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霍府遭賊

關燈
許逢山?

邢飛廉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麽印象。

或許這人在原文中就是個沒名沒姓的炮灰,但是實際走起劇情又是個不可或缺的角色。

邢飛廉又道:“這許逢山是否有什麽可以拿捏的軟肋?”

霍其遇聽了,卻無奈的搖搖頭:“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過,這個我也試了,沒用。”

邢飛廉疑惑道:“軟肋無非妻女家人,真有那麽難對付?”

霍其遇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他的女兒身在後宮,不是那麽容易得手的。”

邢飛廉倒吸一口涼氣。

身在後宮……不是宮女就是後妃,要是個宮女,不用霍其遇這般愁眉苦臉,這人八成是個後妃。

正當霍其遇為許逢山的事愁眉不展的時候,外面有人扣門道:“相爺,方才府中進了竊賊,您要去看看嗎?”

正商議到要緊關頭,驟然被人打斷,霍其遇心有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問道:“讓府兵自行查看有無丟失物件,不必再來找我。”

門外的人說道:“府兵已經在查找賊人蹤跡了,府中眾人也在查找有無丟失物件,只是不敢妄動相爺的東西,特來詢問。”

霍其遇不怕遭賊,那些重要的東西他都有把握放好不被人察覺,就算被賊人發覺了,他也有十足的理由脫罪……

但是有兩樣東西。

蘇遺秋,和那張禦林軍換防圖。

霍其遇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去看一看,起身對諸位大臣說道:“各位,霍某失陪片刻。”隨即轉身出了房間。

蘇遺秋和換防圖不在一處,他得去了兩個地方查看。保存換防圖的機關沒有人動過,關著蘇遺秋的密室入口也沒有人到來的痕跡,霍其遇松了口氣,看來賊人沒發現什麽。但為了以防萬一,這兩件重要的物品還是得換地方保存。他沒辦法把蘇遺秋換個位置關起來,畢竟蘇遺秋是活生生的人,貿然抓出來肯定會引起註意的,但是換防圖能換個地方藏。

他原本藏在書房的禦林軍換防圖換了個位置,確認無誤後,才返回會客廳,繼續商討和許逢山相關之事。

時間大約過了一刻鐘,許逢山的事依舊沒有進展,邢飛廉一連提出了好幾個方案都被霍其遇接連否認,邢飛廉氣急無奈,對霍其遇說道:“你要不幹脆把許逢山抓過來打一頓,興許他就同意了!”

霍其遇被他氣笑了,說道:“你省點兒力氣吧!別想這些歪招,想些有用的行不行?”

邢飛廉瞥了他一眼,往座位上一癱,悶聲喝了口茶。

霍其遇正想開口,有一人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喘著粗氣對霍其遇道:“相爺……府裏……府裏進了賊人了!那賊人進了您的房間!不知道拿走了什麽東西!”

霍其遇“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急切問道:“看清楚了?確實是拿走了什麽東西?”

來人狠狠點頭,說道:“確實是拿走了樣東西!但是拿走的什麽,下人們沒有看清!”

霍其遇這次連失陪都沒來得及說,撂下一眾官員沖了出去,邢飛廉察覺狀況不對,跟著他跑了出去,邢飛廉問道:“丟了什麽這麽著急?”

霍其遇沒搭話,邢飛廉見他神色如此倉皇,若是進來有什麽能牽動霍其遇的情緒,那恐怕只有那張事關重大的禦林軍換防圖了!

邢飛廉追在他後面問道:“莫非是那張圖?!”

霍其遇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聲,說道:“我大意了,剛剛說有賊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方才的賊人恐怕是假的,只是想把他引出來,讓他自己暴露出換防圖的位置!就算他把換防圖換了個地方藏,賊人只要跟在他後面,定能找到藏換防圖的準確地點。

把地點鎖定,在這個地方搜起來就比搜索整個偌大的霍府容易多了。

霍其遇低低地怒罵了一聲。

待他趕到藏著換防圖的房間,打開暗格的時候,卻發現換防圖依舊在那裏,根本沒人動。

邢飛廉長舒一口氣,說道:“既然還在這裏,那就放心了。”

霍其遇搖搖頭,打開換防圖又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被人掉包,才又把圖放了回去。

霍其遇喃喃道:“剛剛下人說,那賊人確實是從我的房間中偷走了什麽東西,既然不是這圖,那會是什麽?”

他在書房裏轉了一圈,一些值錢的文玩物件並沒有丟失,還在原地擺的好好的。來人不偷這些值錢的東西,那就說明不是為了錢財來的。

賊人拿走了什麽?又為什麽要來相府?

霍其遇想不通。

他擡起頭,目光略過書架的時候,中間有幾本書斜歪地厲害,他湊近一看,才驟然發現,中間的位置少了一本書。

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書,非名家大作非書聖絕筆,裏面更沒有夾雜什麽重要的情報,偷了就偷了吧。

霍其遇轉身正要回去,邢飛廉在他背後突然問道:“他偷了什麽?”

霍其遇回答:“沒什麽,偷了一本書而已。”

邢飛廉皺了皺眉頭:“就這?只有一本書?一個偷竊的賊人,大費周章地進了相府,甚至不惜騙了兩次,就為了……偷本書?”

