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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狗屁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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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一個月的寒假,大家都圓了一圈。嘰嘰喳喳討論一陣兒假期裏的趣事,頭一個星期學生們都患上了開學綜合征,暈乎乎腦子跟不上。

沈清看著一整個班雙眼無神的胖蘿蔔們,他也不愁,反而覺得挺喜慶的。

夏潺開學就感冒,低燒流鼻涕,偶爾咳嗽兩聲,不算太嚴重,但是斷斷續續總也不好。他不是個怕冷的,反而有點貪涼,所以江白瑜這段時間看他看的緊。

晚自習下課期間,江白瑜終於舍得離開他一會兒,夏潺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休息,也沒管江白瑜去哪兒了。

不一會兒江白瑜就回來了,他將一瓶水放到夏潺的桌角上,夏潺睜開眼睛虛虛看了一眼。

“多喝點兒水。”

夏潺又把眼神移到江白瑜的桌頭上,那兒擺了一瓶可樂,可能是走路搖晃了的原因,裏面還在冒著氣泡,夏潺抿抿唇,嘴巴裏有點幹,有點澀,想喝。

他伸出指尖把自己桌角那瓶水慢慢推過去,一點一點,越過兩個課桌相接的那道縫隙,推到了江白瑜的課桌上。

江白瑜靜靜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

夏潺眼皮耷拉著,垂下來的眼睫透露出抗拒,“不、不想喝,我要喝可樂。”

“不行,你感冒還沒好,嗓子還啞著。”江白瑜拒絕的也很幹脆。

反反覆覆的感冒本來就讓夏潺有點煩躁,聽到江白瑜毫不留情的拒絕,當即皺著眉頭,“憑什麽你可以喝,我、我就不可以?我就要喝!”

他半邊臉趴在自己手臂上,緊抿著的唇角顯出倔強,這是他們談戀愛以來第一次鬧脾氣,可能是感冒加重了心裏的脆弱,夏潺覺得委屈。

江白瑜盯著他覆蓋下來的眼睫瞧了半晌,覺得那微翹起來的一排小扇子寫滿了對他這個男朋友的控訴,仿若是在告訴他:你不同意的話我就要跟你絕交。

但喝是肯定不能給他喝的。

江白瑜起身,隨手抄起那瓶引發他們矛盾的可樂,走向了蔣雪征的座位。

“換一瓶。”

他用可樂換走了蔣雪征的礦泉水。

蔣雪征一頭霧水,還有這種好事?江白瑜是良心發現了嗎?

桌角上兩瓶一模一樣的礦泉水並排放在一起,江白瑜撥了撥夏潺不安顫動的睫毛,把某個裝睡的人叫起來,“小壞蛋,現在都沒得喝了。”

夏潺略微有點心虛地看了一眼江白瑜,慢吞吞地爬起來,“我又、又沒讓你換,你給我喝、喝一口就行了嘛。”

江白瑜拿出其中一瓶水,擰開蓋子,“嗯,是我自己不想喝。來,喝口水,嗓子還幹嗎?”

夏潺點點頭,就著江白瑜遞過來的姿勢打算抿一口敷衍了事,他現在不太想喝水。

剛打開的水滿滿一瓶,為了方便他喝到,江白瑜輕輕捏了一下瓶身,沒成想力道沒控制好,水出來的有點多,灑了一些到夏潺的衣服上。

“江白瑜,你、你故意的!”

“抱歉抱歉,力氣用大了,衣服裏面有沒有濕,我看看。”江白瑜抽出紙巾擦幹凈夏潺衣服上的水,總共也落了沒幾滴,再加上擦的及時,只在表面留下幾點深一些的痕跡,但江白瑜還是把手探進去摸了摸。

夏潺把身體扭到一邊,不讓江白瑜觸碰自己,嘴裏念念有詞,“明明就是故意的,不讓我喝、喝可樂,還、還用水澆我,哪有這樣的男朋友。”

江白瑜還沒來的及給自己申冤,前桌先轉過來問道:“嗯?男朋友?什麽男朋友?”

夏潺大聲吼,“狗屁男朋友,你、你聽錯了。”

得,他都成狗屁男朋友了。

夏潺吼完覺得更委屈,氣呼呼地趴在課桌上,把臉埋在臂彎裏,不願意見人,活像一個將滿身刺都豎起來的小刺猬。

但小刺猬是江白瑜心愛的人,他得越過小刺猬護身的每一根刺,到達柔軟的內裏,咕嚕咕嚕他柔軟的肚皮,然後發現小刺猬的刺是軟的,一點不刺人。

高高摞起來的書遮擋住教室後排的綿綿私語。

“不生氣了,等你感冒好了以後給你喝可樂,狗屁男朋友還給你講三天三夜的笑話大全,帶你去喝光一大碗湯,比你臉大兩倍的那種碗,好不好?”

