冷著臉,最後還是咬牙說會的。

顧延發現冬喜這幾天會用她以前的化妝品,那些眉筆、口紅之類的物品在地面還有墻壁上作畫,因為她現在又不開口說話了,轉而開始塗鴉畫畫。

只有在畫畫的時候她才會很安靜很安靜。

於是顧延派人給她弄了一間畫室。

畫室修在偏僻的安靜胡同裏,那裏周圍都種滿綠植鮮花,平時經過的也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

冬喜剛進去時,還有些不願意,但是去的多了,她真的就愛上了那裏。

冬喜只能在畫室裏保持情緒冷靜。

這一天,柏畫沖進畫室找到她的時候,冬喜剛準備落筆。

她回來已經很久了,馬上就是春節。

外面年味十足,喜氣洋洋,而畫室裏清冷得孤寂。

冬喜就孤身筆直地坐在那裏。

“小喜...”柏畫不願意面對此時精神狀態奇差無比的摯友,這聲“小喜”硬生生是被她叫的跌宕起伏。

冬喜正舉著畫筆,這裏是她最近剛得到的畫室,見有人來了,“你是....”

冬喜還想問她是誰,又忽然意識到這名女士可能是來畫畫的,於是冬喜歪頭沖她和善微笑,熱情地招呼:“是畫畫嗎?”

畫是第二聲。

柏畫深呼吸著凝望,她剛才是不要命的沖進來的。

冬喜的這聲“畫畫嗎”,她沒有回應,她幾乎是強忍著淚水緩緩走近冬喜。

“小喜,你過的好嗎?”柏畫問。

她甚至都不敢去觸碰她。

冬喜見狀有些疑惑。

疑惑歸疑惑,但面對這個女孩子的問題,她依舊實話地回:“不...不好。”

她過的很不好。

意料之內的答案,柏畫心尖苦澀。

她最是見不得這些。

“小喜,我會幫你。”沒想到,這個突然走進來的姑娘突然就在自己的耳邊這樣小聲說,冬喜有些楞住。

“最遲年前,我一定救你出去。”

又是一句,冬喜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雙眼。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子,她的話語中藏著冬喜想不明白的熱切和心疼。

冬喜還在楞怔,可她來不及好奇。

突然間,管家推門沖了進來。

那個姑娘也應聲而站直了身體,並且看向門口。

“柏小姐,希望您不要讓我們為難。”管家一開口,態度有些強硬。

柏畫雙臂抱胸,見狀抿唇笑笑,“為難?”

她攔在冬喜的身前,又重覆了一遍管家的話,似乎是聽見了什麽荒唐的笑話。

“為什麽難?我來見見小喜也不能嗎?您家爺之前可是差點兒跪下來求我來見小喜啊,怎麽。”柏畫冷笑一聲:“現在又不準了?賤狗的新套路?說話不算話,脫褲子放屁,只會戲弄人?”

管家的臉色驟然變得有些難看:“...請您說話註意分寸。”

“什麽??分寸。我有說錯什麽嗎?難不成被說中,心虛了?你什麽貨色,也配叫我註意分寸?”

管家自知言語有失,立馬噤聲,但——

他來的目的不變,不再同她爭辯什麽,言歸正傳,他正色:“還請柏小姐趕緊離開。”

說完,似乎生怕這位姐又鬧起來,又加了一句:“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此時有兩名保鏢也走了進來。

管家恭敬道:“不然就采取強制的措施,還請您理解。”

統統都是放屁。

柏畫雖然不屑,可她也深知自己已經不能再留了。

顧延就是個瘋子。

於是柏畫深呼吸一口轉過身,再度恢覆滿臉的鎮定和溫柔之色,她對小喜說:“小喜,你乖乖的,我下次還來看你。”

這個人身上的熟悉感還有大氣真誠的舉止令冬喜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底氣。

冬喜突然就很想跟這個女孩子一起坐著聊天、談心。

柏畫說完後,還沖冬喜安撫著笑了一下。

似乎是意識到這個女孩子即將要走了,冬喜突然伸手拉住柏畫的胳膊。

“別,別走……”她有些急了。

“你是想要畫畫嗎?”冬喜咬唇,又問了她一遍,甚至想將自己手中的畫筆遞給她,“給。”眼底是不舍和挽留。

短短幾個字,柏畫一瞬不瞬看著面前摯友的眉眼,突然鼻子酸了。

“不了,我下次再來。”柏畫婉言拒絕了冬喜的請求,努力壓下去眼眶的酸澀。

冬喜聞言,有些失落,但畢竟不能強求,她就是一直被強求,所以過的很不快樂。

漸漸的,冬喜抓住她的手也松了。

冬喜很快就接受她要走的事實,下一秒她擡頭笑著對她說:“我等你。”

柏畫同樣笑著點頭,說好。

...

柏畫走了。

她來去如風。

管家一臉菜色地跟著柏畫出去,畫室的門又被關上了。

畫室又剩下冬喜一個人,她將目光再度轉回到畫板上。

上面是一棵樹。

枯樹。

可柏畫這陣風終究還是吹來了一線生機。

下一秒,冬喜開始用力地往調色盤中綠色的區域用力地沾抹。

再笑著提筆勾勒,繼續動手繪制。

很快,畫板上的枯樹不枯了,生機的盎然綠意遮蔽掉了雕零之色。

它,活過來了。

作者有話說:

兩章內容是有變化的,不要看漏啦

◎最新評論:



"畫是第二聲。"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應該是第四聲吧,第二聲就念成“滑滑”了呀】

【太憋屈了】

【快更新!!!】

【畫畫,新機,是要離婚了嗎】

【增加了】

【咱就是說能中獎嗎】

【男主真是賤畜】

【所以說是有啥隱藏的細節嗎?快讓女鵝崛起吧,看的太憋屈了】

【按爪打卡,這不是把之前的挪到後面了嗎】

【...感覺追妻火葬場前女主慘,開始追妻火葬場後女主更慘了】

【就是說,不夠看】

【呼呼】

【我的眼淚不值錢】

【一章變兩章了。。。進度沒變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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