霍其遇抿著嘴唇不說話。

他也覺得不可置信。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什麽都沒動,就隨手從書架上拿了一本無關緊要的書。

要是他偷的是換防圖,恐怕早就被發現了,偷的是蘇遺秋,那就更別說,小傻貓那麽能折騰,怎麽會乖乖跟人走……

蘇遺秋?!

霍其遇猛然一震。

他懂了……從一開始這賊人的目的就不是禦林軍換防圖,這賊人從一開始就是盯著蘇遺秋來的!

那批婢女進府沒多久就被霍其遇遣到了京郊莊子上,有幾個小姑娘走的時候還不情不願的。總覺得京郊偏僻,不論何事肯定都不如進城方便,更重要的是,相爺還未娶妻,只要相爺不娶,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就有機會成了相爺的妾甚至是正妻。

然而這一切都被一個賤人毀了。

不少丫頭都把氣撒在那小婢女身上,沖她吐唾沫,動手踹她兩下打她幾巴掌,那小婢女也是個軟弱的,被打了也不敢吱聲,只敢低著頭自己抹眼淚。

小婢女收拾完自己的東西,隨著眾人陸陸續續往外走的時候,忽然猛地想起什麽似的,對身旁的人說道:“我……我有個東西落在府裏了,我得回去拿一趟!”

被她拽住的婢女頗有些不耐煩,推開她催促道:“快些回去拿!丟三落四的東西!”

小婢女連聲道謝,一路小跑回到了婢女們的住處,沒有進屋,隨便拽住一個路過的小廝,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這位哥哥!奴婢剛剛看見相府裏進了賊人了!”

“什麽?”被拽住的小廝滿臉不可置信,問道,“相府進了賊?怎麽可能!”

小婢女急得直跺腳,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邊哭邊說:“是真的!那賊人偷了我娘留給我的遺物!求求哥哥幫我找找那賊人!我……我謝謝哥哥!”

說著,小姑娘就要往地上跪。

小廝哪見過這種架勢,連忙把她扶起來安慰道:“你別急你別急,咱們細心找找!定能找到的!”

原本丟的只是個下人的物件,私下裏找找就算了,就在幾個侍衛和小廝幫她找那並不存在的賊的時候,小姑娘偷偷撿了幾塊石頭,從袖子裏抽出一塊黑布,路過霍其遇的房間時,用黑布裹著石頭往拐角一扔,驚叫道:“啊!剛剛是不是有什麽人過去了!”

幾個小廝圍著霍其遇的房間轉了一圈,果然發現了被壓在石頭底下的,不屬於相府的黑布。

他們便斷定了有賊人來過了相府,說不定還在相爺的住處轉過,幾個小廝怕賊人偷了相爺的東西,回頭查起來再說不清,就把這事兒說給了管家。管家也怕霍其遇丟的是重要的東西,顧不上霍其遇在見客就去敲門了。

霍其遇出來一趟,只進去了兩個地方。

小婢女只偷偷跟在他身後,並沒有跟進去過。等霍其遇出來後,她又找到幾個幫忙找東西的小廝,連連道謝,說自己的東西找到了,還把“被偷”的東西展示給他們看。

和幾個小廝閑聊了幾句後,她又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眾人的視線,撕下臉上的面具,脫掉繁瑣的襦裙,襦裙裏藏的是夜行衣,這人竟是伺候蘇遺秋的小寧!

小寧用黑布遮住半張臉,霍其遇剛剛去了兩個地方,他隨便挑了其中一個地方進去,拿了本書出來,還必須讓人看見,這樣才能把霍其遇給引出來。

果不其然,霍其遇急匆匆地出來了,神色焦急萬分。

小寧沒跑遠,打暈一個小廝套上他的衣服,低頭靜靜地等著霍其遇的反應。

除了進門的霍其遇和邢飛廉,小寧沒有再聽見第三個人的聲音。

所以在這個地方關著的,應該不是侍君,而是另外重要的東西。

他飛速離開這個地方,往剛剛霍其遇去的另外一個房間跑去。

這裏異常偏僻,從會客廳走過來要經過好幾個彎彎繞繞,哪怕霍其遇反應過來之後再趕過來也至少要走一刻鐘。

一刻鐘,於他而言已經夠了。

這裏的下人不多,小寧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見一個砍一個,進了房間關好門窗,視線飛快地掃視了一圈。

內外的墻壁沒有落差,所以密室的入口不可能修在墻上。

那只有可能修的地道。

小寧趴在地上,曲起手指敲打著地面,墻根下有一處地面聲音空洞,應該就是密室的入口。

他沒那麽多心思思考怎麽打開密室入口,用短刀在地磚的四周撬了一圈,掄起拳頭往地上砸了幾下,這一塊地面應聲碎裂,幾塊地板順著地道掉了下去,小寧踢開破碎的地磚,不用走的,上身一斜,直接從樓梯上滑了下去。

地道的盡頭,是一扇極其厚重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邢狗子曾經的flag:現在出場還有名有姓的,要麽是個有名字的炮灰,要麽是後期會出場的大佬。

小寧【死亡凝視.jpg】:你看我是哪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