最後還故意在夏潺的耳邊落下一句,“點點。”

低沈而輕緩,像在碾磨一句情詩。

要是能真的做到,那也就勉勉強強吧,反正生氣也挺累人的,夏潺現在暈乎乎的更想睡覺,他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權當做回答。

江白瑜猶如得到了特赦令,將夏潺靠到自己懷裏,“暖寶寶還暖嗎?我摸摸。”

嘴上在問人,手卻已經伸到夏潺的衣服裏面去了,感受到裏面暖烘烘的熱度,江白瑜在隔著一層裏衣的肚皮上留戀了一會兒才將手抽出來。

夏潺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這麽困?去寢室睡覺吧,我跟沈老師請個假。”

夏潺確實困的厲害,呆在教室也只能打瞌睡,他靠在江白瑜肩上點點頭。

夏潺感冒的事沈清是知道的,江白瑜一說沈清就立刻答應了,還囑咐他要照顧好夏潺,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宿舍是六人間,由於高中時間緊,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裏,所以寢室還算幹凈整潔。夏潺一沾床就想躺下,江白瑜立馬拉住他,讓他靠在床頭柱子上。自己匆匆去浴室接了盆熱水,端到夏潺的跟前。

“來,泡個腳。”他替夏潺脫去鞋子,然後是襪子,握在手裏的腳有些涼意,江白瑜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頭。

雙腳被溫熱的水包圍著,驅散了寒冷,帶來溫暖,夏潺迷迷糊糊的神經也被喚醒了一些,他居高凝視著蹲在面前的江白瑜,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浸在水裏,把熱水往他腳上澆,額前散下來的碎發遮住他銳利的眉眼,他認真地仿佛在做一件重大的事。

感覺到頭頂傳來的視線,江白瑜擡頭,朝正在走神的人笑了一下,“有沒有暖和一些。”

夏潺匆忙收回視線,“嗯。”

“先自己泡著,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江白瑜用紙巾擦擦手,對夏潺說。

現在他已經站起來了,成了夏潺仰頭望著他,“去、去哪兒啊?”

他不想一個人呆在寢室。

他眼裏的依賴太過明顯,圓圓的杏眼濕漉漉,好像隨時都會下一場雨,柔軟而脆弱。

江白瑜伸出拇指在他的眼尾輕撫,“馬上就回來,五分鐘。”他拿出手機解鎖,點進時鐘裏設置了一個五分鐘的倒計時,然後塞到夏潺搭在腿上的手裏,“看著時間,等我回來,乖。”

夏潺看了眼快速跳動的倒計時,提醒他,“已經過了二十秒了。”

俯身在他額頭印上一吻,江白瑜轉身飛奔出寢室。

手機頁面上的倒計時跑的飛快,夏潺盯的緊,只偶爾累了眨一下眼睛,他在想要不要暫停一會兒,多給江白瑜一點時間。

還沒等他糾結和結果出來,江白瑜就回來了,踩著夏潺的身高永遠也邁不出的大步伐,腳步生風地出現在夏潺面前,“怎麽樣,沒超時吧?”說話間有些微喘。

夏潺舉起手機晃晃,“還有半分鐘。”

他笑得可愛,半邊臉埋在圍巾裏,這些天被江白瑜裹的有些厚,渾身上下都是軟綿綿鼓囊囊的蓬松感,像剛從烤箱裏拿出來的面包,松軟香甜,彎起來的眉眼卻有別樣的精致。

江白瑜情不自禁湊過去捧起他的臉,“寶貝兒,你好可愛,想咬一口。”

怎麽老想咬他!

夏潺躲,“不準咬…”

江白瑜怕他把盆裏的水濺出來,就沒鬧他。他拿出一個黃色的水杯,太陽花一樣的顏色,還扣著一根黃色的帶子,跟小學生出去春游跨在肩上的水杯一模一樣。

水杯上面有個蓋子,蓋子打開裏面是吸管,他把吸管湊到夏潺的嘴邊,“喝一口。”

杯子裏是溫水,不燙不涼正好入口,夏潺吸了一口,然後問他,“你就是去買這、這個嗎?”

“嗯,這樣水就不會灑出來了。”江白瑜低頭給夏潺拿感冒藥,“把藥喝了就躺下。”

喝藥之後困倦感來的很快,江白瑜從水裏把他的腳撈出來,然後擦幹,脫掉他的外衣把人徹底裹進被子裏。

收拾好一切後,江白瑜坐在自己的床頭陪他,兩人的床是挨著的。

夏潺困的不行,但還是努力睜著眼睛看江白瑜走來走去的身影。

直到他徹底閑下來,夏潺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拉拉江白瑜近在遲尺的手指,“我明天就好了。”

“嗯。”

“真的,我、我自己有感覺的。”

“相信你,快睡吧。”

“哦。”支撐不住的眼皮終於停止了顫動,夏潺呼吸漸漸平緩,江白瑜閑著沒事,拿來一本書放在腿上慢慢翻閱。

恰逢春

看了一個追夫火葬場文,被惡心到了。

追妻火葬場:攻拒絕受的表白,追妻一百章。

追夫火葬場:受傷害攻,傷害攻的家人,對攻言語暴力肢體暴力,追夫十章。就這種垃圾還能追回攻,我也真是被氣死了。

有沒有真的追夫火葬場文推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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